港岛:带着表哥靓坤打造商业帝国 第94节

  他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如刀,盯住小太妹:“你说的……是真的?”

  小太妹用力点头,表情惶恐又认真:“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她说的!”

  飞鸿沉默了几秒,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借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翻腾,他缓缓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小太妹立刻挺直了些背,脸上显出一种近乎幼稚的忠诚:“大哥!我是长乐帮的人,当然要告诉您了!如果我瞒着您,那我还是人吗?跟猪狗有什么分别!”

  飞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这话里的真假。

  片刻,他脸色稍缓,伸手从内袋掏出一沓厚厚的千元港币,随手扔在桌面上:“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些钱,赏你的。”

  那沓钱看上去约有五六万。小太妹眼睛一亮,赶紧上前抓在手里,满脸感激涕零:“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飞鸿不再看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卖:“出去吧,叫他们进来。”

  “是!大哥!”小太妹迅速把钱塞进紧身牛仔裤的后袋,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包厢。

  约莫三分钟后,飞鸿手下的骨干们重新回到房间,关上门。为首的心腹阿青立刻问道:“飞鸿哥,出什么事了?”

  飞鸿已经放下了筷子,脸上没了早茶的悠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沉声道:“阿青,立刻安排人,盯紧洪兴的陈浩南。他有什么举动,第一时间回报。”

  阿青神色一凛:“陈浩南?他想搞事?”

  飞鸿眼神阴鸷:“刚才那个妞说,细细粒亲口讲的,大佬B已经下了命令,过了年就要做掉我。”

  “洪兴想跟我们开战?”另一名骨干惊疑道。

  飞鸿缓缓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还不清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阿青,这件事你亲自负责,一定给我盯死了!另外,从今天开始,我出入的排场加大,多跟点人。”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阿青重重点头:“明白,飞鸿哥。我马上去办。”

  飞鸿重新拿起筷子,却没了食欲。他望着满桌精致的点心,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慈云山嘈杂的街景,那里潜流暗涌,仿佛正酝酿着一场看不见的风暴。

  转向桌边另一个一直沉默、面相精悍的骨干:“茂利。”

  “在,飞鸿哥。”名叫茂利的男人立刻应声。

  飞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亲自去一趟,找海叔。买几支‘家伙’回来,要稳的,利索的。钱不是问题,关键要快,要干净。”

  茂利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重重一点头:“明白。我下午就去办,飞鸿哥放心。”

  飞鸿靠回椅背,重新拿起筷子,却只是无意识地拨弄着盘里的烧卖:“低调点。洪兴的人说不定已经在盯了,另外找人盯着那个细细粒,有机会就把她给我抓回来。”

  “知道了。”茂利简短回应,随即起身,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比之前更加紧绷。

  其他几名骨干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凝重,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买“家伙”,那就是准备见血了。

第160章 :“重复就是力量”的道理

  中环区。

  巴士站。

  巴士站嵌在摩天楼的峡谷底,承受着鼎沸的人声与引擎的轰鸣。

  作为港岛最繁华的所在,等车的人流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穿西装的男人翻阅着报纸,主妇将购物袋放在脚边,学生们聚在一起谈笑,各自在这片喧嚣中占据着一小块等待的时空。

  然后,变化发生了。

  驶过的巴士,车身上熟悉的广告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英气而亲和的面孔——是华仔。

  他身着简洁的衬衫,笑容明亮,手里提着一个饱和度极高的蓝色礼品袋,视觉冲击力十足。

  旁边配着一行粗体大字:“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那蓝色鲜艳得近乎霸道,标语则直白得令人过目不忘。

  第一辆车尚未驶远,第二辆、第三辆接踵而至,整个车身上铺满着同样的画面与口号。

  人们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发现连街边那些巨大的广告牌与灯箱,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改头换面。

  华仔的身影和他的蓝色礼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占据了这条著名街道的每一处视觉焦点,在午后阳光下反复宣示着这条崭新的消费主张。

  “华仔代言的?”站台上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脑白金……是什么东西?”旁边有人好奇地询问。

  “不知道啊,这广告新上的,还是第一次听说。”一名路人回道:

  一句简单而略显突兀的广告语,就这样强势地侵入港岛最核心的都市景观,在巴士到站的间歇里,深深地植入每一位路人的认知之中。

  ...

  不只是中环一个地方。

  港岛热闹街区都换上这个广告。

  ...

  百佳超级市场。

  进入超市冷气与人声扑面而来。

  就在入口最显眼的位置,一片醒目的蓝色猛然攫住了视线——那是由无数同一款式的蓝色礼品袋堆叠而成的小山,在超市明亮的日光灯下泛着均匀而鲜亮的光泽。

  礼袋正中印着简洁的商标与名称:“脑白金”。

  “小山”旁,立着一块与人等高的纸板。

  刘德华的全身像正对着入口,他穿着拍摄广告时那身利落的衬衫,一手提着同款的蓝色礼袋,脸上是极具感染力的亲切笑容。

  立牌旁竖着一块鲜明的广告牌,上面正是那几句已开始渗入都市街景的标语:“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一位穿着条纹Polo衫的年轻男子在货架前驻足,目光在这片蓝色的展示区停留片刻,脸上带着明显的好奇。

  他走上前,指了指那堆礼袋,向站在一旁的促销小姐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这个‘脑白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促销小姐穿着超市统一的红色制服背心,闻声立刻转向他,展露出训练有素的热情笑容。

  “先生,下午好。”她声音清脆,开始熟练地介绍:“脑白金是我们最新推出的保健品,是专门为老年人设计的。

  它主要帮助调节睡眠、改善肠胃,让老人家精神更好,身体更健朗。现在很多子女买来送给父母,表达孝心,是最时兴的节日礼物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小山”上取下一个样品礼盒,递到年轻人面前,蓝色的盒身上,华仔的笑容和他手中的礼袋,与眼前堆成小山的实物,构成了奇妙的呼应。

  年轻男子接过那蓝色礼盒,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重。他翻看着盒身上印刷的成分说明和保健功效,抬头问道:“那这个,要多少钱一盒?”

  他想着,离过年没几天了,满大街都是华仔提着这蓝袋子的广告,标语又那么应景——“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买一盒回去送给家里长辈,倒是挺合适。

  促销小姐的笑容丝毫未变,语气热情而流利:“先生,现在单盒售价是198元。不过我们最近有优惠活动,买两盒可以享受九折,只要356元。

  如果买四盒,折扣更低,只要673元,相当于八五折,非常划算,送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多备几盒也很好。”

  “198?”年轻男子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这么贵?”

  一盒保健品将近两百块,这在1989年,对普通工薪阶层而言,绝非一个小数目。

  促销小姐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准备,笑容依旧得体,语调则放得更缓,带着一种解释性的耐心:“先生,这个价格其实非常合理。

  您看,脑白金是采用先进科技,专门针对老年人身体需要研制的。它里面的核心成分很珍贵,都是从国外进口的,可以帮助改善睡眠、调理肠胃、增强抵抗力。

  一份心意,一份健康嘛。您想想,平时给长辈买点营养品、补品,也要花不少钱的。脑白金是综合调理,功效更全面。

  而且现在广告您也看到了,是华仔代言的,送给老人,他们看到是明星推荐的产品,也开心、放心,觉得有面子,对不对?”

  “给我来两盒试试吧。”听到促销小姐这么介绍,年轻男子决定咬牙买2盒,毕竟这东西是用来孝敬老人的。

  ...

  十一时三十分。

  年轻男子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按响了外公外婆家的门铃。手里除了传统的腊味、糖果,还多了一个显眼的蓝色礼袋。门开了,屋里飘出饭菜的暖香和电视机喧闹的声响。

  客厅里,外公和外婆正并肩坐在那张有些年岁的绒面沙发上,专注地看着那台二十英寸的彩色电视机。荧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电视里传来的,正是这几天轰炸着大街小巷的熟悉旋律和台词。

  一个充满活力的男声伴随着轻快的音乐响起:

  “脑白金,年轻态,健康品。”

  画面切换,依然是刘德华那张笑脸,他提着蓝色礼袋。

  “过年收礼只收脑白金,”

  紧接着,那句标志性的广告语开始了它的“复读”: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沈浪作为广告策划者深谙“重复就是力量”的道理,同一句话,用同样的语调和节奏,在短短十几秒内连续强调了三遍。

  魔性的旋律配合着华仔不断重复递出礼袋的动作,形成一种奇特的听觉烙印,让人听过一遍就难以忘记。

  连沙发上两位老人家,都跟着那节奏,微微晃了晃头。

  广告终于结束,切入下一个节目。

  年轻男子的外公说道:“这广告一天都放了四五次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第161章 :库存撑不了两天!

  转眼三天过去。

  一种奇异的“蓝色统治”,悄然覆盖了港岛的视觉与听觉。

  无论走到中环的金融区,还是穿梭于旺角稠密的街市,抑或是在铜锣湾熙攘的人潮中抬头,视线总会撞见那个熟悉的形象——华仔拎着那只蓝色礼品袋,在巴士车身、在街边灯箱、在大厦外墙的巨幅广告牌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充满说服力的笑容。

  那抹蓝色如此鲜明,以至于在市民的意识里,它几乎成了年关将至的某种固定配色。

  而当你回到家中,试图用电视节目隔绝街头的喧嚣时,另一种“统治”才刚刚开始。

  无论切换到哪个频道,新闻间歇、电视剧插播、甚至儿童节目之后,那个广告总会准时出现。

  轻快又带点魔性的背景音乐响起,画面闪烁,华仔的声音清晰传来:“脑白金,年轻态,健康品。”

  紧接着,便是那句在短短数日内已变得家喻户晓、甚至能让人不假思索跟着念出的广告语:“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这句关键口号在广告结尾会被连续重复三次。

  同样的画面,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节奏。

  第一次听到,觉得直白;第二次,留下印象;第三次,当那毫无衰减的音量再一次撞击耳膜时,这句话便仿佛自行生了根,从耳朵钻进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

  它成了地铁里陌生人无意间对视时,脑海中可能同时响起的背景音;成了主妇在菜场讨价还价时,忽然闯入心头的无关思绪;成了写字楼里职员对着文件发呆时,心中默念的奇怪句子。

  它不再只是一句广告语,它变成了一种听觉层面的集体记忆,一个在年关时节回荡在全城上空的社会性“魔咒”。

  茶餐厅里,有人放下报纸,半是玩笑半是无奈地对同伴说:“哎,我昨晚做梦,都是华仔跟我念‘今年过节不收礼’!真是受不了。”

  同伴闻言大笑,随即两人不约而同地,又将那句完整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相视摇头。

  餐厅服务员无奈的笑道:“谁说不是呢,不管走到哪都好,不管看哪个台都好,只要到广告就能看到华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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