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想要达到的“深入人心”的目的,正以一种远超预期的高效,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达成。
...
元朗区,沈氏医药制药厂。
销售部的景象与往日截然不同。
如果说平日的这里是节奏平稳的办公区,那么此刻,它更像一个战况激烈的通讯枢纽。
从清晨开始,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就未曾真正停歇过。
“铃——铃——铃——”
“铃铃铃!”
急促的铃声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声网,几乎盖过了人声。
一位销售代表刚如释重负地挂断一个电话,手还没完全离开听筒,下一通电话的铃声便已迫不及待地炸响,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持续拨号。
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听筒:“您好,沈氏医药销售部……”
这样的场景在每一个工位上重复上演。接线员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但语气里的兴奋却难以掩饰。
所有的来电,目标惊人地一致——订购“脑白金”。
订单记录本被飞速填满,数字不断刷新。
原本预估的库存量在急速消耗,生产部门的对接电话也开始频繁响起。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疲惫、忙碌和巨大喜悦的奇特氛围。
墙上挂钟的指针仿佛也受到了这种快节奏的感染,走得飞快。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突如其来的销售风暴从何而来。
过去几天那场无孔不入、重复轰炸的广告 campaign,配合上华人社会最为重视的春节档口,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句“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的魔性口号,不仅仅是一句广告语,它成功地将产品与“春节送礼”这个刚性需求进行了强力绑定,变成了一种社会性的消费指令。
当人们为送礼发愁时,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那个蓝色的袋子和刘德华的笑脸。
洗脑的广告,遇上最讲求意头和面子的节日,为“脑白金”的销售插上了双翼。这部疯狂作响的电话,便是市场最直接、最热烈的回响。
...
生产部经理丁旭的办公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带起一阵风。
丁旭正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吹开浮叶,抬眼一看,只见销售部经理于海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额头上还沁着一层薄汗。
“老于,”丁旭呷了口茶,语气带着惯常的慢条斯理:“你急吼吼的干什么?这是要赶着去投胎啊。”
“投什么胎!是救命!”于海语速极快,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将手里攥着的一叠单据“啪”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轻轻一晃。
于海气喘吁吁的说道:“你看看这个!脑白金,卖爆了!仓库那边告急,现有库存撑不了两天!”
丁旭挑了挑眉,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拿起那叠还带着于海手心温度的销售汇总和订单传真。
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清晰地显示出一条近乎垂直上扬的销售曲线。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关键的日订单数和累计数字,原本从容的神情渐渐凝固,拿着纸张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这么多?!”丁旭抬起头,脸上的惊讶再也掩饰不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这……这订单量……我就是现在让生产线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也未必赶得过来啊!”
他快速地心算着产能和日期,眉头越皱越紧。先前对于广告效果的预估,在此刻实实在在的订单山面前,显得过于保守了。
于海皱眉问道:“那怎么办?”
于海思量两秒后说道:“你和我去一趟总经理办公室找总经理商量下吧。”
如今这个情况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只能将当前这个情况汇报给上头了,看看上头有什么解决办法没有。
经过一番商讨他们得出一个解决方法,就是高价请别的工厂代工生产。
第162章 :记得拍一下录像
1989年1月30日。
下午4点钟。
细细粒和一名闺蜜在中环逛街。
两人刚从商店出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忽然间停到马路旁。
面包车们打开后几人从车上下来将她们强行拽上车。
细细粒的闺蜜大喊道:“阿,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因为速度太快原因等路人反应过来打算报警的时候面包车已经驶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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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
车宝山。
一栋破旧老楼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灰尘与潮湿的气味。
细细粒和闺蜜被捆在实木椅子上,昏迷不醒。
飞鸿带着几个骨干坐在一旁破旧的茶桌边,安静地喝着茶,没人说话。
半晌,一个小弟从厕所拎出一桶水,径直朝两人泼去。
冷水迎头淋下,细细粒和闺蜜猛地一颤,渐渐转醒。
她们吃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飞鸿就坐在对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闺蜜KK看着眼前一众人不甘示弱嘶吼道:“你们抓我们来干什么,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我大哥是洪兴香港仔的大飞。”
细细粒瞬间清醒,嘴唇发抖,声音磕绊:“飞、飞……飞鸿哥……”
飞鸿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细细粒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听说,你很恨我把你卖到教坊司?”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没、没有的事……”细细粒吓得声音发颤,拼命摇头:“我怎、怎、怎么会恨、恨飞鸿哥……”
这时,旁边的小弟利落地搬来一张木椅。
飞鸿一撩衣摆坐下,翘起腿,盯着她问:“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
细细粒磕巴的回道:“不……不不不知道。”
“不知道?”飞鸿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条仔陈浩南打算做掉我。我抓你,就是买个保险。”
细细粒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白了。
这个反应,完全落在了飞鸿眼里。
他原本只是疑心,此刻心里却彻底坐实了——陈浩南那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事实上,就在前几天,陈浩南和细细粒耳鬓厮磨时,真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她,这恐惧如今成了最直接的证据,清清楚楚写在了脸上。
飞鸿冷哼一声,站起身,不再看她们。
“茂利。”他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心腹扬了扬下巴:“你亲自盯着,别让这两个妞儿跑了。给她们‘上点四仔’,让她们安静安静。”
茂利舔了舔嘴唇,搓着手,目光在细细粒和KK身上来回打转,露出猥琐的笑:“大哥,那我们……能不能……”
飞鸿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头也没回,只随意挥了挥手,丢下一句:“随便。别玩死就行,记得拍一下录像。”
“多谢大哥!”茂利顿时兴奋起来,转头就对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小弟吆喝:“四眼!快去搞点‘好货’来,给这两位小美人尝尝鲜,助助兴!”
这时,被绑着的KK突然挣扎起来,对着飞鸿的背影嘶声喊道:“飞鸿!我大哥是大飞!你敢动我,我大哥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飞鸿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径直走出了房门。
洪兴的人已经想要他的命了,双方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到了这一步,谁还管你大哥是谁?
担心这担心那的他们不用混社团了。
...
与此同时
名门酒吧。
总经理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陈浩南从六点起就在拨细细粒的号码,三个小时里打了不知多少遍,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而重复的关机提示。
他刚和细细粒在一起没几天,除了她本人,根本不知道还能联系谁。
这种完全失联的状态,像一根细绳慢慢绞紧了他的心,让他坐立难安。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固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天二,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几分钟,大天二就推门进来了。
他顺手带上门,看到陈浩南凝重的脸色,不由也正经起来:“南哥,什么事?”
陈浩南站起身,从椅背上抓起外套利落地穿上:“你在这儿替我坐镇,盯着结账。细细粒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不放心,得去她家看看。”
大天二立刻点头:“明白,南哥。这边交给我,你快去。”
...
两个小时后。
名门酒吧。
陈浩南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灯光下,他脸色有些发白,眉宇间锁着一层拂不去的阴郁,连外套都透着一股夜风的凉意。
大天二正在对账,闻声立刻抬头,看到他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心地问:“南哥,回来了……找到嫂子了吗?”
陈浩南缓缓摇头,走到桌边,有些疲惫地用手撑住桌面,声音低沉:“没有。家里没人,常去的地方也看了,都没见到。”
大天二连忙起身,倒了杯水推过去,试着宽慰道:“南哥,你先别急。嫂子可能就是去哪个闺蜜家玩得忘了时间。现在那些手机,漂亮是漂亮,电不经用也是常有事。
说不定等会儿电充上了,或者玩够了,自己就回来了。”
陈浩南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斑斓的霓虹,眼神深处的忧虑丝毫未减。
大天二的话在理,可那股莫名的心悸,却始终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
浅水湾,132号别墅。
夜深人静,主卧里只余下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沈浪左拥右抱,正沉浸在温香软玉的睡梦中。
忽然,一声清晰的电子提示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改变“细细粒”与“KK”的命运轨迹,获得5000剧情点。】
沈浪猛地惊醒,意识瞬间清醒,心里却冒出一连串问号。
细细粒?KK?
他仔细回想,自己最近似乎并没有直接接触或干涉过这两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