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那头传来的消息让靓坤有些震惊不已。
靓坤用十分认真的语气问道:“你确定是真的?”
在得到对方的答复后靓坤也是挂断了电话。
靓坤看向沈浪说道:“浪仔,蒋天生打算让陈浩南去干掉长乐的飞鸿吞掉长乐的地盘,你说我让人将这件事情告诉长乐帮的飞鸿怎么样?”
“这件事情不能由你去说,细细粒不是飞鸿的人嘛,找个长乐帮那边的的人,最好是跟细细粒玩得好的,让她将这件事情透露给飞鸿,就说是从细细粒那里听到的。”沈浪说到这里嘴角上扬。
靓坤眼轱辘转一圈后,赞扬道:“好计谋。”
...
8点钟55分。
浅水湾海边7号别墅。
别墅客厅。
雷芷兰来到吧台前拿起醒好的红酒倒入红酒杯之中。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看电视黄芽子,确定对方没有看向她这边,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包药,将药倒到其中一个酒杯里。
随后雷芷兰拿着两个酒杯来到客厅将下了药酒杯放到黄芽子面前。
黄芽子抬头看了一眼雷芷兰问道:“你叫我过来不会是为了陪你喝酒吧。”
雷芷兰坐到黄芽子旁边:“是啊,就是无聊想叫你过来陪陪我,表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
黄芽子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情?”
雷芷兰笑嘻嘻说道:“就是小时候我们说好长大要嫁同一个人啊。”
黄芽子拿起酒杯抿一口,给了雷芷兰一个白眼:“小时候的事情怎么能当真。”
第158章 :早亿点点的时间
“叮咚——”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黄芽子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门口:“你还叫了别人来?”
雷芷兰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从沙发上跳起来:“我怕你饿嘛,给你点了份外卖!”她话音未落,便像只灵巧的猫,几步小跑,拉开房门溜了出去,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渐远。
客厅里安静下来,黄芽子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玄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大约三分钟后。
房门再次被打开。先探进来的是雷芷兰灿烂的笑脸,紧接着,她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两人一起走了进来。
黄芽子看清来人,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阿浪?”
“表姐,”雷芷兰松开手,蹦到黄芽子面前,眉眼弯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黄芽子目光在沈浪平静的脸上和雷芷兰得意的笑容间转了转,正要开口问些什么——
却见黄芽子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了一下,她纤细的眉毛轻轻蹙起,下意识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雷芷兰笑眯眯问道:“表姐,你这么是怎么了?”
“没……就是突然有点头晕。”黄芽子的声音弱了下去,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
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到口干舌燥,皮肤下的血液仿佛在微微发烫。
这感觉来得太快太急。
黄芽子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自己衣领,开始无意识地用力撕扯。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房间,恰好落在一张熟睡的脸上。
黄芽子睫毛颤动了几下,被那束逐渐变得刺眼的光线唤醒。
她有些不适地眯起眼,待视线模糊地聚焦,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侧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她怔了怔,慢慢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下颌。她正枕在沈浪的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而另一侧,她的表妹雷芷兰蜷缩着,同样睡得正沉,半边脸也依偎在沈浪的另一边肩头。
两个人,几乎一人占据了他一半的怀抱。
昨夜混乱的片段随着意识的清醒,猛地撞进脑海——断续的对话,异常的燥热,不受控制的举止,以及后来那些模糊又灼热的纠缠……
她想起了雷芷兰最后那个狡黠又带着歉意的眼神,还有那句意有所指的问话。
是那丫头搞的鬼。
这个认知让黄芽子瞬间气结,一股羞恼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安然睡脸,越想越气,忽然侧过头,不轻不重地一口咬在他锁骨下方的胸口上。
“唔……!”
沈浪在睡梦中闷哼一声,疼得瞬间惊醒,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对上一双燃着暗火的大眼睛,一时有些懵:“嘶……黄芽子,你大早上发什么疯?”
黄芽子气愤地问道:“说,你什么时候跟芷兰搞在一起的。”
“咳咳。”沈浪干咳两声,举起手打比方说道:“实际上比跟你在一起前早亿点点的时间。”
黄芽子听完,一双杏眼瞪得更圆,里面除了未散的睡意,更燃起显而易见的怒火。
她支起上半身,死死盯着沈浪,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是你……让芷兰给我下药的?”
沈浪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面上却立刻摆出十足的无辜和愕然:“怎么可能?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昨晚也是被吓一跳好不好?”
他心里门清,这事打死都不能认。认了,眼前这局面立刻就得崩,往后哪还有这等“齐人之福”可享?
“你胡说!”黄芽子根本不信,甩手就“啪”地一声拍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力道不小:“那你给我解释清楚!你都有了芷兰,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委屈、气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沈浪挨了一下,反倒笑了出来。
他伸手,一把抓住黄芽子还想再打的手腕,凑近了些,脸上那点嬉皮笑脸底下,是一种近乎坦然的赖皮和霸道。
“因为我喜欢啊。”他看着她眼睛,说得理直气壮:“我喜欢芷兰,也喜欢你黄芽子。让我二选一?”
他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有点欠揍的弧度:“太残忍了,我选不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枕边还在熟睡的雷芷兰,又落回气鼓鼓的黄芽子脸上,慢悠悠补完后半句:“当然是,全都要。”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黄芽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睡在一旁的雷芷兰醒了过来。、
雷芷兰笑嘻嘻说道:“表姐,你醒啦。”
“你你你你....”黄芽子看到雷芷兰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咳咳,你们姐妹先聊我去洗个澡。”沈浪说完灰溜溜往浴室走去。
此刻房间内就只剩下雷芷兰和黄芽子两人。
雷芷兰挪动身体来到黄芽子身边,露出一脸委屈样子说道:“表姐,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错,可是我们小时候可是说过要嫁同一个人的。”
黄芽子有些气不过来的说道:“小时候的话怎么能够当真,这事要是让你爸和我我爸知道,我们该怎么向他们进行交代。”
雷芷兰靠到黄芽子胸膛上说道:“表姐,哪个有能力的男人没有三四个女人,你看我爸在外面不也有两三个。”
黄芽子有些无奈地说道:“那能一样嘛,时代不一样好吧。”
雷芷兰抬头看向黄芽子反驳道:“有什么不一样,现在哪个有能力有钱的男人没有三四个女人,再说你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浪哥吗?”
雷芷兰的话也是让黄芽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即使港岛在1971年实行一夫一妻制度,一夫多妻制度在有能力和有钱人这里依旧没有改变。
雷芷兰靠到黄芽子耳边笑嘻嘻说道:“再说阿浪那么厉害,不找个人分担火力怎么行。”
第159章 :你亲自去一趟,找海叔
雷芷兰这么一说黄芽子觉得好像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个人还真的没有办法...
雷芷兰嬉皮笑脸的说道:“表姐,放心吧,阿浪这么有能力的人,我爸和你爸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也没有必要跟他们说,等有了孩子以后再说也不迟。”
黄芽子叹了口气说道:“唉,只能这样了。”
让她离开沈浪她又有些舍不得,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
...
转眼过去两天。
早上九点半,慈云山某间老字号茶楼。
飞鸿像往常一样,带着几个得力手下,坐在二楼惯常的包厢里喝早茶。桌上摆满虾饺、烧卖、凤爪,热气腾腾。
他刚夹起一只晶莹的虾饺,一名心腹小弟便快步走近,弯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老大,帮里有个小太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当面跟您一个人说。”
飞鸿筷子停在半空,侧过脸:“什么事?”
小弟声音更轻:“她不肯说,坚持要单独见您,说事关重大,走漏风声她会没命。”
飞鸿把虾饺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摆摆手:“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小弟领着一个二十出头、打扮入时的小太妹走了进来。她眼神有些躲闪,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飞鸿斜眼打量她,语气不耐:“有什么事?快说。”
小太妹飞快地扫了一眼包厢里其他几名面色不善的壮汉,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怯意:“大、大哥……这件事……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说。如果……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恐怕……就没命了……”
飞鸿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再次挥了挥手。包厢里其他人互相递了个眼色,默不作声地鱼贯而出,最后一人轻轻带上了门。
“说。”飞鸿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小太妹往前凑近两步,依旧躬着身,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您……还记得细细粒吗?”
“细细粒?”飞鸿几乎是立刻就想了起来,嗤笑一声,“哦,之前卖去教坊司那个小太妹?怎么了?”
细细粒刚去教坊司那一两个月他从靓坤那里拿到二十几万的分红。
后面细细粒得罪靓坤被发配到后厨去洗碗,不过每个月还能给他带来几千块分红,前两天有人为她赎身他还分了100万,因此他对细细粒这个小太妹那是一个记忆深刻。
小太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前两天……洪兴的陈浩南帮她赎了身。细细粒自由以后,昨晚请我去喝酒……喝多了,她……她说恨死您了……”
飞鸿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不以为意。
小太妹继续道:“她现在有陈浩南罩着,不怕您了。还说……还说陈浩南收到他大佬B的命令,过了年之后,就要做掉您,抢我们长乐帮的地盘。
大哥,您最近出门,真得再多带些人手才行啊……”
飞鸿脸上的肌肉骤然绷紧,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