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都是我的! 第230节

  沉默片刻后,林黛玉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表哥可是嫌弃姨妈家是商户之家,觉得与他们结交有失体统?”

  在大景朝,士农工商,商人明面上的地位低贱,甚至连寻常的农民都比不上。

  赵驹乃是一等勇毅侯,几乎就是大景朝最为顶尖的贵族,在林黛玉看来,他有这般想法也不足为奇。

  只是,一想到这儿,她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赵驹一听林黛玉这话,便知她想岔了,顿时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表哥岂是那种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之人?

  前几年,表哥还在边关风餐露宿、拼命博富贵呢,哪会这般浅薄?”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一脸关切地说道:“只是据表哥所知,薛家人远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老实本分。

  林妹妹你心性单纯,表哥这不是怕你吃亏?”

第314章 宝钗事

  等赵驹从林黛玉的居所出来时,夜色已如浓墨般深沉,将整个勇毅侯府笼罩其中。

  前院,赵驹看向正候在一旁、神色略显局促的李嬷嬷,语气温和地说道:“嬷嬷莫要紧张,本侯叫你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情要与嬷嬷交待。”

  李嬷嬷闻言,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赵驹。

  见他神色郑重,显然并非是在说笑,连忙恭声应道:“侯爷但说无妨,老身定当遵从。”

  赵驹微微点头,缓缓说道:“明日,我便安排人将你们送往荣国府。

  到了那里,你大概率会被分到林妹妹的屋里当差。”

  见李嬷嬷面露疑惑,赵驹便将贾宝玉的一些事情细细道来。

  包括贾宝玉在府中的种种行径,以及林黛玉可能面临的处境。

  李嬷嬷听后,心中顿时明了,面色变得认真起来,郑重承诺道:“侯爷放心,老身定会尽心尽力护着林姑娘,绝不让旁人轻易冒犯。”

  交代完这一切后,赵驹便转身向后宅走去。

  此时,秦可卿和元春早已歇下,整个后宅一片静谧。

  然而,当赵驹回到后院时,却发现晴雯竟然还没睡,正坐在外间,强撑着困意等候着他。

  赵驹心中有些纳闷,便开口询问缘由。

  哪曾想,晴雯竟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奴婢可不像香菱那样没心没肺的。

  您都还没歇着,奴婢哪敢去休息?”

  看着晴雯那困意难掩却又极有职业操守的模样,赵驹不由得笑了笑,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揉搓了一番,说道:“既然没睡,那就去厨房那边帮我烧点水洗澡。”

  晴雯挣脱开赵驹的手,一边帮他褪下外衣,一边抱怨道:“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您操心?

  厨房那边的热水一直备着呢,衣服也给您准备好了,您直接去就是。

  您也是,府里的丫鬟、嬷嬷们做得好好的,何必要将人放出府里去?”

  赵驹听着晴雯嘴里那抱怨的话,不由得笑了笑。

  先前攻打辽东镇,朝廷兵力不足,那会新军又还没形成战斗力,安朔帝没得法子,只得从部分边关抽调兵力。

  第一个被安朔帝把持的大同镇自然是在此列。

  等辽东那边打完仗之后,赵驹便是干脆将先前在他手底下效力过的士兵尽数带回了顺天府。

  先前勇毅侯府里的丫鬟、婆子大都是这些人的家眷,现在能在顺天府安家,自然是无需倚靠勇毅侯府过活。

  因此,赵驹便是将尚有家眷在世的放出了府去,只留下部分无依无靠的。

  人数少了一大半,平分到每个人手上的活计自然是多了起来。

  等赵驹洗完澡,回到卧房时,发现秦可卿已经被外边的动静吵醒,正半靠在床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两人已是老夫老妻,自然无需过多避讳。

  赵驹走到床边,轻轻搂住秦可卿,面带歉意地说道:“这几天倒是有些冷落你们两个了。”

  秦可卿蜷缩在赵驹宽厚的怀抱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强劲而有力的心跳,整个人只觉得安稳无比。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得似一汪春水:“夫君这说的什么话?

  那边事情紧急,夫君花费精力操劳也是应当的,我岂会不知好歹?”

  虽说王熙凤曾再三恳求赵驹对她们之间的事守口如瓶。

  可赵驹心里明白,秦可卿聪慧过人,迟早会察觉到些许端倪。

  所以,他并未刻意隐瞒,只是说话时留了几分余地。

  而秦可卿凭借着对赵驹和王熙凤相处时那些微妙细节的观察,心中早已有了大致的猜测——王熙凤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是赵驹的。

  当然,对于元春,赵驹还是决定暂时瞒着。

  他这般区别对待,实则是无奈之举。

  起初,赵驹以为元春和秦可卿一样,是个心思玲珑、行事稳妥之人。

  况且,一开始元春的表现也确实可圈可点,知晓赵驹的喜好与忌讳,也从未因王夫人的挑唆而做出糊涂事。

  然而,后来元春竟请求贾史氏将王夫人从佛堂中放出来,这一举动让赵驹开始对她警惕起来。

  再联想到原著中,元春成为贤德妃后省亲,在宫女、太监在场的情况下,竟跟贾母等人说宫里是“见不得人的地方”。

  如此看来,这个看似稳妥可靠的小老婆,说不定哪天就会犯糊涂。

  像与王熙凤有了私情且将人的肚子搞大了的这种事,还是先瞒着元春为好。

  要不然保不准哪天就会被荣国府的人给知道了去。

  虽说以赵驹如今的权势,根本不惧荣国府知晓内情之后,恼怒之下的报复。

  但他总要顾及下王熙凤的感受。

  尽管秦可卿嘴上说着理解,可望向赵驹的眼神里,还是藏着一抹幽怨。

  在赵驹的众多女人中,她可是最早与赵驹有了肌肤之亲的,谁能想到,竟被好姐妹给后来居上了。

  赵驹迎上秦可卿那幽怨的小眼神,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思索片刻后,他轻轻握住秦可卿的手,试探着问道:“要不咱们也要个孩子?”

  如今秦可卿已十七岁,过了年便是十八,身子骨也发育得差不多了,要个孩子应当无碍。

  况且,这种事情颇为玄学,有股“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意思。

  像王熙凤那样,不过几次便怀上了,终究是少数。

  秦可卿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一生,大多围绕着相夫教子展开,孩子便是她们生活的寄托与希望。

  先前,赵驹顾虑秦可卿年纪尚轻,担心过早怀孕恐伤其身子。

  虽然她心里对此并未太过在意,毕竟在这深宅大院中,女子早日诞下子嗣往往意味着地位的稳固。

  可再怎么说也是赵驹的一番好意,是关爱她的表现,秦可卿又怎会不领情?

  如今,见赵驹终于松了口,提及要孩子之事,她岂能不感到欣喜?

  赵驹看着秦可卿那娇羞动人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当下便是翻身而上。

  不多时,屋内便响起一阵阵婉转悦耳的声音,似是秋日里最动人的乐章。

  屋外,和衣而睡的晴雯被里边的动静惊醒,没好气地朝着屋里翻了个白眼。

  她本想一脚踢醒不远处另一张床铺上睡得正香的香菱,可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只得认命般地起身,去厨房端热水去了。

  第二日清晨,天色尚带着几分朦胧的雾气,赵驹便已起身,将几位嬷嬷送到了贾赦的东路院。

  贾赦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前脚赵驹刚踏出东路院的大门,后脚他便依照赵驹的吩咐,将人分配到了迎春等人的院子里。

  当然,其中最为关键的,还是王熙凤那边。

  王熙凤的屋子里,由于天色较暗的缘故,屋里早已点上了蜡烛,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温馨。

  王熙凤和平儿两个看着眼前身姿挺拔,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赵驹行事向来周全,安排此事之前,自然已与王熙凤这个当事人通过气。

  虽说王熙凤对这等从宫里出来的嬷嬷心存几分敬畏,但转念一想,往后这张嬷嬷便是自己屋里的人,且还是心腹级别的存在,心中便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于是,王熙凤便笑着拉起了家常:“张……嬷嬷是吧?瞧我这记性,一时竟有些生疏了。

  不知嬷嬷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不管什么时候,家中血亲都是软肋,也是叫人反水、背叛的重要手段。

  这张嬷嬷往后在她屋里做事,可不能留下这般破绽。

  若是家里还有其他人,得早些接进府里来。

  张嬷嬷闻言,微微欠身,恭声道:“回二奶奶的话,老身家中如今只余我一人,并无其他亲眷。”

  虽然贾赦已经跟她提过,这张嬷嬷的月钱由东路院那边出,可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毕竟,这等在她屋里充当“保镖”角色的嬷嬷,实在罕见得很。

  于是,王熙凤便又好奇地问道:“嬷嬷们一个月能拿多少银子的月钱?”

  “回二奶奶的话,奴婢几个都是每个月二十两银子的月钱。”

  张嬷嬷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说多少?!”王熙凤闻言,不禁惊呼出声,手中的茶盏都差点儿没拿稳。

  要知道,就算是身为管家媳妇的她,每个月的月钱也不过才十两银子!

  眼前这个看似平白无奇的嬷嬷,月钱竟是她的两倍!

  大老爷出手这般大方?

  赵驹之前多少也和张嬷嬷提及过王熙凤的性子,知道她是个精打细算、善于持家的人。

  这会见王熙凤如此反应,心中已猜到了几分。

  于是,张嬷嬷便福身道:“奶奶尽管放心就是,奴婢的月钱是老爷那边负责出的,无需公中花费一分一毫。”

  王熙凤虽乍一听闻张嬷嬷每月二十两银子的月钱,心头微微一揪,有些心疼这白花花的银子。

  尽管这钱是由贾赦那边拨付,并非出自荣国府的公账,但这会她都已经把荣国府的爵位当成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贾赦的钱不还是她的?

  但这会人都已经定下了,且还是赵驹做的主,她也只得强忍着心疼,由得去了。

  王熙凤本就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又听闻张嬷嬷来自宫中,顿时来了兴致,竟缠着张嬷嬷问起后宫里的种种事情来。

  她自认为在后宅摸爬滚打多年,见识过不少阴暗手段。

  可王熙凤实在好奇,那深宫之中,是否也如她们荣国府这般,充满了勾心斗角?

  张嬷嬷听着王熙凤的请求,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宫里的事情,岂是她一个下人能随意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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