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都是我的! 第1节

红楼:都是我的!

作者:爱吃懒人薯条

简介:

赵驹一觉醒来,魂魄竟坠入红楼世界,成了赵姨娘那位在原著里从未露过面的侄子。

  初临时,他满心不屑。

  曹雪芹笔下十二金钗的风华绝代,多半是文人墨客的夸张渲染。毕竟后世灯红酒绿里见惯了绝色,怎会被些古人惊艳?

  直到那日无意间撞见秦可卿,那一身袅娜风流与眉眼间的朦胧仙气,竟让他这自诩见惯风浪的现代人,可耻地动了心。

  费尽心机将人截胡到手,正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太虚幻境的使者却骤然登门。

  “奉警幻仙子令,特来带回秦可卿,拨乱反正,令世间重回原定轨迹。”

  赵驹怒极反笑:真当他是好拿捏的?自家媳妇岂能重蹈原著里香消玉殒的覆辙?

  为护自家几位媳妇的周全,他果断竖起反抗大旗,周旋于十二金钗之间,借助她们的命格之力,与太虚幻境展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斗智斗勇。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推移,赵驹心中越发古怪起来:怎么自己身上这绛红色蟒袍开始变得越来越黄了?

第1章 战场生死

  “你小子,平常大话撂得那叫一个漂亮,这会成软脚虾了?”

  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着赵驹的脸颊,话里虽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更多的却是焦急。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不远处,两方军队短兵相接,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这片焦土。

  “醒醒,快醒醒!”老兵见赵驹还没动静,声音愈发急切,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咱队的兄弟可都指望着你呢!

  你平日里不是总吹嘘自己有通天之能,要带着大伙打出个名堂,怎么,现在就想撂挑子?”

  赵驹的脑袋昏昏沉沉,被这一顿猛拍,意识终于有了些许回笼。

  赵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尘土与血污的脸,那一道道皱纹里,藏着久经沙场的沧桑。

  “我……这是……”赵驹刚一张嘴,才发现喉咙干渴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别磨蹭了!”闻穗一把将赵驹拽起,顺势塞给他一把还染着血迹的长刀,“敌军又冲上来一波,咱要是守不住这阵地,身后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你不是想当百户吗?机会来了,给我站直咯,往前冲!”

  赵驹右手紧握着那把寒光凛冽、刃尖犹自滴血的长刀,左手下意识地攥紧身上那满是凹痕与血渍的盔甲,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直愣愣地戳在原地。

  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愕与茫然,心底不住地嘶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穿越进了战场上?

  见有个新兵蛋子在战场上发呆,几个身形彪悍、面目粗狂之人狞笑着,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裹挟着一股死亡的气息直扑赵驹而来。

  闻穗见状,大吼一声:“赵驹,醒神!”

  说罢,他侧身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长刀一横,“当”的一声巨响,硬生生挡下了最前面敌军势大力沉的一记劈砍,溅起的火花差点燎到他那为数不多的眉毛。

  赵驹被吓一跳,整个人瞬间从恍惚中惊醒,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

  还没等他缓过神,眼前那敌军的大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再次朝着他的脑门狠狠劈下。

  生死一线间,赵驹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儿,双手紧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架。

  “哐”的一声,强大的力道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都险些裂开,那敌军的大刀被格挡在头顶上方,距离他的额头不过咫尺之遥。

  那人见一击未中,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他抽回大刀,紧接着一个横斩,妄图将赵驹腰斩。

  赵驹瞅准时机,侧身一闪,那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衣衫划过。

  此时的赵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趁着对面之人招式用老,赵驹猛地一个下蹲,从对方腋下钻过,借势抬腿猛地一踢,将其踢了个趔趄。

  那人显然未曾料到赵驹竟有此等反应,一时失了重心,赵驹趁机一个跨步,长刀如龙腾般划出一道弧线,直击其咽喉要害。

  只听得“噗嗤”一声,敌人的眼神瞬间黯淡,倒在了血泊之中。

  赵驹被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一脸,他却顾不上擦拭,只大口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紧盯着周围,防备着其他敌人的来袭。

  起初,赵驹并未察觉到身体有何异样,然而转瞬之间,一股炽热的暖流仿若凭空在他体内深处汹涌而起,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迅猛地朝着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热流所到之处,好似点燃了他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筋骨中的力量,让他浑身禁不住微微颤抖,强烈的舒爽之感如电流般划过,险些令他失控呻吟出声。

  赵驹顿觉神清气爽,仿若重生一般,周身的疲惫与乏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力量在体内澎湃激荡。

  他双目圆睁,眼中精芒爆射,猛地大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带着千钧之势,朝着正朝着他疯狂冲杀而来的敌军悍然劈下。

  那敌军见状,急忙抬起手中的长刀,企图抵挡赵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赵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爆发出一声怒吼,额头青筋暴起,双臂肌肉紧绷,鼓胀如虬龙,手中的力道瞬间再度加大数倍。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仿若惊雷在战场上炸开,那敌军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赵驹的大刀去势不减,竟直接将那人连人带刀劈成了两截!

  闻穗在一旁击退了又一波冲上来的敌军,转头看向赵驹,眼神呆了呆,随即又欣慰道:“好小子,这才像话!走,咱们继续杀敌,守住阵地!”

  闻穗朝四周招呼几声,竟是有五六个兵围了过来,隐隐将赵驹护在中间。

  这几个人面容坚毅,尽管身上挂了彩,血迹与尘土混杂,却不见丝毫退缩之意,手中的兵器或刀或枪,皆闪烁着寒芒,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不断涌来的敌军,显然是经验十足的老兵。

  “哈哈,好样的,驹哥儿!”一位眼角带着刀疤的老兵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高声夸赞道,“刚那几下子,干净利落,没堕你爹的威风!”

  “就是,平日里听你吹牛,还当你只是嘴上功夫,没想到动起真格的,一点不含糊!”另一个瘦高个老兵也跟着附和,手中长枪一挑,将一个妄图靠近的敌军逼退。

  赵驹刚想开口回应,却见一道寒芒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逼而来——一支羽箭朝着他们疾射而至。

  “都别瞎掰扯了,专心应敌!”

  刹那间,一名一直沉默寡言、神情最为沉着的老兵低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横,“当”的一声脆响,精准地将飞来的箭矢拦下,断成两截的箭身掉落在地。

  战场形势越发严峻,赵驹只觉得越来越多的人向他们这边围过来,仿佛四面八方都是敌军狰狞的面孔和闪烁寒光的兵器。

  他手中的长刀在连番砍杀下,刀刃上已布满了斑驳的崩口,几近于卷刃的边缘,显得残破不堪。

  尽管体内那一股股神秘的气流不断滋养着他的身体,为他提供了源源不绝的力量,但他的心神却在这无尽的战斗中愈发地感到疲惫,仿佛每一分都在被无情地消耗着。

  就在赵驹意识逐渐模糊,濒临昏迷的紧要关头,他终于听到了闻穗那充满惊喜的呼喊声:“对面退兵了!”

  赵驹终于是坚持不住,只觉眼前一黑,身体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陷入了昏迷。

第2章 初察红楼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驹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得厉害,仿佛被重锤敲打过一般,每一次转动脖颈,都牵扯出一阵酸痛。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片略显昏暗的营帐顶,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醒了!他醒了!”一声惊喜的呼喊在耳边炸响,赵驹循声望去,只见闻穗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你小子可算醒了,可把我吓死了!”

  说罢,闻穗扭头朝着帐外大声喊道:“老韩,快进来,给驹哥儿瞧瞧!”

  不一会儿,一位身形清瘦、面容冷峻的男子匆匆走入帐中。

  韩訾背着药箱,几步来到赵驹床边,目光冷静地上下打量着他,伸手轻轻翻开赵驹的眼皮查看,又搭脉细细诊断。

  闻穗在一旁焦急万分地搓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韩訾的一举一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韩啊,你可得给我好好瞅瞅,这小子可是老赵的心头肉,可不能落下什么病根儿啊!”

  韩訾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是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诊察,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无甚大碍,只是心神受损严重,加之些许皮外伤,只需好生休养数日,便能逐渐康复。”

  闻穗闻言,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赵驹张了张嘴,只觉喉咙干涸得仿佛要冒烟,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识:“水……我要喝水……”

  闻穗连忙端来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赵驹,将碗轻轻凑到他嘴边,让他慢慢饮下。

  望着赵驹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闻穗轻声交代了几句,让他好生歇息,便转身离开军帐,赵驹这才抵挡不住如排山倒海般的倦意,脑袋一歪,忍不住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赵驹的脑海仿若变成了一方神秘的荧幕,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幻灯片般,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快速闪现,最终悄然消失不见。

  当赵驹再次醒来时,营帐内已是一片明亮,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

  他猛地坐起身,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涌遍全身,仿佛之前的疲惫与伤痛都已烟消云散。

  “驹哥儿,你醒了?”闻穗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紧接着,他拿着几块饼子走了进来,“快吃点东西,等会咱们还得去算军功呢!”

  赵驹此时肚子正饿得咕咕叫,满心欢喜地接过饼子,张嘴就咬,哪成想这饼子硬得像石头,差点崩他一嘴的牙。

  赵驹一脸惊愕,把饼子拿在眼前端详了一番,转头问闻穗:“闻叔,咱们就吃这个?这玩意儿能下肚?”

  闻穗看着赵驹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眼下战事吃紧,那群狗官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粮草供应不上,能有这硬饼子充饥就不错啦。

  平常咱们在战场上,饿极了草根树皮都啃过,这饼子虽说硬了些,好歹能顶饿。”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匕首,三两下把饼子切成小块,又递还给赵驹,“来,慢慢吃,多嚼嚼就能咽下去了。”

  望着赵驹勉强将那几块干硬的饼子一点点艰难吞下,闻穗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咱们走吧!外边将军已经差人唤了军中文书,正等着咱们去登记军功呢!

  老吴他们也都候着了,可别让大伙久等。”

  赵驹跟着闻穗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苦笑着梳理脑海中原身的记忆。

  这原身竟也叫赵驹,年仅十四岁,父亲名为赵国根,是这大景朝,大同边关军营里的一个百户。

  赵国根死在之前的战场上,按照军中的惯例,赵驹本应顺理成章地继承赵国根的百户之职。

  然而,天不遂人愿,几个心怀叵测、眼红他人的家伙,见赵驹年纪尚小,便妄图钻空子,企图篡夺这百户的位子。

  好在军中主将还算公正严明,只是让赵驹暂任军中什长一职,且许下承诺,只待赵驹日后立下军功,便可正式承袭那百户之位。

  从常理来看,这一切都很好,一个百户的官职,即便放在现代,也相当于连长级别的人物了。

  可偏偏,这原身父亲名为赵国根,还有个弟弟叫做赵国基,还有个年纪更小的妹妹,如今正在京城荣国府中做家生子。

  赵驹想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自己竟是穿越到了曹雪芹写的《红楼梦》中!

  赵驹的家族根源,追溯至其祖父那一辈,本是平凡无奇的百姓之家,他们携着年幼的赵国根四处奔波,谋求生计,虽然生活清贫,却也勉强能够维持温饱。

  然而,时逢乱世,世事无常,赵驹的祖父不幸遭遇意外,撒手人寰。

  祖母一介女流,面对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在腹中的胎儿,便带着年幼的赵国根,卖身进了那高门大户的荣国府为仆。

  只是心疼长子,不愿其从小就成了别人家的奴仆,便和荣国府的管事商量了,仅是自己卖身,赵国根仍是良籍。

  也因此,尚未出生的赵国基和赵姨娘,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荣国府中世代为仆的家生子。

  原身年幼时,赵国根没少在原身面前念叨,说是等攒够了银子,就把弟弟妹妹从荣国府赎回来,一家人也能团圆。

  可没过多久,他便不再提及此事,想来那会他那所谓的姑姑已经给贾政当了姨娘。

  赵国根临终之际,竟是旧事重提,目光殷切,再三叮嘱,让原身往后要是有了出息,一定得去京城荣国府,寻他叔叔和姑姑,替他照拂一二。

  原身如今已成了赵驹,一想到将来或许难免要跟荣国府打交道,心里就泛起一阵苦笑。

  那可是荣国府,门第高,规矩大,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想要在里面周旋,谈何容易?

  且不提赵驹如今占了这原身的躯壳,单论这亲缘血脉,若是对他们不闻不问,在这以孝道为尊、纲常至上的世道里,他又怎能立得住脚?

  这前路,究竟该如何走下去,赵驹满心迷茫,唯有暗自叹气。

  待两人走到一处军帐外边,早有几个人在等着,赵驹认得那是原身父亲赵国根生死相交的兄弟,平时对赵驹多有照顾。

  “驹哥儿,你可算来了!”吴立第一个迎了上来,一把拉住赵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听闻你醒了,我们几个就立马赶了过来,怎么样,身体无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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