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灵能机械厂内部震动，有人欢呼，有人抵触，有人观望。
但大势已定。
周一山作为此项改革的核心顾问，被灵能机械厂高薪聘请，深度参与到改革的具体实施中。
这对于周一山而言，简直是天降甘霖！
灵能机械厂不但支付给他二十万贡献点的报酬，而且使他获得了深入使用灵能机械厂那十台宝贵神纹机械的机会！
他立刻入驻灵能机械厂。
标准化改革在灵能机械厂内部艰难却坚定地推进着。
周一山凭借其对标准化理念的深刻理解，以及之前积累的经验，很快成为了改革的技术核心。
他带领团队，对灵能机械厂庞杂的零件体系进行了彻底的梳理和重新设计。
工作量巨大，但他乐在其中。
每一个零件的简化，都意味着成本的降低和效率的提升。
灵能机械厂的十台神纹机械，开始按照新的标准化图纸，日夜不息地运转起来。
它们不再生产杂乱无章的零件，而是开始批量制造那些经过精心设计的标准模块。
轴承、齿轮、传动轴、密封件、灵能阀门、精密探头……
种类繁多，但井然有序。
第三百零三章 津门巨贾的专使到来
在周一山的辅助下，灵能机械厂的标准化零件改革很快完成。
大量标准化零件如同流水线般被十台神纹机械制造出来。
周一山通过用灵船厂生产的其他标准化零件或支付加工费的方式，以只有米国原厂报价一成左右的成本，源源不断地获得这些关键部件。
剩下的确实无法在短期内实现标准化零件替代的特殊零件，周一山不得不忍痛花费了约三百万铜洋，从米国采购。
这个数字，虽然依旧不小，但相比于原本预计的六百万，已经减少了很多。
成本的最大拦路虎，就这样被周一山以“标准化设计”和“战略合作”的组合拳，硬生生地砸开了一个缺口。
解决了核心部件的供应和成本问题后，他及时从藏地老萨满那边再次购买了一具巨型妖兽残骸作为龙骨，“漓江二号”的建造，终于驶上了快车道。
有了“漓江一号”的全部经验，有了标准化带来的高效与协同，有了被激发起无限斗志的团队，整个灵船厂如同脱胎换骨。
设计周期大幅缩短，生产流程顺畅无比，装配精度显著提高，返工率降到最低。
当又一个半年之期即将届满时，在老山城租界码头，在无数期待与见证的目光中。
一艘与“漓江一号”外形相仿的深灰色巨舰，缓缓滑入大漓江。
“漓江二号”，正式下水。
经过严格的系泊试验和初步航行测试，其性能指标全面达到甚至部分超越了“漓江一号”。
动力更充沛，操控更灵活，全船兵纹网络运行更稳定高效。
而最令人振奋的是，最终的建造成本核算出来——七百五十万铜洋。
成本控制得极其出色。
更重要的是，这个成本，已经具备了强大的市场竞争力。
当周一山将这份沉甸甸的完工报告和成本清单，再次放到罗岳和沈掌柜面前时，两位大股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惊愕，狂喜，难以置信，最终化为由衷的赞叹与敬佩。
“七百五十万……真的做到了……”沈掌柜抚摸着报告，手指都有些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灵船厂不仅活下来了，而且拥有了强大的成本控制能力和技术自主性。
未来可期。
罗岳更是放声大笑，用力拍打着周一山的肩膀：“周兄弟，真有你的。不仅船造出来了，还把西洋人的脖子给拧了一把，痛快，太痛快了。”
按照对赌契约，周一山在半年内成功建造出了性能卓越的第二艘灵船，且成本远低于市场预期，这已是巨大的成功。
两人一致决定，仍将约定的10%技术激励股奖励给周一山。
至此，周一山在漓江灵船制造厂的持股比例，达到了40%，成为名副其实的最大单一股东和灵魂人物。
站在“漓江二号”宽阔的甲板上，望着烟波浩渺的大漓江，周一山心中豪情万丈。
船刚验收完毕，甚至还没来得及举办盛大的庆贺仪式，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从遥远的北方津门，飞到了老山城租界。
津门巨贾，长芦盐业海运大亨黄百万，派出的考察专使到了。
这位黄百万，是神州北方赫赫有名的商业巨擘，掌控着长芦盐场和北方沿海大半的灵盐运输，麾下船队规模庞大。
他不仅财力雄厚，更以眼光毒辣、行事果决著称。
听说西南老山城这边，不声不响竟造出了性能不逊于西洋货的中型灵船，立刻便动了心思。
西洋造的灵船固然好，但价格高昂，维护保养更是被洋行拿捏得死死的。
若这中型灵船真如传闻所言，那无疑是为他庞大的船队提供了一个极佳的补充，甚至未来更新的选择。
专使在罗岳、周一山、沈掌柜等人的陪同下，仔仔细细考察了“漓江一号”和刚刚下水的“漓江二号”。
从船体结构、动力舱、兵纹网络到操控性能，甚至亲自上船在江面试航了一圈。
这位专使本身就是懂行的老海商，眼光挑剔得很，但一圈下来，眼中的质疑逐渐被满意取代。
“好船，真是好船。”专使抚摸着船舷光滑的灵木护板，感慨道，“用料扎实，设计合理，兵纹勾连精妙，运行起来稳定有力，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成本控制……黄老爷若是知道，必定欣喜。”
考察结束，专使没有多作停留，立刻通过租界的传真，将详细情况汇报给了远在津门的黄百万。
仅仅三天后，黄百万的回复便到了，内容简洁有力：
“两船皆购，单价一千二百五十万铜洋，共计两千五百万。定金五百万，即日汇至裕丰银号老山城分号。余款两千万，待我津门船工验收无误后，三日内结清。船只交付，由贵方负责送至津门大沽口，运费另计。”
两千五百万铜洋。
购买两艘灵船。
这个订单，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老山城，在整个西南商界，激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天爷，两千五百万，黄百万真是财大气粗。”
“一艘一千二百五十万，比西洋船便宜了至少两三百万，性能还不差，怪不得黄老爷动心。”
“漓江灵船厂这次发了一炮而红啊。”
“周一山……真是神了。”
羡慕、惊叹、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租界内外，茶馆酒肆，人人都在谈论这笔天价交易。
灵船厂总经理办公室内，罗岳、周一山、沈掌柜三人再次聚首。
与上次签订对赌协议时的凝重紧张不同，此刻房间内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沈掌柜拿着黄百万发来的正式采购契约和裕丰银号刚刚收到的五百万定金凭证，手指微微颤抖，素来沉稳的脸上也泛着兴奋的红光：“成了，真的成了，黄百万亲自确认，两艘船，两千五百万，定金已到账。”
罗岳更是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太好了，周兄弟，你这两艘船，可是给我们挣下了泼天的富贵和名声，从今往后，看谁还敢小觑我神州自己造的灵船。”
周一山心中也是激荡不已。
第三百零四章 巨额分红和奖金
这笔交易的成功，意义远超过两千五百万铜洋本身。
它意味着，灵船厂的灵船的性能，得到了神州顶级商业巨擘的认可。
这意味着，市场的大门，已经被他亲手撬开。
“同喜同喜，都是堂主和沈掌柜支持，还有全厂上下同心协力的结果。”周一山谦虚道。
沈掌柜开始计算收益：“两艘船，总售价两千五百万铜洋，漓江一号成本一千二百万，漓江二号成本七百五十万，合计一千九百五十万，毛利……五百五十万铜洋。”
“五百五十万……”罗岳咂舌，“这才一年半时间，而且这还是在第一艘船摸索阶段超支、第二艘船面临零件卡脖子涨价的情况下取得的，若以后每艘船都能将成本控制在七百五十万甚至更低……”
沈掌柜接过话头：“若以每艘船售价一千二百五十万，成本七百五十万计算，单船毛利五百万，以我们目前的产能和标准化流程优化后的效率，一年建造两到三艘中型灵船，完全可行。那么，灵船厂一年的毛利，将达到……一千五百万铜洋上下。”
这个数字，让见惯风浪的罗岳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一年近一千五百万的毛利。
“更重要的是，”沈掌柜压低了声音，“有了灵船厂这个能够持续产生巨额利润，并且拥有庞大固定资产和稳定现金流的实业作为核心支撑，它所带来的连锁效应，远超其本身。”
他看向周一山：“周经理，你的老山城储蓄银行，如今吸纳的存款应该不少了吧？”
周一山点头：“得益于租界发展和船厂业务带动，储蓄银行的存款额已超过三千万铜洋。”
“三千万存款，对应的放贷和准备金压力不小。”沈掌柜道，“而我的裕丰银号老山城分号，存款压力更大。银行最怕的是什么？是挤兑。一旦发生储户大规模集中提取存款，而银行手头现金不足，信誉顷刻间崩塌，引发连锁倒闭。”
他指着桌上那份代表着两千五百万交易的契约：“但现在，我们有了灵船厂。它是什么？它是一个超级优质的流动资金调节器。”
“灵船厂本身有巨额且稳定的销售收入，现金流充沛。关键时刻，银行可以以极低风险向船厂发放短期贷款，或者请船厂暂时延缓支付供应商货款，快速回笼现金应对挤兑。”
“其次，像黄百万这样的订单，动辄数百万上千万的定金，可以提前支付。银行可以以此为抵押，提供过桥融资，或者直接吸收这部分定金作为存款，增强资金实力。”
“再者，灵船厂的固定资产和未来订单收益，本身就是极佳的抵押品。无论是你的储蓄银行还是我的裕丰银号，都可以以此为基础，发行债券、吸收更多长期稳定资金，或者从其他大银号拆借到更低成本的资金。”
沈掌柜越说越兴奋：“这意味着，只要我们灵船厂的业务蒸蒸日上，你和我的银行，就相当于有了一个永不枯竭的资金池和信用后盾。”
“我们可以更灵活地开展业务，支持更多本地实业发展，形成良性循环，甚至……在未来某些关键的时刻，我们可以调动远超自身资本的力量，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与罗岳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周一山完全听懂了。
灵船厂的意义，早已超越了一个普通制造工厂。
它是一个支点，一个引擎，一个能够撬动金融甚至更深层次格局的战略性资产。
它让周一山和沈掌柜掌握的金融力量，不再是空中楼阁，而是有了坚实的实业根基。
“沈掌柜高见，”周一山由衷佩服，“如此一来，灵船厂、银行，乃至四行十三帮的原料供应链，就真正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我们更加需要精心经营下去。”
“正是此理，”罗岳抚掌道，“所以，这第一笔丰厚的利润，我们不仅要分红，更要拿出一部分，狠狠地奖励所有为这两艘船付出心血的人。让所有人都知道，跟着我们干，有肉吃，有钱赚。人心齐，泰山移。”
三人很快达成一致。
此次交易净利润五百五十万铜洋。
拿出三百万，按照持股比例进行分红。
周一山分得一百二十万，罗岳和沈掌柜各分得九十万。
剩下的二百五十万铜洋，全部作为特殊贡献奖金，发放给灵船厂全体员工。
消息公布，灵船厂上下彻底沸腾了。
二百五十万铜洋的奖金。
分配到八个灵兵师，上百名修者，上千名气血武者和其他辅助人员头上，哪怕是最普通的力工，也能拿到相当于数月薪水的丰厚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