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啥祖宗,都是我编的 第364节

  修为较弱的遗脉修士当即抱头惨叫,耳鼻渗血。便是金丹境,也觉紫府震荡,神魂欲裂。

  “二十七殿下之魂,最后气息跌落于此!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到了极点!”

  金光虚影再次怒喝,声浪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一圈圈扩散,冲刷着不系舟。

  舟体外围,一众阵法在这音波冲刷下,顿时如泡影般“啵啵”碎裂,余波不绝,冲击着舟内众人,让他们一个个胆战心惊、惊骇莫名!

  舟内,无数人透过舷窗、阵法光幕,看到那煌煌如神祇降临、蛮横撕碎一切阻碍的金色投影,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意与至高威压,尽皆面色狂变。

  “是……是法相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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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老婆孩子,被拉出来跨年了,一时半会估计是摸不到电脑了,只能请个假

第422章 掌灭法相影

  “嗡——”

  不系舟最外层的护舟灵阵,发出阵阵清脆声响!

  那道暴烈霸道的金色投影,仅仅是存在于此,其自然散溢出来的威压,便已令这古阵光华乱颤!

  赤金色的长虹呼啸汇聚,在那道投影手中凝成一道恐怖光矛,作势要朝古舟刺落!

  这一击若成,不系舟护阵必破!

  “阁下且慢。”

  一道声音自舟中响起,压过了漫天轰鸣。

  不系舟之主出现在船楼最高处的飞檐上,与那百丈金影遥遥相对。

  他一身朴素灰袍,在狂暴的金光罡风中稳如礁石。

  “阁下是仙朝供奉,九幽叟道友吧?”舟主目光平静,望着那暴怒的金色虚影,“二十七殿下之事,老夫亦感遗憾,但那位殿下此来,是为了争夺吾等这一支隐世古脉的传承位格,因此曾与我等立下契书,一式两份,以皇道精血为引,诸般条款,皆述其中。”

  他袖袍一拂,一点灵光飞出,于空中展开,化作一卷暗金色帛书,其上文字流转。

  当然,舟主并未直言什么圣皇遗脉,这本是隐秘,除去徐胤这等刻意关注之人,其他人一时自是不知关键,所以他亦不会无故挑明,只道:“契书有言,此番与会,各凭手段,其间凶险自承,生死……不论。”

  他略作停顿,对那金光投影正色道:“除此之外,契书亦载明,殿下若成,我等当如何相助;殿下若败,又或身陨,当如何与仙朝说明,皆有约定。此契以殿下精血为凭,引动了冥冥之中的因果道誓,非单方可违。”

  生死不论!

  舟内,无数修士听得此言,心中俱是一震,旋即又觉恍然。

  是了,这才是正理!

  遗脉何等庞然大物,传承数万载的底蕴,那二十七皇子徐胤,纵是仙朝嫡脉,天赋超绝,可终究寸功未立,仅凭一番野心蓝图与皇子名头,就想让遗脉上下纳头便拜,奉其为主?

  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他既想搏这天大的机缘,自然需押上相应的代价,承担对应的风险。

  这“生死不论”的契约,显然就是双方博弈下的结果,除此之外,对方理应还付出了其他代价,待日后兑现。

  只是那徐胤太过自信,自忖皇道法相在手,底牌层出不穷,纵有不测亦能脱身,何惧一纸契书?却未曾想,真有人能斩灭他的皇道法相,断绝其复生之机!

  “荒唐!”

  那九幽叟的金光投影听闻此言,怒火非但未熄,反而更炽!

  “一纸破契,也敢拘束天潢贵胄之生死?!真当吾不知尔等的底细?二十七殿下乃仙帝血脉,承大气运,未来有望大位!尔等藏头露尾之辈,也配与他定契论生死?今日若不将凶手交出,老夫如何向陛下交代!”

  他根本不去看那虚悬的契书,身上赤金长虹再次狂暴,一护手,那道光矛便狠狠刺下!

  “咔嚓!”

  碎裂声响起,护舟灵阵的光罩剧烈凹陷,裂痕顷刻蔓延!

  舟身巨震,舱内不少修士直接被震得跌倒在地,满脸惊惧。

  舟主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厉色,双手迅速结印,身后八景显现,与脚下不系舟的阵光共鸣!稳住大阵,修补裂痕!

  然而,九幽叟的含怒一击,威力着实恐怖,那赤金长虹中更蕴含的某种侵蚀、衰败之力,不断消磨着阵法根基!

  修补的速度,竟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交出凶手!否则,今日定要将你这破舟碾为齑粉!”

  九幽叟咆哮如雷。

  舟内,人心浮动。

  不少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陈清所在的方向,复杂难明。

  虽说法理上,有契书为凭,徐胤之死怨不得旁人,但仙朝岂是讲理之地?尤其死的还是一位极受重视的皇子!这滔天祸事,终是那位新任的“陛下”惹出来的。

  如今,法相真君的投影亲至问罪,威势如此骇人,舟主似乎都难以正面硬撼……

  “九幽叟乃浸淫法相之境多年的老怪,虽被红尘侵染,道途混沌,但正因如此,反倒是出手狠辣无情……”有见识广博之人低声议论,“舟主借不系舟之力,或能周旋,但要击退他,难!”

  就在这人心惶惶、灵阵将破未破的紧要关口,一个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私人地界,还请收声。”

  说话声中,陈清已是一步踏出,已出现在舟主身侧,玄衣墨发,神色淡漠,对那道金色身影道:“契约既立,自当遵守,二十七皇子技不如人,命陨于此,乃其自身之劫。阁下在此喧哗动手,惊扰他人,更欲毁坏私产,实非做客之道。”

  九幽叟的咆哮戛然而止,那金光凝聚的巨大面孔微微低垂,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口气大得惊人的渺小身影。

  “你身上因果缠绕,莫非,就是你,杀了殿下?”

  “是我。”陈清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这与阁下在此肆意破坏,是两回事。”

  “好!好!好!”九幽叟怒极反笑,金光震荡,声浪滚滚,“敢弑杀皇子,更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今日,老夫便先碾碎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再踏平这不舟船,为殿下陪葬!以证吾心!”

  轰隆!

  那赤金光矛骤然调转方向,带着一股毁灭气息,直指陈清!

  矛未至,那股锁定神魂、衰败万物的恐怖意韵已然降临,陈清四周的空间在瞬间就被凝固,要将他连同那片区域一起化为尘埃!

  “吾主小心!”聂飞寒的暴喝自下方传来,随即身化长虹,就要冲过来。

  舟主亦是面色凝重,手上印诀一转,正要调动不系舟更深层的力量相助。

  “退下。”

  陈清忽的出言,跟着竟迎着那毁天灭地的光矛,向前踏出一步!

  “立威,正当其时,同时还可一试吾的猜想。”

  心念转动,陈清已有决断。

  徐胤是他所杀,这因果他担了,但要让遗脉上下少些内耗,让那首鼠两端之辈收起心思,光靠个名分和三考异象还不够。

  眼前这尊嚣张霸道的法相投影,却无疑是个试刀石!

  “看来,阁下是不愿意好好说话了,那也好……”

  念头落定,陈清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对着那已刺到面前十丈、金光炽烈得让人无法直视的恐怖光矛,虚虚一按。

  轰!

  在他身后虚空,苍茫、厚重的古老虚影,骤然浮现!

  那虚影之中,碑林耸立,散发出镇压八荒、梳理地脉的煌煌帝韵!

  与此同时,陈清脚下,这不系舟的龙骨深处,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属于太元仙帝的一缕帝韵,被碑林外景引动共鸣!

  “嗡——”

  整艘不系舟,发出了浩大轰鸣!

  仿佛沉睡的船灵、古老的木材、每一寸沉淀着过往历史的船体,都在与那股至高帝韵共鸣!

  陈清那虚按的一掌,瞬间沉重了万钧!

  “镇。”

  一字吐出。

  那毁天灭地、似能刺穿星辰的赤金光矛,在距离陈清掌心三尺之处,骤然凝固!

  “什么?!”九幽叟的惊怒之声在金光投影中炸响。

  下一刻,陈清按下的手掌,向下一压。

  “轰!!!”

  赤金光矛从矛尖开始碎裂,最后化为最原始的光粒尘埃,无声消散!

  而那崩碎之势跟着竟逆流而上,沿着神念联系,直传入那百丈高的金光虚影之中!

  “唔!”

  金光投影一声闷哼,随即剧烈扭曲、晃动起来,表面更是炸开无数裂痕,璀璨的光芒迅速黯淡,体型也开始急速缩小、变得虚幻!

  “小辈!你竟敢……”

  狠话未及说完,陈清那虚按的手掌,顺势一抓。

  “噗!”

  就像是戳破了个巨大的气泡,那威势滔天、几欲毁舟的法相投影,连最后一句完整的威胁都没能留下,便在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崩散成漫天飘零的金色光雨,随即被不系舟外的迷雾吞噬,再无痕迹。

  “好好好!”

  一道夹杂着怒意之声的光晕徘徊于天地。

  “待老夫出关,尔死期至矣……”

  陈清却不惯着,长袖一挥,驱散光晕,口中道:“你也是前辈高人,到时只管来找我,莫波及无辜。”

  雾海之上,重归寂静。

  舟内,亦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舟主、至元君、聂飞寒等人在内,都怔怔地望着那个收掌而立、玄衣飘飘的身影。

  一掌。

  仅仅是一掌虚按。

  那逼迫得舟主都需借舟力苦撑、让所有人心生惊惧的法相投影,便如土鸡瓦狗般,被碾碎了。

  陈清收回手,顺势一甩衣袖,仿佛拂去尘埃,对犹自有些愣神的舟主微微颔首:“些许宵小,已不足虑,舟主可安顿舟务。”

  说罢,他不再多言,飘然而下。

  好一会,众人才恢复言语。

  聂飞寒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抱拳低喝:“陛下神威!”

  甲板上、舱室内,但凡目睹了方才那一幕的遗脉修士,无论此前心中作何想,此刻一个个既激动,又敬畏,却又都不敢大声议论,但对陈清的态度与心思,再次有了变化。

  舟主落在陈清身侧,拱手道:“多谢陛下出手,解舟危难。九幽叟投影被破,本体必受反噬,短时间内应不敢再犯,但此獠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日后……”

  “日后之事,日后再说。”陈清打断了他,“舟主且先修复阵法,安抚舟众。”

第423章 耳闻真仙情

  舟主得此言,倒也不含糊,拱手拜别后,转身拂袖,道道清光自其手中洒落,融入不系舟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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