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好看?吕恭啊,你看我这逆生三重好不好看?”
“嘭!”
吕良的话音刚一落下,一道巨大的响声传来,吕恭被吕良掐着脖子狠狠的摔在了茶几上,将茶几砸了个粉碎。
“当初在地牢里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啊,哥哥!”
吕家众人见状,刚想上前拉开二人,密密麻麻的蛊虫不知从何处出现,将众人围了起来。
只见陈朵缓缓抬起手,轻声道:“你们不要乱动,虽然吕良说可以杀人,但是我不想杀人。”
“咳!”
猛然咳出一口鲜血,吕恭双眼中满是怒火,厉声道:“吕良!你竟然学了逆生三重!你哪来的!你这是自绝与陆家!自绝于吕家!自绝与四家!”
听到吕恭的话,吕良脸上效益不减,轻声道:“借用掌门常说的一句话,只要不是自绝于人民,就没什么大不了。
吕恭,什么年代了还在这扯什么四家的荣耀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哪还有什么四家了。
吕家,在这么下去,吕家就都是近亲结婚的怪物了!”
“你跟丁嶋安那个妖人偷了逆生三重,圈子里容不下你们!你等死吧!”
“可能容不下我,但是终归是能容得下丁哥的,但话又说回来,只要容得下丁哥,谁能动的了我。”
“你不要太猖狂!”
“够了!”吕义脸色难看的盯着两人,沉声道:“吕良,你想让我给你当傀儡?”
闻言,吕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接话就是有转机。
猛然一掌拍在吕恭的胸膛上,将吕恭打的当场吐血昏厥了过去,随即缓缓起身,“爷爷,别说的那么难听,你大半辈子都不受待见,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我如果不答应你,你打算杀多少人。”
“这谁说的准呢,最起码我们这一脉,一个都不能留下。”
“阿良,怎么能对自己人下如此毒手!”
“自己人?小姑,当初我被关在地牢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跟吕慈说我们是自己人,当初我被砍去手脚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跟他们说我是自己人?
吕恭这个混蛋,每天给我送饭的时候都是扔在地上!他倒狗食都知道给狗倒进盆里!他给我仍在地上羞辱我!
你们知道我在地牢的每一天……啊不对,是每一分,每一秒,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这辈子受过最大的折磨,吃过最多的哭,就是来自自己人!”
听到吕良的话吕家众人皆是默然,吕良的遭遇摆在眼前,劝人向善的话,在吕家这种异人家族,真的说不出来。
道理是活人说给活人听的,而死过一次的人,更有道理。
吕良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是死在自己人手中。
每当吕良想象到自己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而吕家其余人则是日复一日的过着正常,平静,安稳的生活,吕良就知道,自己没有心慈手软的理由。
“好,我答应你!”
“爸!”
“爸!你不能答应!爷爷回来的话,爷爷回来的话……”
听着身旁传来的声音,吕义轻声道:“如果不答应,你们爷爷回不回来,就跟你们没关系了。
吕良,你会放过你的这些至亲们吗?”
听闻此言,吕良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尤其是自己那不能练炁的父亲,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轻声道:“难说啊,难说。
至亲?或许你们还不知道,我们还有一位至亲,全身上下被扎满了封闭穴位的银针,铁皮封棺,封魂禁魄,就被埋在祠堂里,就在那座无字碑下。
谁做了这一切,不用我多说了,而这位至亲的身份,你们无论如何都猜不到。”
第234章 吕良的行动3
看着房间内众人错愕的神情,吕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轻声道:“各位,想知道祠堂里那个无字碑下埋得是我们哪位至亲吗?想知道的话,就跟我一起来祠堂吧。
各位,真相,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爷爷,作为吕家家主,您先请。”
吕良话音落下,二人对视一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孙子,吕义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缓缓起身,轻声道:“走吧,听小良的。”
见吕义起身向外走去,其余众人也不在多说什么——形势比人强,之前是吕义迟迟不表态,既然现在吕义带头了,那自然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待众人离去,只有吕平留了下来抱起了昏迷不醒的吕恭。
“阿良,吕恭是你哥哥啊。”
“是啊,亲哥哥,在地牢中对我最狠的就是我的亲太爷,和我的亲哥哥啊。”
话音落下,吕良转身离去,没有再与吕平纠结这些问题,当务之急,是稳住吕家众人,把吕家握在自己手中。
吕家祠堂内,半死不活的吕忠、吕孝以及吕萍倚靠着墙壁,吕慈这一支的其余人则是被陈朵下了蛊虫,控制着站在周围,看着眼前的铁棺,看着眼前铁棺中的干尸。
“各位,我们长话短说,来,都看着。”
说着,吕良走到铁棺前,一边拍着铁棺引起众人的注意,一边朗声说道:“各位,棺材里混身上下扎满了银针的这位,就是三十六贼之一的端木瑛,同时,也是八奇技之一双全手的创造者。
端木瑛还有一个身份,相比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济世堂前掌门人大国手王子仲的夫人。
但是另外一个身份才是我把大家叫来的重点!
端木瑛,是我的太奶奶!”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甚至有人开始掰着指头算族谱。
你要说他脑袋灵光吧,他还要掰指头,要说他脑袋不灵光吧,别人愣着的时候他就抓到了事情的重点。
一个略微年长一些的吕家人皱着眉头,面色无比凝重,低声呵斥道:“别算了,吕良的奶奶不是咱俩亲奶奶,吕良的太奶,可是咱俩亲太奶啊!”
是啊,此时此刻院子里的全是吕慈的血脉,从吕良开始算或需要绕个弯子,但是从吕慈开始算,一条线下来到自己身上,那可就是简单明了。
“吕良,你开什么玩笑!”
“各位,我没开玩笑,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之让我们这一脉的人进来,你们以为,是我在顾忌同宗血亲的感情啊?”
听到吕良的话,院内的众人脸色愈发难看了,正如吕良所言,此时此刻在祠堂外的空旷地带,吕家村的其余村民,此时正一个挨着一个守在祠堂门外罚站。
不是他们多听吕良的话,实在是身重蛊毒,迫不得已。
蛊毒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只要自身实力在下蛊者之上,寻常蛊虫自然可以运炁强行破解,大不了就是修养几日。
但说复杂也复杂的很,如果于是实力超绝的蛊师,精心培养的蛊毒,哪怕是天下绝顶也难以破解。
吕家村的村民中的不是陈朵精心调养的蛊毒,但却是陈朵修习逆生三重后用凝练出的先天一炁蕴养的蛊虫。
虽只是用炁单一蕴养,但却是用的先天一炁,放眼整个吕家村,无人能解。
视线扫过神情复杂的众人,吕良看着铁棺内的端木瑛继续说道:“我们吕家的明魂术,就是从这位的双全手演变而来的。
在1944年之前,我们吕家没有明魂术,是从甲申之乱后,我们吕家才有的明魂术。
为什么?因为我们这一支,是这位的血脉。
不要不信,只要明魂术练到一定程度,在某种契机之下,就能成为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
但是现在,正如你们所见,我们这位至亲,被人用如此手段封在了这里,你们,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
从未敢有!
“各位,这些话,只有你们知道,我没有打算对外面那些族人说,这算是我们这一支共同的秘密了。
我已经联系了济世堂的人,说白了,这是人家王子仲老爷子明媒正娶的夫人,说什么也不该被这样封魂禁魄困在我们吕家祠堂。
各位,一会济世堂的人就要来了,想想吧,好好想想,想怎么说,都随便你们。
不过我是不会承认这些事情,我会说,这是意外发现,当年对于甲申三十六贼的处理,圈内都是有共识的,量他们也找不出我们的不是。
而且有问题,跟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关系,甲申年,我们都还没出生不是吗?
有什么仇怨,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就让他们济世堂的人去东北大区找吕慈吧。
当然,你们要是有人想把我刚才说的全篇告诉济世堂的人——我是无所谓。”
话音落下,吕良的脸上露出了宛如人间恶魔一般的笑容。
众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吕良这一番话,是将所有人都从干岸上提溜到了摇摇欲坠随时会倾覆的梢板上。
而且众人还不能跳河自救,因为这水,太深,会把人淹死!
众人没得选,只能跟吕良一起,只能跟吕良成为同谋。
如若这样的丑闻传了出去,整个吕家将会顷刻之间跌落神坛,吕家将成为笑柄,整个异人界的笑柄。
不仅如此,在吕慈重伤的情况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吕家甚至面临着会从内部分崩离析的危险!
此时此刻,吕慈的所有血脉,真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各位,你们知道吕慈这次去东北大区干什么吗?去报仇,去掺和哪都通的行动,去跟当年入侵的小鬼子比壑忍动手。
不是说他这种行为不对,但是作为一家之主,行事却如此鲁莽!
吕家如果再任由吕慈这么折腾下去,那可真就要完了!
我觉着,应该让我爷爷吕义做新家主,你们觉着呢?”
整个祠堂内鸦雀无声——我们觉着?我们觉着有什么用?先下了蛊毒再征求意见,这未免过于‘民主’了!
然而出乎众人的预料,最先提出质疑,也是唯一一个提出质疑的,竟然是吕义!
奄奄一息的吕忠三人,中了蛊毒,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不仅身体无法行动,更是连话都说不出口。
“你说的这些,还有什么人知道?”
“知道的人不多,但确实有,而且分量都不低。”
“谁?”
吕良指着自己和阮丰等人,轻声道:“我们几个,赵方旭、毕游龙,或许其他的公司董事也知道了。
对了,还有我们掌门龚羽。
本来他是打算借着这个事,直接将我们吕家掀翻的,到时候身败名裂,分崩离析,吕家将和陆家以及高家一样,成为历史上的四大家族。
不过他说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如果我能搞定你们,那就随便我在吕家折腾,如果搞不定,他不会留着一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吕家。”
龚羽真的有这种想法吗?
是的,龚羽真有!
龚羽说过这些话吗?
龚羽从未说过!
但是在场的众人没有怀疑吕良的话,因为这话很合理,是龚羽这个全性能说的出来的,也确实是龚羽这个全性能做的出来的。
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哪都通!
只见一个年逾五十的汉子皱着眉头,沉声道:“哪都通那边怎么解决,这事情如果变成悬在我们脖子上的一把剑,那我们吕家会一直被公司压着,压得抬不起头,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