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非常不解,非常震惊,但是却完全没有恐惧和害怕。
这就是四大家族的底气。
看着一脸震惊的吕明,吕良笑道:“怎么,阮丰前辈都能认出来,认不出我了?”
闻言,吕明一边掏出手机,一边皱起眉头打量起了吕良,轻声道:“想不起来了,看你眼熟,但我没有全性的朋友。”
咻~
发送消息的声音响起。
吕明:村口有全性。
然而对于吕明报信的行为,吕良却是丝毫不慌,等其收起手机后这才轻声说道:“吕明,我是吕良啊。”
“吕良?”吕明闻言一愣,随即扭头看了一眼村内,见尚且无人,随即沉声道:“你真是吕良?”
“是我!”
“你回来干什么!你太爷要收拾你你不知道吗!快走!一会人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听到吕明的话,吕良的脸上笑意更甚,缓缓开口说道:“吕明啊,我太爷何止是要收拾我,是要我命啊。
我不为难你,你也别逼我,回去待着,别出来。”
“开什么玩笑!我不知道你回来干什么,但是就你们几个人也不应该回来!快走吧!”
“吕明,谢谢你。”
话音落下,一道白光闪过,吕良出现在吕明身前,一掌砍在其侧颈,吕明当场便晕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村内的街道上出现了数道人影,几人速度极快,顷刻之间,便来到了吕良等人身前。
而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吕慈的二儿子,如意劲得了吕慈真传的吕孝!
“二爷,好久不见啊。”
闻言,吕孝神情一窒,随即皱起眉头,沉声道:“你是……吕良?”
“是我。”
得到肯定答案的吕孝眉头皱的更紧了,目光快速扫过吕良身后的几人,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
吕孝可不是吕明,作为吕慈这位吕家家主的二子,如意劲造诣极高的吕孝对于圈内的事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
吕明认不出夏柳青和梅金凤,但吕孝却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
“夏柳青,梅金凤,巴伦,阮丰!
吕良,我看,你这不是回来认错的吧?”
“二爷,您说笑了,我没有错,认得哪门子错呢?”
听闻此言,吕孝的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之色,点了点头,轻声道:“料想也是。”
话音落下,扭头看向身后之人,沉声道:“让所有人都来,所有!”
既然认出了来者,吕孝自然不会轻敌,夏柳青就不必多说了,全性最老的一批人了,其身手实力不容小觑。
但这还不是最棘手的,巴伦和阮丰,这才是大麻烦!
吕孝看过这两人的资料,对于二人的实力,吕慈也曾作出过评价——不可力敌!
“动手!”
然而还不等吕孝身后之人发出信号,吕良等人便率先动手,对吕孝等一众吕家异人发起了攻击。
仅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吕孝带来的十余人尽皆中招倒地,躺在地上没了动静,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就连吕孝,也被阮丰掐着脖子单手举了起来。
“带我去你们吕家祠堂。”
阮丰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咬牙挣扎的吕孝瞬间瞪大了眼睛。
“吕良!你敢!”
“二爷,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甚至差点死在祠堂里。
我不敢的事情,不多了。”
闻言,吕孝收腹提气,抬脚向阮丰的头部踢去,但是这一脚却落在了阮丰的手中,被其轻松拿捏。
吕孝皱着眉想要挣脱,但是脖子与腿被钳制,已然无法动弹。
“吕家祠堂,不准外人进入!
我吕家,势必与你们这些全性妖人,不死不休!”
听闻此言,只见阮丰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随即右手微微用力,旋转,撕扯。
“咔、咔……”
接二连三的声音从吕孝的体内传来,被阮丰钳制在手中的一条腿已然被废。
饶是如此,吕孝也咬着牙,未曾发出一点声音。
“有点骨气。”
吕良闻言,笑道:“阮丰前辈,对我二爷温柔点,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听闻此言,正准备继续向村内走去的陈朵停下了脚步,只见其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不停的打量着阮丰以及被其提在手中的吕孝。
夏柳青见状不由得沉声问道:“陈朵,怎么了?”
只见陈朵一脸天真的指着阮丰,轻声问道:“老夏,阮丰前辈应该比吕慈的儿子年纪大吧?”
听闻此言,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皆是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正如陈朵之言,三十六贼之一的阮丰,排行十七,说不定比吕慈还要大上几岁。
但因六库仙贼的缘故,阮丰的相貌外白哦却是犹如中年一般反倒是小一辈的吕孝在其手中,像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年人。
第232章 吕良的行动1
“这就是你们吕家祠堂?”
“是!”
“龚羽说的无字碑在哪里?”
“就在祠堂里。”
“嘭!”
吕良的话音刚一落下,阮丰便将手中的吕孝扔了出去,将吕家祠堂的大门砸了个稀巴烂。
“唉~”吕良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阮丰前辈,咱能不这么暴躁吗,这大门,少说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听到吕良这么说,一旁的夏柳青则是打趣道:“呵呵呵,小吕良心疼起家当来了。”
“倒也不是心疼,就是觉着吧,挺可惜的。”
几人迈步向祠堂内走去,而门口这么大的动静顿时惊动了祠堂内的吕家族人。
等到几人过了前厅,密集的脚步声随之响起,一进院子的另一头出现了数名老者。
看着被阮丰倒提在手中的吕孝,自不用多说,是敌非友!
更何况,都闯进吕家祠堂了,又有什么好说的。
“阮丰,夏柳青……
怎么,都一只脚踏进棺材板的年纪了,非得心急这一天两天的?
一起上,杀了他们!”
随着吕忠话音落下,数名老者展开身形向着几人冲来,吕良后退半步,站在阮丰身后轻声道:“前辈,这些都是吕家的大辈,身手实力不容小觑,您可要小心了。
最麻烦的就是带头的这个,我大爷,不仅如意劲练出了名堂,而且还觉醒了明魂术。”
吕良这一番话出口,阮丰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吕忠等人却是神情巨变。
只一句话,众人便想到了眼前这陌生青年的身份——吕良!
没想到,吕良竟然带着全性回村!
而且还闯进了祠堂!
“吕良,你大逆不道!
噗!”
一名老者刚骂了一句,甫一与阮丰交手,便被阮丰一拳轰在胸口,顿时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大家小心!阮丰这妖人的手段非比寻常,我们……”
其中一人还想提醒众人,但是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这人光顾着提防阮丰,与身前的陈朵连过数招,早已被陈朵将蛊虫打进了体内。
此时蛊虫发动,这人瞬间失去了意识,跪倒在地。
直到其倒地后,在其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才开始渐渐浮现出皮肤溃烂的痕迹。
白色的炁雾自其身体上出现,随即升腾,消散在空气中。
陈朵用先天一炁蕴养的蛊虫,其威力与曾经相比,强了岂止数倍。
有阮丰这个决定性因素在,双方仅一个照面,胜负立现。
吕忠很强,但也要看跟什么人比。
对上阮丰,吕忠也不过就是个中等意思。
摧枯拉朽的解决了几人,吕良带着阮丰继续向院内走去,穿过廊道,来到最后方的院子,一面无字碑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过陈朵却是注意到,吕良在盯着一个角落愣神。
“你在看什么?”
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吕良看着角落处的一扇铁门,轻声道:“那是吕家的地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着龚羽,相信龚羽。
不过我的理由很简单,五个月前,我被砍去手脚,挖眼割舌,扔在地牢里,对了,就是做成了人彘。
就这样,还要锁链加身,每天被人盯着。
是龚羽,是龚羽将我从那个狗洞里带了出来,我才得以逃出生天。
掌门很聪明,算计所有人,我知道,我也甘愿被他利用。
因为他没让我烂在这里。”
吕良不敢想,当时自己已经觉醒了双全手的能力,如果未能逃出去,却被吕家族人发现了这一点,自己这副身体又将会经历什么。
吕良不敢想,饶是现在已经自由,也不敢去回想,也不敢去设想。
视线回到众人身前的无字碑,吕良沉声道:“阮丰前辈,动手吧。我也很好奇,这无字碑下,到底埋的是什么。”
话音落下,阮丰看着身前的无字碑,打量了片刻后,只见其双眼微眯,脚下微微用力,对着脚下地面轻描淡写的那么一跺。
只一瞬间,沉重的无字碑连带着底座倒飞而出,砸穿了吕家祠堂的墙壁,松散的尘土飞扬,露出了无字碑下的一个硕大的铁皮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