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手不足原因黄芽子他们也被抽调出来协助今天晚上的行动。
正当黄芽子他们要强闯的时候,十三妹带着几个手下从门厅休息区的沙发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踱到门口。
她扫了一眼黄芽子和他身后严阵以待的警员,脸上挂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几位阿sir,这么晚过来,还这么大阵仗?不知我们这小地方,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黄芽子脸上没什么波澜,声音平板地照章宣读:“警察临检,我们怀疑你们场所有人吸食及贩卖违禁药品,现在需要入内调查。”
十三妹微笑说道:“阿sir,我们这里是只对女性开放的演艺吧,来我们这里消费多是各界精英,要么就是社会上的名人名流,违禁品什么的我们这里是肯定没有的了,你们想要进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因为我们这里只针对女性客户开放,所以只允许女警察进去进行检查,否则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你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们也不想被里面客人投诉吧。”
黄芽子思量过后说道:“好,我带几名女警进去就行。”
十三妹保持微笑说道:“没有问题,我带你们进去。”
...
将军府内,气氛截然不同。
宽阔的T台之上,二十五名魁梧的将军整齐列阵。他们头戴泛着冷光的金属头盔,猩红披风自肩头垂落,与下身紧绷的黑色皮质三角裤形成强烈而怪异的对比。
每人左手持金属圆盾,右手握长矛,矛尖斜指向上。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战鼓声响起,音响中流淌出专属战歌《Rise and Fall》。
随着旋律攀升,二十五人同时踏出右脚,盾牌“砰”地一声撞在一起,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轰鸣。
接着是战舞的步伐——侧移、顿挫、转身、扬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悍勇、原始,披风随之扬起一片翻滚的红浪。
灯光聚焦于T台,将他们头盔与盾牌上的反光打得雪亮,仿佛一场跨越时空的仪式,庄严,却也因那过分精简的穿着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荒诞与压迫感。
“Oah oah rise and fall
Oah oah rise and fall
Oah oah rise and fall
Rise and afall
Rise and fall...”
当台上战舞进入高潮,矛尖划破空气,盾击声如雷鸣般炸响时,台下的寂静被瞬间点燃。
惊呼与尖叫陡然迸发,起初是零散的抽气声,随即汇成一片热烈的声浪。
有人捂住嘴,眼睛睁得极大;有人不由自主地前倾身体,脸颊泛红,更有人直接站了起来,跟着节奏用力鼓掌,口中发出兴奋的呼喊。
“啊啊啊啊~华弟好帅啊。”
“jack,我爱你。”
“舟舟,你好劲啊。”
狂热的声浪几乎要盖过音响中的战曲,与台上那肃杀而原始的舞蹈形成一种奇异却汹涌的共鸣。
灯光扫过观众席,映亮一张张因激动而格外生动的面孔,整个将军府大厅,仿佛被这二十五道钢铁与血肉铸成的身影,以及台下沸腾的女性荷尔蒙,共同推向了一个灼热的高潮。
...
几名跟着黄芽子队伍进来的年轻女警,原本正严肃地环顾四周执行任务,目光却不自觉被台上那充满力量感的表演吸引。
她们脸上职业性的紧绷渐渐松动,眼睛微微睁大,视线随着那些健硕的身影移动。
有人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有人不自然地抬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尖,还有人迅速低下头,装作检查对讲机,眼角余光却仍忍不住瞟向那片晃动的红披风与金属冷光。
震耳的音乐与尖叫包围着她们,将查案时该有的肃杀气氛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与心神动摇。
一名女警满脸潮红,轻咬嘴唇,喃喃自语道:“这里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黄芽子看到台下那些疯狂的女客户知道这里应该是不存在什么违禁品的了。
显然来这里消费都是冲着台上那些帅气的男模来的。
再多待一会她带进来几名年轻女警要沦陷了。
黄芽子对着身后几名年轻女警说道:“走吧。”
...
因为将军府是十三妹主要经济来源。
再加上来这里消费的那都是港岛精英阶层女性,因此十三妹不允许洪兴的小弟在将军府这里散货。
不过其他厂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警察在其他场子抓到不少人。
...
与此同时。
青葵码头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中。
远处水面传来几乎难以察觉的引擎低鸣,一艘艘走私飞艇借黑暗掩护,悄然驶至距码头约三十米的位置。
其中一艘飞艇的舷窗后,有人举起手电,朝码头方向规律地闪了几下——那是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码头岸上,一个黑影静静立在堆叠的货箱旁。他眯起眼睛,捕捉到那束短暂的光,随即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电筒,回应了相应的闪光序列。
暗号确认无误。
飞艇群如同暗影中的游鱼,无声滑向码头边缘,缓缓停靠。
舱门打开,一个身穿深色工装的男人跳下舷梯,与岸上那人迅速交换了眼神,彼此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码头上的男子侧身打了个手势,阴影中便走出几名工人,默契地靠向飞艇。
货舱门被轻轻拉开,一箱箱贴着模糊标签的货物开始被平稳而迅速地传递上岸,整个过程只有细微的摩擦声与压抑的呼吸声,融进潮湿的夜风里。
就在走私客搬运得起劲的时候,一辆辆PTU警车悄悄靠近,来到预定地点后警车打开远光灯。
行动负责人拿着对讲机大声说道:“警察,举起双手不要动。”
走私飞艇上一名船员大声喊道:“有条子快跑。”
然而正当飞艇上船员要开船离开的时候,海面上一盏盏聚光灯亮起照射他们,海警早已埋伏就等他们上岸搬货。
面对这种前后包夹的情况这群走私犯知道他们这一次栽了。
一个个举起手蹲在地上等待警察的收押。
第137章 :让靓坤把旺角的地盘全都让出来,可行吗?
青葵码头附近某间办公室。
韩宾此刻正在跟手下几名兄弟喝着啤酒吃串串香。
一名小弟急匆匆的推开房门,他一脸慌张的说道:“老大,码头那边出现条子,张宾他们全被抓了。”
听到这个消息韩宾不由皱起眉头来,警察突袭他的内线竟然没有给他信息,看来警察这一次的行动级别非常高,否则内线那边肯定会给他发信息。
好在他们这一次走私的只是一些家电用品什么的损失不算太大。
韩宾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知道了。”
如今这个情况只能花钱去赎人了,走私的事情也要暂时停止了。
...
同一时间。
尖沙咀区、深水埗区、北角区、西环区、柴湾区、观塘区、屯门区、九龙城区以及香港仔区都被警察关照了。
...
深水湾。
蒋天生别墅。
主卧内。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黑暗中突兀地震响,铃声刺破了卧室的宁静。
蒋天生从睡梦中被拽醒,皱了皱眉,缓缓撑起身。他靠上床头板,伸手拧亮台灯。
暖黄的光晕驱散黑暗,也让他看清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陈耀。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深夜来电,绝非寻常。
拇指划过接听键,他将手机贴到耳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阿耀,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陈耀焦急的声音:“蒋先生,大事不好了,十二个堂主除了旺角以外都被查了,有不少拆家和艇仔在各区娱乐场所被抓,这些娱乐场所全部被责令停业整改一个月,就连韩宾的码头都被警察那边光顾了。”
蒋天生凝视远方海面问道:“最近靓坤在干什么?”
除了旺角其他地区都被查蒋天生自然怀疑到靓坤的身上。
陈耀不假思索回道:“靓坤一个星期前去内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据说是去内地谈生意了。”
在听到靓坤一个星期前就去了内地,蒋天生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凑巧了,只是他又觉得靓坤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这么做对靓坤没有任何好处。
蒋天生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里的睡意已彻底消散,只剩下沉冷的决断:“联系一下我们的内线问问看,这件事情跟靓坤有关系没有。
另外通知下面所有揸fit人,管好自己堂口的人,最近风头紧,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一粒粉都不要再散,让那些拆家、艇仔,转到暗地里去散货。”
“明白,蒋先生。”陈耀应道。
蒋天生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前,一字一句道:“另外,帮我约九龙寨城的大老板,时间,地点,你定,要快。”
洪兴的盘口暂时不能用了,但货不能烂在手里,这条线,必须借别人的路,继续走下去。
“好的,蒋先生,我马上安排。”陈耀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紧绷的凝重。
电话挂断,蒋天生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海面上零星渔火,眼神深不见底。
蒋天生喃喃自语道:“靓坤千万别让我知道这件事情有你的份。”
...
翌日
早上8点40。
客厅里光线柔和,餐桌上摆着清粥小菜。
蒋天生与方婷相对而坐,正安静地吃着早餐,瓷勺偶尔碰在碗沿,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耀推门进来,肩上还带着外面晨风的凉意,发梢微乱,看起来是一路匆忙赶来的。
他在餐桌边停下脚步,朝蒋天生点了点头:“蒋先生。”
蒋天生闻声抬眼,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他打量了陈耀一眼,语气平常地问道:“阿耀,这么早,吃过没有?”
“用过了,您慢慢吃。”陈耀答道,声音里带着赶路后的些微气息。
蒋天生点了点头,重新舀起一勺温热的粥,不紧不慢地送入口中。
咽下后,他才朝客厅的方向微微示意:“先去客厅坐吧,我马上就来。”
陈耀应了一声,转身朝客厅的沙发走去,蒋天生则继续用着早餐,餐厅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只余餐具偶尔的轻响,仿佛刚才的插曲未曾打破这晨间的宁谧。
...
十分钟后,蒋天生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朝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