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他一拳打穿墙壁打到西洋拳手教练头上,即使这墙壁已经有一些年代了,普通人想要打穿基本上不可能,这足以证明断水流大师兄的实力,当然让沈浪来做的话也是能做到的。
这王九的实力都已经那么强了,断水流大师兄也差不到哪去,不过根据沈浪的个人评估,两人水平应该是不相上下,沈浪上次抽奖体质又获得强化,断水流大师兄不可能是他对手。
沈浪从雷芷兰手上拿过一片橘子放入嘴里:“这个断水流与一般的空手道不一样,他们拥有运气法门的武术门派,所谓的“气”并非玄学概念,而是指通过呼吸控制、丹田运用与身体协调所形成的一种内在能量系统,它直接影响力量输出、动作节奏和身心状态。
有“气”的一拳和没“气”的一拳打出来完全就是两码事。
不过他们也只是学到皮毛并未学到真髓,他们跟真正的国术比起来还有着一定差距。”
雷芷兰歪着脑袋看向沈浪问道:“啊,老公,什么叫他们也只是学到皮毛并未学到真髓?”
沈浪将橘子吐到手上,随后塞到雷芷兰手心:“因为空手道起源于国术,空手道的前身是琉球的“手”,在与华夏尤其是福建地区长期的贸易和文化交流中,华夏武术如白鹤拳、罗汉拳、少林拳等传入琉球,与当地武术融合,形成了“唐手”意为“华夏之手”。
你们应该知道华夏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留一手,传到琉球那边的国术并不是完整的国术,所以我才说他们只是学到皮毛并未学到精髓。
空手道跟我所学的八极拳更是没有办法比,国术圈子有句话:形意一年打死人,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半年打破门。
普通人我只需要打一拳就能打死,像秦翰霄这种人最多能抗五分钟,五分钟内我能把他打得站不起来。”
雷芷兰有些好奇地问道:“老公,你练八极拳练了多久啊?”
沈浪再次从雷芷兰手上接过橘子:“也就练了几年的时间吧,天赋异禀不能跟常人比。”
雷芷兰笑咯咯的说道:“是啊,你确实是天赋异禀,我们三个人都顶不住。”
...
凌晨两点,慈云山。
一栋三层的自建楼矗立在夜色里,悄无声息。
楼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一楼灯火通明,五名马仔围坐桌边,就着灯光、酒气与吆喝甩着扑克。
二楼,五个人躺在沙发上和坐在椅子上小弟,鼾声起伏。
通往三楼的楼梯转角处,还蜷着两个在沙发上沉睡的身影。
整栋楼弥漫着一种毫无戒备的松弛。
就在这时,一楼那扇厚重的拉闸铁门外,一道黑影悄然贴近。
黑影手中,细长的探条与两根特制的撬锁工具,无声地没入锁孔。
...
“咔嚓。”
一声轻响,机簧弹开。
黑影动作极轻,将铁门拉开一道仅容一臂的缝隙。
紧接着,一根漆黑的圆筒自门缝中悄然探入,指向屋内那五名毫无察觉的马仔。
“咻——咻——咻——咻——咻——”
一连串低闷的疾响,仿佛毒蛇吐信,迅速而密集,圆筒微微颤动,枪口焰在昏暗中只短暂地明灭。
扑克牌还捏在手里,笑容僵在脸上,那五名马仔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在一片杯盘翻倒的脆响中,接连瘫软下去。
鲜血迅速在脏污的地面上洇开,浓重的铁锈味混入了原本的酒气之中。
楼上的鼾声,依旧未断。
门外那道黑影将拉闸门轻轻推开一条更宽的缝隙,侧身闪入。紧接着,又有两道同样漆黑、利落的身影鱼贯潜入。三人仿佛融入了一楼的阴影,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迅速穿过弥漫着血腥味的大厅,沿着楼梯向二楼摸去。
其中两人在楼梯口稍作停顿,举枪警戒,另一人则无声地靠近第一个沙发,二楼昏黄的灯光下,五名马仔沉睡的姿态毫无防备。
“咻——咻——咻——咻——咻——”
低沉的疾响再次响起,比在一楼时更加密集短促。子弹精准地没入头颅或心脏,在睡梦中终结生命。有人只发出一声闷哼,有人只是身体猛地一颤,便再无声息。鼾声,戛然而止。
解决完毕,三人毫不停留,如幽灵般继续向上。三楼楼梯拐角处,沙发上那两道蜷缩的身影,在下一轮几乎同时响起的“咻、咻”两声后,也彻底陷入了永恒的沉寂。
现在,整栋楼只剩下三楼那紧闭的三间房门后,可能还存在着的呼吸。
三楼走廊昏暗。三人分散开来,如同捕猎前的黑猫,贴近每一扇门倾听。
门牌模糊,难以辨认。他们用最轻的力度试探门把,其中两间从内反锁。
第一间被无声撬开,里面堆满杂物,空无一人。
第二间门后只见一个空荡的客厅。
时间在寂静的搜索中悄然流逝,每一秒都拉长着不确定的紧张感。
最终,他们的目光锁定了走廊最深处那扇看上去最厚重的房门,门缝下,不见一丝光,但贴在门上的耳朵,似乎能捕捉到极其微弱、深长的呼吸起伏。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从装备中取出更精密的工具,对准了门锁,轻微的金属啮合声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他们的动作更加缓慢、谨慎。
“咔嗒。”
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弹开声,持工具的人轻轻收回工具,对同伴点了点头。
目标,就在里面。
“啪嗒。”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打破了主卧的沉寂,顶灯惨白的光线瞬间泼洒下来,将房间内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大天二举着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距离床上那人的额头不过咫尺,稳如磐石。
他的眼神冷冽,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靶子。
第181章 :大佬B暗棋
另一边,陈浩南不紧不慢地踱到床边的梳妆椅前,单手将椅子提起,又轻轻放下,正对着床铺。
他优雅落座,身体微微后靠,翘起腿,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深夜的约谈。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床上那人因骤然受光而开始抽动的眼皮上。
刺目的光线像针一样扎进眼帘。床上,飞鸿的睡眠被粗暴撕裂。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才极其艰难地睁开一道缝隙,又立刻被光线刺得闭上。
如此反复几次,意识才从厚重的睡梦中挣扎着上浮。
模糊的视线先是捕捉到头顶那团令人不适的光晕,继而,一个漆黑的、指向自己的冰冷枪口轮廓,在视野里逐渐清晰、聚焦。
混沌的睡意在这一刻被彻底惊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瞬间炸开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在强光下急剧收缩,终于看清了床边的景象——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枪口后面,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视线惊恐地偏移,他又看见了端坐在椅子上的陈浩南。
看到来人是陈浩南后他恢复了平静,因为细细粒现在都还在他的手上。
飞鸿竟对近在咫尺的枪口视若无睹。他侧过身,不急不慢地够到床头柜上的烟盒,磕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又摸到打火机,“嚓”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苍白的烟雾在刺目的灯光下弥漫开来,暂时模糊了他惨白的脸。
他透过烟雾,看向陈浩南,甚至扯出一个扭曲的笑:“陈浩南,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
陈浩南没有接话。回应飞鸿的,是他手中骤然抬起的枪口,以及一声压抑的闷响。
“休——”
子弹瞬间没入飞鸿的大腿。飞鸿身体猛地一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啊——!陈浩南你干什么?!”
他脸上的镇定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因剧痛和暴怒而扭曲的五官,冷汗如瀑般淌下。
陈浩南的脸色在灯光下像一块冰冷的钢板,没有任何波澜。
他用枪口点了点飞鸿还在冒血的伤口,声音平淡得可怕:“说,细细粒在哪里。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飞鸿疼得浑身打颤,却硬是再次拿起滚落床单的打火机,颤抖着点燃了那支因剧痛而掉落的香烟。
他深吸一口,仿佛能从尼古丁里汲取对抗疼痛的力气,随即竟发出一阵嘶哑的惨笑:“哈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天亮我的人联系不上我,你猜会怎样?
你那个细皮嫩肉的细细粒,立刻就会被送上船,直发非洲!你猜到了那边,那些饿鬼一样的黑鬼,会多‘喜欢’她?哈哈哈!”
“休——”
陈浩南猛地起身,一把攥住飞鸿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床头,另一只手抡圆了,一记耳光携着风声扇在飞鸿脸上,清脆响亮。
陈浩南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暴怒的火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告诉我!细细粒在哪里!否则,我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
飞鸿被打得嘴角破裂,鲜血混着烟味,但他眼中的癫狂和挑衅更盛。他“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嘶声大笑:“我说了,有本事就杀了我!杀啊!天亮,她就上船!我会让你女人被千人骑,万人压,死都死得不干净!”
“休!休!”
陈浩南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几乎是抵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再次扣动两次扳机。
子弹钻进皮肉,带来更可怕的破坏。
“啊啊啊啊——!”飞鸿的惨叫几乎不似人声,他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的大腿,浑身痉挛。
陈浩南俯下身,枪口冰冷地抵上飞鸿的眉心。
他暴怒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但声音却压得极低,如同地狱传来的索命咒语,一字一句,钻进飞鸿的耳朵里:“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看着飞鸿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睛,缓缓补充道:“你要是还敢嘴硬……我不动你。我让人去接你老婆,还有你刚上中学的女儿。听说,你女儿才十二岁,长得挺清秀。”
陈浩南的声音里淬着剧毒的冰:“我会好好‘安排’她。兰桂坊最近,很缺她这个年纪的新鲜货,你说,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会不会很喜欢?”
飞鸿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露出犹如恶鬼般的笑容:“我的家人早在上次我被刺杀时送走了,除了我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你觉得你有本事找得到他们吗?”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
飞鸿瘫在床上,大腿上三个血洞汩汩冒血,剧痛让他不停抽搐,但那双眼睛里混合着疯狂、痛苦和一丝讥诮,死死瞪着陈浩南。
他喘着粗气,却不再惨叫,仿佛在享受陈浩南的暴怒与无奈。
陈浩南确实感到了无力。不怕死的亡命徒他见过,但像飞鸿这样,连家人威胁都似乎无法彻底击穿其防线,甚至带着一种同归于尽快意的滚刀肉,实在棘手。
杀了他,细细粒可能真的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不杀他,时间每过一秒,细细粒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他猛地松开揪着飞鸿衣领的手,任由对方像破布袋一样摔回浸血的床单上。
陈浩南烦躁地后退两步,从自己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竟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叼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试图用尼古丁压下翻腾的杀意和焦虑,然后重重坐回那张椅子上,低下头,手指插进头发里。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一个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滚,又被自己否决。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飞鸿粗重的喘息声中,一秒一秒地流逝,仿佛毒药滴入心脏。
就在陈浩南被这僵局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要再次失控的瞬间。
“休!休!休!”
三声极为短促、沉闷的枪响,几乎连成一线,骤然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陈浩南霍然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第182章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只见一直沉默地持枪警戒在门侧、那个负责开锁、名叫鲨鱼的小弟,不知何时已经上前一步,手中那支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枪口,正飘起几缕极淡的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