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是沙特瓦立德,不是中国孔子骞。
理解并接受中国的想法,那是有利他的,他才该去理解并接受。
不利的?
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他深吸一口气。
他准备不要脸了。
瓦立德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目光深邃,像要把她吸进去。
“所以,学姐……”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种受伤的感觉,
“你对我的喜欢,是可以被山海所隔,是可以被制度、被名分、被别人的眼光挡住的,是吗?”
他知道这话很无耻,是在偷换概念,是在玩情感绑架。
把她的原则和尊严,简化成“不够喜欢”。
但他顾不上了。
程嘟灵,他绝不可能放手。
尤其是在她刚刚主动吻过他、抱过他之后。
漏女,在起点是要被冲的。
程嘟灵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瓦立德以为她会哭,或者会再给他一拳。
然后,她突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明媚又悲伤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狡黠甚至有点痞气的笑。
她学着他的样子,微微歪头,反问:
“所以,渣男,你对我的尊重,本质上是不是也是对你自己政治生命的保护?
因为如果你跟我发生了非婚性关系,一旦暴露,会被你的政敌攻击,说你违反教法?
所以,你给我的那个的名分,不只是为我好,也是为你自己好?
所以,你骨子里,其实还是自私的,对吧?”
瓦立德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像是便秘一样。
这妞……脑子转得太快了。
他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她,“学姐!你很清楚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嘟灵静静地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渣男,你也很清楚,我不是那个意思。”
瓦立德愣了两秒,随即哭笑不得。
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我不是真的质疑你的用心,我只是在指出这其中无法忽视的文化鸿沟。
而我们之间,横亘着的就是这些冰冷的东西。】
而且,她这么一说,气氛反而从刚才的悲伤决绝,变得有点……
诡异的松弛和默契。
他肩膀一垮,往后一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嘟囔道。
“所以……绕来绕去,这炮是非打不可了是吧?”
程嘟灵羞恼地一拳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力气不大,声音倒是挺清脆。
说罢,她忽然灿烂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坦然,甚至有种惊人的艳光,让瓦立德心头一跳。
她站起身,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
而后双手交叉抓住自己毛衣的下摆,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地,开始向上拉。
米白色的修身毛衣下摆被提起,露出一截白皙。
盈盈一握的纤腰。
瓦立德的狗眼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那片乍泄的春光上。
就在毛衣要蒙住她的脑袋时,瓦立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下一步的动作。
“学姐……”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程嘟灵的动作顿住,眼眶几乎是立刻就红了,里面瞬间蓄满了水汽,倔强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又怎么不行了?”
瓦立德看着她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压下翻腾的燥热和冲动,轻轻把她拉回床边坐下。
他俯身凑近,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学姐,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说罢,他凑到她耳边轻轻一啄,“学弟我,善解人衣。”
这句话,像是一道带着微弱电流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最后一层无形的屏障。
程嘟灵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羞耻感、紧张感,还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放松,交织在一起。
她张开嘴,对着他肩膀上的肌肉,一口就咬了下去。
她咬得有点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委屈、纠结、心酸都发泄出来。
但临到用力时,她又舍不得了。
牙齿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热气息的牙印。
这点疼痛对瓦立德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和怜惜。
他不再犹豫。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悬空,程嘟灵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臂膀坚实的力量,还有胸膛传来的越来越快的心跳。
瓦立德没有走向那张大床,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一侧的浴室。
不是他被程嘟灵说服了。
恰恰相反。
程嘟灵那番清醒又绝望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他之前精心维持的、关于“尊重”和“规矩”的完美泡泡。
让他看清了一个他一直试图忽略、或者说用理智和算计去掩盖的现实:
此刻,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她想要的和他想要的,本质上是两个东西。
打个比方,他是奥迪霍希的销售,而她是顾客。
他之前的拒绝、求婚、解释规矩,都是在“让程嘟灵成为车主”的思维框架里打转。
但她不。
她特喵的她买不起,所以她只想试驾白嫖一次爽感。
然后断掉所有念想,完成一场青春告别式……
他想说,学姐,你太屌丝了!
我可以带着你吃冷面的。
瓦立德抱着怀里温软馨香的身体,大步走进宽敞的、灯光柔和的浴室,把她轻轻放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干区。
镜子里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规矩?
去他妈的规矩!
规矩是为我服务的,不是用来束缚我的。
既然婚前性行为禁令、验贞制度这种现有的规矩,没法让他顺利实现销售,反而可能让他被白嫖,那还要这规矩干什么?
他发现了一个BUG。
他可以逼着程嘟灵必须买这辆车!
天经地纬六横十二纵,奥迪霍希圆你初恋梦……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荒原上点燃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理智。
是了。
这才是最简单、最直接、最符合他目前处境和心意的解法。
他不需要现在就打破所有规矩,那会留下太多把柄。
他只需要在关键环节上,做一点点手脚。
这是可控的风险。
至于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
瓦立德一边低头,开始耐心地解开她的束缚,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最终凝结成一个坚定而炽热的决心:干了!
他要她,就现在。
不仅要她的人,更要她的未来。
至于具体操作……
瓦立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真主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