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卷子的批改却不是全国统一阅卷,而是由考生报考学校所在省份的省级教育考试院进行批改。
不同的省份,阅卷老师的批改标准会有差别。
具体标准体现在报考考生的基数。
而北都的任何一所学校,无一例外都是历年报考大热门。哪怕是普通的双非院校,报考考生也远远多于一些偏远省份的211乃至985。
更何况是北都师范的心理学,属于热门学校的热门专业。
北都考试院的老师批卷从来都是铁面判官级别,从重从严的。
属于考研重灾区。
翁娉婷还真的有些担心以南祝仁如今的精力,会拿不下这个考试。
以至于忍不住劝阻。
虽然现在他们都是“师姐”、“师弟”地叫着,但更像是昵称。
别最后真的只能是昵称了。
面对翁娉婷的话,南祝仁眨了眨眼睛。
“放心好了师姐,我心里有数的。”
说着,南祝仁把副驾驶的靠背放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倒头就睡,进入梦乡。
翁娉婷张了张嘴,要说什么,但是眼前的指示灯已经转绿,不适合再说话了。
她只能一边踩油门,一边小声地嘟囔。
“做事情不像是咨询师,天天吃力不讨好……”
“学习也不像个正经备考生,哪有人考研还天天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
第400章 咨询收获
根据心理学家对于【时间知觉】的研究,人对于相同单位时间的长度感知,会随着单位时间内【任务数量】的变化而变化。
单位时间内的任务越少,人们主观知觉时间的时候,判断会偏长。
单位时间内的任务越多,人们主观知觉时间的时候,判断会偏短。
用人话讲,就是事情越多,会觉得时间过得越快。
以考研的备考的来说,光是干这一件事情,时间就过得很快了。
更不用说南祝仁还要做这么多咨询。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个月里面发生了一件小事。
——高考结束了。
同时,在这段时间里。
经过专业的咨询评估,南祝仁先后结束了对徐鹏程、李铭辰的咨询干预。
编写了相应的咨询报告,自己存档的同时,也上交给了卫健委一份。
随后,南祝仁便正式结束了在江一中的工作。
小赵老师对此依依不舍。
但她在这段时间也已经获得了充足的成长。在进一步消化这段时间的学习经历之后,相信她能够更好地开展学生心理教育工作。
尤其是高考毕业班学生的心理教育工作。
“南老师,以后还能V信联系你,请教你问题吗?”离别之际,小赵老师扑闪着眼睛。
“当然。”南祝仁点头,“就是我可能消息不会回得很及时。”
小赵老师笑了,对此表示理解:“当然,考试加油。”
“——对了!”
小赵老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面抽出一沓明信片。
毕业季的学生,特别喜欢互相交换类似的东西。
“这些是学生们给你写的。”
那厚厚的一沓,估计有好几班的学生。里面大部分字迹娟秀,估计是女生的。
摆在最上面的,是徐鹏程、李铭辰、林俊凯,还有另外几个体育队的学生。
“这些孩子平时不会弄这些,但是知道南老师你就要走了,也格外用心地去做了呢。”小赵老师的眼睛弯弯的,语气说不出的感慨,“我都没收到这么多。”
南祝仁挑了挑眉,幽默了一下:“就当做我这段时间的咨询费和课时费了。”
随后郑重地把这些东西收好。
……
翌日。
翁娉婷的心理咨询中心。
叮咚——
伴随着自动玻璃门和门铃声的响起,前台的卢佳条件反射一般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
“您好,欢迎来到【佳娉心理咨询中心】~”
早在上个月,翁娉婷的心理咨询中心就已经步入正轨。
在一个大咨询师和数个高级心理咨询师的带领下,其他辅助岗位的招聘更加顺风顺水。
靠着翁娉婷一手架构的良好薪资福利管理体系,以及她靠着自身人脉和业内名声带来的案例来访。
仅仅第二个月,咨询中心就已经开始实现了良好的盈利。
咨询中心的工作氛围更是积极。
咨询师们甚至都几乎没什么摸鱼的,几乎都在认真地分析案例,制定计划。
专心搞钱。
卢佳在这样的气氛下更是欢快。
“请问您有预约咨询老师吗?如果——哎?”
职业的接待词一顿:“常主任?”
今天来的是个熟人。
常明对着卢佳笑了笑。
他知道眼前容貌清丽、身材高挑的姑娘虽然只是前台,但可不仅仅是前台。
“小佳啊。”常明客气道,“翁老师或者南老师在吗?”
卢佳想了想:“我带你去找娉婷姐吧。”
刚好翁娉婷现在没有咨询。
如今的翁娉婷坐在老板办公室里面。
常明对翁娉婷更加客气:“翁老师。”
“常主任。”翁娉婷笑得也客气,眼前人如今是她在江都新建立的重要人脉之一,“最近怎么样?”
常明的笑容很复杂。
“上次的事情完成得挺好的,但是因为中间的一些插曲……我还是被诫勉谈话了一次。”
“之后‘休息’了一小段时间,最近重新开始工作。”
明明消息不太好,但常明依旧是笑的:“现在我还是负责学生方面的工作,以后说不定还要多麻烦翁老师您这边。”
翁娉婷扫了扫常明的表情,确认对方的经历虽然复杂,但状态确实不错。
同时根据常明所说,以后他们应该能形成较好的固定合作关系了。
所以翁娉婷笑得也轻松:“是我要多麻烦常主任才对——那今天是什么事情呢?昨天我们电话里面沟通得感觉不是很好。”
常明歉意:“对,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太方便,还是当面讲比较好。”
“今天过来找翁老师,主要是两件事情——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公事方面,是我们周处的指示。”常明道,“上次江一中的事情完成得非常好,和公安、教育局那边配合得非常流畅。”
“南老师现在的名声可大了。听说在公安局里面也做了让人吃惊的大事,一边睡觉一边复刻出了江一中学生所有的训练计划,给教育局那边也帮了大忙。”
“南老师以前就干了不少大事,现在关于他的事情更是越传越邪乎。听说都有人给他起外号了,叫做‘沉睡的’……”
翁娉婷急忙叫停,表示自己也是懂《柯学》的。
随后她示意常明把话题拉回来,眼前的人谈兴浓得有些异常。
甚至带了点掩饰什么东西的味道。
“为了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也能够较好地应对,我们想要请您这边去给我们那边的同事上上心理课,搞一搞培训。”
常明特地道:“最好能让南老师来——这是我们周处的意思。”
翁娉婷陷入思考。
常明的话里面有些地方着重标出,有些地方则隐晦地点了一下。
很有职业特色。
但是两相一结合,理解起来就很清晰了。
翁娉婷思考了一下,没有直接给出答复:“还有一件事呢?”
“还有就是私事。”常明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顿,“我觉得,我可能也需要做一做心理咨询。”
“主要是我以前的经历,以及上一次在江一中发生的事情,让我的思绪有些乱……”
常明试探道:“南老师最近忙吗?方便吗?”
翁娉婷想了想,道:“他一会就有一个咨询。最近……都比较忙。”
……
南祝仁此刻正在睡觉。
就在刚刚,一种许久未出现的熟悉感觉再次出现。
于是他果断回到自己的位置,倒头就睡。
在这个新的心理咨询中心,他这种摸鱼的行为是有些突兀的。
但周围的同事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意识下沉,南祝仁很快进入自己的梦境心理咨询中心。
两行大字浮现在他的眼前的电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