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南亚、欧洲等地区,OFO的助力车凭借“免押金+本地化运维”策略,迅速抢占当地市场份额。
更关键的是,其现金流极为健康,仅现金储备就超过20亿元,完全能够覆盖车辆采购和运维支出。
这在曾经靠挪用押金续命的共享单车行业里,简直是个异类。
这笔现金储备中,20%是公司利润,50%是未用完的融资款,剩余30%则来自OFO商城的周边产品销售,比如定制单车、骑行护具、助力车等。
毕竟OFO采购深蓝电池时拥有价格优势,且聘请专业团队进行产品设计,推出的产品兼顾续航、外观与功能性,能够实现盈利也在情理之中。
行业热度起起落落,但小黄车的话题却始终居高不下。
根据虎嗅网和36氪的报道,约有1600万用户的押金未能退还,涉及资金高达三十多亿元,此外公司还拖欠了大量供应商货款。
三十多亿押金悬空、1600万用户被套牢,这组数字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舆论风暴中心。
有媒体算了一笔账:每人平均押金199元,再加上部分用户未退还的充值余额,小黄车实际占用的用户资金接近35亿元。
这背后,是1600万个家庭的无奈与辛酸。
有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199元是半个月的伙食费。
有人是退休老人,只是偶尔骑车买菜,却被常威狠狠地坑了一把。
还有人攒了半年零花钱,给孩子充值了骑行卡,最后只留下一个无法退款的APP图标。
更让人心寒的是供应商的处境。
天津一家自行车零部件厂商的老板在网上发布长文控诉:“为了给小黄车供货,我抵押了厂房,贷款采购原材料,如今被拖欠货款800万,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全家只能挤在出租屋里过日子。”
帖子下方,几十家供应商跟帖附和,有人晒出泛黄的供货合同,有人贴出密密麻麻的催款记录,累计被拖欠的货款超过9亿元。
他们曾组团前往小黄车总部维权,却只见到紧锁的大门和拦路的保安。
常威在海外坐拥豪宅游艇的奢靡生活,与他们的悲惨处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
……
8月1日,Neuro Guard在北美开启第三期临床试验一周后,终于获得了上市销售许可证。
事实上,陈延森并未过多推动此事,反而是北美一众大佬主动帮忙加快审批流程。
这款药物的需求量极大,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像比尔盖茨和班森那样,花费一亿美币购买。
因此他们迫切希望加快审批,让Neuro Guard尽快进入市场。
外界最为好奇的,是橙子医疗对Neuro Guard的定价。
毕竟这款药物的疗效有目共睹,比尔盖茨的父亲原本已卧床一年多,服用后竟能重新站起来,甚至还能下场打高尔夫球。
在北美的富人圈,这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活招牌。
只不过,让外界意外的是,橙子医疗并未率先公布价格标准。
反倒是森马在线推出了一款“防阿尔兹海默症保险”,保费2999元,可享受Neuro Guard的特惠购买权益。
一开始没什么人购买,但很快就有人发现,在理赔申请界面,对资料审核极为宽松,销量立即就飙升了上去!
第826章 首批40万份,营收504亿美币!一年165天休假?
“这不是在坑森哥吗?”
“森哥和你心连心,你跟森哥玩脑筋?”
“这跟骗保有什么区别?”
“倒也不能这么说,每年2999华元的保费不算便宜,而且就算真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也不给现金赔偿,只是能享受脑盾的一折购买价而已。”
“森哥,对不起,我也不想坑您,可家里实在是没钱了。”
“等我爸的病好了,我就去沿海城市打工,到时候一定多买森联集团旗下的产品,好好回报森哥。”
网友们一边购入“防阿尔兹海默症保险”,一边满心愧疚地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的真实经历。
可让他们意外的是,森马在线仿佛视而不见,压根不在意这些客户“疑似骗保”的行为。
哪怕是十年前就患上阿尔兹海默症的人,当天买保险、当天申请理赔权益,森马在线照样审批通过。
短短两天,这款保险就卖出26万份,营收高达7.8亿华元。
与此同时。
灯塔国下发的药物销售许可证,也推动了国内的审核进程。
8月3日这天,橙子医疗成功拿到了国内的《药品注册批件》和药品上市许可证。
针对内地市场,脑盾的定价为1200华元一颗,12颗为一个疗程,每周服用一粒。
正常情况下,只需4到6个疗程,就能让病人恢复原先七成以上的认知能力。
也就是说,购买了“防阿尔兹海默症保险”的病患,每个月只需承担480华元。
总体医药成本约6000元,再加上保费,累计也才9000元。
这个数字,对绝大部分普通人而言,都能轻松负担。
要是分散到12至18个月的治疗周期里,压力就更小了。
可如果不买保险,总费用就得飙升到六万华元。
价格标准一出,有人喜极而泣,感激橙子医疗在研发出新药后,并未将价格定在普通人难以承受的水平。
当然,也有人阴阳怪气,认为陈延森身家丰厚,理应把脑盾定价压到几块钱。
最好跟维生素C一个价,一瓶只要几块钱,而非一颗就要1200块。
然而,当脑盾在北美市场的定价公布后,骂声和阴阳怪气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在海外市场,一颗脑盾的售价高达3000美币,足足是国内售价的15.5倍。
这种做法看似不合理,但实际上,几乎所有重磅创新药,尤其是肿瘤药、罕见病药、阿尔茨海默病药等,都会在不同国家和地区执行差异显著的定价。
这被称为分级定价或差异化定价,是全球制药行业公开、合法且普遍采用的商业模式。
同一款药在不同国家卖出5到50倍的差价,不仅合法,更是全球制药行业的标准操作。
只要橙子医疗不主动在高价销售区域公开承认“我在某某地区只卖十分之一的价格”,就不会触发当地的“最惠国条款”或抵制危机。
各国相关部门也会心照不宣地接受这种“全球分仓定价”。
毕竟他们以前也都是这么做的!
背后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方面是出于技术向善的考量,另一方面是为了实现利益最大化。
就拿东南亚、南美洲和非洲来说,这些地区的民众购买力有限,难道没钱买药就该等死吗?
对药企而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也能收获可观的利润。
另一边。
灯塔国药监协会第一时间联系上宋永平,希望拿到更优惠的集采价格,将Neuro Guard纳入Medicare Part B的采购计划中,也就是北美医保计划。
宋永平自然不会拒绝,以橙子医疗的名义将单个疗程价格下调6000美币,此举在北美收获了大量好评。
换句话说,原价3万美币一个疗程的费用,北美患者通过Medicare医保和橙子医疗的援助后,实际支出就能降到6000美币,从而能够负担得起。
不过从橙子医疗的角度来看,单个疗程的售价依旧是3万美币。
若不走Medicare计划,费用则为原价3.6万美币。
这个价格看似高昂,但Neuro Guard的定价其实极为合理。
比如治疗脊髓性肌萎缩症的诺西那生钠,首年服用成本就高达75万美币。
癌症免疫治疗药物帕博利单抗,一年费用要17万美币。
能抑制轻度阿尔茨海默病的仑卡单抗,每年费用也得2.8万美币。
而Neuro Guard能修复重度阿尔茨海默病病患,每年费用仅需3.6万美币,可以说是非常良心的定价了。
当然,世界各地都一样,在没有医保和补充商业医疗计划的前提下,没几个人能吃得起。
尽管这款药物的单粒生产成本不足五毛钱,但也不影响陈延森把价格定在了3000美币一颗。
在他看来,只有赚得丰厚的利润,才能鼓励技术人员在新药的研发上投入精力。
没有利益驱动的生态,就像一潭死水!
此外,德、意、法等西欧国家的定价标准为2.16万美币一个疗程,相当于北美标准的60%。
为此,德国IQWiG、英国NICE、法国HAS等机构纷纷派出代表前往庐州,与宋永平沟通。
一来是推动Neuro Guard的上市计划,二来是想通过集采模式进一步降低采购价格。
高丽的定价是灯塔国的65%,日本是95%,澳洲55%,东南亚地区则是25%。
无论怎么看,脑盾在国内的定价都是全球最低的,而且“防阿尔兹海默症保险”仅限华人购买。
针对这项保险产品,森马在线并未对海外市场开放。
一时间,网上的舆论风向彻底保持一致,谁敢说陈延森一句坏话,网友真的会追着骂到对方注销社交账号。
同一时刻。
宋永平在拿到国内执照后,也在跟医保协会商谈集采合作。
经过一番沟通,单个疗程的药物采购价格降到9600元,即800元一颗。
比购买保险后的特惠价格贵了六七倍!
但经医保报销后,每颗仅需个人支付160元,剩余640元从医保卡统筹账户抵扣。
这种方式适合没有购买保险的病人。
可眼下的问题是,超级稻 2000 T2代植株的首批种植面积仅100亩,满打满算也就20万公斤原材料,只够制作40万个疗程的药物。
想要敞开供应,还得等到下一季的超级稻 2000成熟才行。
因此,第一批产能极为抢手,海外市场的线上预定链接一放出,不到一天就卖出11万个疗程的Neuro Guard。
要知道,一个疗程售价3.6万美币,价格虽高,但北美作为全球医药市场高地,仍有一小撮有钱人能够承受,更何况欧洲市场的销量也不差。
而国内的20万份配额当天就售罄了,成交额2.88亿华元,买家全是购买了“防阿尔兹海默症保险”的理赔用户。
海外20万份配额则在8月4日凌晨四点销售一空,总成交额达50.4亿美币。
当然,这还只是未纳入各国医药计划的价格。
国内的销售额连海外市场的零头都比不上。
部分利欲熏心的黄牛开始伪造病历,想利用脑盾赚取差价。
因为把一瓶脑盾卖给灯塔国的私人医疗机构,转手就能赚近二十万元。
财帛动人心,这样的诱惑让人很难不铤而走险。
面对这种情况,橙子医疗只能联合药监、巡检所和海关,严查即将出现的药物倒卖行为。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脑盾连一半现货都没有,就已卖出50多亿美币的交易额。
位于庐州的制药生产基地也在加班加点赶工,第一批药物售罄后,预定链接立即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