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依然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加代的声音干涩,“你早就知道?”
秦远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难猜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跑?!”加代嘶吼。
“为什么要跑?”秦远反问,“我在等你。”
“等我?”
“对。”秦远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加代,“等你带着你最核心的人,走进这个为你准备好的笼子。”
加代浑身一颤。
他猛地明白了什么。
“那些警察……是你叫来的?”
“确切说,”秦远纠正道,“是我向有关部门举报,说有一伙跨国武装犯罪团伙,计划在K3国际列车上实施大规模抢劫。并提供了一些……确凿的证据。”
“你……”加代的手在颤抖,“你他妈阴我!”
“是你先破坏了规则。”秦远的声音冷了下来,“K3这条路,是我的。你想把它变成修罗场,那我就只能……请你去该去的地方。”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加代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雷脱手飞出!
武卫国如同鬼魅般闪到他身前,凌空接住了那颗即将爆炸的手雷,另一只手闪电般扣住加代的手腕,一拧一压!
“咔嚓!”腕骨脱臼!
加代惨叫着跪倒在地。
武卫国快速将手雷扔出,他喊道:
“蹲下”
轰!
手雷炸响!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车厢震荡,冲击波传来,车窗玻璃全部震碎。
其他人都得到提醒,提前找到位置藏好了,只有离得最近的武卫国,背后一片血肉模糊。
斌子立刻上前扶住武卫国。
秦远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猩红,从地上捡起一柄手枪,一步一步走到瘫痪在地的加代面前。
蹲下身。
“还有什么话说吗?”他拿着枪,抵在了加代的脑门上。
加代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怨毒。
“秦远,别得意,成王败寇罢了,这个游戏没你想的那么简……”
话还没说完。
嘭!
秦远突然开枪。
子弹瞬间贯穿加代的额头。
“不好意思,这游戏,对我而言,真还挺简单的。”
汇报下成绩
成绩很好,第一次在起点就能有这样的成绩,我很满足。
新书期,谢谢大家的月票,小作者无以为报,唯有爆更。
另外感谢消费知识的盟主,欠三更,我会挑时间加更。
谢谢,新书期一直在投票打赏,我都在后台看着,非常感谢。
十更真的燃尽了,后面每天三四更,我都会写好章纲,让故事剧情更紧凑。
之后每天晚上十点更新,少的更新顺延。
最后是关于本书,就像我书里说的那样。
游戏人生,人生游戏。
最后感谢大家的订阅,明天再见!
第92章 不断刷新认知
【滴!协助警方摧毁跨国武装犯罪集团,K3线路安全评级提升至“可控”,获得成就点120】
【滴!击毙国际通缉犯“加代”,获得成就点80】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秦远脑海中连续响起。
他站在车厢巨大的破口前,任由戈壁滩夜晚的寒风吹拂着脸颊,目光平静地扫过系统光屏上跳动的数字。
200成就点。
加上之前积累的,总数已经接近八百。
这个数字在他心中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足够将一门专业知识提升到“精通”级别,或者在关键时刻兑换一些特殊物资。
“越来越有意思了……”秦远低声自语。
系统的奖励机制显然不只是看财富增长。
维护秩序、清除威胁、甚至影响一个地区的“安全评级”,都能获得不菲的成就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游戏”鼓励的不仅仅是赚钱,更是……建立秩序。
或者说,是在混乱中建立属于自己的规则。
“远哥。”斌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现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卫国被送上了救护车,有专人照料!”
秦远转过身。
斌子,刚子、麻杆儿三人脸色还有些苍白,他们毕竟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枪火拼杀。
而安德烈站在稍远的位置,正用俄语低声向阿波隆交代着什么。
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
普通人经历这样一场生死搏杀,要么后怕,要么亢奋。
而特种兵出身的安德烈小队,已经在进行战后复盘了。
“远哥,”麻杆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刚才您给刚子说的那个……按小臂内侧让人胳膊酸麻的技巧,还有教斌哥的那个侧推腕关节的卸力方法……您是怎么知道的?”
秦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车厢中央,蹲下身,目光落在猎鹰和一具匪徒的尸体旁。
两具尸体都保持着战斗时的姿态,肌肉因为死亡而僵硬,但人体的力学结构依然清晰可见。
“看这里。”秦远指向猎鹰持刀手腕的尺骨茎突,“你劈砍的时候,如果对方格挡的位置在这里——”
他用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条线,“力量会沿着尺骨直接传递到肘关节,然后到肩关节。这是最直接的力线。”
“但如果你侧推这里,”秦远的手指移到了手腕背侧的腕骨间隙,“力量会被分散到八块腕骨上,然后通过复杂的韧带网络缓冲。对方的发力轴会瞬间偏斜。”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夫,这是人体解剖学。”
刚子三人面面相觑。
秦远的目光扫过车厢里那些飞溅的血迹和破碎的组织,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具尸体的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有明显的错位,很显然这是过肩摔时,头部最先着地的结果。”
“猎鹰的肋骨断了四根,但致命伤是其中一根断骨刺穿了肺叶,导致张力性气胸。这应该是在和卫国对攻时,被肘击顶中肋弓造成的。”
“至于那个拿AK的,”秦远指了指二林子的尸体,“他肘关节脱臼的角度很有趣。正常人脱臼大多是向后或向外,但他的尺骨鹰嘴是向上方脱出的。”
“这说明卫国那一膝盖,不仅仅是撞击,还带着一个向上的旋拧力。”
他顿了顿,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三人:
“我刚才说的那些技巧,不是凭空想出来的。”
“是我看着这些尸体,看着他们受伤的位置、角度、骨骼断裂的走向……反推出来的。”
“死亡,”秦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最好的老师。”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外面警车的鸣笛声和警察的呼喊声隐约传来。
斌子咽了口唾沫,看向秦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敬畏。
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刷新的震撼。
“远哥,”刚子小声说,“您之前看的那些医书……就是为了这个?”
“不全是。”秦远摇了摇头,“医学是理解人体的语言。而理解了人体,你就理解了力量的传导,理解了弱点在哪里,理解了……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用最小的代价,让一个人失去战斗力。”
“当然,”他补充道,“也理解了如何救人。”
安德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听着秦远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化为欣赏。
“秦先生,”他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您的观察很专业。在我们部队,战后尸体分析是必修课。但不是每个人都具备这样的……洞察力。”
“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秦远淡淡地说。
他说的“巨人”,是《希氏内科学》里那些详尽的人体解剖图谱,是上千页的病理分析和生理机制。
但安德烈显然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您太谦虚了。”安德烈认真地说,“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只会感到恐惧或兴奋。能冷静地观察、分析、学习……这是一种罕见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