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思忖,咱们家是不是也该开几个铺子,赚些银钱。”
此前,赵驹心中早有盘算,他想着将疾字旗的人手扩充至五百人。
虽说最耗财的战马一事,渥巴奇已然帮他解决,但后续的铠甲打造、兵器购置、兵卒俸禄等方面,仍需一笔不菲的开支。
当然,此事他并不打算告知安朔帝。
如今安朔帝不过四十多岁,按理来说,还能稳坐皇位一二十年。
可赵驹看着,不管是孝义亲王还是那孝和亲王,皆是野心勃勃之辈。
保不准哪天,就为了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做出什么事来。
到那时,他这个手握重兵、深受安朔帝倚重的勇毅侯,怕是极易被推至风口浪尖。
故而,早早谋画,充实自身力量,未雨绸缪,总归是没错的。
秦可卿和元春听闻赵驹的打算,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秦可卿轻声问道:“夫君,那你打算开个什么铺子?”
赵驹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开铺子嘛,自然是冲着赚钱去的,暂且先保密,等我准备好了再跟你们说。”
其实,他心中早有计较,想着能否先将牙膏、肥皂、卫生纸等生活日用品捣鼓出来。
不过,他的目标客户并非那些养尊处优的富贵人家,而是占了人口大多数的平民百姓。
赵驹刚穿越到此处,还在大同镇时,也曾体验过一段普通百姓的生活,自然是知晓那些个底层人生活的艰辛。
牙膏是没有的,寻常人家或是家境稍裕者,倒还能用青盐,牙粉之类替代。
至于底层百姓,就只能用柳树枝当牙刷用。
清洁效果不佳不说,稍微用力,便会牙龈出血,满嘴腥咸。
卫生纸就更不用说了。
像他这样的贵族,用的是细软布帛,富贵人家则用些残次品布帛将就。
普通人家呢,只能用竹片或是粗糙的草纸。
稍有不慎就是菊花残,满地伤。
这类能改善民生的日用品,市场潜力还是巨大的。
这般思量,赵驹打算前往城外庄子,从中挑选几个可用之人。
赵驹乃后世穿越而来,得益于某短视频平台,想要复刻肥皂、牙膏、卫生纸等物,倒也并非难事。
只是这制作之法近乎秘方,极为珍贵,他断不会随意选人。
若是不慎泄露出去,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他手底下那些个因战场伤残的亲兵,便是做此事的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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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贾家族学,此时,已到了下学时分。
贾宝玉一行人正朝着荣国府的方向走去。
与往常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两个身材娇弱、面容羞涩的人。
贾宝玉一手拉着香怜,一手拉着玉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们二人放心便是。
我与你们既是同窗,又如此投缘,老祖宗巴不得我多交些好友,怎会怪罪?”
香怜和玉爱皆是生得眉清目秀,身姿娇娇柔柔,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婉约姿态。
听闻贾宝玉的话,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炽热。
他们出身贫寒,一直盼着能与荣国府攀上关系。
可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自身身份低微,行事多有顾忌。
虽不明白堂堂荣国府备受宠爱的宝二爷,为何会对他们另眼相看。
但他们仍是担心自己这副模样,会被荣国府的主子们嫌弃,赶出府去。
此刻,听到贾宝玉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两人顿时如释重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而贾宝玉之所以这般保证,实则是中了两人的“激将法”。
果不其然,自幼被贾母等人宠溺的贾宝玉,听闻二人这般为自己考虑,瞬间豪情满怀,胸脯拍得山响,信誓旦旦地应承下来。
一行人朝着荣国府赶去,各怀心思。
贾宝玉自是满心欢喜,雀跃不已,脑海中早已开始盘算,如何将香怜和玉爱介绍给迎春几个姐妹们,想象着大家一起玩耍、谈诗论道的场景。
被贾宝玉拉着的香怜和玉爱,心中既忐忑不安,又有些火热。
他们被自家人送到贾家族学来,不就是为了能够在族学里边跟宁国府或者荣国府搭上更深的关系?
至于贾宝玉身边的书童小厮们,则是个个面色苦涩。
尤其是茗烟和李贵,两人对视一眼,这会儿肠子都要悔青了。
若是让老祖宗知道宝二爷在族学里结交的同窗是这般模样,怕不是会叫人把他们活活打死吧……
这般想着,茗烟对着李贵使了个眼色,李贵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凑近过来。
只听茗烟压低声音说道:“李兄弟,你赶紧先走一步,去府门口找你娘。
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两人拦下,绝不能让宝二爷把他们带回荣国府。
否则,咱们可就大祸临头了……”
话未说完,茗烟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
第270章 故意的
李贵闻言,当即便是狠狠地点了头。
见这会此时贾宝玉正与香怜、玉爱二人谈得火热,压根没留意他们这边。
李贵便是叫了茗烟等人帮忙打掩护,而后撒腿就跑。
好不容易从族学跑到荣国府,找到李嬷嬷时,李贵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嬷嬷见他这般模样,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这是去哪儿了?这般火急火燎的。”
李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就是把贾宝玉要带香怜和玉爱两人回荣国府的事情讲给她听了。
哪曾想,李嬷嬷听了贾宝玉在族学里面跟人贴烧饼,当即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破口大骂:“你个蛆了心的玩意,平常时在族学那边是怎么照看宝二爷的?”
她都不敢想象贾母和王夫人知道这事会如何震怒。
这年头,家里男人养些清秀小厮泻火本是常事,可贾宝玉显然不同。
在贾母和王夫人两人心里,贾宝玉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宝二爷呢。
李贵挨了一巴掌,脸上瞬间浮现一个通红手印,却丝毫不在意,哭丧着脸说:“您快想办法拦住宝二爷吧。
不然等老祖宗她们知道了,你儿子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李嬷嬷也回过神来,当下跺脚恼怒道:“宝二爷要带人回家,我哪拦得住?”
这时,她也不禁为李贵担忧起来。
贾母和王夫人对贾宝玉有多宠爱,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些年,她可没少仗着两人对贾宝玉的宠爱在府里捞好处。
可要是让她们知道贾宝玉如今这状况,作为服侍在旁的李贵,肯定讨不了好。
搞不好还得给贾宝玉背锅。
毕竟贾宝玉是主子,做错了事,定然是底下下人带坏的。
之前李贵就曾经给贾宝玉背过一次锅了,是有“前科”的人。
这会若是再出岔子,被逐出府里去都算是轻的。
而且,这两件事显然不是一个等级。
李贵显得十分心急,犹豫着说:“要不,去请太太出面阻拦?”
李嬷嬷狠狠瞪了他一眼,“太太知道了,跟老太太知道了有什么区别?说不定责罚得更重!”
别看王夫人平日里吃斋念佛,一副心慈手软的模样。
这也就哄哄刚进府的小年轻。
像李嬷嬷这般资历深厚、为人精明的老婆子,怎会不知王夫人表面上看上去慈悲,暗地里却是个手段狠辣的?
这么想着,李嬷嬷转身向荣国府内走去。
李贵吓得赶忙跟上,问道:“你这是去哪儿?”
李嬷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脚步不停,没好气道:“自然是找能拦住宝二爷的人帮忙。”
如今荣国府里,能拦住贾宝玉的人屈指可数。
贾母和王夫人不必说,这事绝不能让她们知道。
贾赦和邢夫人就更别提了,两人巴不得看二房笑话,指望不上。
珠大奶奶李纨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何况这事牵涉外男,要是求她帮忙,她转头就能捅到贾母那儿去。
那么荣国府剩下的主子中,能阻止贾宝玉的,就只有贾琏和王熙凤了。
想到贾琏同为男人,且自己也有拿小厮泻火的习惯,李嬷嬷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可惜,两人到了贾琏的偏院,才得知贾琏出府去了。
李嬷嬷无奈,只得转头去找王熙凤。
许是因为怀孕的原故,王熙凤近来不仅食欲大增,人也没以前那么精神了。
这会儿刚用完饭不久,王熙凤便觉有些困意,正打算上床休息,就听到外面丫鬟通报说李嬷嬷求见。
李嬷嬷在贾宝玉院子里当差,平日里两人交集不多。
这会儿听到李嬷嬷求见,王熙凤顿时纳闷地问道:“可知道她来做什么?”
通报的小丫鬟摇了摇头,说:“李嬷嬷没说。”
王熙凤犹豫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刚出屋子,就见李嬷嬷和李贵正焦急地站在院子里,伸着脖子往里瞧。
见王熙凤出来,李嬷嬷赶忙上前,“二奶奶,可算见到您了,大事不好啊!”
王熙凤被她那夸张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训斥道:“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有话好好说!”
李嬷嬷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慌不择言,刚要把事情告诉王熙凤,又见她院子里人多,便迟疑地看着她。
王熙凤自然察觉到她的目光,顿时有些不悦,“有什么事就说,这般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李嬷嬷见她满脸不耐烦,一咬牙,凑近她耳边,低声把事情讲了。
王熙凤听完李嬷嬷的话,顿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