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都是我的! 第13节

  到时候,不仅能保全性命,更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天地。”

  赵驹见他在这种境地还打算策反自己,不由得哑然失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渥巴奇小王子,我可是大景人,你这么说,不合适吧?”

  渥巴奇似乎早料到赵驹会如此回答,却依旧不死心,他微微摇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大景人又如何?我们瓦剌向来不拘泥于这些。

  你看大汗麾下头号军师,他不也是大景人出身?

  如今在瓦剌,他位高权重,备受尊崇,享尽了荣华富贵。

  只要你肯加入,我们必然会以礼相待,给予你应有的地位和待遇。”

  赵驹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渥巴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是他,我是我。

  我赵驹信奉的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犯我大景者,虽远必诛!”

  真要是在后世现代,大伙都同属那个开放包容、兼容并蓄的民族,赵驹还有可能不去在意这些。

  但显然,现在还并无这个可能。

  渥巴奇显然是有些气愤,紧咬着嘴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但碍于赵驹的武力值也不敢说什么。

  赵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对着渥巴奇道:“小王子,左右这会无事,跟你聊些有意思的事?”

  渥巴奇虽气愤赵驹不给面子,有些不想搭理他,但还是好奇赵驹想说什么,没忍住问道:“你想说什么?”

  赵驹说道:“自你被俘以来,我已经守了你四天。

  期间,共有六波人来救你。”

  渥巴奇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不屑。

  他冷哼一声,说道:“那又如何?我身为土尔扈特部的小王子,大汗自然会不惜兵力来救我。”

  赵驹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哦?不惜兵力来救?

  那为何这六波人,有一半的人是想要你的小命呢?”

  渥巴奇脸色突变,双眼圆睁,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不可能!你撒谎!大汗不可能派人来杀我!

  休要挑拨离间,我是不会上当的!””

  赵驹却不紧不慢,脸上依旧挂着那似有似无的笑容:“我可没有胡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小王子,世事无常,人心难测,你确定来的都是你家大汗的人?”

  渥巴奇脸色苍白,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说:“一定是渥隼弘!这个卑鄙小人,平日里就与我明争暗斗。

  我被俘虏后,他肯定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想趁机除掉我,好让他顺理成章地成为土尔扈特部唯一的继承人!”

  赵驹饶有兴趣地看着渥巴奇,同情道:“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不过,权力的争夺就是如此残酷,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亲情、友情都可能变得一文不值。”

  渥巴奇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我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等我回到部落,一定要揭露他的真面目,让大汗重重惩罚他!”

  赵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还是想想回去了怎么应付你被俘的事情吧!”

  原以为这之前口出狂言,试图策反自己的小王子,能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来对付渥隼弘,没想到说到底,不过是想着回去找家长告状。

第25章 阋墙,察觉

  清晨,瓦剌军营被浓雾笼罩,初升的太阳艰难穿透,给营帐添了层朦胧。

  营帐外,秋风裹挟沙尘,如猛兽般扑打着帐篷,簌簌作响,似在呼应营帐内的紧张氛围。

  渥思塞面色铁青,宛如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他站在营帐中央,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刀,紧紧地锁定着面前的渥巴奇,声音低沉而充满压抑的愤怒:“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为了赎回眼前这废物东西,他被迫休战五日不说,还将大批粮草拱手送出,渥思塞心中的怒火便越加旺盛。

  渥巴奇一脸愤慨,五官因愤怒而扭曲,他死死地盯着渥思塞身旁的渥隼弘,咬牙切齿地说道:“大汗!

  我本来都已经抓住乌恩其了,可大景人却像是得到了消息一样,突然冒了出来,把我的计划全给搅乱了!”

  左右渥隼弘已经准备对他下死手了,他渥巴奇不介意多泼点脏水。

  渥隼弘见渥巴奇紧盯自己,顿时怒火中烧,向前跨出一步质问道:“你盯着我干嘛?难不成怀疑我给大景人报信?”

  渥巴奇冷哼一声,挺直腰板,伸手指向渥隼弘,厉声指控:“整个营帐就大汗和你知道我的行踪,消息走漏得这么蹊跷,不是你还有谁?”

  渥隼弘只觉一口大锅从天而降,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满心都是委屈与愤怒,眼眶都因激动而微微泛红,面向渥思塞,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颤抖:“大汗!

  我生在瓦剌,流着瓦剌人的血,怎会通敌叛国?肯定是渥巴奇办事不力,故意栽赃与我,好为自己开脱!”

  渥思塞面色依旧阴沉如水,他并未立刻回应渥隼弘,而是缓缓踱步,目光在渥隼弘和渥巴奇之间来回游移。

  渥巴奇听到渥隼弘的辩解,面上愤慨之色更甚:“大汗有所不知!

  自从您派人去大景谈判,每日都有人来试图救我,有的却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来了六批人!

  这绝非巧合,肯定是有人暗中与大景勾结,泄露了我的行踪!现在更是想要我的命!”

  渥思塞面色一冷,猛地转身,死死地盯着面色微变的渥隼弘,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派了三波人去救渥巴奇。”

  渥隼弘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得措手不及,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他连连摆手,急切地想要澄清:“大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我对瓦剌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之事?说不定这是大景人设下的圈套,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渥巴奇怒不可遏地反驳道:“大景人需要用他们自己的命来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这话简直荒谬至极!

  我可是亲眼所见,来救我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去,这明显就是你派人想要杀我!”

  渥巴奇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唾沫横飞,言辞激烈而充满指责。

  渥思塞的面色更加阴沉,他紧盯着渥隼弘,等待着他的解释,营帐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渥隼弘此时只觉口干舌燥,大脑飞速运转,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有力的说辞。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磕磕巴巴地说道:“大汗,我……我真的冤枉!

  渥巴奇被俘,情况未知,怎么看的清他们究竟是死是活?”

  渥巴奇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大汗!他这是心虚!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狡辩!

  若不是他暗中勾结大景人,又怎会有如此多的怪事接连发生?”

  渥隼弘还想再反驳,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刚要开口,渥思塞怒喝一声:“都闭嘴!”

  那声音好似平地炸响的惊雷,在营帐内回荡。

  渥思塞满脸怒容,大手一挥,怒声道:“都滚去清点人手,打完仗再收拾你们!”

  渥隼弘和渥巴奇被这一吼震得身形一滞,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转身欲退出营帐。

  渥思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瞬间大变,猛地站起身,疾步走向营帐的帘幕处,高声呼唤道:“军师!军师何在?”

  不一会儿,陈穆匆匆赶来,刚进军帐还未站稳,渥思塞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紧紧抓住陈穆的肩膀,神色焦急地问道:“军师,乌日图那一部的人还在不在?”

  陈穆被渥思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但听到渥思塞的话,几乎是瞬间便是反应了过来,面色大变:“我这就去查!”

  陈穆话音刚落,便转身疾步而出,营帐内只留下渥思塞一人,神色阴晴不定,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愤怒与震惊。

  没过多久,陈穆带着一脸凝重的表情匆匆返回,还未等渥思塞开口询问,他便已单膝跪地,语气沉重地报告:“大汗,情况属实。

  乌日图确实带着杜尔伯特部以及几个小部落的人离开了,他们不仅撤走了,还……还带走了军中剩余的粮草。”

  想到前几日李旭尧跟他谈判,借口补偿边关百姓而换走他们大部分粮草,陈穆不禁有些咬牙切齿,感情是在这儿等着他们!

  “好狡猾的大景人!”

  渥思塞闻言,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他猛地扶住营帐的支柱,才勉强稳住身形。

  粮草,那是他们继续战斗的根本,没有了粮草,大军如何维持?

  之前答应拿粮草换回渥巴奇,那是因为不想失去这个小儿子,加上此次南下侵夺,他们带的粮草足够多,只要攻下大同镇,一切都是值得。

  这会乌日图领着人跑了不说,还将剩下的粮草也给带走了,这战怎么打?

  “乌日图!他…竟敢!”渥思塞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与不甘,“他难道不怕瓦剌的铁骑踏平他的部落吗?”

  陈穆低着头,不敢直视渥思塞的眼睛,嗫嚅道:“大汗,这怕是早有预谋。

  这几天他们暗中筹备,我们竟丝毫没有察觉,如今粮草被运走,军心怕是要大乱。”

  渥思塞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脑海中一片混乱。

  粮草被劫,军队将不战自溃,瓦剌大军已是危在旦夕。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传我命令,立刻封锁消息,绝不能让士兵们知道粮草被劫的事!

  趁着军心未乱,点兵围城!死战不休!”

  陈穆领命,刚要起身,渥思塞又叫住他:“再派人去追,务必要把乌日图给我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穆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第26章 战起,请命

  在乌日图背叛带来的混乱稍作平息后,渥思塞强压怒火,决定孤注一掷,率瓦剌大军直逼大同镇。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瓦剌大军已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将大同镇围得水泄不通。

  黄沙漫天,战旗烈烈作响,数万大军整齐排列,马蹄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滚滚烟尘,好似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随着渥思塞一声令下,前排的士兵挥舞着长刀,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大同镇城门,马蹄声如雷,大地都为之震颤。

  城墙上,大景守军严阵以待。

  士兵们手持强弓,密密麻麻的箭雨如蝗虫般朝着瓦剌军倾泻而下。

  不少瓦剌士兵被射中,惨叫着倒下,但后面的士兵毫不退缩,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靠近城墙后,瓦剌军推出攻城器械。

  巨大的攻城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而巨响,每一下都仿佛撞在守军的心上。

  城墙上,大景守军则不断地将石块、热油往下砸,一时间,城楼下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瓦剌军的弓箭手也不甘示弱,纷纷搭弓射箭,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对射。

  利箭在空中穿梭,不时有士兵中箭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墙和地面。

  城墙下一处军帐内,气氛凝重。

  自从那日谈判之后,侯孝安便是下令将大军从军营驻扎地逐渐迁至城内。

  侯孝安眉头紧锁,目光在一众下属脸上扫过,沉声道:“诸位,瓦剌如今粮草不足。

  他们急于速战速决,我们务必守住这两天,待他们粮草耗尽,军心必乱,便是我们反击之时!”

  李玉堂站起身,忧心忡忡道:“将军,瓦剌攻势如此猛烈,我军伤亡不小,这两日怕是不好守啊。”

  侯孝安目光坚定,拍了拍桌子:“再难也要守!我们身后是万千百姓,是大景的疆土!

  从城中抽调精壮百姓,协助士兵搬运物资、修补城墙,多准备些滚木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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