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都是我的! 第106节

  赖嬷嬷狠狠瞪了麝月一眼,厉声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再敢多嘴,连你一起处置!”

  麝月吓得赶紧闭上嘴,慌忙躲到茜雪身后。

  两人眼中满是担忧,只能眼睁睁看着袭人被粗使嬷嬷们强行拉扯着。

  就这样,袭人被拉扯着往屋外走去,脚步踉跄,却再未反抗。

  她心中对宝玉虽有一丝埋怨,可更多的却是无奈与悲凉。

  回想起自己平日里尽心尽力伺候宝玉,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怎不让人心寒?

  袭人被赖嬷嬷带入贾母院子,凄惨叫声透过屋门,直直传入正堂。

  贾宝玉闻此,身躯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惶无措。

  他先望向贾母,随后又看向贾敬与贾政,嘴唇轻颤,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沉默了下来。

  贾敬将贾宝玉这副模样瞧得真切,心中不禁暗叹一声,对贾宝玉愈发地瞧不上眼。

  说起来,此事本不算严重,安朔帝传给贾府的口谕,不过是命贾政整顿下家风,并未有其他严苛指令。

  可眼下,贾宝玉不仅指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甚至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

  他身为贾母最为疼爱的孙子,只要开口求情,贾母岂会不允?他这个做大伯的,又怎会袖手旁观?

  可惜,直至院子外没了声响,贾宝玉也始终未发一言。

  贾母听闻外头动静,心中亦觉不忍。

  她微微蹙起眉头,目光看向贾敬和贾政,缓缓说道:“此事,便权当给府里上下一个警醒。

  往后切莫再胡乱言语,坏了家族规矩。”

  虽说贾母只是下令让赖嬷嬷教训袭人一番,可那一顿板子,仍是将袭人打得气息奄奄,眼看就要不行了。

  贾宝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赶忙就要叫人去请太医进府来给袭人诊治。

  可平时贾府中的大夫都是由王熙凤叫了人拿了贾赦的帖子去请,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他哪里懂得?

  贾宝玉叫了糜月去找王熙凤,偏巧这会她还因为昨晚的事看贾宝玉不顺眼呢。

  便是交代了平儿,说她去了隔壁东府,随口就将糜月给打发了。

  贾宝玉没得法子,只得拿了银子叫奶兄弟李贵去请了大夫上门。

  可贾府这等大户人家,寻常大夫哪里敢上门?

  治好了也就罢了,撑死也就多个几两银子的赏钱,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治好,将人给得罪了,上哪儿说理去?

  好在他身前听用的小厮茗烟从家里探亲回来,听闻此事,这才赶忙去请了太医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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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虚幻境中,氤氲的雾气仿若轻纱,悠悠飘荡,如梦似幻。

  那远处的山峦,在雾气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宛如水墨在宣纸上肆意洇染。

  五彩的祥光于半空之中流转,时而化作灵动的飞鸟,时而幻为舒展的花瓣,将这片天地装点得瑰丽非凡。

  亭台楼阁皆由美玉雕琢而成,在微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柔和且迷人的光泽。

  在一处幽静的仙阁内,警幻仙姑正闭目打坐,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似在感知着世间的微妙变化。

  癞头和尚与跛脚道士焦急地在一旁等候,眼神中满是忧虑。

  良久,警幻仙姑缓缓睁开双眼,停止了打坐。

  癞头和尚和跛脚道士赶忙上前,急切地开口询问:“仙姑,情况如何?”

  警幻仙姑面色阴沉,眉头紧蹙,声音中透着凝重:“情况极为不妙,绛珠仙草这会一点动静都没有,怕不是又被那赵驹给搅黄了。”

  言罢,警幻仙姑的面色愈发阴沉,寒声道:“不仅如此,情尊与情雄的命运也已被更改!”

  癞头和尚听闻,满脸惊疑,问道:“那赵驹莫不是知晓些什么?为何单单对十二金钗下手?”

  警幻仙姑沉吟良久,缓缓摇头,说道:“他不过是个凡人,身上毫无修炼痕迹,怎会洞悉这般天机?

  想来应该只是是巧合罢了。”

  跛脚道士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紧蹙,如拧成了个“川”字。

  他骤然停下脚步,开口道:“仙姑,此事古怪。

  若赵驹只是一介凡人,又怎会有如此能耐,搅乱诸多仙缘?

  莫不是背后有人暗中指使?”

  警幻仙姑神色凝重,微微颔首:“不排除这种可能。

  这世间卧虎藏龙,隐匿的高人不计其数。

  说不定也有像我等这般知晓天机者,借赵驹之手,打乱这既定的命运轨迹,图谋气运。”

  癞头和尚微微摇头,叹道:“既为图谋气运,理当与我等一致,维持原有天命轨迹,缘何与我等相悖?”

  警幻仙姑听闻此言,冷冷道:“管他缘由如何,我已施展法术,蛊惑女真族各大部落首领。

  待辽东镇重归女真族之手,便一路沿山海关进犯大景朝疆域。

  待那时,大景朝国力衰微,收拾那赵驹便易如反掌!”

  跛脚道士眉头紧皱,低声道:“女真族犯我辽东镇,赵驹身为大景朝将领,想来应当会领兵出征。

  我等何不前往辽东,寻机将他解决?”

  癞头和尚闻言,脸色骤变,忙摆手道:“万万不可!

  战场之上,煞气冲天,我等如何抵挡?”

  警幻仙姑轻蹙蛾眉,沉吟片刻后说道:“倒也不是全无可能,只需设法将赵驹引出大景朝疆界便是。”

  说罢,她又轻声补充:“此事倒也不必强求,若能成事自然最好,若不成也无大碍。”

第167章 王夫人如愿

  神机营的工匠工坊里,一排排火铳整齐排列在工作台上。

  青铜材质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铳口深邃,仿佛随时能喷吐出火焰。

  一旁,几名工匠正专注地对火铳进行调试与打磨,工具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地上散落着些许火药残渣。

  赵驹踏入工坊,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杂乱景象,不禁眉头紧蹙。

  他径直走向老张头,沉声道:“张主事,此前本伯爷已再三严令。

  神机营,特别是工匠处,务必将火药给仔细清扫干净。”

  说着,他手指地上的火药残渣,对老张头道:“如此多残渣,若是哪天不小心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自从将神机营迁移到破锋军里边之后,赵驹便是做主,给了老张头一个主事的位置,负责管理工匠。

  老张头顺着赵驹所指望去,老脸瞬间涨红。

  他赶忙朝不远处的两个年轻工匠喝道:“你们这两个混小子,叫你们收拾,竟如此敷衍了事?”

  那两名年轻工匠听闻老张头训斥,急忙放下手中活计,小跑过来,低着头,满脸惶恐。

  其中年纪稍小的那个,赶忙解释:“伯爷,张大叔,我方才忙着帮忙制造火药,一时疏忽了。”

  赵驹眉头拧成川字,神色冷峻,目光扫视工坊一圈,高声道:“赶制火药固然要紧,可安全更是重中之重!

  这工坊里,哪怕一星半点火星,都可能引发惊天爆炸。

  届时,莫说这些火铳,便是整个神机营,都可能瞬间化为乌有,你们的性命,亦将不保!”

  工坊内其他工匠听闻赵驹这番严厉言辞,纷纷停下手中动作,顿时安静下来,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老张头连忙躬身赔罪:“伯爷教训得是,是我监管不力,往后必定加强管理,绝不再出此类疏忽。”

  赵驹微微颔首,语气稍缓:“张主事,你在神机营多年,经验丰富,这些事情应当不用本伯爷交代才对!

  这些工匠还需你多费心盯着,安全之事,一刻也容不得懈怠,切不可掉以轻心!”

  老张头连声称是,随后转身,对着一众工匠大声道:“都听到伯爷的话了吧!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先把工坊打扫干净,再继续干活。

  往后谁若再犯,可别怪我老张头不讲情面!”

  工匠们齐声应诺,旋即动手收拾起来。

  赵驹见众多工匠已然忙碌起来,便拉过老张头,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递到他面说道:“张主事,你且看看,这东西咱们可能做得出来?”

  老张头接过图纸,只见上头画着一个木质长柄,连接着一个圆柱体铸铁弹体,弹体表面布满了凹槽。

  长柄尾端是拉环式发火装置,整体设计简洁实用。

  图纸旁边还标注了各个部位所需的材料等物。

  老张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在图纸上反复逡巡,好似要把图纸看穿。

  良久,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良久,老张头方对赵驹说道:“伯爷,依老朽之见,这物件有点像是前朝的震天雷?”

  此世,诸多历程与前世相仿。

  唯宋朝之后、太祖皇帝开创大景朝之前,中原大地为各大异族割据,并无元朝的存在。

  赵驹闻言,眉头轻挑,问道:“前朝竟有这震天雷的图纸留存至今?”

  老张头摇头,应道:“老朽也仅见过些许残图。”

  赵驹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追问道:“张主事,若凭我这图纸,再结合你见过的震天雷残图。

  要想打造此物件,可有几分把握?”

  老张头再度将目光聚焦于手中图纸,细细审视,随后缓缓开口:“伯爷,实不相瞒,这物件看似简易。

  若是想要做出来,可没这么容易。

  您看这木质长柄,需得用坚韧且轻便的木材,还要保证其与铸铁弹体的连接牢固。

  铸铁弹体的铸造也不容易,要保证壁厚均匀,凹槽的深度和分布都得恰到好处,否则爆炸效果不佳。

  还有这发火装置,虽然看着简单,但对拉环、引线以及内部发火机构的制作精度要求极高,稍有差池,就无法正常引爆。”

  赵驹轻抚下颌,问道:“依张主事之见,当如何改进?”

  他本非此道行家,能绘出图纸已属不易。

  老张头答道:“以当下工艺,反倒不如直接沿用前朝的震天雷。”

  赵驹面露无奈,问道:“那张主事可有把握制出震天雷?”

  老张头颔首道:“震天雷这物件,虽名头响亮,制作起来却并不难。

  神机营工匠多出身打铁行当,对铸造工艺颇为精通。

  震天雷的铸铁外壳,虽比寻常兵器小上许多,但工艺上有相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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