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请住手 第545节

  或许又担心秦亦不会轻易说出来,朴义便用激将法道:“你是不是不敢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如果你连名字都不敢说的话,那我就更加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读书人了,还是说,你的诗词确实都是抄袭来的,所以你才不敢自报家门!”

  “……”

  如果换作普通人被朴义这么一通激将,大概率会大骂朴义一句,然后义愤填膺的自报家门,这也正好中了朴义的计。

  不过秦亦可不是普通人,他听把朴义的话当成了放屁一般,根本不予理睬。

  而且秦亦还眨眼看着朴义,笑道:“我就不告诉你我叫什么,你能奈我何?”

  “你——”

  朴义直接气结:“你不告诉我叫什么,那就说明你心虚,说明这诗是你抄袭来的!”

  “我心虚也罢,这诗是抄袭来的也罢,现在的结果是,我的诗比你的好,如果你不能再写一首比我好的诗词,那你就输了。”

  秦亦看着朴义,皮笑肉不笑道:“若是你输了,那就赶紧履行承诺!”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不认输!”

  朴义梗着脖子,有点无赖道。

  秦亦笑笑:“那我还就不告诉你了,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不认输?你觉得,现在还是你说了算?”

  秦亦就是故意不告诉朴义自己叫什么,因为他想看到朴义在那发癫发狂——你越想如何,那我还就越不顺着你来,主打一个叛逆!

  果不其然,朴义听了秦亦的话,被气的有种百爪挠心的感觉,他指着秦亦,半晌才道:“什么叫我说了不算?我不认输,那就没输!我不认输,那刚才的赌注就不能生效!”

  “……”

  说到底,赌注才是朴义唯一看重的,现在其他的都可以不管不顾,他甚至可以放下自己的名声,但是那一千两银子的赌注,他是一点都放不下啊!

  为什么朴义这么看重那一千两银子?

  归根结底,是因为朴义知道这次栽了。

  在秦亦念出这首“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栽了。

  他的诗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这首的,简而言之就是他输了,而且今天晚上过后,这件事势必会在江陵传开——其实他倒不是很怕这个,毕竟他不是江陵人,以后他大不了不来江陵就是,待在他的家乡遂州,那才是他的一亩三分地。

  但关键是,今天晚上,他把跟他一起来江陵的遂州书生们也给得罪了,其实也不是他想得罪,主要是秦亦把他来江陵的真实想法一说,那些遂州书生就觉得自己被人当枪使了,所以现在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对他产生了敌视心理。

  可以想到,他们回到遂州的第一件事,怕是就会把朴义今日的遭遇,大肆宣扬,朴义是不光输了比试还输了人品,尤其是他对于女子的一番点评也会传出去,到时候,他在遂州文坛,估计也会举步维艰,起码诗会是参加不了了。

  也就是说,他赖以生存、捞取银子的手段,将会荡然无存,而他家境本就贫寒,没了赚钱手段,再没了所有积蓄一千两银子,朴义都不敢想以后会过多苦的生活!

  所以,他必须守住这一千两银子!

  秦亦要么公布他的名字,朴义就会以他是抄袭的诗词,拒不认输,不用履行赌约,要么秦亦不公布名字,那朴义同样可以不认输。

  秦亦闻言,再次冷笑一声:“你不认输,那要问一下在场的诸位江陵同仁,他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绝对不答应!”

  “他写不出来其他诗词,那是必然输了!”

  “是啊,他输跟人家公子叫什么有关系?”

  “公子不愿告诉他名字,那就不告诉,换作我也不告诉——可是这跟比试有什么关系?大家比的是诗词,不是名字!”

  “……”

  秦亦说完,立即得到了在场江陵书生的支持。

  朴义见状,眼看没有人支持自己,立马急了。

  “他连名字都不说,谁能保证他的诗是不是抄袭的?倘若他的诗是抄袭的,我怎么能认输?”

  朴义还在那据理力争的。

  “人家告不告诉你名字,那是人家的自由!”

  江陵书生闻言,全部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再说人家告不告诉你名字,跟人家写的诗是不是抄袭的完全没有一点关系!要我说,你是不是不敢认输才这么说的?你好歹是遂州第一才子,输不起?”

  “……”

  霎时间,春满楼大厅里传来了此起彼伏质疑朴义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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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

第632章 离开

  自从秦亦出现,朴义的脸色就没好过。

  刚开始是因为秦亦的颜值让他觉得受到了威胁,尔后则是秦亦直接对他开骂,让朴义感受到了危险。

  而现在,朴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本来的计划是想嘴硬一点,无论秦亦公不公布自己的名字,他都不认输。

  可是万万没想到,江陵书生根本不给机会。

  而秦亦见状,笑道:“我就不告诉你名字了,你又能怎么样呢?现在我问你,你还写不写诗了?若是不写,那就可以宣布输赢了!”

  “……”

  以目前朴义写的三首诗词来看,无论是从意境还是从措辞来看,都是比不过秦亦那首诗的,所以他不写新诗的话,就是妥妥输了,当然了,其实输给秦亦也不算丢人,毕竟秦亦写的——或者说抄的这首“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可是千古佳作,输给他也正常。

  “我,我…”

  朴义嘴角动了动,他确实想再写一首,可现在明显是有心无力——因为刚才的三首诗词已经是他准备了半年之久、最能拿的出手的了,若是现在临场写诗,他倒是能写,只不过写出来的东西,质量肯定比不上提前准备的三首,更不要说比得过秦亦刚才那首了!

  而且,他刚才那三首诗词质量上佳,而且质量也极为平均,如果临场写一首特别差的,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之前那三首诗词是提前准备的!

  到时候,他的脸更没地方搁了!

  他不写,已经是把结果最优化了。

  所以,他还是打消了再写一首的念头。

  而不写的话,那输就成了定局。

  现在的朴义,陷入了两难之地。

  这个时候,秦亦又催促道:“你到底写不写?如果不写就赶紧说一声——不对,你不是不写,而是不敢写或者写不出来了吧?”

  “……”

  朴义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江陵书生见状,立马跟着起哄起来。

  “刚才不是很能写吗,怎么现在不写了?”

  “他估计是怕了,知道写出来也赢不了!”

  “对,他肯定是怕了!因为前面三首诗词是他提前准备的,也只准备了三首,现在让他临场写,他自然是写不出来的!”

  “兄台这么一说,似乎是这个道理!怪不得刚才公子说他的诗词是提前准备的,现在看来,确实是提前准备的无疑,而且只准备了三首!”

  “呵呵,他刚才不是说跟咱们江陵书生比试?我现在都有点忍不住了呢!”

  “……”

  这些江陵书生们落井下石的本事还是有的,刚才看到朴义连写三首诗词并且首首质量上佳时,他们胆怯了,不敢应战。

  而现在,看到朴义在秦亦面前如此狼狈,而且一首诗都写不出来的时候,这瞬间引爆了他们,都喊着要跟朴义比试一番。

  朴义在心里把这群江陵书生都骂了一遍,可是骂归骂,鄙视也归鄙视,这个时候,他是不能也不敢临场作诗的,那样一切都暴露了。

  所以到最后他还是坚持一句话:“我说了,你要告诉我你叫什么,那我不认输!”

  “认不认输,由不得你了。”

  秦亦眼睛一眯,说道:“诸位,看样子朴义是写不出其他诗词来了,那就拿他之前写的三首,跟我写的诗比试,大家觉得,谁写的好?”

  “自然是公子写的好!”

  “他那三首给公子提鞋都不够!”

  “朴义提前准备了三首却比不过公子,遂州第一才子也不过尔尔嘛!”

  “……”

  江陵书生们再次对朴义一阵冷嘲热讽。

  秦亦见状,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看向朴义道:“看到了吗?大家的目光是雪亮的,你是输是赢,不需要咱们自己说,听大家的就是。”

  “他们说的不对!”

  朴义嘴硬道。

  “哦?”

  秦亦看向朴义:“你这是在质疑江陵读书人的眼光和水平?”

  “……”

  一句话就把朴义赌死了。

  虽然他已经得罪了江陵书生,可如果公然后质疑或者比试江陵读书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因为许多江陵读书人,现在早已封侯拜将,在大梁朝廷为官了,若是连他们也得罪了,那朴义下半辈子算是有了,他自然不敢。

  “既然你不质疑,那就听大家的判定。”

  秦亦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朴义,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来:“你输了。”

  “我还是那句话!”

  朴义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硬抗到底,自己不认输,他们能拿他怎么样?反正他不会掏银子!

  “只要他不告诉我名字,那我就不认输!”

  “……”

  看到朴义如此坚持,江陵书生也懵了,其中还有人劝你秦亦来。

  “公子,不妨告诉他名字!”

  “是啊,让他输个心服口服!”

  “他就是在耍无赖,有点难弄啊…”

  “……”

  秦亦闻言,笑着摆了摆手:“今天,我还就得治治他的毛病!他越想知道我的名字,我越不说!而且他不是耍无赖吗?我这人,最喜欢治无赖了!”

  随后,秦亦又道:“大家都能作证,他跟我打赌赌了一千两银子,现在我赢了,那他身上有一千两银子是属于我的,大家说对不对?”

  “对!”

  江陵书生们异口同声道。

  秦亦眯眼看向朴义,声音冷了许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拿出一千两银子给我,要么我自己从你身上拿出一千两银子来。”

  “你…”

  朴义闻言吓了一跳,指着秦亦不敢置信道:“难不成你还敢抢我不成?你若是敢抢,信不信我立马去报官!按照大梁律法,你当众抢劫一千两银子是要斩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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