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亦刚才不止是揽祝想颜了,他的手从祝想颜的肩膀一直滑到了她的腰间——如果说到这里还一切正常的话,接下来,秦亦的手从祝想颜的腰又滑到了她那浑圆的丰满之上!
秦亦之所以敢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站位的原因,他们面对朴义以及一众书生,后面却挨着墙角,有也就只有薛可凝和辛夷二人,再没有其他外人了,这或许是秦亦有恃无恐的原因!
如果只是滑上去也就罢了,秦亦的手在滑到那对浑圆的丰满上之后,还拍了一下,拍完之后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然后捏了一把!
或许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祝想颜也明显有些紧张和慌乱,在秦亦的手滑到她身后的时候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当秦亦的手开始有动作时,祝想颜的手也往后伸了伸,似乎是想抓住秦亦还在发坏的手,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不过也不知是她的动作慢了一步,还是秦亦的动作实在太快,反正最后当秦亦的手做完一整套动作之后,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当然了,这所有的一切动作,也只有薛可凝和辛夷二人看到罢了,或许这也是秦亦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面红耳赤的薛可凝把脸扭向一侧,就看到她身旁的辛夷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前面的两人,薛可凝赶紧拉了辛夷一把。
“别看了!”
“啊?”
辛夷愣了一下,问道:“为何不看?”
“……”
薛可凝是真的有点无语,辛夷这丫头,不仅年纪小,而且涉世未深,怎么连这么羞人的事情还要问啊?难道她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她以为秦亦对于祝想颜那动手动脚的动作是正常的?
薛可凝想了想,似乎真有这种可能,毕竟辛夷年纪太小了,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尤其是身为习武之人的他们,平日里跟师兄弟切磋的时候也不会在乎性别之分,所以辛夷对于男女之事的敏感度差一些也不是不可能,他很可能不知道秦亦刚才的动作早就越轨了!
“这个…不好看的…”
薛可凝摆了摆手,声音很小,仿佛生怕被其他人听到,又像是怕惊了前面的秦亦:“他这样做…不好…咱们别看!”
“不看这个,那咱们来做什么?”
辛夷一脸疑惑道:“再说了,刚才你不是也看的起劲吗,怎么不让我看?”
“……”
听到这话,薛可凝的脸瞬间红云密布。
她支支吾吾,手还在那比划着,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刚才确实看了,可那是无意中看到的,怎么能说她看得起劲呢?
虽然她害羞了,也想入非非了,可那毕竟是她在心里偷偷想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沉了口气后,薛可凝才开口道:“谁…谁看得起劲了?我不过是…不过是无意才看到的!”
说到这里,薛可凝还自我肯定般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无意中才看到的,我看了一眼,就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
“你只看了一眼?”
辛夷闻言,连忙摇头道:“光是我看到的,你就看了不止一眼——何止是一眼啊,你从头到尾不是一直在看吗?”
“我…我没有!”
薛可凝自然矢口否认,她确实看了,也确实看了不止一眼,可绝不是辛夷说的,一直在看!
“你还狡辩!”
辛夷指了指前面的秦亦,说道:“而且不止我看到了,秦亦肯定也看到了!若是你还不承认,那我们就去问他!”
“他…也看到了?”
听到这里,薛可凝一头雾水。
秦亦此刻还搂着祝想颜呢,而且他的脸始终朝向前方,背对着她们,他怎么可能看到,自己在偷看他们呢?
辛夷在说些什么啊?
突然,薛可凝一愣,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跟辛夷说的,不会不是一件事吧?
于是,她小心翼翼道:“你在看什么?”
“……”
辛夷就跟看傻子一样看着薛可凝,心说不是很聪明的姑娘吗,怎么突然变傻了呢?
不过她还是朝前指了指,说道:“自然是看他们吵架了,你不是也在看他们吗?”
“……”
薛可凝顺着辛夷手指的方向,也透过她刚才的视角看去,看到的只是朴义跟一群书生站在大厅前台的长桌旁。
好像…她真没有在偷看秦亦和祝想颜,一切都是自己会错了意!
辛夷也留意到薛可凝的怪异,疑惑道:“难道你看的不是他们?那你在看什么?”
“啊~”
薛可凝一怔,脸色更红了,忙解释道:“没…我也在看他们呢!”
“……”
辛夷半信半疑,她总觉得薛可凝在撒谎,不过还是没有继续再问,还是抬头朝前看去,不过视线下移的时候也看到秦亦揽着祝想颜的手,只不过此时秦亦的手老实许多,辛夷没有发现不妥之处,遂把视线投向前方。
……
“你是谁?”
对于祝想颜的美貌,朴义是觊觎的。
不过从祝想颜出现后跟他一系列的对话,也让朴义清楚,这个漂亮的姑娘是崇拜秦亦的——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听到秦亦那首“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后,都会心生爱慕。
说实话,朴义心里还是非常羡慕的。
不过朴义也不担心,因为他觉得,祝想颜崇拜秦亦只不过是被蒙蔽了眼睛罢了,只要他把秦亦抄袭的事实一说,相信她很快就能辨明是非,也不会再对秦亦抱有任何幻想了。
可是,他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祝想颜却不怎么听他的“解释”,依旧一直维护秦亦,这让朴义有些抓狂,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秦亦站了出来。
看到秦亦的那一刹那,不知为何,朴义瞬间感觉到了满满的压迫感!
朴义作为遂州第一才子,不仅对于自己的诗才是极为自信的,对于长相,他也是自信的,唯独不自信的一点,那就是他的身高了。
身处江南水乡,无论男女都长得婉约,所以男子的身高普遍要比北方人矮,而朴义的身高跟大部分江南人一样,不能算高,所以刚才跟林弘毅对峙的时候,这种劣势就显露出来了——林弘毅虽然也是江南人,不过他的身高却是另类,足足比朴义高了半头之余,好在朴义的相貌是要强过林弘毅的,算是打了个平手。
可是秦亦呢,身高比林弘毅还要高,纵使还没有相对而立,但朴义也大概能估算出,秦亦比他高了至少一头有余!
如果单单是身高高些也就罢了,朴义一直引以为傲的相貌,在秦亦面前也完全不够看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朴义却不得不接受,秦亦就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所以秦亦一出现,就让朴义感觉压力倍增!
尤其是,他刚才似乎听到秦亦喊了一句…
娘子?
这才是朴义最为震惊的地方——因为就以他的视角看去,更让他难受的点出现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秦亦和祝想颜无比般配,起码要比他跟祝想颜般配的多…
只能说,有点难受,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亦空有其表,毫无才能,然后自己就可以以丰富的诗才打败他,好让祝想颜回心转意了!
“你到底是谁?”
朴义再次问出了这个让所有围观群众都好奇的问题,然后冷声说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
这个时候,秦亦的手已经从祝想颜身上抽离了回来——也不得不抽离回来,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祝想颜身体的僵硬和拒绝。
其实祝想颜站的位置不错,面对朴义以及众多书生,而后身不远处就是墙角,秦亦过来的时候后面是没有人的,所以他才敢在祝想颜背后搞一点小动作,就是因为不会被人发觉。
不过祝想颜还是太紧张了,所以在秦亦刚开始有点动作的时候就特别僵硬,特别抗拒。
那个时候,秦亦其实想悄悄告诉祝想颜一句没人会看到的,不过还不等他告诉,他就感觉到了十分巨大的差异,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作为他的女人,秦亦对祝想颜的身材还是极为熟悉的,起码该大的地方多大,该小的地方多小,他都是有数的。
不过他刚才一上手的时候,就感觉出差异了,然后他还忍不住捏了捏——倒不是使坏,主要还是为了测量一下大小。
结果等秦亦测量完之后,本来还在游弋的手也彻底老实下来…
这尺寸…
对不上啊!
————
第619章 风尘女
江陵,春满楼。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秦亦身上,毕竟秦亦的外貌条件太出众了,出众到不止是女子看到秦亦移不开目光,就连男子看到秦亦,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心里都羡慕的很。
不得不说,秦亦身上自带光环,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引人注目,更何况现在了,本来他就像貌英俊,而且他一出现就把祝想颜揽住了,一众书生羡慕的同时,只觉得惊讶。
惊讶于秦亦的身份到底为何,惊讶于祝想颜到底是什么身份,同样惊讶于秦亦跟祝想颜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敢当众如此亲密?所以他们也在等秦亦的回答。
秦亦并未直接回答,反而看向朴义,一脸戏谑的反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朴义被秦亦问的愣了一下,而且他特别不喜欢秦亦看他的样子,他总觉得,在秦亦的视角里,并没有把他当人看待,秦亦看他的时候,就跟看一条狗或者一只猫一样,这让他觉得愤怒!
于是冷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呵呵,你不认识我…”
秦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笑容一收,目光也彻底冷了下来:“那你特么刚才一直在喷粪呢?”
“……”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别说是朴义了,就连周围这些吃瓜看戏的江陵书生也全都懵住了!
其实刚看到秦亦的时候,他们觉得,秦亦跟他们一样,都是读书人,毕竟秦亦不仅长得温文尔雅且气质斐然,说是读书人一点都不为过。
可是,当秦亦这句话出来之后,他们不禁质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这特么是读书人?
这骂的,比市井小民对骂时都脏啊,身为读书人的他们,从来不曾与人对骂,就算骂,也是用的文人之间的文雅语言,比如“彼其娘之”之类的,虽然意思也不好,但听起来却没那么刺耳,而且他们何曾被这么污秽的语言辱骂过?
不过好在被骂的人是朴义。
因此除了朴义脸色发红之外,其他那些江陵书生一个个面露兴奋,毕竟朴义被骂,也算是给他们出了口气。
“你你你…”
朴义指着秦亦,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也想骂秦亦几句,可他读的是圣贤书,真让他骂人,他还真不会骂,最多也就能说句“竖子尔敢”,可这怎么能解气?
“你为何骂人?”
朴义思忖片刻之后,便决定不回骂了——骂他也骂不过,而且他是被骂方,本来有理,若是他回骂了,那就有理变无理了。
“我骂的那是人吗?”
秦亦瞟他一眼,冷声说道。
“……”
朴义再次宕机:他说我不是人?
这时秦亦再度开口道:“我骂的是野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