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入侵?我让祖国先降临! 第444节

  突破圣域,是他现在最迫切的需求。

  而突破圣到域需要的东西,叫天种碎片。

  林凡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已经让人查过了。天种碎片,极其稀有。整个主大陆南域,可能十几年才出一枚。它不是矿石,不是魔法造物,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炼金产品。它的诞生条件极其苛刻,目前已知的唯一来源,是等待大地自然结晶。

  买不到。

  抢不到。

  造不出来。

  只能等它自己冒出来,然后跟所有盯着它的人抢。

  林凡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逐汐特区的夜景。远处高炉群的火光映在天幕上,泛着暗红色的光晕。新修的路面上偶尔有巡逻队经过,脚步声整齐而轻。更远处的港口,航母姊妹舰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工业体系在搭建,军事力量在扩充,信仰之力在增长,传送效率在提升。

  可他个人的修炼,卡住了。

  林凡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火光,脑子里把所有已知信息翻来覆去地过。

  天种碎片的线索,目前为零。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发育,继续扩张,继续攒实力,等待机会出现。

  ……

  主大陆南部,某国领地边境,一座无名山脉。

  安德鲁靠在哨所的木椅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他是边境哨所的值夜牧师,二十三岁,瘦高个儿,一头棕色短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几分没褪干净的学生气。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总带着倦意的灰蓝色眼睛。刚从魔法学院毕业不到一年,分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南境哨所,每天的工作就是值夜、写日志、给巡逻兵治疗擦伤,偶尔驱散几只从山里跑出来的低级魔物。

  枯燥得让人想哭。

  今晚和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山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蜡烛火苗歪歪扭扭。安德鲁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终于彻底垂了下去,下巴磕在胸口,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整座山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不是地震。地震是从地底往上涌的,有一个逐渐加强的过程。这一下是突然的,猛烈的,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了一下山体。

  安德鲁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蜡烛被震倒,蜡油泼了一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波震动就跟着来了,比第一下更重。木椅在地上跳了两下,墙上挂着的巡逻地图啪地掉在地上,窗户的木框都在嘎吱作响。

  安德鲁连滚带爬冲出哨所。

  外面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僵了。

  对面那座三百米高的花岗岩山峰,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两半。

  整整齐齐的两半。

  切口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脚,光滑如镜,像有人拿一把巨大的刀,从上往下,一刀切了下去。山体两侧缓缓分开,碎石和泥土从断面上簌簌滑落,扬起大片灰尘。断面深处,岩浆正从裂缝中缓缓渗出,暗红色的光芒映在烟尘里,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浑浊的橙色。

  安德鲁的腿软了。

  他第一反应是敌袭。什么级别的敌人能一刀劈开一座三百米高的花岗岩山峰?圣域?圣域以上?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魔法学院教过的所有强者等级划分,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

  他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祈祷珠,嘴里开始念诵护佑祷词,声音抖得厉害。

  然后,烟尘里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女人。

  长发垂到腰际,在烟尘和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身形修长而有力,肩宽腰窄,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压迫感。五官很漂亮,却不是那种柔和精致的美,而是带着棱角的、充满攻击性的锐利。眼瞳在火光中微微反光。

  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战甲。

  甲片碎了好几块,肩甲只剩一边,胸甲上有一道很深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劈开过。战甲下面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疤,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带着淡淡的血色。

  她的左手提着一把巨剑。

  那把剑比她整个人还长,通体漆黑,不反射任何光线。剑身宽阔厚重,剑刃却磨得极薄,边缘泛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寒芒。这种尺寸和重量的武器,正常人连举都举不起来,她却只用一只手,像提着一根木棍一样随意地拎在身侧。

  她的右手举着一张地图。

  一张皱巴巴的、明显被折过很多次的地图。

  她的表情很困惑。

  眉头微皱,嘴唇微抿,眼睛盯着手里的地图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清冽干脆,但语气里全是茫然。

  “这里是深渊之地的前线吗?“

  安德鲁的祈祷词卡在了嗓子里。

  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一刀劈开整座山的女人,用一种完全不匹配她战力的困惑语气,问出了一个完全不匹配当前场景的问题。

  他结巴了。

  “这、这里是……是我们国家的南境哨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深渊前线在……在东边,八百公里外。“

  女人沉默了三秒。

  三秒钟里,安德鲁觉得自己的心跳了大概三百下。

  然后,女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图,把它转了一个方向。

  “哦。“

  她恍然大悟的表情非常真诚。

  “我拿反了。“

  安德鲁的脑子彻底空了。

  女人把地图重新塞进腰间,提着那把漆黑巨剑,头也不回地往东走了。

  她的步伐很快,几步就消失在山脊的另一侧。

  只留下安德鲁,和一座被劈成两半的山。

  安德鲁站在哨所门口,呆呆地看着那道光滑如镜的切口,看着缓缓渗出的岩浆,看着漫天飘散的灰尘,整个人像被定身术钉在了原地。

  他站了很久。

  久到腿都发麻了,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回到哨所,坐在桌前,拿起笔,准备写值夜日志。

  笔尖碰到纸面的那一刻,他的手开始抖。

  不是恐惧。

  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跟上级解释“山被一个路痴劈了“这件事。

  他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最后在纸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值夜期间,对面山峰被不明强者劈成两半。该强者为女性,持巨剑,战力预估为战皇级或以上。“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然后又加了一行。

  “该强者因地图拿反,走错方向约八百公里。确认后已自行离开,未造成哨所人员伤亡。“

  安德鲁放下笔,盯着这两行字,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像疯子的呓语。

  可那座被劈成两半的山就在窗外,岩浆还在往外渗。

  他叹了口气,把日志合上。

  “上级大概会觉得我疯了吧。“

第401章 塞拉菲娜的种子

  深渊前线,联军后方营地。

  薇尔莉特浑身是血地走进营帐的时候,周围的联军士兵全都下意识往两边让。

  不是因为她身上的血腥味,而是因为她刚才做的事。

  两个领主级恶魔。

  她一个人砍翻的。

  联军在深渊前线跟这两头东西磨了整整三天,伤亡过千,愣是没推进一步。那两个领主级恶魔一左一右卡在峡谷入口,一个喷吐黑焰,一个操纵骨刺,把联军的冲锋阵线死死压在原地。

  然后薇尔莉特来了。

  她到的时候,联军指挥官正在帐篷里开会,讨论要不要申请教会增派圣域级支援。会还没开完,前线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一声。等他们冲出帐篷,两个领主级恶魔的尸体已经摊在峡谷入口了。

  一个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切口和安德鲁看见的那座山一模一样。

  另一个被连砍了十七刀,身上的骨甲碎了一地,最后一刀从喉咙入,从尾椎出。

  薇尔莉特站在尸体旁边,漆黑巨剑拄在地上,长发被血浸透了大半,贴在脸侧。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但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甚至微微翘着。

  她喜欢打。

  不是嗜杀,是纯粹地享受战斗本身。每一次挥剑,每一次碰撞,每一次在生死边缘试探自己极限的感觉,都让她浑身的血液沸腾。这种感觉比任何祈祷、任何仪式、任何神明的赐福都要真实。

  联军的人看傻了眼。

  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薇尔莉特出手。

  他们听过她的名号,知道她是女神教会认证的勇者,

  知道她的战士战力评估是战皇级,与圣域大魔导同级。

  同时,她本身也是圣域魔导师!

  魔武双修,极其罕见的双系天才!

  可听说和亲眼看见是两回事。

  一个人,解决了联军三天没啃下来的硬骨头。

  薇尔莉特没理会那些目光。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捏碎,传送圣物,直接消失在原地。

  ……

  另一边,女神教会南域分部。

  红衣大主教塞拉菲娜的行宫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藤椅,一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具和几份文书。房门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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