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划过小天皇骤然惨白的小脸:
“末代皇帝,何谈世世代代?”
“胡大海。”
“末将在!”胡大海早已按捺不住,满脸兴奋。
“把他阉了。处理干净,留条命。”叶君吩咐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带回南京,找个地方圈养起来,做个……‘吉祥物’吧。让后世都看看,与我大明为敌、又不自量力的藩国末主,是何下场。”
“好嘞!陛下瞧好吧!”胡大海咧嘴一笑,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轻易将尖叫挣扎的小天皇按住。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他干这活计,竟也熟练得很。
“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只持续了半截,小天皇便因剧痛和极度的恐惧,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胯下迅速被鲜血浸透。
东瀛京都的彻底毁灭与天皇被俘、阉割的消息,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本州东部乃至更偏远尚未被明军直接兵临的零星势力。残存的几个小“国”、豪族,最后一丝侥幸与抵抗意志被彻底碾碎。不等叶君彻底清点完京都废墟中的战利品,他们的使者便已仓皇而至,不是请降,而是近乎哀求的“乞活”,愿意献出一切,只求能像九州、石见那些“顺民”一样,获得一个为奴为婢、苟延残喘的机会。
对于这些识时务者,叶君并未赶尽杀绝。他依旧沿用既定方略:拉拢一批最早投诚、确有“贡献”的作为代理人;打压一批势力较大、曾有抵抗记录的,分化其力量;处决一批冥顽不灵、暗中仍有异动的头目,以儆效尤。东瀛列岛,人口终究有千万之众,在现阶段全部物理清除并不现实,也并非最经济的做法。
‘灭族绝种,需从长计议,温水煮蛙。’叶君心中已有全盘考虑。‘大明现有近亿人口,在朕的奖励生育政策下,二三十年内翻上数倍并非难事。届时,只需迁徙千万级人口至此,占据沃土,掌控要津,同时以严苛律法、经济手段、乃至潜移默化的文化消解,不断压缩其生存空间,降低其生育意愿……腾笼换鸟,百年之内,令其血脉文化自然凋零断绝,方是上策。眼下,他们还有作为矿奴、苦力、乃至未来海外拓殖炮灰的“价值”。’
数日后,叶君登上了富士山之巅。
山风凛冽,俯瞰云海,远处依稀可见本州大地轮廓。当他的脚步踏足这被视为东瀛圣山、亦是系统所标示“禁区”之一的峰顶时,识海之中,那沉寂已久的系统提示音,果然如约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踏足并征服‘禁区·不死山’核心区域。任务‘横扫禁区’第一阶段进度更新……相关判定与奖励结算中……】
叶君嘴角微扬。果然,此“不死山”便是系统所指。东瀛已定,首处禁区已踏平。其余几处——轮回海、仙陵、神墟、太初古矿、上苍……其方位与真实所在,在他心中也已大致有数。
‘东瀛之事,大局已定。后续的彻底消化、制度建立、移民实边、资源榨取……皆可交由专业官僚与军队按部就班执行。’
叶君不再停留。他留下常遇春总揽东瀛军政大局,胡大海辅之,并留下了足够镇压局面的军队和初步的管理框架。自己则只带着一千最精锐的亲卫,登上那艘最为庞大坚固的旗舰,扬帆起航,踏上了返回中原的归程。
海风猎猎,巨舰破浪。身后,是刚刚被纳入大明版图、的东瀛。东瀛的白银,将成为大明腾飞的燃料;建造出更多的战舰,开辟大航海时代,征服全球。
前世欧洲那些流氓国家靠的就是大航海殖民才超越东方,这一世他们注定没有所谓的文艺复兴的机会了。
第97章 分封全球,白日飞升
天洪四年春,叶君率远征舰队凯旋,驶入长江口。
舰队并未直接返回南京,而是先在近海举行了一场震慑性的阅兵与战利品展示。上百艘战舰列阵江面,船身虽有战火痕迹,却更添肃杀威严。最引人注目的,是几艘特制的货船临时改作的“展舰”。甲板上,堆积如山的银锭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眩晕的白光;成箱的金币、珠宝、东瀛特色的漆器、金莳绘器物被打开陈列;甚至还有几尊从京都废墟中抢救出的、熔铸成块的大型金佛,无声诉说着征服的彻底与掠夺的惊人收获。
早已得到消息的南京城及周边州县,万人空巷,百姓蜂拥至江边,目睹这“金山银海”归来的盛况。欢呼声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浪,直冲云霄。“陛下万岁!大明万胜!”的呐喊响彻江天。此次跨海远征,灭国夺银,不仅仅是军事胜利,更向天下昭示了大明无可匹敌的国威与皇帝陛下如神般的武运。
几乎在同一时间,农部尚书袁本初也带来了天洪三年秋收的最终统计奏报:在全国水利持续改善、新式农具推广、“耐盐一号”等良种普及下,粮食总产较之天洪二年,再增三成!仓廪前所未有的充实,各地官仓“新粮压旧粮”成为普遍现象。
国威赫赫,府库充盈,民心振奋。
原先那些对跨海远征心存疑虑、认为耗费巨大的朝臣,此刻面对如山铁证与沸腾民意,彻底缄口,转而变为最热烈的支持者。朝堂之上,再无反对远征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对下一步开拓方向的踊跃探讨与献策。
叶君适时向勋贵、官员乃至民间实力阶层释放了明确信号:在大明本土,需严守“不与民争利”的红线,土地兼并、垄断经营受到严格限制。然而,在海外新拓之地,朝廷鼓励并保护公平竞争。无论是勋贵家族、官员背景的商号,还是民间豪商,皆可凭借自身资本、人脉、能力,前往海外经营,获取利润。
这一政策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大明的商业热情。无数双眼睛灼热地盯向了海外。
东瀛,作为最先被完全平定、制度初步建立的地区,成为首选目标。朝廷颁布的《东瀛拓殖条例》清晰明确:允许大明籍商民购置、租赁土地山林,雇佣或役使本地“归化民”进行开发,税收优惠,司法保障。更重要的是,那里有近乎取之不尽的战俘作为廉价劳动力。一时间,前往东瀛“圈地”、开办矿场、种植园、货栈的申请如雪片般飞向新设立的“海外拓殖司”。
南洋吕宋、暹罗等地,则吸引了另一批更具冒险精神、追求短期暴利的开拓者。那里的香料、黄金、宝石、珍稀木材,利润更为惊人。许多商团联合起来,雇佣退役水手、镖师,组建武装商队,扬帆南下。他们很清楚,东瀛的开发是细水长流,而南洋的财富更依赖于先到先得。趁着朝廷水师主力尚在消化东瀛、无暇南顾之际,抢先建立据点、摸清门路、积累财富,才是上策。
对此,叶君与内阁采取了默许甚至暗中鼓励的态度。仅颁布了基础的《海外商船管理条令》和《海事律例》,规范船只、人员登记及基本贸易原则,并未阻止这股南下热潮。在叶君看来,这些追逐利润的商人船队,如同最敏锐的触角,将成为大明了解南洋、渗透南洋乃至将来武力征服南洋的绝佳先锋。欧洲的殖民史早已证明,商业资本与武装冒险往往是帝国扩张最有效的开路先锋。
叶君甚至以“皇家南洋探索公司”的名义,派出了一支精干的特遣船队,其公开任务是贸易与探索,秘密使命之一,便是寻找几种他特别提及的“高产作物”。船队不负所望,在吕宋群岛一带,成功找到了红薯的植株与块茎,并小心翼翼地带回。
红薯被立刻送入“大明皇家科学院”下属的农学所,由袁本初亲自主持培育、选种、试种。叶君对袁本初道:“此物不择地力,耐旱高产,可补五谷之不足。虽今我大明仓廪丰实,然居安思危,粮食品类多多益善。更可备荒年,活民无数。卿当悉心培育,尽快推而广之。”袁本初深知此物意义,躬身领命,将其视为毕生又一重任。
至此,大明内外,政通人和,百业俱兴,海外拓殖方兴未艾。叶君从繁杂的日常政务中进一步超脱出来,他只需在战略方向、重大政策、关键技术节点上把握乾坤。大明庞大的官僚体系与无数聪明才智之士,已然能够将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帝国如同一艘配备了精良罗盘与熟练水手的巨舰,正沿着他设定的航道,平稳而高速地前行。
时光荏苒,天洪五年。
帝国根基已固,四海咸服,一项被朝野上下念叨了许久的大事,终于被提上日程——皇帝大婚与充实后宫。
定都洪州后,历时数载修建的紫禁城早已落成,宫阙巍峨,气象万千。然而,偌大皇宫,除了侍卫宫娥,长期只有叶君一人居住理事,显得空空荡荡,不仅群臣忧心,连市井百姓都觉得“不像个皇家样子”。各地联名上书的“请陛下选秀纳妃、广衍皇嗣”的万民书,已堆积如山。
在满朝文武近乎“逼宫”式的恳请下,叶君终于“从善如流”。当然,所有人都清楚,皇后之位,非周芷若莫属。这位早在开国大典时便引动“日月同辉”异象、与陛下并肩而立的女子,无论是出身、与明教旧部的渊源、自身的绝世武功与超凡气质,都无可争议。先前因其年岁尚轻,无人敢催,如今周芷若年将十八,正是母仪天下的最佳时机。
但只有一个皇后是远远不够的。关乎国本,皇嗣繁盛方能固国本、安人心。三宫六院,必须充实。
于是,一场规模浩大、程序严格的全国选秀拉开帷幕。各州县择选家世清白、品貌端正、知书达理的适龄女子,层层甄选,最终百余名秀女汇聚南京。
天洪五年,七夕。
紫禁城张灯结彩,全城乃至全国主要城镇解除宵禁,与民同乐。叶君与周芷若的帝后大婚典礼,极尽隆重辉煌。是夜,南京城火树银花,恍如不夜天。民间自发将这一天定为“情人节”,流传后世。
大婚之后,皇后周芷若依制主持后宫,对入选秀女进行册封。名位册封的名单呈到叶君面前时,他波澜不惊地扫过,直到看见“贵妃”一栏的三个名字,才微微挑眉,露出一丝古怪神情。
杨不悔名列其中,他并不意外。杨逍之女,明教嫡系,纳之可进一步稳固与明教旧臣的关系,符合政治联姻的常理。
但另外两位贵妃——杨素、杨悠——的名字并列其上,就让叶君有些玩味了。
周芷若在一旁,神情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理当如此”的意味,解释道:“杨悠妹妹这些年一直随在我身边,品性才情,皆是上佳,我甚为喜爱。其姐杨素,当年筹建情报网络、梳理旧朝档案,于国有功,武道修为更是已达宗师巅峰,乃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此姐妹,纳入皇家,一则可彰显陛下恩宠功臣之后,二则她们武道天赋卓绝,于陛下……于皇嗣资质亦大有裨益……”她说着,脸上微现红晕,但眼神清澈,显然真是这般考量。
叶君看着周芷若那副“一切都是为了皇家好、为了下一代好”的认真模样,不禁莞尔,摇了摇头,终究没再多言,默许了这份安排。后宫之事,既然交给她,便由她做主吧。
天洪六年冬。
经过近两年的休整与准备,以常遇春为主帅的大明南洋远征舰队,自广州港誓师出发。舰队规模更胜东征之时,目标直指南洋诸岛,并最终抵达了叶君指示中的“澳洲”。
当常遇春踏上那片辽阔而陌生的土地时,所见景象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也瞠目结舌:蹦跳着育儿袋的古怪大兽、堪比小野猪的巨大老鼠、翼展惊人、不会飞翔的巨鸟……他甚至一度怀疑舰队是否误入了上古蛮荒世界。直到勘探队伍发现了储量惊人、易于开采的露天优质铁矿,他才确信,这就是陛下所说的“澳洲”。
常遇春一边指挥部队建立据点,抓捕当地皮肤黝黑的土著充作劳力,一边命人精心挑选了几只模样奇特又相对温顺的动物,连同第一批矿石样本,紧急装船送回南京。
恰在此时,南京紫禁城传来喜讯:皇后周芷若于天洪六年末,顺利诞下皇长子!
举国欢腾,万民同庆。叶君为长子取名叶昊,寓意如日中天,光照寰宇。
正当满城还沉浸在皇长子诞生的喜悦中时,常遇春从澳洲送回的第一批“祥瑞”珍兽抵达了南京。那几只圆耳黑鼻、一身灰绒、终日抱着桉树叶酣睡的考拉,尤其惹人怜爱。周芷若见了十分喜欢,特意留下一对最温顺的,养在宫中,笑言待叶昊稍长,可作为玩伴。
天洪七年秋。
贵妃杨素、杨悠姐妹先后临盆,各诞下一名健康的皇子。叶君分别赐名叶东、叶南。紧接着,在朝会上,叶君做出了一个震动天下的决定:将新拓的东瀛之地,封予皇子叶东为封国;将初步纳入掌控的南洋诸岛及澳洲,封予皇子叶南为封国!
皇子甫一出生便得封王爵,且封地竟是广袤的海外疆土,这在大明乃至历代都是前所未有之事!朝野哗然,但更多的是震惊过后,勋贵大臣们眼中燃起的炽热光芒——这无疑宣告了,陛下的皇子,只要有功于国(哪怕是出生之功),便能获得实打实的、世袭罔替的海外封国!这极大地刺激了后宫妃嫔乃至她们背后家族的“积极性”。
同年冬,贵妃杨不悔诞下一女。虽然叶君同样疼爱有加,厚加赏赐,但未能诞下皇子获得封国,还是让杨不悔及其父杨逍倍感失落。杨逍甚至找到刚从澳洲轮换回朝述职的常遇春,半真半假地埋怨:“常大胡子!你当初在澳洲不多努努力,多打下一片地方?害得陛下如今封地紧张,我女儿才生了公主!”
常遇春哭笑不得,但在杨逍的“激励”和叶君默许的扩张战略下,他于天洪八年开春,再次披挂上阵,亲率十万大军,水陆并进,以“贸易纠纷”和“庇护海盗”为由,对南亚次大陆的天竺诸邦发动了势如破竹的征伐。天竺诸国四分五裂,面对组织严密、装备代差巨大的明军,抵抗迅速瓦解。同年,一位出身书香门第、性情温婉的妃子李婉清诞下皇子,叶君赐名叶白,旋即封以新得的天竺之地。
此事更让杨逍“急红了眼”。此时杨不悔再度有孕,杨逍为保女儿此次必得皇子封国,竟然主动请缨,以“清剿西域残元、打通丝路、探查波斯”为名,亲自率领三万精锐,配备最强火器,一路西征。沿途扫荡西域小国,兵锋直指波斯。天洪九年,明军以猛烈炮火轰破波斯总坛,迫使波斯臣服纳贡。捷报传回不久,杨不悔果然诞下一名皇子,叶君赐名叶明,封地便是新得的波斯之地。
天洪十年,胡大海率领的探索舰队穿过太平洋,抵达了传说中的美洲。他们不仅带回了数量可观的黄金、白银,更找到了玉米、土豆、番茄、辣椒、等大量叶君清单上的重要作物种子。这些种子被火速送往农学院,袁本初如获至宝,立即组织力量研究培育。
天洪十二年,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等商品已通过日益发达的全球贸易网络,倾销至欧洲,赚取了巨额利润,也引起了欧洲王室与商人的极度觊觎。他们试图偷窃茶树、瓷器制作技术,均被严密防范。贸易摩擦加剧,欧洲一些港口开始排斥、扣押大明商船,冲突频发。
镇守西域兼督欧亚事务的征西大将军常遇春闻报,认为此风不可长。他亲率一支由五十艘主力战舰组成的特混舰队,绕行好望角(此时已被大明航海家标注),直抵欧洲沿海。在发出最后通牒未果后,明军舰队用猛烈的炮火,“友好”地叩开了几个主要港口国家的大门。常遇春发表声明,强调“世界商旅,应自由往来;闭关锁国,逆天而行。大明为维护自由贸易之道义,不得已行使天惩之权。”在绝对武力的威慑下,欧洲诸国被迫重新签订贸易条约,开放市场。
天洪十三年,一支由皇室资助、多学科专家组成的探险队,根据古老地图与叶君的提示,终于在北非找到了那宏伟而神秘的金字塔群(仙陵)。当探险队负责人将代表大明日月旗的标志插上最大金字塔顶端,并确认此地无特殊超自然威胁(相对其他禁区而言)后,叶君识海深处,系统传来了清晰的提示:【叮!宿主征服或确认最后一座‘禁区’仙陵。主线任务‘横扫禁区’全部完成。最终奖励结算……新阶段任务触发准备……】
至此,系统最初标注的七大“禁区”,已全部被叶君以各种方式“横扫”或纳入掌控。
天洪十五年,一项规模空前的“寰宇移民实边计划”正式启动。经过十五年持续推行鼓励生育、优生优育的政策,大明本土人口已从开国时的一亿左右,跃升至两亿!而且人口结构极其年轻,超过六成是三十岁以下的青壮年与少年儿童。这些新生代,在普及的蒙学、县学乃至新式专科学院中接受了基础教育和爱国思想的熏陶,充满了对建功立业、开拓四方的渴望。
朝廷有计划地将这些过剩的、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口,分批迁徙至东瀛、南洋、澳洲、天竺、波斯乃至欧洲的一些据点。天洪二十年时,大明总人口已达三亿,其中约有一亿人口散布于海外各地。在许多新开拓的领土上,大明移民的数量甚至逐渐接近或超过了原住民。这不仅仅是军事征服,更是人口与文化的碾压性置换。叶君将此定为“千年大计”,要求后世子孙必须持之以恒。
天洪二十年冬,紫禁城,乾清宫。
叶君召集群臣与皇室成员,颁布了震撼天下的决定:禅位于皇太子叶昊,即日举行传位大典。
此言一出,举朝哗然,无数人跪地痛哭恳求。陛下年仅四旬有余,春秋鼎盛,神武无双,连公认的陆地神仙张三丰都还健在,陛下怎么也能活到比张三丰岁数大,陛下怎会在此刻壮年退位?
唯有周芷若、杨素等最亲近之人,以及少数核心重臣,隐约知晓陛下志不在此界红尘久矣。早在天洪十三年系统提示任务完成时,叶君便已着手安排身后之事。如今,太子叶昊已成年,英武睿智,深得民心;二十多位皇子分封世界各地,各守一方,互为奥援;朝中军政体系成熟稳定;皇后周芷若修为通天,足以镇压一切宵小。大明江山,固若金汤,他已无牵挂。
叶君力排众议,禅位大典如期举行。叶昊含泪即位,尊叶君为太上皇帝。
天洪二十一年,正月初一,元旦大朝会。
新皇叶昊率文武百官、宗室勋贵,于紫禁城太和殿前广场,举行盛大的新年祭天仪式,并恭请太上皇接受朝贺。
朝阳初升,霞光万道。叶君一身简朴青衫,立于高高的汉白玉阶顶端,接受万民朝拜。他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臣民,扫过巍峨的宫城,扫过远方隐约的江帆,最终投向无尽苍穹。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叶君周身忽然泛起柔和而神圣的清辉,那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将他包裹。他对着周芷若、叶昊等人微微颔首,又对天下臣民露出一个淡然微笑。
旋即,在旭日金光与漫天霞彩的映衬下,叶君的身影缓缓离地,清辉托举,越升越高,宛如一朵青云,直上九霄。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那无穷高远的天际之中,消失不见。
白日飞升!
广场上下,先是一片死寂,旋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惊呼与叩拜之声。无数人亲眼目睹了这神迹般的场景,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对太上皇帝乃“天神下凡”的传说深信不疑,狂热崇拜达到顶点。
《天洪实录》载:“二十一年春正月朔,太上皇帝御太和门受贺。礼成,清光绕体,步虚而上,没于云端。万目共睹,咸谓飞升。举国号恸,如丧考妣。”
新皇叶昊强忍悲痛与震撼,镇定心神。有大臣按例上奏,请求新皇改元,以昭示新朝新气象。
叶昊肃然拒绝,当朝宣布:“父皇乃昊天上帝之子,临凡显圣,开我大明万世基业。‘天洪’乃父皇亲定年号,蕴含无上天道洪恩。朕嗣守大统,惟兢兢业业,恪遵父皇成宪,岂敢轻言改易?自朕而始,后世子孙,当永奉‘天洪’为正朔,以示不忘本始,永续神眷!”
此令一出,遂成大明铁律祖训。普天之下,日月当空,皆用天洪为年号,万世不得更改。
第98章 不死天皇“徐福”帝释天
岷江,自雪山奔涌而下,劈开巴蜀群山,蜿蜒千里,滋养着这片被誉为“天府之国”的沃土。秦时李冰父子修筑的都江堰,更是化水害为水利,造就了千载繁华。
聂家村,便静静卧在岷江一处平缓的河湾旁。据族谱所载,先祖为避秦末战乱与苛政徭役,辗转迁居至此,已逾千年光阴。村民世代以捕鱼、耕种为业,虽谈不上富足,却也因这岷江的慷慨与都江堰的福泽,得以安居乐业,延续着古老而平静的农耕渔猎生活。
江畔,几艘饱经风霜的小木船被粗麻绳系在歪脖子柳树下。船宽不过五尺,长约两丈,船身被岁月和江水打磨得乌黑发亮,人踏上去便微微摇晃,看似简陋,却是渔家糊口活命的根本。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叟——村里人都唤他“老聂头”——正吃力地将浸透江水的渔网拖上船头。网眼间,只挂着寥寥几条指头长短、银光黯淡的“餐条”小鱼。老聂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叹了口气,正待将网重新撒下——
天色,骤然剧变!
方才还澄澈的秋日晴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泼上了浓墨。乌云自四面八方翻涌汇聚,层层堆叠,压低,遮蔽了天光,让白昼顿成黄昏。凛冽的江风毫无征兆地呼啸而起,卷起浑浊的江水,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呜咽。系着的小木船被风浪推搡得相互碰撞,咯吱作响。
“起风了!要变天!老聂头,快回来!”岸上,有相熟的村民焦急地呼喊。
江面上几艘还在作业的小船见状,船上的渔人慌忙摇动船桨,朝着岸边奋力划去,在越来越急的风浪中显得颠簸而惊险。
就在此时——
厚重的云层之上,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以流星坠地般的速度,穿透乌云,直直朝着岷江江心砸落!
“快看!天上!有……有个人掉下来了!”一个眼尖的年轻渔夫指着天空,失声惊叫。
“大惊小怪什么!”旁边一个正拼命划船的老渔夫啐了一口,头也不抬,“十几年前,上游不也有人想不开跳了崖?还有个女娃娃被水冲走……这世道,唉,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寻短见的还少吗?”
“不是啊!叔!你看清楚!那人……那人好像是自己飞下来的!刚才在云里还亮了一下!”先前那年轻人声音都变了调。
众人闻言,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道下坠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果然是一个人形!眼看就要以骇人的速度砸入奔腾的江水中,激起万丈波澜,甚至可能粉身碎骨——
就在距离汹涌江面不足十丈的空中,那道疾坠的身影,竟硬生生地、违反常理地骤然悬停!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稳稳托住了他。
紧接着,在下方渔民们瞪圆的眼睛注视下,那人缓缓下降,最终,双足轻轻点在了波涛起伏的江面之上。
踏水而立,如履平地!
碧绿的江水在他脚下翻滚涌动,却连他一片衣角、一丝鞋袜都未能沾湿。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袭看似普通的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隔绝凡尘的淡淡清辉。
岸上、船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半晌,才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真……真的会飞?!”
“踏水不沉!滴水不沾!这……这不是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