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侠,系统在诸天 第69节

  “常遇春。”

  “末将在!”

  “你统筹中军,巩固滩头,建立稳固后勤营地。舰队留足守卫,其余水师官兵改编为陆战辅兵,归你调遣。待胡大海探明敌情,你率主力压上,务必以雷霆之势,一举歼灭九州岛上所有成建制抵抗。记住,”叶君语气转冷,“此战宗旨非为占领,而为震慑与摧毁。反抗者,杀;城池,焚;敢于组织抵抗的家族,诛。”

  “末将领命!必不负陛下所托!”

  叶君又看向被捆在一旁、听得半懂不懂、但已被那森然杀意吓瘫的长崎一郎:“至于他……暂时留着。让向导好好‘教教’他,该怎么配合我大明王师。或许,我们需要一个‘榜样’,告诉其他倭人,顺从与反抗,分别是什么下场。”

  接下来的数日,平静的九州北部海岸,被彻底点燃。

  胡大海率领前锋数百精锐,配以少量马匹和驮马载着的轻型火炮、充足弹药物资,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奶油,向内陆迅猛穿插。他们遇到的所谓“抵抗”,大多可笑至极:

  有时是某个村长带着几十个拿着竹枪、锄头,甚至木棍的农民,在土坡后呐喊壮胆,被一轮燧发枪齐射便打得血肉横飞,哭爹喊娘地溃散。

  有时是某个自恃勇武的“武士”,穿着简陋的藤甲,戴着夸张的前立头盔,哇哇叫着骑着矮脚马冲来,尚在百步之外,便被精准的火铳射落马下,成为尸体。

  “这他娘的也能叫马?”胡大海试了试,结果矮脚马压根承受不起他浑身的铠甲,压得哀鸣跪了下去。

  “东瀛的小玩意,人也小,鸟也小,马也小!”

  “全都宰了吃肉,给兄弟们补一补!”

  胡大海命人扎营生火,饱餐一顿休息后,这才继续赶路。

  第二日,终于遭遇了一支稍微像模像样的队伍,约有一千人,打着“少贰”家的竹雀纹旗号。这大概是某个依附少贰家的地方豪族集结的兵力,其中甚至有近百名披挂相对整齐的骑马武士,后面跟着步兵。

  这些武士们起初还试图展现“一骑讨”的武勇,拍马舞刀而来。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前锋部队迅速结成的空心方阵,以及那令人肝胆俱裂的连绵铳响。

  “砰砰砰砰——!”

  硝烟弥漫,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骑马武士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连人带马翻滚在地。燧发枪的铅弹轻易撕开了他们那防御力有限的胴丸。战马的哀鸣与武士的惨叫混杂在一起。

  后续的武士被这从未见过的恐怖杀伤惊呆了,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紧接着,部署在阵后的两门轻型野战炮发出了怒吼。

  “轰!轰!”

  实心铁球呼啸着砸入略显密集的足轻队伍,犁出两条血肉模糊的通道,残肢断臂飞起。开花弹则在人群上空炸开,四射的破片和铁珠如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

  混乱,瞬间蔓延。武士的荣誉感在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屠杀面前迅速崩溃。不知谁先发了一声喊,整支“军势”顷刻间土崩瓦解,丢盔弃甲,亡命奔逃。

  胡大海甚至没让部队全力追击,只是派出小队骑兵用马刀和手铳扩大战果,清扫战场。他蹲下身,捡起一面染血的竹雀纹旗,嗤笑一声,随手扔进还在燃烧的炮车余烬中。

  “就这?也敢称军队?”他对着翻译和几个凑过来的向导摇头,“告诉后面常帅,路打通了,沿途所谓的‘堡垒’、‘砦’,大多就是一圈木栅栏加个土台,一炮就塌。让大军放心前进!”

  消息传回滩头大营,常遇春立即率领主力开拔。数千明军甲士,队列严整,刀枪曜日,辅以更多的火炮和辎重,如同一股无可阻挡的铁流,沿着胡大海扫清的路径,隆隆向内陆碾压而去。

  沿途的倭人村落、小镇,要么闻风空室逃入山林,要么在一些死硬地头武士的胁迫下试图据守简陋的“城砦”,结果无一例外,在明军的火炮轰击和步兵突击下迅速陷落。抵抗者被无情斩杀,房屋粮秣往往被焚毁一空,以儆效尤。

  叶君坐镇中军,收到的战报捷报频传。他并不意外,这是技术、组织、国力乃至文明层面的全面代差。他更关注的,是缴获的文书、地图,以及俘虏中可能有价值的人物。

  在攻破一处规模稍大的寺院据点后,常遇春送来一名俘虏。此人是个游方僧侣,但似乎见识较广,曾游历本州,对石见地区有所了解,且懂得一些汉语。

  叶君亲自讯问。在死亡的威胁和目睹明军无可匹敌的武力后,这名僧侣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石见银山的大致方位,当前由石见国的豪族“大内氏”与“尼子氏”争夺控制权,开采已有一段时日,产量颇丰。他还粗略绘制了一份通往本州西部的海陆路线图。

  “大内氏……尼子氏……”叶君记下了这些名字。九州还未平定,但下一个目标已然清晰。

  就在明军于九州北部势如破竹之际,真正的反击终于姗姗来迟。

  九州的实际统治者,“镇西探题”今川了俊,在接到最初关于“不明巨舰靠岸,长崎氏被灭”的零碎噩耗后,起初并未太过重视,以为又是哪家不服管束的豪族内讧或海盗滋扰。但随着溃兵和逃难百姓带来的消息越来越骇人——无敌的铁甲军、声如雷霆的喷火铁炮、摧城拔寨如撕纸——他终于意识到,这绝非寻常边患。

  今川了俊毕竟曾是室町幕府的重臣,受命镇守西国,见识和能力非长崎一郎之流可比。他立即以“镇西探题”的名义,向九州各地仍效忠他的守护、地头发出最紧急的“御教书”,要求集结所有兵力,前往肥前国“讨伐不明入侵之人”。

  同时,他派出快马信使,经海路和陆路,分别向京都的室町幕府和关东的镰仓公方求援,声称“有强大异国军队入侵九州,恐非倭国所能独御”。

  数日之内,今川了俊在筑前国的根据地,聚集起了一支堪称他权势巅峰的军队:包括他自己的直属武士团,以及响应号召前来的少贰氏、大友氏、岛津氏等九州主要大名的部队,加上临时征召的足轻,总兵力竟达三万余人。这在四分五裂、内战频繁的东瀛战国时期,已是一支极其庞大的力量。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营帐绵延数里。今川了俊坐镇中军,看着麾下这“浩浩荡荡”的大军,信心恢复了不少。他相信,无论来犯之敌多么怪异,在九州联军面前,也必将被粉碎。

  而明军方面,胡大海的前锋与常遇春的主力已顺利会师,并继续向九州腹地推进。他们的侦察骑兵很快发现了九州联军大规模集结的迹象。

  “三万多?”常遇春听到斥候回报,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精光暴涨,“好!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了!传令全军,停止分散清剿,向敌军主力所在方向靠拢,寻找有利地形,准备决战!”

  胡大海更是兴奋异常:“娘的,总算能打个过瘾的了!常帅,让俺老胡再打头阵!”

  一场决定九州乃至日本列岛命运的碰撞,即将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爆发。明军虽只有万余陆战主力,但拥有划时代的火器、严密的组织纪律、高昂的士气,以及来自更高维度文明的碾压性自信。而他们的对手,是拼凑起来的、仍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中古战争模式的日本封建军队。

  叶君也随军前进。他站在一处刚刚占领的小山丘上,遥望远方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联军旌旗,神色平静,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

  “陛下,”常遇春前来请示,“是否要等后续火炮全部到位再行进攻?部分重炮因道路泥泞,拖曳稍慢。”

  “不必,”叶君淡淡道,“现有的火力,已足够送他们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告诉将士们,此战,不留俘虏,不要首级功。朕要的,是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让整个倭国,听到‘大明’二字,便颤抖百年。”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轰隆!

  随着大炮发出怒吼,所谓的联军瞬间崩溃。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漫山遍野抓俘虏了。

  今川了俊呆呆的看着崩溃四散而逃,甚至是跪地求饶的大军,神情呆滞。

  三万人啊,这可是整个九州大半青壮精锐,如此兵力就算是对上天皇也能干一场吧。

  可就这样被明军瞬间击溃!

  还不如三万头猪。

第93章 只要擒住大明皇帝就行了

  “常帅,瞧瞧,这肥球就是那个号称九州岛霸主的今川了俊!”

  胡大海声如洪钟,随手将一个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矮胖男人像丢麻袋般掼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那男人华丽的阵羽织沾满泥污,头上的立缨兜早不知去向,狼狈不堪。

  胡大海冲着常遇春咧嘴笑道:“这厮倒是能耐,东拼西凑弄出快三万人马,乌泱泱一片,旗子多得晃眼。结果呢?咱们把‘雷霆大将军炮’往前一推,点了三发试射——好家伙!那场面,跟滚水泼进雪堆似的,当场就炸了营!这会儿弟兄们正撒欢儿似的漫山遍野撵兔子抓俘虏呢,光是跪地求饶的就收不过来!”

  地上的今川了俊挣扎着抬起头,虽然满嘴是血,仍努力昂着脖子,用生硬的汉语混杂着倭语嘶吼:“卑鄙!无耻!你们……明国军队,不讲武士的规矩!有本事放下那些妖器,真剑胜负,一对一决斗!我们今川家的武士道,天下无敌!……”

  “啪!啪!”

  胡大海懒得废话,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两个结实的耳光甩过去,打得今川了俊眼冒金星,剩下的话全噎了回去。

  “武士道?我呸!”胡大海掏了掏耳朵,满脸鄙夷,“就你们这群矬子那点三脚猫的把式,搁我们大明,连县城镖局的趟子手都不如!还天下无敌?老子用脚趾头练功都比你们强!”

  常遇春比胡大海稳重得多,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地上肿成猪头的俘虏,摆摆手道:“先别打死了。去,把那个长崎一郎提溜过来认认人。若真是今川了俊,那九州岛便算大局已定,残余不过是癣疥之疾。我等也好尽快向陛下报捷。”

  “得令!”亲兵很快将长崎一郎带到。

  这几日,长崎一郎的“转变”堪称飞速。他一进帐,看也不看,扑通一声就五体投地,额头将地面磕得咚咚响,用越发熟练的谄媚汉语高呼:“小人长崎一郎,叩见天朝上国常大将军、胡大将军!将军们武运昌隆,攻无不克!”

  “少废话,滚过来看看,这猪头是不是今川了俊?”胡大海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肉球”。

  长崎一郎这才小心翼翼抬起头,凑近仔细辨认。今川了俊此刻面目全非,他看了半晌有些犹豫。然而,地上那人却猛地睁开肿成细缝的眼睛,死死瞪向长崎一郎,嘶声骂道:“八嘎!长崎一郎!原来是你这个懦夫、叛徒!是你把明寇引来的!你玷污了武士的荣耀!……”

  这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怒骂腔调,瞬间激活了长崎一郎深埋的记忆。他浑身一颤,随即脸上堆起更胜以往的谄笑,肯定地点头哈腰:“是他是他!常将军,胡将军,这声音,这口气,绝对错不了!他就是镇西探题今川了俊大人!”

  “很好。”常遇春点点头,挥挥手,“没你事了,滚出去吧。”

  “嗨!嗨!”长崎一郎竟真的应了一声,然后蜷缩起身体,像个真正的球一样,咕噜噜地滚出了军帐。

  胡大海看得哈哈大笑:“这倭奴,倒是个识趣的妙人儿!”

  常遇春却收敛笑容,低声道:“陛下早有明训,东瀛之人,‘畏威而不怀德,似恭而实狡’。你越是践踏他,他表面越是顺从。然其心性阴鸷,隐忍记仇,犹如蛰伏毒蛇,稍有松懈,必遭反噬。切莫被这等谄媚表象迷惑。”

  胡大海拍拍胸甲,正色道:“常帅放心,这几年陛下让俺们这些老粗也读了不少史书道理。俺晓得,越是能忍辱负重的小人,心思往往越狠毒。这长崎一郎,俺心里有数,用他,但绝不会信他。”

  九州岛平定、俘获今川了俊的捷报,很快呈递到叶君面前。

  叶君览毕,并无太多喜色。征服易,治理难。如何将这片新附之地真正纳入大明体系,才是考验。

  “陛下,九州已下,是否从闽浙等地迁徙百姓,充实此地?”有随军文官建议。

  叶君缓缓摇头:“不妥。中原经百年战乱,人口本就不丰,正是休养生息、鼓励生育之时。且故土难离,朝廷刚授田安民,家家有地,户户有望,谁愿背井离乡,来此蛮荒海岛?纵有厚利,响应者必寡。”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粗糙的木案,目光深邃:“百姓安土重迁,但有一类人,闻利则动,无远弗届——商人。”

  他看向帐中几位由江浙大族选派、随军负责记录缴获和物资的“书记官”,说道:“传朕旨意,通令江浙闽粤沿海商贾:东瀛九州之地,现已归明。朝廷特许,商人可凭大明户籍,于此购置土地、山林、渔场。此地人力,亦可雇佣为工、佃户。”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记住,是‘雇佣’,但按此地的实情与惯例,如何用,他们自当明白。另外,告知他们,朝廷不日将挥师本州,石见银山乃囊中之物。届时开矿、铸银、转运、商贸,所耗钱粮物料无数,皆是商机。若有心海外立业、博取巨利者,可速备船只、人手、货殖,前来九州听用。”

  几位书记官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国内土地兼并受限,海贸利润虽高却风险重重。如今,一条由朝廷武力开拓、政策特许的海外拓殖之路就在眼前!银矿!那几乎是流淌的财富!

  “陛下圣明!此策若行,不出数年,九州必为海上繁华之地,财货滚滚而来,充实国库!”书记官们激动不已。

  “具体细则,待战后与内阁详议。”叶君道,“眼下,先派快船,携部分战利品及九州捷报返回南京,以安朝堂之心,亦可让沿海商贾早做准备。”

  他随即下令:“常遇春,胡大海。”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主力即刻启程,渡海进攻本州岛西部,目标——石见银山!九州之地,留一千精锐,辅以归顺倭兵,维持秩序,清剿残敌即可。”

  “末将领命!”二人轰然应诺。

  数日后,本州岛西海岸,石见国境内。

  常遇春与胡大海站在一处高坡上,举起陛下亲赐的、晶莹剔透的“千里镜”,向山谷中望去。

  只见曲折的山道间,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倭人劳工,在皮鞭呵斥下,如同蝼蚁般蠕动着,用最原始的工具凿击山岩。矿石被背篓运出,在溪流边简单淘洗。阳光下,一些矿石断面,隐隐闪烁着不同于普通铁铜的、诱人的灰白与暗黑光泽。

  “银矿!他娘的,真的是银矿!”胡大海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睛瞪得溜圆,“弟兄们,给老子冲!拿下银山,陛下重重有赏!”

  山谷入口处,只有数十名穿着简陋足轻装备的倭兵看守,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大难临头。

  就在胡大海一马当先,带着亲兵队冲下高坡,逼近矿场入口时——

  异变陡生!

  一抹几乎融入阳光阴影的刀光,毫无征兆地自胡大海侧后方一块岩石后暴起!快!狠!刁!直取其毫无防护的脖颈要害!

  森寒的杀意刺痛皮肤,胡大海征战多年的本能救了他。千钧一发之际,他狂吼一声,来不及完全转身,手中战刀顺势向后猛劈!

  “铿——!”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胡大海只觉一股阴柔却沛然难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柄精钢战刀竟应声断为两截!

  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不远处闪现,双手连扬,十数枚淬毒的菱形飞镖撕裂空气,发出凄厉尖啸,笼罩胡大海周身要害!

  “吾命休矣!”胡大海心中冰凉。

  然而,预想的剧痛并未降临。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如雨的清脆撞击声响起。只见胡大海身上那副看似普通的制式胸甲,在飞镖及体的刹那,竟骤然亮起一层淡薄却坚韧的金色光晕!所有淬毒手里剑仿佛撞上了无形铜墙,纷纷被弹开、崩飞,连甲片都未能划破!

  “是陛下的护身法术!”胡大海死里逃生,瞬间明悟,又惊又喜。出征前,叶君曾亲手在他们几名核心将领的铠甲内铭刻防护道纹,言称可挡一次致命偷袭。他当初只当是陛下关怀,未曾想今日竟真救了自己一命!

  “大海!”常遇春的怒吼声由远及近,他已发现不对,策马疾驰而来,手中长槊寒光闪烁。

  “我没事!”胡大海冷汗湿透内衫,后怕不已。这段时间横扫九州未遇像样抵抗,确让他生了轻敌之心。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这偷袭者身手诡异,潜伏匿迹之术极高,攻击凌厉,绝非九州那些杂鱼可比,恐怕已堪比中原一流高手。他们此行未带军中修炼有成的武道供奉,实是失策。

  那两名偷袭者——显然是东瀛特有的“忍者”,一击不中,又见胡大海身具奇异防护,毫不恋战,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地面阴影或山间雾气,瞬息消失不见。

  “速速禀报陛下!”常遇春当机立断,“石见银山已发现,但有忍者高手护卫,其技诡异,需加防范!”

  叶君接到军报时,大军已开至石见国主要平野地带。

  对于出现忍者高手,他毫不意外。东瀛文化源于对中原的模仿与碎片化吸收,有人渡海求学,偷得几分武技皮毛,结合本地山伏、探谍之术,搞出所谓“忍术”,实乃旁门左道。

  当他亲率两万大军,旌旗蔽日,刀甲森然,尤其是数十门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对面时,石见国主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阵线上,已是一片压抑的恐慌。

  石见国主站在简陋的木栅栏后,望着远处那支纪律严明、杀气冲天的钢铁军团,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他的石见国虽因银矿富甲一方,能豢养不少武士和忍者,但何曾见过这等灭国级的军容?个人武勇,在如此煌煌军势面前,渺小如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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