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侠,系统在诸天 第68节

  “这些可是咱们遇到的第一个东瀛人,留着带路多好?”常遇春没好气道。

  胡大海道:“还是在海上迷了路我肯定留着他们带路,咱们都到东瀛了,上了岸,随便抓几个人一问,还能不知道他们的那个狗屁天皇在哪?打一炮,让我再打一炮!就一炮!”

  胡大海将另一门大炮点燃。

  轰隆!

  这次,用的是猛火油制作的燃烧弹。

  打在对面的渔船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那些东瀛渔民只能跳进海里,拼命的朝岸边游去。

  可下一刻,威严的舰队,如山岳般从他们头顶碾过。

  咕噜咕噜……

  海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张破木板在波浪中飘荡。

第91章 原来是长崎这个熟人熟地

  “嘭——!”

  沉闷的撞击声伴着船身一阵摇晃,旋即稳固。触底了。

  “陛下,东瀛到了!”常遇春的声音在舱外响起,恭敬中带着远征初抵的激越。

  尽管常遇春如今已经称得上身经百战,但还是第一次出海,这也是大明第一次海外之征,更有可能会是第一次灭国之战,历朝历代还从未有过成功的海外灭国,注定要名垂青史。

  叶君缓缓睁开双目,眸中隐有神光流转,旋即收敛如常。他长身而起,步出舱室。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海岸,山峦低伏,植被葱郁。

  “此处是东瀛何地?”叶君问道。他自然知晓,倭国并非孤岛,而是由数个狭长岛屿串联而成。

  常遇春回禀:“依几位曾往来此地的老水手所言,此处当是‘九州’岛。只是具体在哪一处港湾,尚需上岸查探。”

  一旁的胡大海闻言,摸了摸脑袋,瓮声瓮气地懊恼道:“早知上岸还要问路,先前那几条破船上的倭人,就不该一炮轰了干净,留个活口带路也好。”

  叶君目光扫过前方寂静的海岸,语气平淡无波:“几个倭民,死了便死了。此地之人,活着亦是浪费粮食。”他顿了顿,下令道,“先遣小队登陆,寻当地头目来问话。”

  胡大海见叶君并无怪罪之意,心下大石落地,忙不迭应诺退下安排。

  常遇春心思细腻,察言观色间,觉出叶君态度与在中原时截然不同,不由露出一丝疑惑。叶君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可是觉得朕此番过于纵容胡大海了?”

  常遇春先是点头,随即又赶紧摇头——他虽觉有些异常,但作为兄弟,私心自然不愿胡大海受责。

  叶君负手望向那片土地,声音在海风里显得清晰而冷冽:“在中原,百姓皆是我大明子民,血脉相连,如同手足。朕严令不得欺凌掠夺,皆因那是自家国土,自家同胞。若纵兵为祸,与昔年残暴的蒙元何异?”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但此地,是东瀛。此间生灵,与我大明何干?其性命价值几何?史载,汉光武帝便赐其‘倭奴印’,其国主尚为中原之奴,何况其民?东瀛之人,禀性卑怯,贪婪狡黠,颟顸畏强,乃天生为奴之材。”

  他侧首看向常遇春,意有所指:“常将军,你需知,我等跨海而来,是为征服、为掠取此地产出之金银矿藏、物资人力,绝非来此行仁义、施教化。若让此等倭民,与我大明辛勤耕作、守法纳赋的百姓享同等看待,那才是对我大明子民最大的不公与背叛。”

  常遇春闻言,心头那点因文化差异而产生的模糊迟疑顿时烟消云散,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末将明白了。东瀛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不配为‘民’,只配为‘奴’。”

  大军登陆需寻合适港口,非顷刻可成。胡大海性急,亲点百余精锐,乘数艘轻快舢板,率先抢滩。

  岸上不远处,疏林边缘,早已蜷缩着一群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当地人。他们惊惧地望着海上突然出现的如山舰影,以及那些登岸的高大甲士,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伏在地上不住叩首,口中念念有词。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这等巨舰与神兵,只能是天照大神或海外天魔的具现。

  胡大海带着两名通晓倭语的浙江海商作为向导,试图问话。然而,这些海边村民懵懂至极,问及方位、城池、官署,一概茫然摇头,只会哆嗦着说些渔获、税吏之类的零碎言语。

  向导擦着汗回报:“胡将军,这些都是世代困守于此的渔夫,目不识丁,恐怕最远只到过收鱼的市集。问不出什么紧要的。”

  胡大海不耐:“那就问,谁来收他们的鱼?鱼送去何处?”

  一番比划加威吓后,向导总算得到了信息:“他们说,收税和收鱼的是‘将军’的人。将军住在‘城’里,往北走约二十里便是。”

  “将军?”胡大海浓眉一挑,收起轻视。能称将军,麾下必有兵马,不可小觑。他即刻派人回舰报信,自己则翻身上马,率着百人亲兵,朝北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胡大海勒马停在一处低矮的木建筑群前,瞪着眼前景象,半晌说不出话。

  这……便是“将军府”?

  只见一片延伸的简陋木屋,围着歪斜的篱笆,连道像样的土墙都无,屋瓦残破,处处漏着穷酸气。在大明,稍殷实些的土财主宅院,都比这气派十倍。

  “你确定没问错路?”胡大海回头,狐疑地盯向导。

  向导一脸苦笑:“胡将军,沿途问了五拨人,指的都是这里。这确实是这附近……最大最好的‘房子’了。里面住的,定是此地头人。”

  胡大海啐了一口:“妈的,来都来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揪出来瞧瞧!就算是个空城计,老子也得闯一闯,陛下还在海上等着消息呢!”

  他脾性火爆,懒得再费周章。眼见那“府邸”木门紧闭,他狞笑一声,从得胜钩上摘下一杆特制的大号火铳。这铳专为攻坚破障所铸,铳管粗逾儿臂,装填的是威力霸道的开花弹,后坐力惊人,寻常军士需两人协作方能使用。

  胡大海膂力过人,独自端起,瞄准百米外那扇看起来厚实的木门,扣动扳机。

  “轰——!!!”

  巨响如霹雳炸开,火光喷涌。那木门瞬间不是被撞开,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拳正面轰中,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爆裂声中,化为漫天激射的木屑碎片!

  胡大海自己也被那狂暴的后坐力震得膀子发麻,踉跄一步,幸得身旁亲兵扶住。“他娘的,这玩意劲儿真大!”

  “将军,这大枪可得两个人用,也就是将军神力,换做我们早就趴下了。”亲兵笑道。

  “你他娘的别只会拍老子马屁,杀人也给我利索点!”

  胡大海笑骂了一句,随即抽出腰刀,向前一指:“弟兄们,跟老子冲!逮住那狗屁将军!”

  “杀!”

  百余甲士如虎狼出闸,咆哮着冲过漫天烟尘,杀入那所谓的“将军府”。

  此时此刻,“府邸”内最大的一间屋子里,此地的“最高统制官”长崎一郎,正享受着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

  两个脸上涂着厚厚白粉、梳着岛田髻的罗圈腿女子跪侍在侧。一人小心翼翼地从晶莹的鲷鱼身上切下一小片生肉,以贝碟承着,再用牙齿轻轻衔起,扭动着身子,欲以香唇渡喂给半躺着的长崎一郎。

  长崎一郎眯着眼,心思却飘到赋税上:“井边那帮渔夫,近来进贡的鱼获越来越不像话……看来,得再加三成税……”

  念头未绝——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雷霆就劈在屋顶!紧接着是木门爆碎的骇人声浪与隐约传来的惨呼。

  “啊——!”

  两名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动作骤然僵直。“八嘎——!”

  他痛极怒极,一脚踹开身下的女子,手捂伤处,又惊又怒地看向声音来源方向。

  “来人!发生何事?护驾!护驾!”他嘶声大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外面接连响起的、那如同索命雷鸣般的铳响,以及麾下武士零落仓惶的惨叫、惊呼声。那些声音正迅速由外而内,逼近他所在的屋舍。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到了门外。

  “哐当!”拉门被粗暴地踢开。

  长崎一郎惊恐万状地望去,只见数名铁塔般的巨汉闯入。他们全身覆盖着冷森森的精铁铠甲,头戴缨盔,只露出杀意凛然的眼眸。每人身高都远超他一个头不止,手持的兵刃寒光烁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这……这是……”长崎一郎脑中一片空白。这般威武雄壮的甲士,他此生未见,恐怕连京都天皇的禁卫,也远不及此!

  他刚想鼓起勇气喝问,眼前一花,一只覆着铁甲手套的大手已如鹰爪般箍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胡大海像拎小鸡仔似的掂量了一下手中这矮小干瘦、此刻正因窒息和恐惧而翻白眼的倭人头目,环顾这间堪称“家徒四壁”的所谓主屋,浓眉拧成了疙瘩:“翻译!问问这孙子,他们那个狗屁将军藏哪儿去了?就这么几个歪瓜裂枣,也配叫兵?老子还没热身呢!”

  翻译赶忙上前,指着双脚在半空乱蹬的长崎一郎:“胡将军,您……您先松松手,快把他掐死了!这也没别人了,再把他掐死就真问不到了!”

  胡大海闻言,嫌恶地一松手。长崎一郎“噗通”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干呕,涕泪横流。

  待他稍稍缓过气,翻译厉声用倭语喝问:“说!你是何人?此地将军何在?”

  长崎一郎惊魂未定,颤声答道:“我……我便是长崎一郎,长崎家当代家主,此地的守护代,幕府亲封的……你们、你们究竟是哪路兵马?是幕府将军的讨伐军,还是天皇陛下的亲卫……就算你们来自京都,也不可如此无礼对我长崎家……”

  听完翻译的转述,胡大海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瞪圆了眼睛:“啥?这矮锉子就是将军?这破地方就是他老巢?就管刚才外面那几十个叫花子一样的玩意?”

  翻译忍着笑,点头确认:“胡将军,东瀛诸侯林立,所谓‘国’往往不过一城一地,甚至一村一寨。像他这样,能聚集几十上百个脱产武士,控制一片渔村和少量农田的,确可算一方小豪强,称‘将军’亦无不可。”

  “上百人……就能占一块地,当将军?”胡大海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荒谬与鄙夷,“呸!他娘的,这鸟毛将军,还没老子当年在乡下当混混时,带着抢水渠的兄弟多!老子老家两个村争水,扛着锄头扁担都能聚起上千号人!就这?也配叫国,也配有将军?合着他娘的东瀛将军打仗还不如咱们中原村斗?”

  他望着地上瑟瑟发抖、仪态尽失的长崎一郎,又看看这简陋不堪的“府邸”,心中最后一点对“远征敌国”的郑重感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近乎俯瞰蝼蚁的漠然与讥诮。

  原来,陛下说要来此“亡其国、灭其种”,要对付的,就是这等货色。

  胡大海扫了一眼光溜溜的长崎一郎,满脸嫌弃,他娘的,早听说小小东瀛,但是没想到这么小。不但地方小,人也小,真是从上到下都小。

  他挥了挥手,像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捆结实了,带上船,交给陛下发落。这‘城’……搜一搜,看看这狗屁将军府里,有没有点能入眼的新奇玩意,带回去献给陛下!”

  长崎一郎被麻绳捆得如同待宰的牲畜,嘴里塞了破布,由两名亲兵拖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向海岸方向返回。胡大海骑在马上,不时瞥一眼这个所谓的“将军”,眼神里满是荒谬与轻蔑。沿途所见,尽是低矮破败的茅屋,面黄肌瘦、目光呆滞的倭民在远处畏缩地窥探,随即像受惊的虫子般躲藏起来。

  “真他娘的穷酸,”胡大海啐了一口,“这地方,除了人,怕是刮不出二两油。这地方真能有银矿?”

  待回到登陆点,后续部队已开始有序上岸,并在滩头构筑简易营垒。叶君已移至岸上临时搭建的军帐中。长崎一郎被推搡着跪在帐前。

  叶君端坐于简易木椅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个浑身抖如筛糠的倭人头目。常遇春侍立一旁,胡大海则咧着嘴,禀报了“破城擒将”的经过,言语间满是对东瀛武备的鄙夷。

  “陛下,这厮自称是什么‘长崎家’家主,此地的‘守护代’。据那向导说,这等货色在东瀛还真能算一号人物,管着方圆几十里地和几个破村子。”胡大海补充道。

  “长崎?”叶君露出了一丝笑意,没想到来到了这个熟人熟地方!

第92章 九州平定

  长崎,前世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全世界都是熟人的地方。

  不过此时的长崎还不见经传,十分落后,甚至可以说,整个东瀛都落后。

  现在的东瀛还处于战国时期,明面上是天皇统治,实际上分成了六十多个小国家。东瀛相当于中原一个省的面积分成了六十多个国家,所谓的国家,其实就跟中原的县差不多大,加上科技,文化,农业都十分落后,平均一个国家也就十万人左右。

  在长崎这种小地方,那就更别说了,只有几万人口,这也是为什么,长崎一郎身为长崎家主,长崎话事人,亲兵也不过百八十人,即便是把外面驻军全算上,也就千把人而已。

  被胡大海嘲讽不如老家抢水村斗的人多自然不奇怪。

  翻译扯掉长崎一郎口中的破布,厉声喝道:“此乃大明皇帝,当世明尊,天神下凡的神仙陛下。小小倭奴,还不快从实招来。”

  长崎一郎早已魂飞魄散,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幕府的一个管家而已,得知眼前的人,竟然是中原之主,御驾亲征,当即如同朝拜天神一样,拼命的磕起头来:

  “参见,至高无上的中原之主,大明陛下!”

  紧接着,不用动刑,便如竹筒倒豆子般将他所知的一切吐露出来:此地确属九州,为肥前国一小部分。他是当地豪族,名义上效忠于更西边、势力更大的“少贰氏”,而少贰氏则听命于九州的实际统治者——“镇西探题”今川了俊。至于更顶层的京都天皇和室町幕府将军,对他而言如同云端之上的神明,只有每年进贡时才会想起。

  “你可知,东瀛的银矿在何处?”叶君淡淡的问道。他虽然知道东瀛盛产银矿,曾经出口了全世界超过一半的白银,但具体银矿在哪个地方还真不知道。

  不过,东瀛银矿在明朝就大量开采,现在肯定也已经被发现了甚至在开采当中。

  “……银、银矿?石见银山?传说在那在遥远的石见国出产白银,但是是真是假小人并不清楚,而且石见国的人也不允许和外界接触。我们九州岛的人不允许和外界接触,一切都被“少贰氏”控制,所以我只是听说过石见国出产白银,并不知道真假,也不清楚石见国在哪……”长崎一郎听到翻译转述关于银矿的追问,吓得几乎晕厥,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一片青紫。

  叶君听完翻译转述,脸上并无失望。他本就没指望从这种边陲小领主口中直接得到石见银山的准确情报,但摸清了此地的权力结构和方位,已足够。

  等到了石见国,以他的源天术,寻找银矿自然是手到擒来。

  “少贰氏……今川了俊……”叶君手指在粗糙的木案上轻轻敲击,眼中寒光微闪,“也就是说,要控制九州,甚至获取更多银矿信息,得先收拾了这两家?”

  “陛下圣明,”常遇春沉声道,“按此倭所言,九州岛上,这今川了俊算是幕府代官,势力最大。少贰氏是地头蛇。擒贼先擒王,打掉他们,九州传檄可定。届时再搜寻熟知本州矿脉的匠人或商人,易如反掌。”

  “正是此理。”叶君站起身,走到帐外,望向内陆方向。“胡大海。”

  “末将在!”

  “你部为前锋,以此地为基点,向内陆侦查推进。凡遇武装抵抗,无论人数多寡,一概击溃。首要目标,找到并击破那个‘少贰氏’的主力。”

  “得令!”胡大海兴奋地搓手,“陛下放心,就凭这些矮矬子,末将保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兵!”

首节 上一节 68/8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