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侠,系统在诸天 第67节

  大明的商业正在爆炸式增长,对货币的需求远超贵金属开采速度。铜矿虽增,但铜钱铸造有上限;而且,中国本身就缺铜,银矿更少,日本、美洲的白银尚未流入。

  货币短缺,已成为制约经济发展的隐形枷锁。

  叶君手指轻叩御座扶手,目光投向殿外东方。

  那里,是海的方向。

  “沈卿所言,朕已知晓。”他缓缓起身,声音传遍大殿,“货币之困,根源在于贵金属不足。然天地之大,岂独中原有金银?”

  他转身,望向武官行列:

  “常遇春、徐达、汤和。”

  “臣在!”三将出列。

  “水师新舰,已成几何?”

  常遇春抱拳:“回陛下!三千料主力舰三艘已下水,两千料巡洋舰六艘、一千料护卫舰十二艘正在舾装。水兵由原海沙帮、巨鲸帮好手为骨干,招募沿海渔民训练,已初成战力。”

  “好。”叶君目光如电,“传朕旨意:命工部、船政司,全力赶工。明年六月之前,朕要看到一支拥有二十艘主力舰、五十艘辅助舰的远洋舰队!”

  他顿了顿,声如金石:

  “天洪三年夏,舰队出东海,朕要御驾亲征——”

  “取倭岛之银,平不死之山。”

  “为我大明,开万世财源,拓无边疆土!”

  殿内先是一寂,旋即,山呼海啸般的声浪轰然爆发:

  “陛下圣明!大明万胜!”

  沈祐抬头,望着御座上那道青衫身影,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是啊……陆上资源有限,可海外呢?陛下要的,从来不只是中原这一亩三分地。

  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

  那日月之下的金银矿藏,自然也该姓明,归大明所有。

  PS:上一章写了要征服小岛结果被封了,修改之后暂时解禁还不知道会不会封。很无奈。

第90章 大明的人最仁义

  征服东瀛,这是叶君必须要做的。

  他太了解这个一衣带水的邻邦——每当神州稍有动荡,这些倭寇便如嗅到血腥的鲨鱼,袭扰沿海,烧杀掳掠,其贪婪与凶残刻在骨子里。与其留待后世成患,不如趁其尚未成势,彻底根除。更何况,系统任务中“不死山”正位于彼处,这一战势在必行。叶君的目标清晰而冷酷:不仅要踏平禁区,更要亡其国、灭其种,永绝后患。

  天洪三年,整个大明的重心,毫无保留地倾斜向海洋。

  长江沿岸的龙江、泉州、广州三大船厂,炉火昼夜不熄,敲打之声震天。新式“飞剪-福船”混合舰体的设计被发挥到极致:龙骨选用百年巨木,船身包裹熟铁甲片,三桅高耸,帆索如网。船首嵌精铜撞角,船舷两侧炮窗密布,新式的“洪武三年式”重型舰炮已安装就位——这种火炮采用整体浇铸、镗床打磨,射程可达五里,配备开花弹、链弹、灼烧弹,一炮之威足以撕裂旧式战船。

  十万人被选拔集训,他们多是沿海渔民、漕运水手,甚至收编的原海沙帮、巨鲸帮好汉。在叶君亲自编写的《水师操典》下,日夜苦练旗语、炮术、接舷、游泳。更关键的是,两万精锐水兵全部换装燧发枪——这彻底改变了战争逻辑。训练一个合格弓箭手需三年,而训练一个燧发枪手只需三月。扣动扳机,百步穿甲,天赋与体力不再成为门槛,纪律与协同才是决胜关键。

  一时间,朝堂上都很多人觉得叶君太过郑重了。

  区区一个东瀛小岛,用得着如此大的阵势吗?

  御史中丞周观曾上书直言:“陛下,倭岛蕞尔小国,地瘠民贫,跨海远征,耗费巨万,恐得不偿失。何不专注漠北、辽东,此方为心腹之患。”

  叶君只是将一封密报传阅群臣——那是潜伏商队带回的消息:“倭国石见、生野等银矿,岁出白银不下百万两,其国黄金储备亦丰。且南洋诸国,香料堆积如山;西洋之地,奇珍异宝无数。然其船小炮弱,守户之大耳。”

  他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诸卿只见眼前之费,未见海外之利。前宋之富,半赖海贸;蒙元之衰,困于闭塞。今我大明新立,百废待兴,铜银短缺,宝钞难行。钱从何来?海上有!倭岛之银,南洋之香,西洋之宝,皆是无主之财,待我取之。水师非仅为征倭,更为开万里海疆,夺天下财源!”

  他顿了顿,声音沉凝如铁:“况且,尔等可知,西边极远之地,已有番邦小国造船出海,劫掠成性。若待其坐大,舰队东来,则我沿海永无宁日。与其守成待毙,不如抢先破浪,制霸四海!”

  叶君不但要横扫小日子,还要真正开启大航海时代。

  小日子只是起点,而不是终点。

  别人不清楚,叶君却再清楚不过,世界大航海时代即将到来。

  现在,大明无论是国力还是造船技术都有优势,当然要抢夺先机。

  否则,错过这个时代,等葡萄牙、西班牙庞大的海军纵横海上,劫掠着整个世界的财富,对于整个东方文明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灾难。

  在叶君看来,无论是西班牙,葡萄牙还是后来的日不落帝国,底蕴比起大明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葡萄牙、英国这些是典型的小国,国民不过数百万,上千万,即便是倾尽所有力量,也不过是能够凑出数百艘战船,十几万海军罢了。

  可是大明偌大的国土,海量的子民,不说举国之力,哪怕是国力稍微倾泻在水师上面的话,那都不是区区一些小国所能够相比的。

  以现在大明的生产力,十年时间,就足够建造出上千艘战船。

  而西班牙葡萄牙发展了上百年,才二百多艘战船而已。这就是国力和底蕴的差距。

  别说大明已经抢先发展,就算同步发展,欧洲那些国家现在加起来也绝对不是大明的对手。

  在大明,叶君就是天。至高无上。

  别说举国之力造战舰,训练海军,就算是叶君要攻打天庭,老百姓也绝对会节衣缩食全力支持。

  叶君也知道他们的担忧。

  因为,在历朝历代,都没有发展海军的例子,在众人的心目中,海外就是荒芜一毛不拔之地,把大量的钱财投入到海外绝对是打水漂。

  但是叶君相信,等大明的舰队开到欧洲,用大炮打开欧洲的大门,那些国家的王公贵族会在目瞪口呆中,签下一条条贸易条约的时候,大明的货物,无论瓷器,茶叶,丝绸,都会成为欧洲贵族追求的奢侈品,换来大量的金银。

  终于,在天洪三年夏末,经过举国之力全力赶早出来的一百五十艘战舰全部下水,同时还有新训练的海军两万人。

  这两万人,人人带甲,人手一杆燧发枪。

  如果是训练弓箭手,几年都不一定能训练出两万人,因为弓箭手不但要选拔身强力壮,天生力大的,否则拉不开弓箭,平时吃得也要非常好。但是燧发枪的出现,直接抹平了人和人之间的身体差距,极大的缩减了新兵训练的时间。

  天洪三年立秋,长江口。

  一百五十艘战舰列阵如铁壁,桅杆如林,旌旗蔽日。旗舰“镇海”号昂首破浪,叶君立于舰首,海风猎猎,青衫翻卷如云。身后,两万水兵肃立如松,燧发枪刺映寒光,炮口森然指向前方未知的海域。

  御驾亲征,在任何一个朝代都会遭到举国反对。

  但是在大明百姓的眼中,叶君御驾亲征,那就是神明下凡,扫荡人间。文武百官更不会反对,也不敢反对,反而觉得,有叶君御驾亲征,小小岛国肯定手到擒来。

  这一日,无数的百姓齐聚码头,想要亲眼见证大明第一次出征,更想要亲眼看看圣上的样子。

  “陛下!我看到陛下了!”有人激动大叫。

  “陛下瘦了!肯定是为我们操劳的!”有人感动不已。

  “陛下万岁,万万岁!”

  “早日归来!”

  无数百姓用自己的方式给大军送行。

  叶君自然听到了众人的声音,转过头,笑着挥了挥手!

  “陛下回头了,太阳升起来了!”

  “陛下他看到我了,他在冲我挥手!”有人泪流满面,疯狂大叫。

  “听说陛下还没娶妻生子,我要嫁给陛下!”

  “陛下的笑容好温暖,跟太阳一样!”

  ……

  “起帆!启航!”

  号角撕裂长空,战鼓撼动波涛。巨帆兜满东南信风,舰队如一条苏醒的玄铁巨龙,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斩浪而行。

  此处距离东瀛岛屿也不过一千多里。

  大明战舰可日行五百里,只要路线不错,短短几日就可以抵达东瀛。

  第四日,晨,东瀛九州外海。

  海雾初散,远处蜿蜒的海岸线如同灰绿色的巨蟒,匍匐在太平洋的波涛之间。几只破旧的小渔船正在近海撒网,船上的渔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井边桑,渔汛越来越差了……幕府的税却一分不能少,这个冬天,怕是要饿死人了。”一个年轻渔民裹紧满是补丁的单衣,声音发抖。

  被称作“井边”的中年男子,脸颊瘦削,眼神却带着几分与其他渔民不同的精明。他祖上曾是某个小大名家的足轻,识得几个字,见过些许世面,在这渔村里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

  “慌什么?”井边啐了一口,“真活不下去,还有个法子——去中原!”

  “中原?不是说那边在打仗吗?”

  “那是老黄历了!”井边眼中闪过混合着羡慕与不甘的光芒,“两年前就改朝换代了,现在叫‘大明’,听说富得流油!那边的农夫,天天能吃白米饭,逢年过节还有猪肉……比咱们这里的大名老爷吃得还好!”

  “白米饭……猪肉……”几个渔民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们碗里常年是发臭的鱼干、苦涩的野菜糊,大米是只有新年祭祀才能沾上几粒的奢侈品。

  一个叫三上的年轻渔民憧憬道:“要是能当大明人就好了……”

  “做梦!”井边突然厉声打断,脸色扭曲起来,“那些明人,眼高于顶!去年我随一条商船漂到他们的宁波府,饿得半死,去讨饭。你猜怎么着?他们竟把喂狗的杂粮窝头扔给我!他们家的狗,吃的都是白米饭拌肉汤!我亲眼所见!”他咬牙切齿,拳头紧握,“他们瞧不起我们,把我们当乞丐,当牲畜!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带着刀剑回去,抢光他们的米仓,烧光他们的屋子,让他们也跪在地上吃我们剩下的鱼骨头!”

  畸形的羡慕,发酵成了彻骨的嫉恨。资源匮乏催生的生存焦虑,在井边心中异化为对富庶邻邦的病态仇视——我得不到,便要毁掉;你施舍的姿态,便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船!好大的船!很多船!”忽然,视力最好的三上指着远海惊叫起来。

  众人望去,瞬间僵在原地。

  雾霭散开的尽头,海平面被一片移动的黑色山脉缓缓推高。

  那不是山。

  是船。

  高耸如云的桅杆刺破天穹,白色的巨帆连绵如山脊,船身覆盖着幽冷的铁甲,侧舷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如同巨兽蛰伏的鳞隙。最前方那艘巨舰的船首,精铜撞角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冷光,仿佛能撞碎天地。桅杆顶端,一面赤底金日的巨旗在风中展开,如一轮燃烧的太阳碾过海天。

  “神……神国的船……”一个老渔民瘫跪在船头,额头抵着湿冷的船板,哆嗦着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庞大的战舰,而且是连绵的舰队,觉得也只有天神才能建造出如此庞大的舰队。

  “这是大明的船!上面是大明的日月龙旗!”井边震惊道。

  其他人眼中无比震惊。这就是大明的实力吗?能建造出这么大的船只!

  “井边君,大明的船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其他人有些害怕,只能看向井边这个唯一去过大明的人。

  井边心中同样无比震惊,强撑着说道:“放心,大明人好忽悠的狠,我们这么穷他们也从我们身上得不到什么,反而我们装作可怜一点,他们或许还会给我们吃的!”

  “还是井边君你了解大明!”

  井边神情得意道:“大明人狂妄自大瞧不起其他国家的人,但是又讲仁义,所以会做一些表面功夫,只要我们表面上不得罪他们,奉承他们,称呼他们为天朝上国,把他们哄得高兴,反而会给我们赏赐。”

  井边眼珠急转,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大明人最好面子,等下我们过去哭惨,肯定能混上他们的船……”他心底那点小聪明和侥幸,混杂着深入骨髓的贪婪。

  舰队没有丝毫减速或沟通的意图,保持着严整的战斗队形,直冲这片属于“倭国”的海域。对于旗舰“镇海”号瞭望塔上的军官而言,这几条小渔船与海面上的浮木无异。

  井边努力堆起最谦卑的笑容,站起身,用力挥舞着一块破布,用生硬的汉话喊道:“天朝上国!我们是大明最恭顺的……”

  “轰——!!!”

  一道炽烈的火光自舰队前锋一艘巡航舰侧舷喷涌而出,雷鸣般的炮声撕裂了海空的宁静。

  下一秒,井边所在的小渔船,连同他那精心排练的谄媚表情、扎根心底的嫉恨、以及可笑的小聪明,在一团裹挟着木屑、血肉和火焰的爆炸中,瞬间化为齑粉。

  “井边君?”其他人惊呼,可哪还找得到人?

  “胡大海,你他娘的又胡来!”战舰上,常遇春忍不住骂道。

  胡大海嘿嘿一笑,道:“这不是好不容易到了东瀛,没忍住打了一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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