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侠,系统在诸天 第59节

  这话说得不假。连张三丰都微微蹙眉——草原部落确实如此,败而不亡,卷土重来,历史上屡见不鲜。

  各派高手也低声议论:“这买卖划算。”

  “拿他换三十万大军投降,值了。”

  “毕竟是个皇帝,留着果然有点用处。”

  所有人都看向叶君,等待他决断。

  叶君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秋晨的薄霜。

  “劝降?”他缓缓开口,“有你的人头,就够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虚抬,凌空一抓——

  “嘭!”

  一声闷响,妥懽帖木儿四分五裂,炸开一团血雾!头颅离体飞起,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叶君手中!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叶君手中那颗仍在滴血的头颅,看着叶君平静如水的脸。

  这是什么武功?!不,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但是,很快,让他们更加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诸位。”叶君提着人头,转身看向众人,声音依旧平静,“在此摆好庆功酒。”

  他顿了顿,望向南方——那是黄河,是汝阳王三十万大军所在。

  “我去去就来。”

  下一刻——

  “轰!”

  一道璀璨金虹自他足下爆发,冲天而起!金虹如桥贯日,瞬间撕裂长空,朝着西南方向电射而去!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光痕,以及震耳欲聋的音爆!

  青衫猎猎,黑发狂舞。

  叶君踏虹而行,手提元帝首级,如神如魔,消失在天际。

  高坡上,篝火旁,数百人呆呆仰望,无人出声。

  只有晨风呼啸,卷起篝火的余烬,在空中打了个旋,飘飘扬扬,落在已成焦土的大都废墟上。

  “飞……他会飞!”哪怕是杨素这种清冷的性格都目瞪口呆,嘴巴成了O形,能塞得进鸡蛋。

  “神仙,叶教主真是神仙!”

  “什么明尊转世,分明就是明尊!”

  “我就说,区区二十岁怎么妖孽如此,而且连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这样的神功绝学都不放在眼里,他竟然是神仙!”灭绝师太喃喃自语。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仙!”张三丰缓缓吐出一口气,“真仙临世,恢复汉人衣冠,这天下,终于要换个活法了!”

第83章 如神祇临世,只手镇压三十万

  黄河两岸,朔风如刀。

  十一月的寒风自蒙古高原席卷而下,裹挟着细碎的冰粒,抽打在两岸军卒的脸上。浑浊的河水奔涌咆哮,浪头拍击岸石,发出沉闷的轰响。天地间一片肃杀。

  一只鹞鹰自北方的天际出现。

  它飞得很高,双翼展开几近三尺,在铅灰色的云层下化作一道迅疾的黑影。黄河北岸的元军哨兵抬头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一只猛禽罢了,又不是信鸽。南方才是明军主力所在,北边能有什么事?

  鹞鹰掠过大营上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扑向黄河对岸。

  南岸明军大营,瞭望塔上的哨兵眼尖,立刻吹响了示警的骨哨。

  “是天鹰教的传信鹞鹰!”一名老卒惊呼。

  话音未落,那鹞鹰已如利箭般俯冲而下,稳稳落在匆匆赶来的殷野王抬起的手臂上。殷野王——白眉鹰王殷天正独子,天鹰教少主,此刻一身玄甲,神情凝重。他熟练地解下鹞鹰腿上的铜管,倒出其中蜡封的纸卷,又喂了鹞鹰一块鲜肉,抚了抚它颈部的羽毛。

  鹞鹰振翅而起,再度冲入云霄,消失在天际。

  殷野王捏碎蜡封,展开纸卷。只扫了一眼,他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常兄弟!汤和!胡大海!”

  他几乎是撞进中军大帐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教主密令——昨日黎明,教主已率两千精锐跨海登陆,直扑大都!命我等即刻整军,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汝阳王所部,绝不容其回援!”

  帐内死寂了一瞬。

  “什么?!”常遇春霍然起身,一把抓过密信。汤和、胡大海也围了上来。三人目光扫过信上那熟悉的字迹与明教独有的火焰纹印鉴,呼吸同时粗重起来。

  信很短,只有三行字:

  “吾已抵大都城下。”

  “伪帝授首在即。”

  “盯紧汝阳王,不能放走一人。”

  落款是一个凌厉的“叶”字,墨迹仿佛还带着昆仑山巅的寒意。

  “跨海……登陆……”汤和喃喃重复,眼中闪过明悟,“难怪教主月前秘密调走所有新式海船,难怪要我们在此与汝阳王对峙月余却按兵不动……原来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胡大海狠狠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碗跳起:“他娘的!教主神机妙算!咱们在这儿陪汝阳王这老小子喝了半个月西北风,原来是在给教主打掩护!”

  常遇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主帅,此刻必须清醒。他快步走到帐外,眺望北方——那里是黄河,是汝阳王三十万大军,也是通往大都的必经之路。

  “传令——”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鸣,瞬间压过了呼啸的北风,“全军集结!一炷香之内,各营必须整装完毕,违令者——斩!”

  “咚!咚!咚!”

  战鼓如雷,骤然炸响!这鼓声与往日操练时截然不同,急促、狂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瞬间撕裂了黄河沿岸死寂的战场氛围。

  明教大营,这座沉睡的战争巨兽,苏醒了。

  黄河北岸,元军中军大帐。

  汝阳王察罕帖木儿正在研究沙盘。沙盘上,黄河蜿蜒如带,南岸插满了代表明军的红色小旗。他眉头紧锁——明军月余按兵不动,他却已经坐不住。再有半月黄河便将冰封,届时明军火炮可直推过河,优势更大。

  “报——!”

  亲兵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南岸明军异动!鼓声急促,似在集结!”

  汝阳王心头一跳,疾步走出大帐。登上望台,举目南望。

  只见对岸明军营寨中,尘土漫天而起!无数黑甲士卒如蚁群般涌出营帐,迅速在校场上列成森严方阵。刀枪如林,反射着冬日惨淡的天光。更令他心惊的是——黄河岸边,数百条大小船只被推入水中,船上满载士卒!

  “他们……要强渡?!”副将失声。

  “不可能!”汝阳王断然否定,“此时渡河,水流湍急,船行缓慢,我军以逸待劳,半渡而击,他们至少要折损三成!叶君不会如此不智!”

  他死死盯着对岸。只见明军阵中,数员大将跃马而出,为首者正是常遇春、汤和、胡大海,还有那个天鹰教的殷野王。这四人皆是明教核心战将,叶君的绝对心腹。

  “除非……”汝阳王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除非他们有必须立刻渡河的理由……除非……”

  他猛地扭头,望向北方——大都的方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明教数十万主力全部在此,就算有小股部队摸到了北边也翻不起风浪。

  他实在是想不通!

  “报——!”

  又一骑探马飞驰而至,滚鞍下马,道:“王爷!上下游二十里,未发现明军另遣偏师渡河!他们……他们好像就是要从正面强攻!”

  正面强攻?用最笨的方法,在最不利的时机?

  汝阳王脸色变幻不定。是诱敌之计?可把常遇春、汤和这等核心大将放在第一批渡河队伍里当诱饵,代价也太大了。是明军内乱?也不可能,看那整齐的军容,分明是如臂使指。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明军有不得不立刻渡河,哪怕付出惨重代价也必须达成的目标!

  “传令!”汝阳王终于咬牙,“弓弩手上前!擂石滚木准备!骑兵两翼待命!一旦明军船只进入射程——给本王往死里射!”

  不管明教为什么突然渡河,这一仗已经避免不了,而且明军半渡而出,优势在我。

  “咚——!!!”

  最后一声战鼓,余音在黄河上空回荡。

  常遇春立于首船船头,玄色披风在河风中狂舞如旗。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身映着河水与天光,泛起一片寒芒。

  “弟兄们!”他的声音压过浪涛,清晰地传入每一艘船、每一个士卒耳中,“教主已在北方,抄了鞑子的老巢!现在,对面的汝阳王要回去救他的主子——”

  他顿了顿,猛地举刀向天,暴喝如雷:

  “我们能放他们走吗?!”

  “不能!!!”

  三千先锋齐声怒吼,声浪竟短暂压过了黄河咆哮!

  “今日渡河,九死一生!”常遇春刀锋直指北岸,“但教主在看着我们!中原的百姓在看着我们!这一仗,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是为了告诉天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力气嘶吼:

  “光复汉家山河,就在今日!明尊铁蹄,万死不退!”

  “渡河——!!!”

  “杀——!!!”

  数百条大小船只同时离岸!桨橹翻飞,破开浑浊的浪涛,如离弦之箭射向北岸!

  对岸,元军弓弩手张弓搭箭,箭镞在冬日寒光下闪着冷芒。

  “放——!”

  “嗖嗖嗖——!”

  第一波箭雨如蝗群般掠空而至!叮叮当当射在船头加装的厚木板和浸湿的草帘上。也有箭矢穿透缝隙,带起一蓬蓬血花。惨叫声、落水声、中箭的闷响,瞬间打破了黄河的咆哮。

  但船队没有丝毫停滞,甚至更快了!

  “第二队!上船!”南岸,刘兴汉赤膊挥刀,嘶声大吼,“没有船就拆门板!抱木头!游也要游过去!教主在大都等着咱们!”

  “第三队!跟我上!”刘福通一脚踹翻一个犹豫的士卒,夺过他手中的门板,率先跳进冰冷刺骨的黄河水中!

  “操他娘的!吉安的兄弟,跟我下水!”一个满脸刀疤的老兵扯掉铠甲,咬住钢刀,纵身跃入激流!

  “下水!”

  “下水!!”

  一个,十个,百个,千个……无数明军士卒卸甲弃盔,抱着门板、木桶、甚至空酒坛,嘶吼着扑进黄河!他们很多来自江南水乡,精通水性,此刻在这北方寒冬的激流中,凭借着一腔血勇,拼命向北岸游去。

  张士诚、郭子兴等后来归附的将领,看着这疯狂的一幕,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见过血战,见过死士,可何曾见过这等景象——成千上万的人,明知此去多半葬身鱼腹,却争先恐后,仿佛那不是死亡之河,而是通往功勋与荣耀的金桥!

  “教主……究竟有何等魔力?”张士诚喃喃道。

  “不是魔力。”郭子兴缓缓摇头,眼神复杂,“是人心。你看见那些跳河的人了吗?他们大多来自江西、湖广,都是穷苦出身。是叶教主给了他们田地,免了他们苛捐,让他们爹娘有饭吃,孩子能读书……他们不是在为叶教主打仗,是在为自己、为子孙后代打一个太平世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这样的兵,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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