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给人当爹开始 第183节

  第七天,就是会所那晚。

  然后第八天。

  下午六点,她走出杂志社大楼,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银色的阿斯顿马丁。

  刘海靠在车门上,手里转着墨镜,看见她出来,扬了扬下巴。

  “上车。”

  她上了车。

  他带她去吃一家开在四合院里的私房菜,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但他临时约到了。

  饭后,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橘色盒子,爱马仕,大小刚好是一只Birkin(铂金包)。

  “都说包治百病,没女人可以拒绝。”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看看喜欢吗?”

  杨紫曦没有拒绝。

  第九天。

  中午,同城快递送来了十二双鞋。不是她买的那双银色高跟鞋一般的打折货——是那个意大利品牌当季的全系列,每个颜色一双,码数全是37,她穿的码。

  快递单上没有留言。

  晚上六点,杂志社楼下,白色的宾利欧陆GT。

  第十天。

  下午三点,她收到一个包裹,来自她从来没敢走进去的国贸商城某家店。打开,是一件香奈儿粗花呢外套,和她上周在杂志上看到的限量款一模一样。

  晚上六点,黄色的保时捷911 Turbo S。

  五次见面,四辆完全不一样的豪车。

  他仿佛一个豪车集邮爱好者,无时无刻不彰显着自己的富有与张扬。

  这一次他没有带她去吃饭。

  他带她径直去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杨紫曦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回家了。

  三天。

  她收下的礼物,加起来已经超过六位数。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无知少女,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些礼物只是因为“他人好”。

  这是个交易。

  而她,已经收了定金。

  刘海没有给她任何过渡。

  他将她抵在门廊的墙上,吻落下来。

  不是那天在商场里的恣意亲吻,不是给校花妹妹那种带着宠爱的奖励。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吻,直接,霸道,带着压抑了许久的侵略性。

  杨紫曦手里的包落在地上。

  她闭上眼睛。

  但他的唇只在她唇上停留了几秒,就移到了她的耳垂、她的下颌、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等等……”

  她推着他的胸膛。不是真的想推开,只是……她需要适应,需要一点时间。

  刘海停下动作。

  他退开几寸,低头看她。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廊灯下深不见底。

  “还……还没洗澡呢。”杨紫曦说。

  刘海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你在害羞什么”的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

  他松开她,却没有完全退开。

  他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抄过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新买的高跟鞋从脚上滑落,银色水钻在灯下一闪,无声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杨紫曦今天穿的是刘海送她的那条黑色连衣裙——深V,亮片,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黑色0D丝袜包裹着笔直纤细的双腿,脚上是那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他昨天刚送的。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链,耳垂上是流苏耳环,手腕上叠戴着几条手链——这些不是他送的,是她自己的旧首饰。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刘海抱着她走向浴室,步伐稳定。

  杨紫曦的足尖悬在空中,轻轻一颠一颠的仿佛点在他心上。她能感觉到他西装下坚实的肌肉,还有火热的温度。

  “一起洗。”他在她耳边说。

  不是询问。

  是陈述。

  杨紫曦没有再推拒。

  她已收了定金。

  浴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第182章 新手上路(下)

  杨紫曦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浓稠的夜色。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后来是他抱着她回床上的。床单被换过,干燥柔软,带着高级酒店特有的那种浆洗过的清香。

  她侧过脸,看见刘海靠在床头。

  他还没睡。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钩勒出他上半身的轮廓。他的肩膀线条流畅,肌肉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那种夸张,而是常年运动自然形成的匀称。胸膛上还有几道极淡的新痕——她意识到那是谁的杰作,迷离的眼中闪过一抹娇羞。

  他没有抽烟,只是静静坐着,低头看她。

  准确地说,是端详。

  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鼻尖,再到嘴唇、下颌,最后落在她肩头那枚淡粉色的小痣上。

  杨紫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刚想说什么,他的手便伸了过来。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从耳垂到颈侧。那动作不像情欲,更像……鉴赏。

  “看什么?”她忍不住问。

  刘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然端详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不是那种“得手了”的餍足,也不是“也不过如此”的失望。

  是一种很奇怪的……

  杨紫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当然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来自哪里,经历过什么。

  她不知道他曾在一个叫《乔家的儿女》的世界里,从1977年活到2025年,四十八年。他是马素芹的丈夫,是文雪的情人,是乔一成等人的小叔。他在那个世界里付出过真心,也得到过真心,和每一个爱人平等相待,共度漫长岁月。

  她不知道他曾在《何以笙箫默》的世界里,陪伴赵默笙度过二十四年。从合租室友到契约夫妻,再到真正的伴侣。他看着她成为业内顶尖摄影师,陪她走过事业起伏,也陪她度过每一个平凡日常。

  她不知道他曾在《欢乐家长群》里做刘向上,体验过普通家庭的鸡毛蒜皮和温馨日常。

  那些世界里,他遇到的每一个“她”,都是他平等相待的爱人。

  而现在,这个叫杨紫曦的女人——她的脸和他记忆中某个为众人熟知的容貌重合,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

  她是来和他做交易的。

  她把自己当成货物,待价而沽。

  而他,是那个出价最高的买家。

  刘海看着怀里这个睫毛轻颤、不敢直视他的女人,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不是愧疚。

  不是鄙夷。

  不是拯救者居高临下的悲悯。

  是一种……畅快。

  一种在漫长岁月里循规蹈矩、认真生活、真诚爱人之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畅快。

  他想起《乔家的儿女》世界里,马素芹在送走来访的文雪后问他:“你为什么不累呢?”

  他当时说:“因为值得。”

  有两位平等的爱人,享齐人之福,确实值得。

  但那不代表不累。

  四十八年,二十四年,两年——他在那些世界里扮演着好丈夫、好父亲、好伴侣,把每一段关系都经营得妥帖周到。他尊重每一个爱人,给予她们平等的爱与尊严。

  这很好。

  只是,真的有点累了。

  刘海低头,看着杨紫曦。

  她的睫毛还在颤,明明已经被他看遍了每一寸皮肤,此刻却连对视都不敢。

  他忽然笑了。

  这一笑让杨紫曦终于抬起眼。

  “笑什么?”她小声问。

  刘海没回答。

  他只是收回手,重新躺下,顺手把她揽进怀里。

  “睡吧。”他说。

  杨紫曦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许久,轻声试探:“我明天几点走?”

  刘海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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