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给人当爹开始 第112节

  车驶进玄武湖旁别墅区,停在小院前。院里,欢欢和安安正在打羽毛球,见车灯射来,扔下拍子跑上前来。

  “爸爸!妈妈!”欢欢拉开车门,“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你就知道吃。”安安跟在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妈,糖醋排骨……”

  马素芹笑着下车:“做,做,这就做。你们两个,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刘海看着这副场景,心里感慨化作温暖。孩子们在长大,在远去,但有这家在,就有温暖在。他要做的,就是守护这份温暖,在孩子们需要时,提供一个永远可以回归的港湾。

  厨房传来炒菜声,客厅电视开着,孩子们在讨论明天的计划。刘海站在院里,看着一手建立的家,觉得所有奔波辛苦,都是值得的。

  城市另一端,二强送孙孙小茉回她家楼下。

  “今天……谢谢。”孙小茉轻声道,“你家里人都很好。”

  “他们以后也是你的家人。”二强握着她的手,“以后慢慢的,你们就熟了。”

  孙小茉点头,犹豫道:“二强,我想好了,跟你去香江。”

  二强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孙小茉笑,笑容坦然,“二婶说得对,治病第一。而且……我不想跟你分开。”

  “好。”二强拥她入怀,“我会照顾好你的。你妈妈那边,我也会安排好,你放心。”

  孙小茉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了温暖与安心。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觉得,人生终于有了可依靠的支点。

  夜色渐深,金陵城万家灯火。每盏灯下,都是一个故事,一段人生。

  乔家和刘家故事,还在继续,还会书写更多温暖篇章。

第135章 姻缘定

  同样在这个傍晚,文居岸开着她那辆奶白色甲壳虫,在文家二层小楼的铁门外停下。

  乔一成坐在副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盖上的帆布包带,车一停稳就拉门跳下来。他双脚落地,习惯性抻了抻衣角,眼底映着夕阳淡淡的橘光,神情透着股塌实的执拗。

  文居岸解开安全带,侧头朝他喊:“我去车库停车,你在这儿等我,别走远。”

  她说完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重新发动车子。乔一成点点头应声“好”,顺手接过她的粉色帆布包,又拎起自己的黑色背包,双臂轻轻搭着,站姿端正。

  没等多久,文居岸快步走来。她穿浅蓝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扬,脸上带着小跑后的微红,走到他身边自然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乔一成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微扬,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并肩走进小楼大门。

  推开浅棕色实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客厅暖黄灯光透出来,文雪坐在靠窗沙发上,怀里抱着裹浅粉色襁褓的念念。

  她微微低头,长发垂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柔和下颌线,轻声哼着老旧摇篮曲,指尖带节奏轻拍孩子后背。念念闭着眼,小嘴微抿,呼吸均匀,眼看就要睡着。

  这孩子,文雪对外说从国外远房亲戚那领养。

  可马素芹、文居岸还有乔家几个大些的孩子都清楚,这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是刘海和文雪的亲生孩子。

  文雪回金陵快半年了,乔一成跟着文居岸来的次数不少,每次见念念,心里就泛起说不出的别扭。那滋味像吃了没熟的柿子,又涩又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论亲缘,他要娶文居岸,念念得叫他姐夫;可论血缘,刘海是他亲二叔,小家伙又该喊他堂哥。

  两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身份,偏偏落在他和这小家伙身上。乔一成轻轻叹气,摇了摇头,心里暗叹,再次告诉自己:纠结这些没用,事情已然这样,不如坦然接受。

  反正不管是姐夫还是堂哥,只要文居岸好好的,孩子能健康长大,就够了。

  他定了定神,迈步上前,语气尽量自然平和:“文阿姨,我们回来了。”

  目光落在念念身上,小家伙睫毛长长像小扇子,随呼吸轻颤,模样讨喜。

  文雪闻声抬头,脸上带着哄完孩子的疲惫,却透着母性温柔,轻轻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回来了?快坐吧,不用拘束。”说完又低头轻拍念念,动作轻柔得像呵护稀世珍宝。

  乔一成和文居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两人没敢多待,简单问了两句“念念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觉”,得到回应后就默契转身,轻手轻脚朝文居岸房间走,生怕吵醒小家伙。

  进了房间,文居岸轻轻带上门,“咔嗒”一声将客厅的温馨与这边的安静隔成两个世界。

  两人几乎同时轻叹气,那声叹息轻飘飘的,带着无奈与释然,在安静房间里慢慢散开。

  乔一成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侧头看文居岸:“你也觉得怪,是吧?”语气很轻,带着试探与笃定,他太了解文居岸,知道她肯定和自己有一样的感受。

  文居岸点头,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腿上,指尖无意识捻着裙摆碎花,眼神放空落在床脚地毯,声音轻轻带着委屈:“有点。以前我妈眼里全是我,不管好赖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念念,连看我的时间都少了。”说话时肩膀微垮,像受了委屈的小兽,让人忍不住心疼。

  “我懂。”乔一成直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身体微侧对着她,声音轻柔带安抚,“今天看三丽被家里人围着道贺,又是送花又是拍照的,你是不是更不好受?觉得自己像外人,融不进去?”

  文居岸没说话,轻轻咬了咬下唇,缓缓点头默认。眼眶微红,鼻尖发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今天三丽的毕业典礼,乔家人几乎都去了,热热闹闹的团聚温馨,是她从没感受过的。

  她看着三丽被乔一成、乔二强他们围在中间,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心里又羡慕又难过。

  “别瞎想了。”乔一成伸手轻拍她后背,动作轻柔像安抚受伤孩子,“你跟文阿姨关系本来就有些别扭,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有了念念,她心思被分走,以后不会总盯着你施压,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对你来说是好事,不是挺好?”

  “嗯,是挺好的。”文居岸小声应着,尾音发蔫,带着不情愿与无奈。她知道这是实话,母亲不盯自己确实轻松,可心里的委屈怎么也压不下去。

  以前她是母亲唯一的宝贝,是母亲的全世界,不管母亲控制欲多强,那份爱都是独属于她的。

  可现在有了念念,她好像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母亲的温柔耐心全给了那个小孩,再也没多余的分给她。

  但这份委屈没停留太久,她慢慢想通了,难受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庆幸。

  母亲这辈子不容易,年轻时经历太多事,心里有很多遗憾,现在有了念念也算弥补。

  而且以后和乔一成结婚有了小家,肯定不能天天陪母亲,到时候母亲一个人守着大房子会孤单,现在有念念陪着,日子能充实些,也不会那么冷清。这么一想,心里的委屈就慢慢消散了。

  乔一成心思细腻,早看穿她的纠结委屈。他停下拍背的手,转而轻拍她肩膀,语气温柔坚定:“咱们很快就有自己的小家了。现在都流行拍婚纱照,等咱们结婚,我陪你去拍婚纱照,挑你最喜欢的款式,你想拍什么样的,咱们就拍什么样的。”

  文居岸听到“婚纱照”三个字,眼睛亮了亮,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像蒙着薄雾却透着期待。她轻轻眨眼,小声问:“真的?你说的是真的?”语气里带着不敢相信与雀跃,像得到糖果承诺的孩子。

  “当然是真的。”乔一成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笑,笑容温柔,眼里像盛着星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到时候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最仙的婚纱,化最美的妆,拍很多很多照片,挂在咱们新家的墙上,每天都能看到。”

  文居岸被他逗乐,愁云一扫而空,嘴角上扬露出甜笑,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像藏着星星:“好呀!我要拍那种在草坪上的,还要拍水边的,多拍几套!”

  “没问题。”乔一成笑着应下,“都听你的,你想拍多少套,咱们就拍多少套。”房间气氛瞬间轻松温馨,刚才的尴尬别扭全烟消云散了。

  ......

  孙小茉已经正式见过乔二强的家人,二叔刘海、二婶马素芹、大哥乔一成、三丽、四美都对她和善,没因她的家境和身体情况嫌弃她。

  尤其是三丽,特意拉着她的手说很多贴心话:“不用紧张,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得到对象家人认可,孙小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整个人轻松不少。

  乔二强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琢磨着该正式拜访孙小茉的母亲了——他不想和孙小茉异地恋,想把她也调到香江公司,也必须得来这趟。

  这天傍晚,乔二强提前下班,回家仔细收拾了一番。他穿着浅蓝衬衫配黑西裤,脚踩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头发梳得整齐,精神又利落。

  他开着特意清洗过的黑色轿车,提前半小时到孙小茉家楼下。停好车没立刻上楼,坐在车里整理了衬衫领口袖口,又检查了一遍手里的礼物袋,确认没问题才下车。

  礼物袋沉甸甸的,装着他精心挑的补品和化妆品。他拎着礼物,脚步沉稳走进单元楼,步梯而上,随着脚步迈动他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默默组织着语言,想着见了孙母该怎么说。

  他走到孙小茉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节奏平稳不轻不重。门很快开了,是孙小茉。

  她穿浅粉色家居服,头发扎成简单马尾,没化妆的脸皮肤白皙,干净清爽。看到乔二强,她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眼底满是欢喜,嘴角不自觉上扬,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羞涩与开心。

  “来了?”她侧身让他进来,声音轻轻带着雀跃与紧张,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笑意更浓:“你今天穿得真好看。”说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乔二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嘴角微扬走进屋,把礼物递过去,语气温柔:“给阿姨带了点补身体的补品,还有一些化妆品。”

  孙小茉接过礼物袋,乔二强问:

  “阿姨呢?在忙吗?”

  话音刚落,厨房传来“叮叮当当”切菜声。孙母系着碎花围裙走出来,看到乔二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笑容,眼角皱纹舒展开,笑意从眼里蔓延到嘴角。

  乔二强立马站直身体,主动上前恭敬打招呼:“阿姨好。我是乔二强,小茉对象,今天特意来拜访您。”语气礼貌诚恳,态度谦逊,挑不出一点毛病。

  “快坐快坐!”孙母热情招呼,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二强是吧?早就听小茉提起你了。”她拉着乔二强坐在沙发上,递了水寒暄两句,又转身拉孙小茉进了厨房,还特意关上门。

  乔二强知道这是要跟孙小茉探探自己的底,也不着急,拿起一张报纸翻起来。

  门一关上,孙母笑容收敛几分,语气严肃,压低声音凑在孙小茉耳边问:“这小伙子看着不错,精神头足说话也有礼貌。家境怎么样?工作稳定吗?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她最关心这些实际问题,自己这辈子够苦了,就希望女儿找个家境好、工作稳定的对象,以后少受罪能安稳过日子。她一边问,一边拿起菜刀假装切菜,眼睛却紧紧盯着孙小茉等回答。

  “他家境挺好的,不过他自己也很努力。”孙小茉如实说,语气带着骄傲,“他在我们公司当高管,工作特别稳定,一个月挣的钱也不少,足够我们以后生活了。而且他对我特别好,不管什么事都想着我,特别照顾我。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他介绍的。”

  孙母满意点头,笑容又回来了,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语气担忧再次压低声音:“那他知道你身体的事吗?”

  这是她最担心的,女儿的癫痫是她心里最大的疙瘩,怕乔二强知道后嫌弃、抛弃女儿。

  孙小茉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微微一僵,双手攥紧围裙角,指节发白,脸色微白,眼神紧张不安,轻轻点头,声音发颤:“知道。在他要给我介绍工作的时候我就跟他说实话了,没瞒着他。”

  孙母把菜刀“哐当”放在菜板上,声音大了又赶紧压低,急得不行,“你太傻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他不介意。”孙小茉急忙说,眼眶发红,声音急切又坚定,“妈,他真的不介意。”

  孙母拍了拍胸口缓解紧张,心里的石头稍微松了点,却还是不放心,又追问:“那咱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也跟他全说了?”

  那些过往是她心里的耻辱,虽然在周遭已是人尽皆知,但她从来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想让未来女婿知道。

  孙小茉的脸瞬间垮下来,眼神委屈不安,声音哽咽:“都说了。当时他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慌,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觉得他那么优秀,我却有这么多不堪的过往。”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掉下来滴在围裙上:“我怕他知道这些事后会离开我,所以就干脆全坦白了,想让他自己做决定。”

  “他没走?”孙母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在她看来,家里的过往和女儿的病都是无法抹去的污点,以为乔二强知道后肯定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没走。”孙小茉摇摇头,用手背擦眼泪,眼里泛起温暖的光,语气哽咽又幸福,“他不仅没走,还轻轻抱住了我,跟我说,我的过去不是我的错,让我不用因为这些事自卑,不用抬不起头。”

  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声音温柔:“他还说,以后有他在身边,他会护着我,不会再让我受一点委屈,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温暖又安心,一辈子都忘不了。

  孙母听完,眼眶也有点红了。她能看出来,乔二强是真心对女儿好,是真的不嫌弃女儿,女儿能遇到这样的人,是她的福气,既为女儿高兴,也为女儿终于能有个好归宿而欣慰。

  “妈,真心最难得。”孙小茉执拗地说,眼神坚定,“我从小到大受了太多白眼、太多委屈,我知道真心有多不容易。”

  “二强对我这么好,我不能骗他,我要跟他坦诚相待,用我的真心去回报他。我不想因为任何谎言,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想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在一起。”

  孙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知道女儿说得对,真心确实难得,既然女儿找到了真心对她的人,她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了。

  她拿起菜刀,继续切菜,只是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不少,心里的纠结和担忧,也全都消散了。

  母女俩在厨房又聊了几句家常,孙母叮嘱了女儿一些以后相处的注意事项,然后才一起回到客厅。

  看到她们出来,乔二强立马放下报纸站起身,主动提起正事:“阿姨,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孙母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着他,语气平和,“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们娘俩听着。”

  “我现在常驻香江,不能经常回来,又不想和小茉分隔两地,所以想带她一起去香江,跟我一起生活、工作。”乔二强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语气认真,眼神坚定,带着期待与紧张,等着孙母的回应。

  孙母听到“香江”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水杯也顿在了半空中。

  她的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舍,还有点生气,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对:“去香江?不行!绝对不行!”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声音有点大,带着点激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想看看都难!更何况,她去那么远,要是以后我老了动不了了,谁照顾我?”

  她这辈子就只有孙小茉这么一个女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只想让女儿留在自己身边,陪在自己左右。

  “阿姨您先别着急,您听我说。”乔二强急忙解释,语气诚恳又急切,往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和孙母的距离,“我们不是定居在香江,就只是在那边工作生活。等小茉的病情稳定了,得到了很好的控制,我们立马就回来,回到金陵,守在您身边,好好照顾您,再也不分开。”

  他知道孙母最担心的就是女儿走了没人照顾她,所以先把这一点说清楚,打消她的顾虑。他的眼神真挚,语气坚定,让人忍不住相信他说的话。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而且我们在那边安顿好之后,每个月都会回来看您起码一次。您要是想小茉了,也能随时过去住一阵子,我们给您收拾好房间,您想去多久就去多久。”

  他又补充道:“香江那边的交通很方便,从香江回金陵也很快,用不了多长时间,您不用怕见不到我们。”

  他把所有的安排都考虑到了,就是想让孙母放心,让她知道,就算他们去了香江,也不会忽略她,不会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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