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给人当爹开始 第102节

  四合院闹中取静,青砖灰瓦,庭院里石榴树已经挂果,海棠叶子还是浓绿的。四美一直很喜欢。

  第一次见到这儿秋天的景色,一进门连行李箱都来不及放,拖着便在各个房间穿梭,嘴里啧啧称赞:“二叔,这院子比咱们玄武湖的别墅还有味道!”

  “喜欢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在京城的家了。”刘海看着她在院子里转圈,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要请几个住家保姆才够稳妥。

  九月一日,报道截止日。

  晨光透过四合院厢房的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海习惯性早起,洗漱完毕,看了眼腕表,已经七点半了。西厢房那边还静悄悄的。

  他拿着牙刷和口杯,走到西厢房门口,先是敲了敲门:“四美?起床了。”

  里头没动静。

  刘海加重了力道,把门拍得“砰砰”响:“乔四美!太阳晒屁股了!”

  又等了一会儿,屋里才传来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满的闷哼,然后是窸窸窣窣扯被子的声音:“二叔~~~别敲了……我这就起嘛……”声音拖得老长,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刘海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快速漱了口,提高了声音提醒:“丫头,今天可是报道最后一天!手续要是今天办不完,麻烦就大了!你想开学第一天就留级吗?”

  “哎呀……”屋里传来翻身和赖床的嘟囔,“一整天呢……急什么呀……让我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

  刘海听着这熟悉的赖床腔调,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他故意放慢语速,声音里带着点诱惑:

  “行啊,你睡吧。不过我本来给你准备了一份开学礼物,既然你不着急……那就算了,我收回——”

  话音未落,西厢房的门“唰”一下被拉开了。

  乔四美顶着一头乱得像鸡窝的短发,身上还穿着印着卡通猫的睡衣,眼睛半睁不睁,却闪着急切的光,迭声追问:“什么礼物?什么礼物?在哪儿呢二叔?快给我看看!”

  刘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脸没洗,牙没刷,早饭也没吃,急什么?礼物又不会长腿跑了!赶紧收拾利索了,吃完早饭再说。”

  四美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跑去洗漱了。

  早餐摆在正房明间的八仙桌上,很简单:小米粥、包子、酱菜、豆浆。

  吃饭时,刘海提起了请保姆的事:“这院子大,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我寻思着,请两个住家的阿姨,一个负责做饭打扫,一个还能兼顾点安保,平时你上课,她们也能看房子。”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安排。四美在家里,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被所有人宠着长大的。独自在京城生活,没人照顾,他实在无法想象那日子怎么过。

  没想到,四美咬了一口包子,摇摇头,语气出乎意料地认真:“不用了,二叔。我查过了,我们学校虽然不强制住宿,但第一年最好还是住宿舍,方便熟悉同学和参与集体活动。这院子……我估计也就周末或者没课的时候偶尔回来住住。请住家保姆太浪费了,没必要。”

  刘海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对面低头喝粥的侄女。昏黄的晨光里,她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但眼神却比小时候多了些清晰的东西。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小丫头,似乎真的开始长大了。

  “行啊,”他欣慰地笑了笑,“咱们四美懂事了,知道节俭了。好,听你的。”

  四美得了夸奖,眼睛弯了起来,随即又想起什么,放下勺子,眼巴巴地看着刘海:“二叔,那……礼物呢?现在能看了吧?”

  “急脾气。”刘海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秀气的女式腕表。表盘是纯净的珍珠白色,镶嵌着细密的钻石刻度,在晨光下折射出柔和璀璨的光。表带是纤细的玫瑰金米兰尼斯链,做工极其精细。整体设计简约优雅,又透着不容忽视的贵重。

  “这是瑞士的一个独立制表师品牌,产量很少,走时特别准。”刘海拿起手表,示意四美伸出手腕,亲自帮她戴上。表带微凉,扣合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尺寸刚刚好。

  “大学四年,是你人生中最宝贵、最该珍惜的一段时光。送你这只表,是希望你能好好管理时间,珍惜光阴,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在充实自己、学习真本事上。别虚度了。”

  四美抬起手腕,对着光仔细看。表盘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精致,钻石的光芒跳跃着。她轻轻晃了晃手腕,听着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械运转声,心里涌上一股沉甸甸的、被郑重期待和托付的感觉。

  她收敛了刚才的嬉笑,很认真地点点头:“嗯,二叔,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珍惜时间的。”

  “还没完,还有礼物哦~~~”

  拍了拍四美小脑瓜,刘海起身走进里屋,很快拿着一个系着精致粉色蝴蝶结的方形小盒子走出来,放到四美面前。

  四美迫不及待地解开丝带,打开盒盖。

  黑色的丝绒衬底上,躺着一把车钥匙。但这绝不是普通的钥匙——钥匙本身是粉红色的,表面精心装饰着细小的碎钻亮片,在晨光下闪闪发光。钥匙环上还挂着一个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

  “这是……?”四美拿起钥匙,指尖触碰到那些凉凉的“钻石”,眼睛瞪得圆圆的。

  “给你买的开学礼物,”刘海重新坐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一辆双门迷你库珀(Mini Cooper),纯进口的。别看她个子小,模样可爱,价格可不便宜。”

  他看着四美惊喜的表情,继续解释:“给你这车,主要是考虑两件事。第一,你们学校在北三环外,咱们这院子在后海,离得不近,有辆车你来回方便,尤其是晚上或者天气不好的时候。第二……”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了些,“你们艺术院校,俊男美女多,环境相对复杂。你开辆车,起码能过滤掉一部分不怀好意、只想凑上来占便宜的人。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告诫:“有了车,不许在同学面前显摆,不许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踏踏实实学习,本本分分做人,记住了吗?”

  “哎呀~~二叔!”四美撅起嘴,把玩着手里可爱的钥匙,“我什么样您还不知道吗?我什么时候瞧不起同学了?我们班以前那些家庭条件不如我的,我还经常请他们吃零食呢!”

  刘海一想,倒也是。四美被叫家长的原因五花八门,上课讲话、作业潦草、在课本上画小人……但还真没有一条是“欺负同学”或者“炫耀攀比”。

  这丫头虽然娇气,被宠得有些任性,但心地纯良,没什么坏心眼。

  “也是。”他点点头,随即又忍不住啰嗦起来,“不过京城不比金陵,这里是首善之地,水太深,藏龙卧虎。你平时低调些,别惹麻烦。但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人欺负到你头上,也别怕,立刻告诉二叔。就算在京城,你二叔我也还是有亿点点人脉的。”

  这话他说得含蓄,但底气十足。掌握科技前沿技术的制造业公司,这个名头分量十足,仅凭这一个身份,经过这些年的经营,他的人脉网络便早已不仅限于金陵。

  “知道啦知道啦,二叔你最厉害了!”四美拖长声音应着,忽然眨眨眼,凑近一点,促狭地说,“二叔,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啰嗦了?你是不是……提前进入那个什么……更年期了?”

  “臭丫头!”刘海笑骂一句,抬手作势要打,四美赶紧缩脖子躲开,咯咯笑起来。

  笑闹过后,刘海看着四美灿烂的笑脸,心里那点因为离别而生的担忧和空落,稍稍被熨帖了些。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啰嗦,是担心。你是咱们家第一个跑这么远来读书的孩子,真出了什么事,生了病,我们没法马上飞过来。京城冬天冷,干燥,你从小在南方长大,得多注意……”

  “二叔~~~”四美放下钥匙,双手合十,侧着脸贴在手背上,像小时候那样对着刘海扭来扭去地撒娇,“知道你最最最好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保证!”

  刘海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离愁别绪也冲淡了不少。

  笑过,四美又想起一件顶顶重要的事,忙不迭追问:“二叔,那……剧本呢?您答应我的,要是我考上一本线,您就亲自给我写个剧本,捧我当女主角!我可记着呢!什么时候能看看大纲呀?”

  “小丫头,你这还没踏进学校门呢,课都没上一节,就想着剧本了?”刘海夹了一筷子酱菜,慢悠悠地说,“急什么?还怕二叔说话不算数?放心,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等你把基础打扎实了,对表演有了更深的理解,咱们再慢慢琢磨。好饭不怕晚。”

  四美虽然心急,但也知道二叔说得在理,只好按捺住雀跃,用力点点头:“那说定了!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刘海配合地伸出小指,和她勾了勾。阳光下,四美的手指纤细,刘海的手指修长有力,一大一小,却透着同样的认真。

  吃过早饭,该出发去学校了。四合院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刘海在京城常用的黑色进口豪华轿车,线条沉稳大气;另一辆,则是簇新的、红白双色涂装的迷你库珀,圆润小巧的车身,活像从漫画《城市猎人》里开出来的,在古朴的胡同里显得格外醒目扎眼。

  刘海原本想把四美的行李放到那辆大车上,但四美坚持要放在自己的小迷你里。“我得熟悉熟悉我的车嘛!”她理直气壮。

  两个大行李箱塞进迷你的后备箱有些勉强,但最终还是妥帖地安置好了。临上车前,刘海站在驾驶座门外,看着已经坐进去、跃跃欲试摸着方向盘的侄女,第一百次确认:“你真能开?京城路况复杂,可不比金陵。”

  “二叔!”四美转过头,脸上写满“您怎么又不信我”,“我驾照可是您亲自盯着我考下来的!户外实地驾驶科目补考那次,您还在场外给我打气呢!我的技术,您还不放心?”

  刘海看着小姑娘自信满满的样子,嘴上说着“放心放心”,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万分不放心”。

  他沉吟一下,再次叮嘱:“开慢点。市里头,速度绝对不许超过四十……不,三十!”

  “三十?!”四美夸张地叫起来,“二叔,自行车蹬快点都比这快!您这不还是不相信我吗?”

  “我是为路上的行人负责,也是为欢欢负责。”刘海一本正经地说。欢欢是他最小的闺女,也是七兄妹里的老幺,这话说得四美一时语塞。

  “好吧好吧,”四美最终妥协,举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绝不超速!行了吧?快上车吧二叔,再磨蹭真晚了!”

  刘海这才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动作敏捷地系好安全带,然后……右手稳稳抓住了头顶的扶手,身体微微绷紧,一副如临大敌、随时准备应对颠簸的架势。

  四美从眼角余光里看到他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过头道:“二叔,您至于吗?坐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至于。”刘海面不改色,“坐你开的车,比上战场需要更高的心理素质。走吧,乔司机,让二叔检验一下你的‘高超’车技。”

  四美吐吐舌头,拧动钥匙。迷你库珀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缓缓驶出胡同,汇入京城初秋上午的车流。

  一路上,刘海的心基本是悬着的。好在四美虽然开得不算老练,有时变道有些犹豫,但确实遵守交规,速度也控制得不错。慢慢开了约莫四十分钟,京城电影学院的校门出现在视野里。

  九月初的校园,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熙熙攘攘,充满了朝气与憧憬。表演系的新生报道点更是热闹,俊男靓女扎堆,惹得不少路人侧目。

  办完手续,领了宿舍钥匙,刘海陪着四美找到了她的宿舍楼。

  91级表演系女生宿舍在二楼,一间屋住六个人,条件在当时的大学里算中上。四美的床位是靠窗的下铺。

  他们到的时候,宿舍里已经有三个女孩和她们的家长在了。

  互相自我介绍,四美的三位室友分别是:来自东北,性格爽朗高大的周晓雯;来自江南水乡,说话细声细气、长相温婉的苏婉婷;以及京城本地,打扮时髦、见多识广的于莉莉。剩下两个铺位还空着。

  女孩们很快叽叽喳喳聊开了,家长们也寒暄起来。几位家长看刘海的穿着气质,又听四美一口一个“二叔”地叫着,起初都有些疑惑——这位“家长”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他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衬衫和卡其裤,身姿挺拔,面容看上去根本不到三十岁,皮肤紧致,眼神清亮,没有多少岁月痕迹,站在一群四十多岁、脸上已显风霜的家长中间,格外显眼。

  于莉莉的妈妈性格外向,第一个笑着开口:“哎呦,这是四美同学的二叔?可真年轻!要不说,我还以为是哥哥呢!”

  “就是就是,”周晓雯的爸爸也附和,“看着比我们年轻十来岁!怎么保养的?”

  苏婉婷的妈妈也微笑着点头。

  刘海听着这些恭维,心里还是挺受用的——系统赋予的五级【体质】有类似青春常驻的效果,确实好用。

  而且这个效果不仅对宿主本人起效,对宿主亲密伴侣也起效果。

  他面上故作谦虚,摆摆手笑道:“哪里哪里,过奖了。就是平时注意锻炼,心态好点儿。其实我儿子都上初中了,不小了。”

  这话引来一片善意的惊叹和更热烈的讨论。话题从保养扯到孩子教育,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安顿好床铺,收拾得差不多了,刘海看了看时间,提议道:“各位家长,同学们,相逢就是缘分。眼看也中午了,不如我做东,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就当是给孩子们庆祝大学生涯开始,也让我们家长互相认识认识。”

  这个提议自然没人反对。一行人下楼,走到校门口。当刘海领着大家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红白相间、可爱到有些招摇的迷你库珀时,几位家长和女孩们的眼神都微微变化了一下。

  九十年代初,私家车还是绝对的奢侈品。进口车更是凤毛麟角。这辆造型别致的小车,无疑彰显着主人不俗的经济实力。

  “这车真漂亮!”于莉莉眼睛发亮,她是识货的,“Mini Cooper吧?进口的,很少见!”

  周晓雯和苏婉婷也好奇地围着看。她们的家长交换了一下眼神,有惊讶,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从刘海的谈吐气度,他们早已猜到这家人条件不错。如今看到车,只是印证了猜测。羡慕是有的,但嫉妒或不忿却谈不上。能考进这里的,家庭条件普遍不会太差,心态也相对平和。

  午饭选在学校附近一家颇有特色的酒楼。席间,大人们聊着天南地北,孩子们很快熟悉起来,约定互相照应。气氛一直很好。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留在京城,陪着四美熟悉校园和周边环境,看着她试着独立处理一些小事,也暗中观察她开车的熟练度。直到确认她可以安全地独自驾驶往返于学校和四合院之间,基本的自理也没问题,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离开的前一晚,刘海在四合院的书房里,给四美细细交代了许多:注意安全、好好吃饭、常打电话回家、钱不够了就说、有事别硬扛……四美一一应着,这次没有嫌他啰嗦,听得格外认真。

  最后,他拿出一张深蓝色的、印着金色银行徽标的银行卡。卡片很新,边缘锋利。

  “这张卡,你收好。”刘海的声音变得更为郑重,“里面我给你存了一笔钱,数目不小。但这不是给你随便挥霍的。这是你的应急资金,是底牌。”

  他看着四美瞬间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交代:“出门在外,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万一有急用,万一遇到难处,或者别的什么临时有急事、大事需要你动用钱,这张卡能帮你渡过难关。”

  “平时,就让它好好待在钱包最里层,别动里面的钱。记住,这是‘保命钱’,不是‘零花钱’。你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另外按时打到你常用的那张折子上。”

  “这张卡里的,除非万不得已,不许动。能做到吗?”

  四美拿起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卡片表面。

  她明白这张卡的分量,也听懂了二叔话里那份深沉的、不轻易言说的担忧和保护。她深吸一口气,将卡小心收起。

  “二叔,你放心。”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手表我会天天戴着,提醒自己珍惜时间。车我会小心开,不惹事。这张卡……我保证,不到真正需要的时候,绝对不乱动一分钱。我知道,这都是您对我的好,我会对得起这份好。”

  看着眼前这个一下子好像又长大了几分的姑娘,刘海心里又是欣慰,又有些酸涩。他伸手,揉了揉四美的头发:“二叔相信你。”

  夜深了,四美回房休息。书房里只剩下刘海一人。他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月色下的石榴树影子,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巢。道理都懂,可做家长的,心里那份牵挂,永远不会减少。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电话响了,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海走过去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文雪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更多的喜悦和安定:“顺利抵港了。今天去做了全面检查,一切都好。医生说他很健康,很有活力……今天还踢了我好几下呢。”

  刘海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声音放得更柔:“辛苦了。你感觉怎么样?反应还大吗?”

  “还好,比怀居岸的时候好多了。就是容易累。”文雪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手续都办妥了。‘受邀留学’的文件天衣无缝,学校那边也打点好了,不会有人查,查也完全合法合规,没问题,很顺利。”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刘海知道这背后需要多少周密的安排和决心。为了这个孩子,为了他们之间这份不容于世俗却又深刻入骨的感情,文雪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冒险。先在境外找一个合适的,有资格发邀请函的学校,再让他们向文雪发出邀请函,之后文雪以“受邀留学”的名义离境,远赴港岛待产……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和缜密的计划。

  “嗯。”刘海应了一声,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我这边安排一下,尽快过去看你。”

  “不用急,你忙你的。我这边一切都好,有专业的医护团队,你放心吧。”文雪的声音温软下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们娘儿俩都好好的。你也别太操心四美了,孩子大了,总要放手的。”

  又聊了几句,互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刘海放下话筒,重新走到窗前。

首节 上一节 102/124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