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高看我了,目前而言,最多只能说日子过得还算顺心吧”,陈宣摇摇头笑道,他虽然自认为有点本事,但更清楚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自己这点修为还差得远呢。
反正呢,正如他自己所说,练武不是为了与人好勇斗狠,不攀比什么,如今也算事事顺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眨了眨眼,小公主有些意外,以自己夫君的修为,简直飞天遁地了,居然还没有达到心中所想吗,她不练武,不懂那些,转而哑然道:“夫君呀,老实说,整天也没见你练武呀,不是说练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嘛,你那身本事怎么来的?”
下巴一抬,陈宣得意道:“为夫天赋好呗,或许读书不行,但武功这方面嘛,一学就会,一练就精,早就不需要苦修了,内功修为方面自行运转时刻都在提升,这个急不来,其他武功已经练到修为所能施展以及功法描述本身极限了,而今前进的方向是超越自我和前人所创功法的桎梏,但这需要契机,可遇不可求,顺其自然吧”
尽管小公主是写话本的,但她对武学方面着实没什么概念,听陈宣这么一说,掩嘴白了他一眼笑道:“瞧把夫君你能的”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小公主不以为意,可杜鹃夏梅她们却大受震撼,自己还在为所修功法苦练寻求突破的时候,老爷却已经站在另一高度回头欲要拔高功法本身上限了。
难怪老爷年纪轻轻就是宗师修为,分明是功法本身限制了他的天赋啊,那番话不但没有吹牛,反而谦虚了……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陈宣携众美郊游踏青,有些情况就在眼前,纵使自欺欺人也无法视而不见,但陈宣看在眼中却只得暗自感慨没有说煞风景影响心情的话。
一行人说说笑笑来到清凉山下,陈宣指着前方山头道:“娘子你看,那就是清凉山了,山下避暑别院是高家的,小时候每到夏天我们都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呢,上树掏鸟蛋摘果子,下河游泳摸鱼这种事情我们可没少干”
打量着周围,小公主有些无奈道:“夫君你们小时候过得真快乐啊,我就没这样的经历,走到哪儿都一堆人跟着,学不完的礼仪诗书雅艺,连小伙伴都没几个,想想都没劲”
“那不一样嘛,我们是乡下孩子,皮实得很,野惯了,反倒是娘子的生活才让我们羡慕呢,各有各的好”,陈宣一脸媳妇你绝对是在炫耀的表情道。
她欢乐一笑道:“那我还不是被夫君你这个乡下野孩子哄床上……呜呜……”
陈宣伸手捂住她的嘴哭笑不得道:“这种话咱们关起门来悄悄说就可以了,哪儿能到处嚷嚷,况且那怎么叫哄,我们是真心相爱好吧”
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在陈宣放开手后掩嘴笑道:“又没外人,怕什么嘛,夫君居然也有假正经的时候呢,云兰娟姐她们还不是早晚要被你欺负”
嘴角一抽,陈宣暗自无语,媳妇你是有多想我妻妾成群啊,拐弯抹角的都要提一嘴这种事情。
于是他果断转移话题道:“娘子,我们去那边,有条小河,小时候游泳都是在那里学会的,当初罗泰运还差点溺水,得亏耿叔他们眼疾手快捞起来,但水可没少喝”
“也太不小心了,万一出事怎么办,夫君带我去看看,说起来你们小时候下河洗澡,是不是都光着屁股呀?”小公主迫不及待又好奇问。
牵着她的手走向河边方向,陈宣道:“那时候还小,当然光屁股了,谁会在意那些啊”
“不害羞吗?”
“都说小孩子啦,还没羞耻心这个意识,况且当初只顾着玩水了,谁都一样,想那么多呢”
话是这么说,当年陈宣还真不好意思,毕竟他人虽小,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还是高景明他们硬拽下去的呢,后面索性无所谓了,都是一群弱鸡,谁怕谁啊。
“夫君,当年你们是在哪儿玩水的呀?”来到河边小公主左右打量问。
小时候那些欢声笑语似乎回荡在眼前,陈宣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指着前方道:“娘子你看,就是那里”
在陈宣指的方向,河还是那条河,但当年的人却不再这里了。
他之所以感慨,倒不是年少不再,而是因为小溪里根本没水,河床已经干涸,骄阳照射下石头有些晃眼,隐隐能闻到一些泥腥味。
“原来就在这里呀,可惜没水了,我还想在水里泡泡脚呢”,小公主看着明晃晃的河床惋惜道。
陈宣当即笑着吓唬道:“得亏没水,要不然水里小螃蟹可多了,回夹你的脚指头”
“我才不怕,有夫君在,真有小螃蟹,就抓来做成下酒菜”,小公主雀跃道,也不提戏水的事情了。
陈宣摆手说:“夹过你脚指头的小螃蟹我可不吃”
“不行,夫君必须吃,我的脚香香软软夫君你不是很喜欢吗”,小公主一脸拿捏的表情态度强硬道。
边上杜鹃云兰她们装模作样的看风景,陈宣尴尬道:“好好好,听你的行了吧,为夫就当奖励了”
“夫君你好坏啊”,反应过来的小公主脸颊微红,攥着小拳拳去打他,陈宣转身就跑。
玩闹一阵,小公主额间隐有香汗,陈宣便停下与她嬉戏,来到草坪铺上毯子躺下沐浴三月的暖阳,这个季节还不是很晒,陈宣也不担心媳妇被晒黑了。
要不说皇室基因好呢,小公主就晒不黑,纵使有这样的苗头,陈宣也有的是办法帮她美白。
出门之前就已经带好了各种郊游所需,在他俩悠然晒太阳的时候,杜鹃她们则忙活着野炊,这方面云兰云芯明显没经历过,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却也无比积极兴趣很大,重在参与了,小丫头有条不紊指点她们,夏梅远远的负责警戒……
虽然没有潺潺溪水,但他们也玩儿得开心,直到太阳落山才返回归家。
这才半天时间,燕泉围着阳县转圈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这一奇怪的举动飞速朝着四方蔓延,很多吃饱了撑的好事者前去围观,一些人帮他数转了多少圈,更有人因为好奇而尾随,也是够无聊的。
在陈宣那比催眠不知道高明多少倍的紫玄幻瞳影响下,燕泉言行由不得自己,绕圈的速度并不快,与常人步行无异,三岁小孩都能跟上他的步伐,有道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以至于他周围跟了一大群人,细数不下一百,小孩儿居多,一帮小屁孩更是有声有色的唱起了童谣。
无聊凑热闹的人好奇心贼重,七嘴八舌问燕泉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或者特殊意义,然而燕泉却是闭口不言闷头绕圈。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压根说不出口,每当想说自己是被人用特殊手段控制了身不由己,这样的话就卡在喉咙,莫说请人帮忙解围,就连道出真相的机会都没有。
开玩笑,陈宣这门手段的控制之下,一句话让人抹脖子都不待丝毫犹豫的,哪儿会给他解释的机会?仅仅只是让他绕圈已经是仁慈至极了。
三天时间,少一刻钟都不行,除非燕泉能自己摆脱这样的控制。
换做常人的话,这样不吃不喝走三天人都得散架,不过燕泉修为高深,这点惩罚无伤大雅,事后最多饥肠辘辘口干舌燥。
他这个显眼包根本停不下来,不言不语只顾着闷头绕圈。
这让燕泉羞愤欲死,想他堂堂青阳宗年轻一代的门面担当,莫说下任掌门已经是囊中之物,就是将来踏足宗师境界他也有十足的信心,如今居然如同一个丑角一般被人围观,而围观他的居然是一些小孩贫民乃至乞丐,远处还有江湖底层乃至读书人,传出去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修为,但架不住那么多双眼睛下他脸色火辣辣啊。
饶是他名门正派出身,那些眼神都让他感到无尽的嘲笑,一开始起了强烈的杀心,恨不得将所有围观的人都杀光,要留清白在人间不是,可他除了闷头绕圈什么都做不到。
身不由己的他面对那些目光只觉无比愤怒痛苦无处发泄,愤怒之下怒了一下还得绕圈,渐渐的他杀心消退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陈宣,纵使师门任务和一些小私心作祟,人家不愿就另想他法呗,何必一再强求?
有过这样的经历,自己修为再高掌门之位怕是都无缘了,甚至会影响自己心境导致修为受阻!
然而他后悔已经来不及。
半天下来,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路程,最后干脆麻木摆烂了,你们爱看就看吧,反正脸都已经丢尽,无所谓了,只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可一想到还有三天时间整个人都差点绝望。
他不是没有想过摆脱控制,然而却是无能为力,思维意识清醒得很,就是身不由己。
随着傍晚的到来,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得以清闲,得知此事的围观者更多了,燕泉从一开始的羞愤变成了坦然,甚至还饶有兴致的观察围观者们,分析他们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这样的情绪变化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对他而言不知是好是坏。
游玩回来的陈宣作为始作俑者,自然清楚人们津津乐道围观的是什么,远远看了一眼闷头绕圈的燕泉,心说这都是你自找的,希望你好自为之吧,人嘛,总要经历一些事情,至于经历过后的变化,存乎一念之间。
渐渐的天黑了,围观者可没功夫陪他,慢慢散去,燕泉依旧脚步不停,脚下的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完……
第614章 大事不妙!
夜凉如水,弯月如勾,朦胧的月光下燕泉依旧以常人步行的速度围着阳县绕圈,走过田坎,跨过水沟,没有踩踏他人农田庄稼,根本停不下来。
寂静的夜晚虫鸣鸟叫之声不时在未知处响起,偶有鸡鸣犬吠传来,他默默前行绕圈,别说还挺诡异渗人的。
阳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时代没有多少高的建筑,往广了建,是以一圈下来得有一二十里呢,燕泉大半天时间饶是脚步不停也没绕几圈,毕竟速度不快。
羞愤,狂躁,后悔,惊恐,麻木,机械……,活了几十年,燕泉的情绪从未像今天这样波动剧烈的。
他的修为并未消失,武功也能正常运转施为,但整个人就是不受控制宛如普通人一样绕圈,他尝试过所以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都不能摆脱这样的行为,内心惊骇不已,难以想象陈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就中招了。
如此一来他丝毫不再怀疑传言中陈宣宗师修为的真实性,若非宗师修为,自己怎么可能无声无息中招?
然后他又无比庆幸陈宣没有对他下狠手,否则自己恐怕连反抗之力都没有,暗道对方不愧年纪轻轻成就宗师境界,胸怀气度根本不是自己能比的,若换做自己被人一再纠缠的话,再好的脾气恐怕都动怒下狠手了。
虽说燕泉此人待人谦和,可他这个年纪加上修为,实则内心是有一股傲气的,如今才知道有多么可笑,相比起陈宣来,自己算得了什么?
人家十八岁就宗师境界了啊。
饶是他想得很明白,却并未改变心头对陈宣的看法,陈宣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才让何红衣对他死心塌地的,否则的话,他们才认识多久见过几次,何红衣怎么会不远万里前来倒贴甚至甘愿做妾?
玉华国江湖上公认的十大美人啊,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凭什么对陈宣那么卑微?
有道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在燕泉看来,陈宣出个门身边都一堆美女环绕,必定是个风流之辈,所以对何红衣这样一个大美人使用不光彩手段也就不足为奇了。
现在身不由己,过后他是一定要像何红衣说明真相的,让她看清陈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要被对方给骗了。
燕泉仔细了解过陈宣,从未主动做过什么恶事,那么肯定就是隐藏得很好了。
等着吧,一定会撕下你伪善的面具!
不论如何,陈宣也是宗师强者,自认为撕下陈宣伪善的面具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打不过啊,纵使搬出师门,人家还是景国皇帝的女婿呢,完全没辙啊。
默默绕圈的燕泉心头想了很多,就在他思绪纷纷的时候,一道身影来到他边上愕然道:“燕兄,此前听闻有人无聊的围着阳县绕圈,听描述我就猜到是你了,原以为是谣传,毕竟燕兄你怎么可能这么无聊,没想到你来真的?”
来人一身绿色长衫,正是白天没能和陈宣说上话的田斌,两人皆是玉华国江湖上的年轻一辈先天高手,自然是认识的,而且都倾慕何红衣,当然不陌生,只是两人的关系吗,谈不上朋友,也称不上敌人,属于是竞争关系的情敌了,如今何红衣倾心陈宣,某种程度上反而站在了统一战线。
白天田斌那番言语让何红衣恼怒无比,一掌虽没有用全力,却也没怎么留手,是以田斌受了不小的伤,气息不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
然而在他说完之后,燕泉却是不语,依旧自顾自的闷头走路,撇向田斌的眼神仿佛是在说田兄帮帮忙,我这是身不由己,被人用玄妙手段控制了,然而这样的话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夜色朦胧,田斌见燕泉不搭理自己,也没留意到他的眼神,他迈步跟上微微皱眉道:“燕兄,你我相识一场,我与你说话却视而不见就有些过分了吧,虽说你我都喜欢红衣,是竞争关系,谈不上仇怨吧?”
燕泉依旧不语,实在是有口难言,思维是清醒的,但在完成陈宣所说的三天绕圈之前无法主动做出其他多余举动来,多说一句话都做不到,唯有眼神能稍微表达心中所想。
田斌不知道啊,心头有些不爽了,语气生硬道:“燕兄你这就没意思了,能否说说里这么做的用意?”
迈步跟上的田斌在燕泉的态度下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自顾自又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个大概,要么你是在观察阳县,要么就是通过这样的另类方式想要吸引红衣的注意力,我没说错吧?”
燕泉很想翻白眼,暗道你想多了,我是有多无聊才会这样做?然而他做不到啊。
随即田斌撇撇嘴道:“燕兄你也够幼稚的,以为这样就能引起红衣注意了?这和你以往的性格不符啊,想玩儿反差是吧,反差还是我最近在景国一本很流行的话本上学的,讲述了一个有魔法的光怪陆离世界,作者叫听风居士,还没写完,就出了一册,勾得人心痒痒”
口不能言的燕泉都想骂人了,谁想听你说这些,没见我身不由己吗,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耳边喋喋不休,诚心看我笑话是吧?
估计也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但那话本是真的很吸引人呐,田斌转而摇摇头道:“好了燕兄,别装了,大晚上荒郊野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别说吸引红衣注意力啦,这样是没用的,难不成她还会来多看你一眼啊”
你他妈烦不烦,要么想想办法帮忙,要么给我走远点可以不?
说了这么多燕泉依旧不吱声,田斌有些羞恼了,声音冷淡道:“燕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他都这么说了,燕泉依旧不搭理,田斌只觉脸上挂不住,抓向燕泉肩膀问道:“燕兄莫非看不起我?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若是就说清楚,有错我给你道歉,若无缘无故无视我,我也不是非要热脸贴你冷屁股!”
然而他的手刚抓到燕泉肩膀想要阻止对方停下,紧接着就感受到燕泉肩膀一抖,一股沛然的真气激荡,毫无防备的田斌便被震得倒飞出去,本就被何红衣打了一掌的他伤上加伤鲜血狂喷。
‘谁也不能阻止我绕三天的圈子,田兄我不是故意的啊,你说你碰我做什么,这下误会大了,该死,那陈宣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居然会下意识根据不同的人做出不同的反应!’燕泉心头百感交集之余又震惊不已,太邪门了,宗师境界的手段如此神奇吗,从未见师父他老人家施展过啊,莫非师父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可问题是陈宣这种手段,都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更没有所谓暗示,为何我会身不由己的这样做呢,仿佛是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陈宣只是被他烦了戏弄一下而已,让他绕三天当显眼包,又没真想把他怎么样,所以并未封住他的修为,大宗师的精神意志无形影响下,他会根据不同情况做出正确反应,否则的话,他若连修为都被限制了,万一绕圈之时窜出个什么猛兽岂不完蛋了么。
被震飞的田斌跌落出去十几丈远,嘴角鲜血直流,手臂肿胀酸痛,吃惊于燕泉真气滂沱精纯之余,见他头也不回的默认离去,一个字都不多说,不禁咬牙道:“好,好的很,姓燕的,是我不配与你结交行了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冷冷的丢下这样一句话田斌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燕泉却是暗自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啊,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平白得罪人了,甚至有可能因此让田斌怀恨在心,事后得好好登门道歉了。
然而他现在能怎么办,依旧一脚一步的绕圈呗……
这边离去的田斌一开始异常恼怒,渐渐的越想越不对劲,平时燕泉不是这样的,为人谦和急公好义,玉华国江湖圈子里公认的正派人物,那是有口皆碑的。
他虽然是何红衣的舔……额,对何红衣一片痴心,面对何红衣的时候似乎智商直线下降,但他好歹是先天高手,别管是通过什么办法踏足的,这个境界的人都不会太笨。
意识到燕泉的反常举动,他又偷偷的返回暗中观察,见燕泉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依旧不言不语闷头走路,这要是正常就怪了,哪怕是傻子,吃饱了也不会无聊的大晚上在荒郊野外散步。
有问题,大有问题,太不正常了,尤其是听说白天那么多人尾随围观他也是这个样子!
田斌默默的观察到下半夜,发现燕泉一直绕着阳县绕圈,脚步不停不知疲倦,就跟着魔了一样。
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干脆再次出现在燕泉身边,顾不得生气了,问:“燕兄,你这是怎么了,说句话啊”
然而燕泉哪里说得出来,依旧如故。
有过之前的遭遇,田斌不敢贸然触碰,心念急转道:“燕兄,如果你是自己想要这样的,就眨右眼,如果身不由己,就眨左眼”
田斌好歹先天修为,能够暗中视物,何况这又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话音刚落下,他就见燕泉左眼飞快的眨啊眨,生怕他看不到似得,都快眨流泪抽筋了。
欲哭无泪的燕泉此时暗道田兄我收回以前对你的看法,你并不傻,只是痴情而已,如果你能帮我解围,以后你就是我朋友兄弟了,但红衣我依旧不会拱手相让的,这是原则问题,其他事情我定与你两肋插刀。
见此田斌顿时懂了,燕泉这是有苦衷的啊,看来之前是自己误会他了,于是问:“燕兄,你不说话也没有其他表示,既然身不由己,那我该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