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和何红衣之间虽无亲密关系,也是朋友之上了,如果何红衣需要帮忙的话,并不会视而不见的,又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情。
听到这话何红衣心头没有由来的高兴,暗想阿宣开始在意我了,毕竟都主动提出帮忙了呀,距离得到接纳大进一步,若不闻不问才说明我在他心中一点分量都没有,看来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还是有用的。
其实在何红衣看来,最好的是陈宣彻底接纳她,那样别人就没理由纠缠了,可如今关系还没到那个份上,不能急功近利的,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所以这样的话她当然不会说,她聪明着呢,为了能够托身陈宣,早就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心念急转,她笑着摇头道:“不用劳烦阿宣,类似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莫要因为我而影响了阿宣你的心情”
倒不是怕陈宣出面直接给对方拍死了,何红衣是真不想给他添麻烦,这种事情若是引起陈宣不快那才叫得不偿失,若是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以后在一起了还怎么过日子?
点点头,陈宣转移话题道:“那好吧,我就不多事了,对了,我看红衣你这酒铺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开业?”
“过段时间吧,还有一些酒水没有到位”,何红衣顺着他的话头道。
陈宣笑了笑说:“这样啊,开业之前提前通知一声,到时也来给你凑个人头”
“嗯,我一定提前通知阿宣,你来酒水免费”,何红衣期待道,暗说自己早已经心属于你,以后所有的都是你的呢。
耽搁片刻,陈宣不提那田斌的事情,以免何红衣尴尬,迟疑道:“那我们就不打扰红衣了,回头有空来家里玩儿,反正就几步路”
很有分寸的何红衣点点头道:“那我可当真了,回头去叨扰阿宣莫要嫌弃,酒铺还没收拾好,你们要去坐坐吗?”
“改日吧,我们正打算出门溜达呢,就不耽搁你了”,陈宣婉拒道,除了之前的事情,估计何红衣也挺尴尬的。
她略微不舍道:“那就祝阿宣你们玩儿得开心了”
分开后,陈宣他们继续朝着目的地而去,打算去清凉山下游玩,那边风景不错,小公主还没去过。
路上小公主掩嘴笑道:“夫君呀,见了那个田斌之后,我才知道世上真有这样的人,还以为都是话本杜撰的呢”
“世上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以往我们没遇到过而已”,陈宣也是啼笑皆非道,居然遇到活的沸羊羊了。
小公主也不置可否,没过多在意,转而劝解道:“宣哥哥,我能看出,自始至终何红衣都心系与你,担心你误会那个紧张劲儿我都有些动容,更难能可贵的是处处为你着想,不给你添一点麻烦,这样的好姑娘哪里去找呀,要我说你干脆接纳她吧,省得再有这样的麻烦上门”
就离谱,陈宣哭笑不得说:“娘子,我们才成婚几天啊,你就让我去接纳其她女孩子进门?”
“那咋啦,莫非宣哥哥还能不要我?人多一家子才热闹呢”,她理所当然道。
陈宣无语道:“我就是舍弃全世界也舍不得纤凝你啊……”
闲聊着他们已经离开县城,路过几座牌坊的时候,陈宣还给小公主介绍那座是因为小高哪次功名修建的。
路过牌坊没多远,夏梅便提醒道:“老爷,殿下,有人一直跟着我们,不是那个田斌,目的不明,需要我抓来审问一番吗?”
杜鹃当即目光一寒扫视周围。
陈宣摆摆手道:“不用,人已经来了,且听他怎么说”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一人施展相当精妙的轻功掠过他们出现在了前方,见此陈宣暗自无语,没完了是吧。
……
第612章 成全你
开年后就没下过雨,数月的大晴天下来道路极为干燥,加之人来人往,小县城外的土路官道上已经有一层厚厚的粉尘,稍微一点动静就会导致尘土飞扬。
可来人落脚之处却是丝毫尘埃都没溅起,仅此就可见轻功极为精妙,所修轻功绝对是顶尖上乘绝学无疑了。
他一袭青衫,看上去二十岁左右,身躯挺拔面容俊朗,一头长发随意披散随风轻扬,其修为气息极为隐匿,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修为在身,好似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
不过他这点隐匿修为的手段在陈宣面前无所遁形,毕竟陈宣自己就是这方面的行家,如今的他不主动显露,哪怕同层次都看不出陈宣有修为在身。
只一眼,陈宣便大致看出了他的底细,其修为在先天境界也是拔尖层次,比之当年的郭惊龙刘震威也就差了一线,胜任名门大派的掌门都绰绰有余了。
而且他体内的先天真气极为精纯浑厚,温和绵长,仿佛滔滔不绝,功法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外在,他给人一种如沐春风渊渟岳峙之感。
此人估计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陈宣都忍不住暗赞一声,当真是青年俊杰,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无数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不知是哪位教出来的高徒。
不管他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如何,陈宣都能猜到,这位大概率来自玉华国,而且还是因为何红衣才找上自己的,这就让陈宣有些惆怅,果然女孩子就是麻烦的根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一旦扯上关系,这种自作多情争风吃醋的事情就在所难免了。
就像小公主一样,别以为他们顺顺利利结婚走到一起,那是建立在去年陈宣下狠手的前提下,否则惦记小公主的无数势力不知道多少麻烦会接踵而至。
在景国一定层次,陈宣名声在外,自然没人敢来找他麻烦,可换做其他国家就不好使了啊。
不消说,这位有如今的成就,再怎么性格温和,刻在骨子里的那种自信是不会少的,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差,若是仰慕何红衣,如今何红衣还单身,自然是要想方设法争取一下的,不会轻易罢休。
这种正常的追求还算好的,光明正大,若是换做一些心思歹毒的那才叫一个膈应人。
来人如松竹挺立,持剑抱拳看向陈宣温和笑道:“敢问可是陈宣陈公子当面?在下玉华国青阳宗燕泉有礼了,冒失前来,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见此陈宣停下脚步也是拱手一礼笑道:“不才正是陈宣,敢问这位兄台有何指教?”
说话之际,陈宣留意道边上小公主欲言又止,心头一动,大概明白这位燕泉来头不小了。
上次小公主还给陈宣提醒过,有仰慕何红衣的人可能会找上门来,其中就有宗师背景的人物,兴许就是这位。
然而对所谓的青阳宗陈宣压根不熟啊,莫说玉华国的江湖门派,就连景国的几大门派陈宣也才一知半解呢。
此时小公主是有心想提醒一下陈宣的,不过出门在外自家男人说话的时候不便插嘴,这样的小细节她做得很好。
虽说早就确定了陈宣身份,但燕泉总不能一来就直奔主题吧,必要的开场白还是得有的,得到陈宣回应,他温和一笑再次行礼道:“陈公子当面怎敢妄言指教,得见尊驾已是三生有幸”,说着他目光又看向身边的小公主,微微躬身道:“想来这位便是扶摇公主殿下,燕泉山野粗人,若有惊扰之处还望赎罪”
虽说家国有别,但这位该有的礼数却是不缺的,丝毫不敢在小公主面前失礼,姿态放得极低,别看小公主是景国的公主,若是真惹得她不高兴,休书一封去玉华国皇室,这位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皇权至上的时代,你若胆敢不尊他国皇室,本国皇室你是不是也敢不放在眼里?
闻言小公主仪态端庄尽显皇室风采,微微点头轻轻挥袖道:“燕公子不必多礼,而今本宫已嫁为民妇,有事与我家老爷商议便是”
这会儿陈宣有些无聊,和燕泉磨叽哪儿有和媳妇游玩踏青来得安逸,于是在燕泉还想要客套的时候,语气略微歉意道:“不好意思,不知燕公子因何拦住我夫妇去路,还请言明,若无事的话,在下就失陪了,我与内子还有事,还望见谅”
“传言果然非虚,陈公子快人快语,爽快”,燕泉爽朗一笑,旋即正色道:“既然陈公子都这么说了,那燕某便不客气了,听闻陈公子功参造化,在下亦是习武多年,自觉有些微末伎俩,恳请陈公子指点一二,还望不吝赐教”
说到这里他再度深深一礼,态度无比诚恳,可眼中却闪烁着高昂的战意,期待又激动,仿佛老饕见到了绝世美味。
习武之人,尤其是他这样年纪的成就,遇到强大的人怎能不手痒?
听他说出目的,陈宣微微哑然,暗道喵了个咪的,居然是冲着来的?
转念一想,又意识到没那么简单,这家伙不是单纯的想要挑战自己,估计心眼子多着呢,一来是想试探一下自己是不是真如同传言中那么利害,若传言不符,他胜过了自己,这不就彰显他的厉害了嘛,早晚会传到何红衣耳中去,拐着弯的让何红衣知道她喜欢的人其实沽名钓誉,其手段比田斌高明多了,如果传言为真,他败在陈宣手中也不丢脸,反而得到了一次和宗师强者宝贵的交流经验,左右都不吃亏啊。
不得不说,这家伙当真有点意思,然而陈宣却耸了耸肩笑道:“抱歉啊燕兄,在下一介布衣良民,并非江湖中人,不喜舞刀弄枪,你要比武较技找错人了,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劳烦移驾让路如何?”
现身之前燕泉想过多种可能性,比如被陈宣轻易击败,比如被陈宣冷嘲热讽一番,再比如陈宣名不副实被自己击败从而在何红衣那边加分,却是没想过陈宣态度温和的压根不接茬,整得他心头不上不下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心念急转,他依旧态度诚恳请求道:“在下真心请教,恳请陈公子成全”
摇摇头,陈宣笑道:“都说不喜欢舞刀弄枪了,燕大侠又何必强人所难,游山玩水赏花赏月不比这有意思?刀剑无眼呐,磕磕碰碰那得多疼,所以抱歉啊,远道而来,希望你能玩儿得开心,失陪了”
说着陈宣礼貌性的点点头,回头示意小公主她们继续出发,既然你不让,那我从边上绕过去总行了吧,那么宽的路,走哪儿不是一样。
见此燕泉相当纠结,陈宣都那么说了,他若继续请教就有些得寸进尺,可就这样错身而过浑身不得劲啊,不白跑一趟了吗。
终是有些不甘心,一咬牙,他再次闪身出现在陈宣他们前方,拱手深深一礼道:“还望陈公子成全,恳请成人之美让我不虚此行”
杜鹃当即目光一冷,沉声道:“放肆,我家老爷与你客气,给你面子好言好语你莫非听不进去?真当我家老爷好说话便蹬鼻子上脸了?”
夏梅也是神色微沉,见燕泉的目光也有些不快,不过杜鹃都率先开口了,她也不再多言,若此人继续不知进退的话,说不得要给点教训了,真当老爷和殿下面前是谁都可以冒犯的吗,你以为你是谁,玉华国青阳宗在江湖上或许风光无限,说白了又算什么东西!
“在下绝无冒犯之意,我辈练武之人自当相互成全精进,诚心请教,恳请陈公子赐教”,燕泉依旧拦在前方躬身道,态度恭敬,却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就连小公主都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自家男人都没发话,她自然就不会表态了。
人来人往的大路上,他们一看就非富即贵,似乎有些不愉快了,识趣的人们远远避开以免被波及。
这种事情小丫头没有经验,有些不知所措,云兰云芯一脸平静,到底是小公主精心挑选的,这点小场面压根不在意,只待老爷公主发话,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夏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暗道江湖中人果然都是一帮粗人,不知礼数,自以为有点本事平时顺风顺水惯了谁都应该配合,殊不知在真正权贵面前,礼贤下士你算个人物,不给你面子你算老几?
这种事情就应该她们来处理了,若让老爷殿下亲自解决还要她们来做什么?
杜鹃的目光一下子冰冷如刀,杀手出身的他看燕泉已经在脑海里面想好十多处下刀的地方了,当即就要出手。
陈宣微微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这个燕泉在先天境界修为了得,可不是她们能应付的,不是陈宣妄自菲薄,皇室精心培养的夏梅都不行,换做去年的武状元萧然恐怕短时间都拿不下他,还得是燕泉没有厉害底牌的情况下。
杜鹃她们看到陈宣动作顿时按捺下来,而陈宣则看着燕泉微微收起了笑容认真道:“燕大侠,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我这个人其实是很好说话的,我都一再表明态度了,你当真要强人所难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闻言燕泉脸上有些躁得慌,确实是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正常而言他都应该拂袖离去,可他却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啊,说白了向陈宣请教是得到了他师父的授意,试探一下陈宣是不是传言中那么厉害,如果为真,那么玉华国的青阳宗亦或者说玉华国朝廷接下来的策略就要改变一下了,万窟山下面的洞天,那么大块肥肉他们岂能无动于衷?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另一个原因就是何红衣了。
何红衣作为玉华国江湖上公认的十大美人之一,居然爱上了景国的陈宣,甚至在陈宣已经成婚的前提下甘愿做妾,这让玉华国江湖中人的脸往哪儿放?那么大个国家是没有优秀的年轻人了吗?而他本身也是喜欢何红衣的,一来何红衣本事就足够优秀,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再一个,前几年何红衣救过他一次,或许何红衣自己都不知道吧,反正他不会轻易放弃的,心头隐隐憋着一团火。
两个原因之下,势必要了解一下陈宣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面对陈宣不悦的语气,燕泉深吸口气态度坚决道:“还望陈公子大人大量原谅在下的无礼冒犯,请赐教”
一句话差点给陈宣整笑,你自己都知道无礼冒犯了,哪儿有脸说出让我不计较的话来,玩儿道德绑架啊,可惜我道德底线无比灵活你压根绑架不了。
本不想欺负你,你非要找不自在,何必呢。
摇摇头,陈宣说:“虽然你确实有些无理取闹,啊抱歉,无理取闹用来形容男人有些不合适,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态度还算可以,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怨,所以呢,就不让你吃苦头了,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哦,我这人虽然好说话,无聊的事情着实没什么兴趣,所以舞刀弄枪的较技就算了,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绕着阳县转圈,三天时间,如果你能自己停下,我就给你挑战我的机会,若是自己停不下来,那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这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已经开始了,就这样,告辞”
说着陈宣点点头示意小公主她们走了。
燕泉当即就要皱眉,暗道你不出手就算了,居然玩什么无聊的游戏,莫非在戏耍我不成,我凭什么要围着阳县转圈三天?
然而当他脑袋里面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躯不听使唤了,迈步朝着前方走去,身体很诚实的听陈宣话围着阳县绕圈!
这让燕泉惊骇不已,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关键是这陈宣用了什么手段?
不但没有试探出陈宣的底细不说,自己连他用的什么手段都不知道……额,这样也算变相的了解了陈宣的冰山一角了吧?关键是自己这样难道真的要绕着阳县转三天?
身躯不听使唤的燕泉心绪起伏,猛然间心头一动,自觉发现了了不得的真相,何红衣是否因为陈宣使用了这种诡异手段才对他死心塌地的?若把这个真相告诉何红衣的话,岂不是能将何红衣拯救出来!
原来这个陈宣居然是这样的人,所有人都看错了……
紫玄幻瞳,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如今陈宣已经能无声无息控制宗师之下修为的言行了,和媳妇游山玩水不香吗,才没兴趣和对方干仗,即使出手也是瞬秒的事情。
双方错身而过的时候,陈宣还对燕泉笑了笑,没读心术,压根不知道燕泉心中所想的所谓真相,暗道你不是想通过与我交手彰显自己么,那就成全你,让你当个显眼包,当个够。
接下来的三天,若燕泉不能自行解除紫玄幻瞳的控制,这个显眼包当定了,指定被人围观,成为无数人喜闻乐见的谈资趣事,以后他面见江湖同道不知道会不会脸红。
小惩大诫而已,这家伙应该不会来烦陈宣了,再不知进退,那就不是转圈这么简单……
第613章
燕泉的出现对陈宣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小施手段打发便抛在一边,经此希望对方心头有点数吧,想来他年纪轻轻就有那等成就,应该不是缺根筋的笨蛋。
他们继续前往清凉山,全程目睹的小公主过后看向自家夫君像是有了新的认识一样,咋说呢,那眼神似乎有些出乎预料,又觉得这才正常。
见此陈宣哑然问:“娘子何故这样看我?莫非为夫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摇摇头,小公主笑道:“没有啦夫君,就是刚才那种情况吧,我还以为你会和他动手的呢,都想劝你以和为贵了,毕竟对方来头不小,玉华国青阳宗的高徒呢,肯定不是浪得虚名,须知青阳宗在玉华国的地位,堪比我们景国的太玄门和无相寺,一旦动起手来万一磕着碰着那该如何是好,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大不了我们叫人或者调兵前来”
闻言陈宣哭笑不得,暗道不至于那么大动干戈,就为了一个燕泉就调兵,那不欺负人嘛,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战呢。
虽然陈宣也承认以燕泉的年纪成就非凡,但双方差距太大了,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哪怕有底牌也能轻松应付,只看自己心情,就如同刚才那样。
没有自吹自擂,陈宣心头暖暖道:“多谢娘子关心,为夫自有分寸,不过话说回来,娘子为何觉得我会和他动手呢?”
小公主理所当然道:“因为练武之人动不动就拔刀相向这不是常识吗?就刚才那种情况,正常而言都会较量一番呀,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遇到挑战不应战,可不是练武之人的性格,当然啦,我家夫君是例外”
对此陈宣深以为然道:“娘子说的倒是没错,绝大多数江湖中人的确是这样的,但为夫又不是江湖中人,拳脚相向这种事情兴趣不大,能避免就尽量避免,我是有多无聊才与人动手啊,况且为夫练武又不是为了好勇斗狠,再则娘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吹,以我的修为,他在我面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有什么意义嘛”
没纠结那么多,小公主饶有兴致道:“夫君说自己练武不是为了好勇斗狠,那是为了什么呀?”
对于这个问题陈宣坦然道:“为夫练武啊,小时候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想着练武利害了就能保护自己,随着长大,武功也在日新月异,安全有保障了,虽然依旧年轻,但我想通过练武能活得更久一些,看更多的风景,品更多的人间百态,陪在意的人更久,如今嘛,不怕娘子笑话,武功对我而言,不是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大概就这样吧”
听到陈宣前半句的时候,小公主想到陈宣小时候的遭遇有些心疼,那时落到人贩子手中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才要通过练武来保护自己。
不提这些往事,她好奇问:“那夫君练武的那些目的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