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异乡为异客嘛,更何况他们还有个共同的情敌陈宣,所以意识到误会的田斌才会这么积极,若是在他们国内的话,误会也就误会了,才不会去了解真相。
闻言燕泉心说要不你把我抗走好了,我实在不想绕圈啊,这样下去明天围观的人肯定更多,然而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会下意识动手的,这个办法行不通,其他还能怎么办,我都没法摆脱控制,更别说你这个接住外力踏足先天的水货,找陈宣更不可能,搞不好你也要陷进来,至于去找何红衣让陈宣网开一面就不做考虑了,丢脸不说,巴不得她远离陈宣呢,哪儿会让喜欢的姑娘去接近情敌,那不助攻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只有求援一条路了。
可不管怎么样,这会儿的燕泉压根没法言语交流啊,只能给田斌疯狂的使眼色,一个劲看向西北方向,也是玉华国的方向。
田斌是真不笨,他只是痴情而已,看到燕泉的眼神顿时懂了他的意思,点点头道:“燕兄,我明白了,这就传讯回去通知你师门,说你在这边被人欺负了,赶紧来帮忙,你放心,我养了一只流光燕,通人性速度快,明天你师门就能接到消息,你……我就不打扰了,继续,我先去给你传消息”
实在不清楚什么情况的田斌不敢贸然乱来,丢下这样一番话风风火火离去,暗道燕泉都身不由己了,明显是被人欺负了啊,至于欺负他的人是谁,这小小阳县还能有谁,陈宣呗,哦对,陈宣他媳妇是景国扶摇公主,也能欺负燕泉,还有高家,那也是不能招惹的主,对了,何红衣貌似也能拿捏他,这么一算貌似挺多的哈。
眼角余光看到田斌离去,燕泉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眼角差点泛起泪花,我堂堂先天顶尖修为,玉华国江湖上正道领军人物之一,居然被你说成受人欺负了,虽然貌似也差不多,但你就不能委婉点吗?还得求援师门搬救兵,这叫什么事儿啊。
合着在阳县丢人还不算,更要丢到本国去呗,还要丢到家里去,有这样的黑历史,以后莫说掌门之位,怕是每脸见人了。
尽管载在陈宣手中不算丢脸,可别人不那么认为啊,尤其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挫折,后续不知道多少人暗中嘲笑呢。
事已至此,继续转圈吧,死腿就没停过。
不久之后,一直巴掌大小的燕子腾空,翅膀边缘的羽毛隐隐带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明显拥有异兽血脉,速度快如闪电消失在夜色中,朝着玉华国方向飞去。
办完事儿的田斌又找到绕圈的燕泉反馈道:“燕兄,消息我已经帮你传回去了,你们青阳宗想来很快就有人来,搞不好我还能看到你师父她老人家,此外还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心如死灰的燕泉只想静静。
以他师父的性格,八成会真的亲自跑来,然而看到自己这般狼狈不争气,恐怕没好果子吃啊。
燕泉一想到自家师父明明一把年纪却小小年纪的性格就是一阵头大,五六十岁的人了,却因为位列玉华国十大美人之一整天沾沾自喜臭美,哪儿有一点作为江湖前辈的稳重风范嘛。
很多时候燕泉都在想,到底我是徒弟呢,还是师父她老人家有一颗永远长不大的少女心?好似师徒关系对调了一样。
突然之间燕泉暗道不好,因为他猛然想到,自家师父人老心不老,容易犯花痴来着,平时宗门都不敢让她出门,就怕闹出笑话来……
第615章
薄雾蒙蒙的清晨,陈宣迎着缓缓升起的朝阳舒缓筋骨练习静气养身功,小丫头和杜鹃跟着练习,自从她们跟了陈宣之后已经养成习惯了。
夏梅在巡视周围一圈后也找了个角落琢磨武功,时刻警惕周围,一刻也不曾忘记自身职责。
容光焕发的小公主在云兰云芯她们服侍下对镜梳妆,不时看一眼窗外院子里的陈宣,一脸幸福满足。
吃下驻颜果后,小公主的容颜就已经定格在了洞房那天最美丽的时候,不过随着婚后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是越发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少女的青涩逐渐褪去,更添成熟妩媚。
也亏得陈宣修为高深,屏蔽动静隔壁都听不到丝毫声音,否则杜鹃云兰她们这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别想睡觉了……
活动一番,陈宣去凉亭躺平当咸鱼,小丫头她们去做饭,戏弄燕泉围着阳县绕圈的事情已经被他抛在了脑后。
看着天边骄阳发呆,陈宣暗道这日子过得也太惬意了,整个人都懈怠了啊,而且一点追求都没有,跟个废人似的,可谁让他就是个俗人呢,就这样永远过下去都乐意。
在他怡然自得的时候,一阵香风袭来,梳妆打扮好的小公主乳燕归巢般投入他怀中好奇问:“宣哥哥在想什么呢?”
把她搂在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陈宣低头笑道:“单纯的发呆呢,如今的日子安逸得就跟做梦一样,媳妇不会以为我有什么烦恼吧”
小公主一想也是,转而兴致勃勃道:“今天宣哥哥准备带我去哪里玩儿呀?”
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把整个阳县逛了一遍,但小公主依旧兴致不减,就连从小坚持写的话本都懈怠了,压根没想过望眼欲穿的读者们,这才成婚没多久,当然是要好好陪陪自己夫君啦。
阳县以及周边都逛得差不多了,陈宣琢磨了下道:“娘子,要不等下我们去舟山郡吧,那边的山山水水很不错的,顺便拜访一下少爷,前段时间他那边出了点事情,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好呀好呀,我还没去过舟山郡呢”,小公主欣然答应下来,只要有陈宣在的地方她都乐意,反之再好的美景都没意思。
今天的行程算是确定下来了,两人不在言语,依偎在一起享受惬意的时间,陈宣的手跟开了自动寻路似的往小公主领口钻,惹来小公主一阵哼哼唧唧的白眼。
在他俩浓情蜜意的时候,厨房方向猛然传来一声碗碟打碎的声音,小公主按住陈宣的手不让其乱动,看向声音传来方向小声道:“宣哥哥,你发现没有,昨天傍晚我们回来后,柔甲的情绪似乎就有些不对,时常走神发呆,我总感觉她在担心害怕什么,估计也是因此才打碎了碗碟”
点点头,陈宣道:“我自然是留意到了的,大概也明白什么情况,等下吃饭的时候问问吧”
“嗯,也不知道柔甲是怎么了,昨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管有什么心事,宣哥哥你都好好劝劝,你的话她一定听”,小公主认真道,苏柔甲作为陈宣的贴身侍女,早晚是要被陈宣收入房中的,她已经把小丫头当家人了,很在意小丫头的情绪。
大概明白小丫头什么情况的陈宣也有些无奈,有些情绪需要她自己去调节,再亲近的人安慰都作用不大,或许做点什么能让她心情好点吧,陈宣心头已经有了计较。
云兰她们询问是否可以用饭了,两人便起身前往饭厅,脸颊红润的小公主整理衣领轻轻踹了陈宣一脚娇嗔道:“宣哥哥你好坏啊,就知道欺负我”
“谁让媳妇你那么漂亮,情难自禁爱不释手嘛”,陈宣意犹未尽道。
自己夫君迷恋自己小公主怎能不高兴,但依旧小小白了他一眼,旋即小声道:“宣哥哥,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是不是大了些?”
说着她还低头看了看自己。
回忆了一下,陈宣深以为然小声道:“好像还真是呢,娘子你这个年龄还会长大很正常,都是为夫的功劳,看来以后还得多多努力才行”
“我看你就是喜欢欺负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是喜欢大的,哼哼”,小公主没好奇道,随后又说:“我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到杜鹃那么大哦,话说她那么大整天不累吗?”
“这个你抽空自己问她?不过她先天修为这都不是事儿”,陈宣眨了眨眼道,也没想过这些问题。
小公主若有所思道:“练武的好处这么多的吗,管他呢,以后怎么的孩子指定饿不着就是了”
来到饭厅,在这个小家没那么多规矩,几人其乐融融的一同上桌吃饭。
她们几人都是以陈宣为中心的,只要陈宣在,一切都充满了积极。
夏梅吃了半碗饭,迟疑了下停下筷子道:“老爷,早先我留意了一下,前些日子在阳县的几个先天高手,似乎已经有两个离去了,要安排人留意一下离去的两人动向吗?”
别看他们在阳县身边只有几个人,只需一句话,周边朝廷中人上上下下都得忙碌起来。
闻言陈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笑道:“无需在意,来去那是人家的自由,只要没来招惹我们,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老爷都这么说了,夏梅自然也不会自作主张的多事。
离开的两个,陈宣估摸着是因为自己昨天对燕泉小施手段,他们了解后识趣的离开了吧,再一个何红衣的态度十分明确,就连田斌那么痴情的人都毫不犹豫动手了,所以干脆放弃不在坚持。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莫说他们没那个能耐针对陈宣,何红衣的态度也不是他们有半点机会的啊,聪明人都是知道进退的,或许会不甘,但人生哪儿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不过只是一段单恋的感情经历结束而已,将来想起来也是一段苦涩的美好回忆。
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心啊。
苏柔甲低头吃饭不言不语,没有了往日的活泼,眼神暗淡甚至带着丝丝惶恐不安,见此陈宣心头一叹。
在小公主的眼神催促示意下,陈宣开口道:“柔甲是有什么心事吗?昨天回来后你就有些恍惚,能否给老爷我说说,若有什么难处,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家人,心里有事儿别一个人憋着”
朝夕相处的几人自然是感觉到苏柔甲情绪不对劲的,也在担心她,但才过去一晚,还没来得及开口关切询问,此时陈宣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了苏柔甲。
她当即顾不得心事,像犯了重大过错一样忐忑起身不安道:“对不起,老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没事,真的……”
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见此陈宣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打断道:“柔甲你先坐下,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直说,憋在心里我们大家都会担心的”
陈宣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样,小丫头渐渐平静了下来,自然是因为陈宣无声无息动用了点手段,精神意志影响抚平她的焦虑,否则没那么容易平静。
但小丫头眼中那份惶恐不安依旧挥之不去,她重新坐下低头道:“老爷,夫人,还有娟姐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的,只是昨天去了一趟郊外我就有些心头发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难受甚至惊慌……”
她都已经开口了,众人认真倾听没有打扰。
话匣子打开,再加上陈宣刻意引导,她思绪有些混乱,但也断断续续把原由说了出来,道:“昨天在郊外,我看到花草树木都在枯萎,这个季节原本正是生机勃勃的时候,可一切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田地都干裂口了,原本种下去的庄稼正是茂盛生长的时候,但我看到的大多数都已经枯死,那些种地的农人看着这样的田地,那眼神让我感到难受,他们从远处挑水来浇灌可根本没用,一桶水下去田地很快就干了,还有我留意到,城里的乞丐比以往多了些,其中有一些我依稀认得,他们原本是乡下种地的村民,可却带着妻儿在城里讨饭……”
断断续续的说着,小丫头红了眼圈,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情绪越发忐忑不安,心底的话说出来,听得从小没见过苦难的小公主她们都不是滋味。
开年就没下过雨的的情况已经出现端倪了,而今正是春耕的时候啊,青黄不接说的就是这个季节,贫苦人家去年的粮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就指望着种的庄稼秋收续命,可一直不下雨,庄稼枯死,那就没指望了啊,会要命的。
而小丫头是乡下穷苦出身,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想到接踵而至的后果就觉得可怕,共情之下才导致了她昨天回来就精神恍惚。
粮食就是平民百姓的命根子啊,庄稼种不活,就没了盼头,会死人的,死很多人,尤其是天灾之下人祸四起,那才是最可怕的,不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而是一村一镇一县一城,会乱的。
人在饿肚子的情况下什么都做得出来,一旦乱了,人间将犹如炼狱!
虽说跟了陈宣之后小丫头就过上了幸福生活,但她从未忘本,昨天出城看到的那些画面就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惶恐不安之中。
她所说的这些事情陈宣他们怎么可能没有看到?
实事求是的说,小公主她们从小养尊处优,自然没那个意识,所以才没想那么多,而陈宣心头明白,但没有提及,以免影响大家的心情。
也就小丫头穷苦出身,深知继续下去会是多么可怕的后果,不善隐藏自己的情绪,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以至于在此之前除了陈宣之外,小公主她们都以为苏柔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好意思说。
年初没下雨开始,陈宣就暗自留意了,这段时间虽然忙着成婚,却也去了不少地方,一切都看在眼中,在这个时代,干旱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他再明白不过,尤其这还是波及大半个景国的旱情,不夸张的说,稍不注意整个国家都将处于风雨飘摇的动荡,会死很多人的,尸横遍野都不为过!
南方荣国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去岁的旱灾之下整个国家烽烟四起,死去的人何止千万?一旦景国这边的旱情得不到缓解,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的,甚至更加严重。
不,而今看来,若是朝廷不作为的话,那样的结果是必然的,因为已经过了春耕季节,纵使天上下雨重新耕种也来不及了。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天灾这种事情陈宣一个人能怎么办?他也无能为力的,不可能凭空变出粮食来,也没有力挽狂澜改变一切的本事。
所以他一直以来从不主动提及这种事情,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可生在这世上,本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是他回避就能避得开的。
此时小丫头在说完之后,哪怕没有体会过民间疾苦的小公主她们都有些压抑,一是受小丫头的感染,再则她们也清楚将会是什么样的可怕后果。
稍作沉吟,陈宣尽量语气轻松道:“原来柔甲在担心这些啊,先吃饭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等下我们还要出门呢,也不要纠结,兴许明天或者后天就下雨了呢”
“嗯,那需要准备些什么吗?”,小丫头点点头尽量展露笑容道。
调节情绪的最好办法不是钻牛角尖,而是转移注意力,忙起来也就没功夫考虑那么多了。
陈宣说过后或许会下雨,并非单纯安慰小丫头的话……
第616章 改天
一顿饭在略微沉重的气氛中吃完,饭后稍微收拾一番,陈宣按之前和小公主商量好的带她们前往舟山郡。
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无力改变,那就只能面对,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小丫头的情绪依旧压抑旁皇,吃过苦的她畏惧于灾难的发生,虽说如今日子好过了,但她依旧是寻常人心态,平平安安足以,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呐,好在忙起来她也没功夫琢磨那么多了,情绪的调节需要她自己花时间走出来。
换做其他富贵人家,居然因为一个小丫头而影响所有人的心情,乱棍打死都不为过,但苏柔甲不一样,早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自然是要相互关心体谅的。
在陈宣他们离开住处不久,何红衣便带着一坛好酒上门,然而家里空空荡荡,只能无奈返回,她知道陈宣本身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哪儿去了,总之这里是他的家,早晚会回来的,回来后再登门便是。
何红衣此来倒不是因为燕泉围着阳县绕圈的事情,这事儿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大概知道是陈宣的手笔,但她并不在意,谁让燕泉去招惹陈宣的,自讨苦吃怪不得别人。
她来找陈宣主要还是心头忐忑,担心被陈宣误会,虽然昨天就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但她依旧觉得还是有必要私下里单独和陈宣解释一番。
原本她也是个聪明冷静堪称奇女子的人呐,然而在爱情面前早已经乱了方寸,从那次在迷雾泽倾心陈宣开始,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
在前往舟山郡的途中,陈宣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浮空阵法吃透,若是能随意运用就更好了,那样一来,打造一艘可以飞行的楼船去哪儿都方便,不用想现在这样还得施展轻功隔一段距离在地面借力腾空。
然而他现在连隐匿阵都还没琢磨出头绪,浮空阵法还得靠后,三五年时间估计是别想了。
话说景国就有能浮空飞行的楼船来着,只是陈宣没见过,那可是国之重器,轻易不会示人,当然,如今以他的关系,想要见识一下应该不难,但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谨言慎行这方面他对自己还是约束得很好的,别看他平时和老登各种不着调,实际上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翁婿之间默契的没有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东西。
快速穿行于云端,脚下山川大地飞速倒退,有鉴于小丫头所说的那些话,陈宣问靠在他怀里的小公主道:“对了娘子,那天咱们聊天被打断,我还没来得及问咱家封地在哪里呢”
闭眼的小公主道:“宣哥哥还不知道吗?扶摇县就是我们家封地呢,哦对了,扶摇县还是因为我的封号而改名的,就在京城以北两百多里外,整个扶摇县都是我们家封地,全县人口三十多万,怎么,宣哥哥需要用人吗?若是的话有什么事儿给梅姨说就可以了”
摇摇头,暗自咋舌的陈宣道:“没有,我就随便问问,话说三十多万人的一个县都是你封地的话,是不是所以的一切都是你做主啊?”
“当然啦,不过宣哥哥说错了呢,如今是你做主”,她轻轻点头道。
对此陈宣倒是没有‘一飞冲天’的既视感,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接着道:“那不相当于国中之国了吗,也就是说,管理以及税收之类的都是我们说了算?”
这个问题小公主想了想才回答道:“好像是的吧,我们可以直接任免封地内衙门那一套班子,虽是自治,但整体而言还是受到朝廷节制的,也不能太过随意乱来,不过税收之类的却是我们做主,而且不用上交朝廷,毕竟是我的封地,一切产出都是我的,硬要说起来,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除非被朝廷收回,对了,有件事情我得给宣哥哥说一下,因为我是嫁给你的,所以封地在没有被朝廷收回之前,仅限于我还在世,说白了就是不能世袭给我们的孩子”
这个陈宣倒是理解,公主外嫁,封地那是皇室给她的福利,但不会真正落入外人手中,皇权至上的王朝,领地是丝毫不能割裂出去的。
点点头,陈宣道:“这样啊,那封地内有什么主要产出,税收几何,娘子你清楚吗?”
闻言小公主有些不好意思道:“宣哥哥有些难为我了,平时哪儿会关注这些啊,都是花总管她们在打理,账本我都没看完呢,具体并不了解”
也亏得没人敢乱来,要不然自己媳妇被人忽悠搬空家底估计都不知道。
既然媳妇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陈宣只得道:“那行吧,我回头问问花总管”
“宣哥哥问这些做什么?”小公主好奇问。
陈宣坦然道:“娘子,之前柔甲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后面真发生重大旱情的话,别的地方咱们管不了,但自家能做主的那一亩三分地上,还是得体恤一下民间疾苦不是,尽量给封地内的人们减轻一下生存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