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红衣明显不耐烦动怒了,冷冷的声音毫不客气道:“田大侠,请你自重,叫我何姑娘或者何女侠都可以,我们还没熟到那个份上,红衣不是你叫的,未免他人误会,劳烦你搞清楚一点,这些年来你所谓的对我付出,我可曾接受过你的一针一线?那些都不过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死缠烂打,我早就烦不胜烦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言尽于此,你走吧,相识一场别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你……红衣,你怎能如此伤我,我可是对你一片真心啊,你不能这样对我”,那个田大侠深受打击声音凄然道。
抛开其他不谈,若非真心喜欢,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卑微呢。
然而何红衣的声音更冷了,沉声道:“姓田的,我再说一次,我不曾受你任何恩惠,更没亏欠你一丝一毫,红衣不是你叫的,你我没熟到那个份上,再这样休怪我不客气了!”
“红……好吧,何姑娘,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的错,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到底是我哪里不好,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耐烦?”田大侠近乎哀求道,卑微得让人心酸。
多大的人了,你自己心头没点数吗?何红衣声音虽冷,情绪却不为所动,不会嘲笑对方,但对方的所作所为也不会牵动她的情绪波动,说白了只把对方当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已,不耐烦道:“你没有任何地方不好,但那与我何干?劳烦请吧,别影响我做生意,也别打扰大家,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嫌躁得慌,我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呢,要我以后如何见人?”
“何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的对话压根就没有避讳他人,田大侠明显是在以此表明自己的真心,何红衣估计是抱着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想法以免他人误会,都很磊落。
稍微听了一耳朵的陈宣只觉无语,这种事情吧,他不做评价,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追求,不贬低也不嘲笑。
还没牵扯到自己,他也懒得插手找不自在,何红衣的态度很明确,应该能处理好的,况且他与何红衣之间没名没分,以什么身份和理由涉足她们的私人恩怨?
所以陈宣干脆回头道:“媳妇,那边应该出了点事情,咱也别去凑那个热闹了,免得被人羞愤迁怒,干脆绕路吧?”
小公主点了点头,旋即又指了指那个方挑眉打趣道:“宣哥哥,那边的其中一人是何姑娘吧,她的声音我还是记得的,你真不过去看看?”
“还是算了,我们过去必定适得其反”,陈宣摇了摇头道。
“是宣哥哥你过去才会适得其反吧”,小公主纠正了一下,接着又好奇道:“何姑娘对宣哥哥的心意算得上是人尽皆知了,毕竟她是玉华国江湖上的十大美人之一,宣哥哥你也威名在外,你们两人但凡有一点事情都会被人津津乐道,可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人纠缠喜欢你的大美人呀,宣哥哥你居然无动于衷?”
陈宣当即摇头笑道:“不是你想的这样,媳妇别偷换概念,首先我和红衣没名没分,我没资格插手她的私事……”
“不,宣哥哥你有,都叫这么亲密了还说没资格?”,小公主当即打断掩嘴一笑道,然后带着点怂恿的口吻说:“如果这个时候宣哥哥你过去的话,帮何姑娘解围,她一定很感激你的,而且以后也能避免一些类似的麻烦,我说的对吧”
被打断的陈宣摇摇头笑道:“媳妇你这是嫌事情还不够大啊,我还没说完呢,既然你都知道红衣对我有那份心意了,我若这个时候过去的话,见到这一幕她会为难的,甚至还可能胡思乱想,再则,我过去做什么,宣誓主权么,还没到那个份上,只会把矛头惹到自己身上,完全没必要,顺其自然吧”
“也是哦,何姑娘当着众目睽睽的面与对方交涉,本就是打算让对方死了这条心,宣哥哥过去确实不合适,只会越添越乱,那样她还会觉得给你招惹麻烦了,以后面对你都有心理负担,所以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她自己会处理好的,我看人的眼光不会有错,后面她绝对会向你解释,以免你误会什么”,小公主深以为然道。
笑了笑,陈宣说:“没错,就是这样,既然媳妇看得如此明白,刚才还怂恿我过去?”
“额,我就想看看宣哥哥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嘛”,小公主跃跃欲试道。
陈宣顿时无语,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哭笑不得道“媳妇你真无聊,没看出来你还有拱火的潜质”
“没有啦,以往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嘛,如果不是关乎宣哥哥你的话,我还真想去看看,现在咱们得避嫌不是,话说回来,这事儿怕是没完哦,万一有人找上门来咋办?”小公主饶有兴致道。
耸耸肩,陈宣平静道:“岂止是没完呐,不出意外刚才那个田大侠只是其中一个,追女孩子的方式有点……嗯,卑微,咱不嘲笑,实事求是的说,在其他人看来估计就是个笑话,还有几个估计也是为了红衣而来吧,漂亮的女孩子招惹人惦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难为她了,至于他们若是因为红衣而找上门来怎么办,那不是我的问题,他们的态度和目的决定了他们的下场,希望识趣点吧”
“是是是,夫君本事大,永远都握着主动权,但刚才那人,夫君就不担心他得不到就对和姑娘使用下作手段吗?”
“完全不担心,那就是个先天境界的水货,红衣一巴掌就能拍死那种,若非他态度谦卑,红衣估计早就不客气了,况且红衣行走江湖多年,尔虞我诈的事情见多了,至今依旧安然无恙,真以为她没有防人之心呐”
“啧啧,夫君左一个红衣右一个红衣叫得如此亲密,干脆你找个好日子纳她进门成全她算了”
“媳妇你扯远了”
“我看早晚的事情,夫君不会以为我吃醋了吧,我不是善妒的人,巴不得你多找些红颜知己好为咱陈家开枝散叶呢,话说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那么放心,是因为你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对吧,就像我们成亲那天,你虽不在身边,却对我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这都被媳妇看出来了?”
“咱们夫妻一体,我还不了解你啊,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放屁”
“咦,真埋汰……”
谈笑间陈宣他们绕路走远了,并未去凑那个热闹,这种事情就让何红衣自己处理吧。
接下来陈宣带小公主在县城溜达闲逛,考虑到时间问题并未出城,小公主也暂时把何红衣那边的事情抛一边,看什么都新鲜,小县城的‘朴实’在京城可是看不到的。
他们一行人可是相当抢眼,毕竟就陈宣一个男子带着五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子。
城里很多人都认识陈宣,不时打招呼,陈宣也微笑回应,小公主哑然自家夫君人员好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人们的淳朴热情。
渐渐的陈宣发现自家媳妇居然还有吃货属性,估计以往也没这样的机会,小摊小贩的吃食啥都想尝尝,然而她胃口小,浅尝辄止剩下的都给陈宣消灭了。
然而这可把那些小摊贩乐疯了,因为小公主买东西小手一挥就是金豆子,原本陈宣想提醒她在小地方大可不必,想想还是算了,媳妇开心就好,公主嘛,出行没高调静街沿途跪拜就不错了。
小公主对阳县的任何地方都很好奇,因为陈宣是在这里长大的,问东问西,恨不能和他青梅竹马在这里长大一同留下足迹。
待到华灯初上小公主依旧意犹未尽,然而小县城比不上京城繁华,天黑后很多地方都黑灯瞎火,陈宣他们也只得打道回府。
一直留意着何红衣那边的动静,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那个田大侠纠缠一番在何红衣真正动怒后灰溜溜离去,一个劲的道歉赔罪,明明是他惹怒何红衣的,又无比在意何红衣情绪,卑微又可怜,就挺让人无语的。
然而那个田大侠并未离开阳县,而是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下,明显贼心不死。
“宣哥哥,走了这么久,好累哦,你背我好不好?”回去的路上小公主撒娇道。
“刚才不还精神头挺足嘛,怎么说要回去就累得走不动了?”陈宣宠溺一笑道,话是这么说,却是驻足半蹲下来。
雀跃的来到陈宣背上,小公主环住他的脖子,晚上了也不害羞,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脸幸福道:“宣哥哥你真好”
“丈夫背媳妇天经地义的事情嘛”,陈宣起身前行,就觉得挺有趣的,明明都已经成婚了,小公主还跟个小女孩一样,婚后都像是在谈甜甜的恋爱。
然而有一点她始终如一,那就是从不排斥陈宣有其她红颜知己,甚至还主动让陈宣多找一些,‘传统’这方面简直刻在了骨子里。
到家后小公主含羞带怯的主动邀请陈宣洗鸳鸯浴,身为男人哪儿有拒绝的道理?
一番琴瑟和鸣,陈宣意识道自家媳妇这是食髓知味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孩子婚前永远都是不要,婚后却是还要……
相拥在陈宣定制的‘席梦思’大床上,软弱无力的小公主慵懒哑然问:“好哥哥,你这床好特殊啊,就一头放了枕头,周围没个把拦,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心如止水的陈宣笑道:“这么大张床还不够睡的吗?又不是小孩子睡觉都不老实,而且纤凝难道你不觉得,相比起那种架子床分头睡,这种床上夫妻相拥更亲密吗”
“也是哦……”,说着早已经疲惫的小公主蛄蛹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帮她盖好被子,陈宣挥手熄灯入眠。
接下来的几天陈宣他们并未出远门,而是带着小公主在阳县以及周边游玩,这是小公主主动要求的,一来熟悉环境,毕竟以后要常驻这边,再则也是在追逐陈宣曾经的成长环境,恨不能每个角落都走一遍。
这几天风平浪静,以前作为公主府的护卫统领,如今也是陈宣府上护卫统领的夏梅,她始终暗自戒备着,担心因为何红衣的缘故有不怀好意的人登门,结果无事发生,纵使如此,作为保护公主的她时刻不曾掉以轻心。
这天陈宣他们继续出门溜达,几天来风平浪静,那天的事情仿佛偶然的意外一样,索性也就不刻意绕开何红衣的酒铺了。
酒铺还没真正开门营业,看上去也快了,一大早依旧是那身火红装扮的何红衣正在清点酒水做开业准备。
路过的时候陈宣招呼道:“红衣早啊,忙着呢”
闻声何红衣顿时心头一喜,回头笑靥如花道:“阿宣早呀,陈夫人你也早,前几天得知你们回来,但我这边一直在忙,没来得及去拜访,还望不要介意”
“何姐姐好,忘了我们以姐妹相称吗,叫我纤凝妹妹即可”,小公主挥手笑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今站在陈宣的角度,对他的朋友自然是以礼相待。
在他们寒暄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冒出来带着敌意道:“敢问尊驾可是陈宣陈公子当面?”
闻言陈宣嘴角一抽,这不就是那天那个田大侠的声音吗,合着专门在这儿蹲我呢。
不待陈宣回头,前一刻还笑靥如花心情愉悦的何红衣当即一脸寒霜道:“姓田的,你找死不成!”
……
第611章 没完了是吧
话音还未落下,何红衣便如同一团绚烂的火焰般离开酒铺,冷视对方一脸寒霜。
被死皮赖脸的纠缠就已经让她无比反感了,此人居然处心积虑当着自己的面去招惹陈宣,这让何红衣怒不可遏,心底甚至产生了杀意!
好不容易才和陈宣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若被对方破坏,很可能前功尽弃不说,甚至有可能错失良缘,这让何红衣怎能不怒?
关键是此人因自己而出现,陈宣会怎么想?万一误会了什么呢?会不会因此而反感自己?
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早就倾心陈宣的何红衣一想到陈宣若是产生误从此渐行渐远会就恨不得宰了此人。
怒不可遏的何红衣强自冷静下来,不理会因她一句话而僵住的对方,回头看向陈宣面色柔和下来道:“阿宣,此人叫田斌,玉华国江湖中人,因二十年前的一次宗门交流见过,后又在江湖上有过几次偶遇,从此他就对我纠缠不休,令我烦不胜烦惟恐避之不及,而今居然寻到这里来了,当真可恶,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心情”
生恐陈宣误会丁点的她当即表面立场和态度,总结起来就是不熟,反感,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陈宣点点头表示明白,暗道漂亮的女孩子招人惦记很正常,尤其是漂亮到何红衣这种地步的,若是没有一堆仰慕者那才叫奇怪。
话说何红衣也就三十出头吧,年纪和杜鹃出入不大,二十年前也就十几岁的小姑娘,那个时候就有追求者了?而且坚持到如今?这也着实够舔……痴情的。
不过考虑到这时代的人都早熟,而且漂亮的女孩子小时候自然也不差,招人稀罕也正常,想当年郭晴雪也才十岁出头呢,不也看到自己后就心心念念到如今,男女之间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心念闪烁间陈宣笑道:“我都不认识他,何谈影响心情,倒是红衣你看上去似乎挺纠结的”
不管男女,在在意的人面前都格外敏感,尤其是这样的情况下更是难免多想,何红衣也不例外,她此时心头忐忑,在想阿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真的误会了什么?
于是急切道:“阿宣,从一开始我就给他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对他没有半点好感,可他好似不知颜面为何物一样依旧纠缠不休,原本这种人应该趁早了断才是,可奈何宗门关系要好,那样做必定宗门结仇,干系重大,非我能意气用事,纵使反感排斥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明白何红衣此时心情很差甚至很乱,陈宣理解道:“人情世故嘛,我懂”
何红衣暗自松了口气,阿宣明显对自己的难处看得更加明白,而且无比客观理智,并未误会什么。
此时田斌见他们相谈甚欢内心无比酸楚,这么多年来,何红衣几时给过自己这样的好脸色?若对自己也这样那该多好啊,纵死也心甘情愿了,羡慕嫉妒近乎让他发狂。
他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纪,模样也算周正,谈不上玉树临风,也可以说英姿挺拔,不过先天修为的他,外貌并不代表真实年龄,毕竟何红衣说二十多年前双方就认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红衣喜欢穿红衣的缘故,他身上是一套绿色长衫,估计是在玩儿红花就要绿叶来衬托的把戏吧。
何红衣的一句话让他心头一紧,尤其是那冷漠的表情更是让他脸色苍白,要不说舔……痴情之人都很卑微呢,此时他顾不得陈宣,带着讨好的语气紧张道:“红……何姑娘,你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认识一下这位陈公子”
看到他就心情极差的何红衣,此时何陈宣说话被打断,更是没好脸色,回头冷漠道:“田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单纯的认识阿宣,也不掂量一下自己,配吗?分明是想让阿宣误会疏离我,收起你这点无聊的小把戏,原本还想给你留三分颜面,现在识相的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顾忌宗门情意,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这会儿陈宣就挺尴尬的,我就路过啊。
田斌只觉天塌了,脸色苍白踉跄后退两步,看着何红衣难以置信苦涩道:“红衣你让我滚?”
“怎么,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听不明白?最后警告你一次,红衣不是你叫的”何红衣默然道,已经没有丝毫耐心了。
心头一震,田斌像个无助的小孩,红着眼圈卑微道:“我们好歹相识这么多年,哪怕你没正眼看过我,可我有好东西都想着你的啊,居然让我滚,你怎能这般无情?”
我接受过你的任何好处吗?从一开始就表明态度了,是你纠缠不休,你一厢情愿的对我好我就要感激你?
懒得和他废话,一抹寒光闪现,何红衣佩刀出鞘,指着对方声音冰冷道:“一再的忍让你那可笑的举动,是否就觉得我好说话了?莫非忘了我在江湖上的名号,再不滚信不信我当场斩了你!”
见此田斌张了张嘴,目光黯然后退一步道:“何姑娘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这就走,最后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
“滚~!”何红衣声音冰寒回答,淡红色的长刀之上都有锋芒闪烁了,充分表达了情绪和态度,一个字都不愿和对方说。
可怜又可悲的田斌顿时心如死灰,有道是物极必反,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红着眼道:“好好好,红衣你既然这么绝情,我也死心了,要杀要剐随你,能死在你手中我无怨无悔,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了,身边妻妾成群,哪儿像我对你始终如一,这样的他,值得你不远万里前来甘愿倒贴吗?”
别说,你还真别说,自始至终,这家伙眼中只有何红衣一人,对陈宣身边单独任何一个站出来都不比何红衣差的漂亮女子视若无睹,痴心到这个份上的人,不知道该佩服还是该无语。
他这幅你杀了我反而是我的荣幸和幸福的姿态,反而差点给何红衣整不会了,只觉浑身恶寒,杀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干脆转身冷漠道:“就你也配和阿宣相提并论?”
陈宣抬头看天,尴尬得抠脚,看似和自己无关,但处处都和自己相关,这叫什么事儿啊。
看着何红衣的背影,前一刻还心如死灰的田斌又一脸痴迷笑道:“我就知道红衣你舍不得杀我的,这么多年的付出,尽管你没有接受我任何东西,甚至还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但也证明你心里有我”
听到这话陈宣心头卧槽一声,人才啊,妈的受不了了,要不还是打死吧。
何红衣顿时脸色难看无比,阴晴不定的她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打出,先天真气化作一道暗金色掌印眨眼印在田斌胸口,打得他喷血倒飞跌落十多丈外。
在他表情定格难以置信中,何红衣冷漠的声音说道:“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再出现在我眼前恶心我,定让你尸骨无存!”
大街上田斌瘫倒在地艰难支起身躯,周围人群四散,张嘴就是大口鲜血溢出,不再说什么,念念不舍的收回目光踉跄离去,转身之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暗道红衣终是舍不得杀我,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在你心里留下我的身影,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哪怕让全天下人嘲笑又如何。
离开之际,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未能和陈宣说上话,但在心里想,单看长相,自己着实比不上啊,简直天壤之别,但他真的就那么好吗,妻妾成群的情况下红衣依旧死心塌地甚至甘愿为妾,传闻有宗师修为,可看上去一点威势都没有啊,压根就是弱不禁风没有修为的样子,如果传言为真,大概自己也看不出他修为吧,倒是他身边的几个女子气息慑人,反正我没招惹他。
那家伙总算是走了,大概率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何红衣尴尬得一脸羞燥道:“阿宣,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那人你也看到,真就让人反感又无语”
咋说呢,这种人虽然贱了些,但某些方面还是让人很佩服的,把不要脸这点发挥到如此地步没几个人能做到,陈宣不会去做任何评价,也不会去嘲笑这种人,转而道:“红衣说笑了,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影响自己心情,当他不存在就好”
“阿宣你也看到了,这种人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和他真没什么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下次再敢出现在我眼前恶心我,我是真不会顾及宗门之间情意的,这种事情双方师门都知道,他没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举,劝也劝过了,说也说过了,依旧如此,简直无可奈何”,何红衣急着解释道,是真怕陈宣误会。
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无语,稍作沉吟,陈宣随口道:“若红衣你实在顾虑太多,需要我帮忙让他彻底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