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狩猎全世界 第155节

  任素婉合上账本,抬头看他:「“算账!七百万美金,买三个月安全!值吗?”」

  陈景明在她旁边坐下,拿起账本翻看;每一笔都记得很细:

  “安保队员的餐费补贴、临时安全屋的租金、甚至给阿聪女儿买的生日礼物——300港币,备注写的是‘团队士气’。”

  他看着那些数字,思索了下,轻声说:「“我不知道值不值!我只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倒了,这些钱就白花了。”」

  任素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恩恩,确实只要人在就好!钱能再赚!”」

  陈景明鼻子一酸,低下头,不让妈妈看到他的表情。

  ……

  3月21日,AM 1:47,技术监控中心。

  毒饵协议启动后第九小时,阿聪已经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但他不敢睡——

  因为系统正在自动执行数据迁移和架构重建,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留下永久漏洞。

  突然,主监控屏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弹窗:「“毒饵服务器被入侵!追踪程序已激活!”」

  阿聪猛地坐直,调出反向追踪界面,屏幕上,一条绿色的信号线正从他们设置的虚假服务器IP出发,穿过层层跳板,逆向追踪入侵者的真实位置。

  信号穿过东京、马尼拉、雅加达……最终,停在了新加坡。

  地图放大,坐标定位:“新加坡莱佛士坊,某栋五星级写字楼。”

  阿聪快速调取该楼宇的租户名单——没有星海资本。

  但当他将地图再放大,把搜索范围扩展到周边三条街时……星海资本新加坡分公司的logo,出现在隔壁建筑的二十三层。

  他激动一把抓起加密电话,电话接通;阿聪的声音在颤抖:

  「“陈总,毒饵被激活了!有人反向追踪我们——

  但信号源不在星海总部,而在新加坡,与星海新加坡分公司相隔……三条街。”」

  电话那头,陈景明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猎手终于按捺不住,要亲自下场了。”」

  说完,看向窗外,香港的夜色正浓。

  而四千公里外的新加坡,某个没有亮灯的房间裡,一块屏幕上正闪烁着刚刚捕获的“默潮核心交易数据”。

  数据是假的!

  但追踪,是真的!

第163章 借刀杀人·黑道的血色清理

  ……

  1999年3月22日,凌晨二点十八分,泰国曼谷Khlong Toei码头区。

  雨刚停,路面湿滑,积洼倒映着昏黄路灯。

  三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滑进废弃的七号仓库区,停在最深处、那座死寂的蓝铁皮仓库前,也是几天前“黑水豹”的据点。

  只见,吴镇山穿着黑色作战服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四下打量了下夜色后,抬手,五指收拢;后续下车的十二名队员看到吴镇山的手势后,两人一组,扇形散开,迅速控制蓝铁皮仓库所有的出入口。

  控制在所有出入口后,李振这才从第二辆车拖出两个黑色防水袋,里面是提前“W造”好的一些资料、还有几件绣着「星海资本」徽标的外套。

  吴镇山看了眼手腕上的夜光表,说道:「“我们要在四点前,把这些‘伴手礼’送到和胜和曼谷辉煌区堂口‘崩牙强’心腹‘阿鬼’手上!”」

  “好的,”王强回答后,便蹲下核实起资料:「“银行转账记录、星海内部会议纪要、还有……黑水豹成员的口G录音?”」

  不到1分钟,王强就朝吴镇山点了点头!

  吴镇山看到后,抽出那份精心拟定的“合作协议”再次看了看:「“条款上写着‘星海’出资两百万泰铢,黑水豹负责‘WL清除’和胜和在辉煌区的业务;签字栏是李哲的笔迹!”」

  再次核对无误,他才把文件装进印着星海Logo的档案袋,说道:「“阿鬼这个人多疑,但贪!他去年在柬埔寨欠了三百多万DZ,堂口帮他还了一半,剩下的拖着;我们‘无意间’透个风——星海愿意私下再付他个人五十万,只要他能确保协议‘顺利执行’。”」

  「“借刀?”」王强说。

  「“借刀,还要让握刀的人以为刀是自己的。”」吴镇山把档案袋递给王强,「“记住,我们不是要挑起全面冲突;是要制造一个‘合理的误会’——让和胜和相信,黑水豹是李哲雇来抢地盘的刀!”」

  王强点头,带六名队员坐回车里;面包车引擎低沉轰鸣,驶入码头区未散的夜雾。

  ……

  同日,凌晨四点四十七分,曼谷是隆路后巷。

  阿鬼从麻将馆后门出来时,眼皮耷拉着——刚熬了通宵牌局,手气背,输了八万多。

  他摸出打火机点烟,按了三次才着。

  这时,一辆黑色丰田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一半,棒球帽檐下传出的声音压得很低:「“鬼哥?强哥让送点东西。”」

  阿鬼眯眼,没接话,车里递出个厚实的牛皮纸袋;他犹豫两秒后,接过,手感沉甸甸的!

  「“星海那边说,之前的事是误会。”」车里的人继续道,「“李总想亲自跟强哥解释,但最近风声紧,这点心意先拿着,密码六个八。”」

  说完,车窗升起,丰田悄无声息驶离。

  阿鬼站在原地,抽完那根烟,才转身回麻将馆,反锁厕所门,打开纸袋细看:“五十万现金,崭新连号;最下面是那份“合作协议”。”

  他拿出协议快速的、一一的扫过条款,脸色越来越沉——

  辉煌区三个他负责的Y场、两家财务公司、还有两条走货线路,全在黑水豹的“清理清单”上。

  最后是张便条,没有落款,但便条上手写着:「“阿鬼兄弟,之前答应你的事李总没忘;麻烦转告强哥,星海是讲信用的,该付的一分不会少。”」

  阿鬼盯着“李总”两个字,手指在上面摩挲着,随即想起上个月在柬埔寨,D场叠码仔确实提过一嘴,说星海的人想认识江湖上的朋友……

  他把现金收进内袋,文件塞进怀里,但走出厕所时,脸上已没了困意!

  ……

  同日,清晨六点十五分,曼谷半岛酒店套房。

  陈景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加密对讲机,听着从里面传出的断断续续的调度声:

  「“……是隆路132号,群体冲突……请求支援……辉煌区车辆起火……交通组请绕行……Khlong Toei仓库区发现可疑包裹……”」

  对讲机对面杂音里混着警笛、叫骂、玻璃碎裂的脆响。

  陈景明关掉对讲机,转身,客厅里,任素婉、吴镇山、周敏、赵启明、邝律师都在…

  茶几上摊着今早的紧急简报,赵启明拿起其中一份念道:

  「“和胜和凌晨出动四十多人,突袭了黑水豹在廊曼、吞武里、民武里的三处据点……

  警方逮捕二十一人,……在吞武里据点搜出两公斤不明粉末状物质……黑水豹的人坚称是‘栽赃’。”」

  吴镇山补充:「“星海资本今早开盘前发布紧急声明,否认与任何不法活动有关,并宣称保留追究诽谤法律责任的权利。但……几个商业频道已经在滚动播出‘星海SH’的传闻。”」

  邝律师推了推眼镜:「“更关键的是,警方在和胜和一名骨干的手机里,发现了与星海某中层管理人员的通讯记录;对应的官方机构已经正式约谈李哲,时间定在今天下午三点。”」

  陈景明走回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石三鸟!清理黑水豹残余,打击和胜和堂口,嫁祸星海!现在李哲要应付的不只是我们,还有官方机构、媒体,和他自己的董事会。”」

  话音一落,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会后,赵启明忽然问:「“那五十万现金……是我们出的?”」

  陈景明点头:「“备用金里的旧钞,序列号处理过,无法直接追溯;但阿鬼藏钱的地方,李振已经摸清了——今晚和胜和内部‘清理门户’时,那笔钱会‘恰好’被搜出来。”」

  他顿了顿:「“到时候,就不是传闻,是证据了。”」

  ……

  同日,下午两点三十三分,星海资本曼谷办公室。

  李哲盯着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星海控股(TH.0882)早盘跌了7.3%,午后继续下行。

  董事会半小时前发来质询函,要求他在收盘前提交“关于近期负面传闻的正式说明及危机处理方案”。

  更麻烦的是,Shadow十分钟前发来的加密邮件,只有一句话:「“动静太大了。”」

  李哲回复:「“不是我。”」

  三分钟后,第二封邮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处理干净,否则切断联系。”」

  李哲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后,才拿起座机,拨通内线:「“让法务总监和公关总监立刻过来。”」

  话音未落,门便被秘书推开门,秘书脸色发白道:「“李总,官方机构的人到了……说约谈要提前开始。”」

  李哲抬头,两名便衣JY已经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慢慢放下电话,整了整领带,站起身。

  ……

  同日,下午五点十八分,曼谷是隆路交易室。

  任素婉在罗镇东身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油价数字:11.18美元/桶。

  距离一级止损线11.20美元,只差两分钱。

  「“所有子账户的保证金缓冲都在8%以下。”」罗镇东声音紧绷着,「“如果跌破11.15,每秒监测一次C-3和D-2账户,看他们是否会触发强制平仓!”」

  梁文渊调出期权交易界面:「“任总,您早上说的调整……还执行吗?”」

  「“执行。”」任素婉说,「“从总头寸里分出5%,全部买入WTI四月合约的深度虚值看涨期权。”」

  罗镇东猛地转头:「“深度虚值?现在油价11.18,您要买……什么行权价?”」

  「“15美元。”」任素婉说,「“到期日4月15日。”」

  交易室瞬间安静。

  梁文渊快速计算:「“15美元的行权价,意味着油价要在未来二十三天内上涨超过34%……这几乎是市场隐含波动率预测的三倍概率;而且这种期权的时间价值衰减极快,如果油价不暴涨,这5%头寸会在十天内归零。”」

  「“我知道。”」任素婉语气平稳,「“假设3月24日北约空袭开始,油价会在两周内冲上16美元,那么这批期权的回报率,您在计算下有多少?”」

  罗镇东听后快速的敲击键盘,计算结果立即弹出:「“按当前期权金0.02美元/桶算,如果油价涨到16美元,内在价值1美元,回报率……4900%。”」

  他顿了顿:「“但这是理论值!实际交易中,这种深度虚值期权流动性很差,我们5%的头寸就是七千多手,可能根本无法在目标价位全部平仓。”」

  「“所以只买5%。”」任素婉说,「“赌赢了,这4900%的回报足以覆盖所有运营成本,还能多出至少两千万美元利润!赌输了……”」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这点损失,我们担得起。”」

  罗镇东沉默片刻,点头:「“我来执行。”」

  说完,他开始输入指令:通过七家不同经纪商,分批建仓,订单间隔随机,单笔不超过三百手。

  他电脑屏幕一角,期权持仓列表开始跳动,绿色的“买入”标识接连闪现。

  ……

  同日,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曼谷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此时的任素婉已经熟睡,陈景明独自坐在书房,看着面前三块亮着微光的屏幕——

  左边是油价实时走势,数字在11.19-11.21之间晃动。

  中间是新闻推送——关于泰国南部边境冲突的报道登上本地报纸头条,星海的名字被模糊地提及为“疑似关联方”。

  右边是阿聪刚发来的监控摘要:李哲下午在泰国特别调查厅接受了四小时问话,离开时脸色难看;星海董事会今晚召开紧急会议,据说有两位独立董事提出“CEO暂时停职”的动议。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但陈景明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两天,一个念头反复在他脑子里打转:「“如果这次错了呢?”」

  重生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押注单一事件,之前写小说、筹钱、贷款、甚至在布伦特原油期货市场上套利,都有回旋余地。

  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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