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狩猎全世界 第154节

  「“我们要不要……”」阿聪转过头。

  「“不要。”」陈景明打断他,「“现在任何主动动作都会暴露我们知道他们在平仓,继续监控,记录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和价格;等他们平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油价也该动了。”」

  ……

  同日,PM 11:47,半岛酒店套房。

  任素婉已经睡了,陈景明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吴镇山下午送来的最新报告——关于“shadow_teach@”邮箱的追踪结果。

  报告很简单:“邮箱服务器位于俄罗斯,经四次跳转;反向追踪触发了至少三层蜜罐系统,在即将触发第四层时主动断开,对方有国家级别的反追踪能力。”

  附件里有一张截图,是追踪过程中意外捕捉到的一瞬间流量特征分析;阿聪在旁边的备注写道:

  “这种流量加密模式,与已知的几家国际情报机构训练用服务器高度相似;但不完全一致——像是改良过的民间版本。”

  陈景明看着“训练用”三个字,想起吴镇山那句话:“猎犬的主人,似乎不止一个。”

  他拿起手机,调出阿聪半小时前发来的最后一条监控信息——星海在卢森堡的一家合作银行,今天下午有一笔异常转账记录:

  “收款方:卢森堡‘光明未来’慈善基金会。

  金额:3,000,000美元。

  时间:账户冻结前2小时。

  备注:教育援助项目专项捐赠。”

  基金会成立于三个月前,注册资料显示其主要活动是“为巴尔干地区青少年提供职业培训”。

  但阿聪交叉比对数据库发现,基金会三位发起人中,有一位是前塞尔维亚军官,另两位的名字则出现在欧盟某份“关注名单”的附录里。

  陈景明关掉手机。

  窗外的香港依然灯火通明,但东欧的天空应该已经黑了。

  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资金正像血液一样流动——

  从瑞士到卢森堡,从银行账户到慈善基金会,从数字变成武器,再变成更多数字。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影子低声说:

  “资金如血液,总有备用的、更隐蔽的血管,在你看不见的暗处,悄然搏动。”

  而狩猎最残酷的部分,就是找到所有血管,然后——

  一根一根,掐断!

第162章 极限施压·致命反击

  ……

  3月20日,AM 10:33,香港警务处总部大楼。

  邝律师推开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询问室的门时,一股冷气迎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张钢制桌,三把椅子;对面坐着两名便衣,年长的那个翻开笔记本,年轻的负责录音。

  年长的警官开口:「“邝律师,请坐;今天是非正式约谈,主要是了解一些情况。”」

  邝律师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坐下时调整了一下西装下摆:「“我当事人任素婉女士因健康原因无法到场,由我全权代表。”」

  「“当然。”」警官点头,「“我们接到几份匿名举报,内容涉及‘默潮资本’在近期原油期货交易中可能存在「市场操纵」行为,以及与某些境外势力的异常资金往来。”」

  他推过来几张打印纸,第一张是WTI油价走势图,标出默潮建仓期间几个关键时间点。

  第二张是模糊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显示一笔五十万美元从开曼群岛某账户转入默潮的离岸实体。

  第三张……是任素婉坐在轮椅上的偷拍照,背景是半岛酒店大堂。

  邝律师拿起第三张照片,看了几秒,抬头:「“偷拍私人照片,这是侵犯隐私;我需要知道举报来源。”」

  「“匿名举报,我们无法透露。”」年轻警官插话。

  「“那这笔五十万美元。”」邝律师指向第二张纸,「“转账日期是2月28日,收款方是我们用于支付国际法律顾问费的专用账户;我可以提供完整的服务合同和发票——如果贵方需要,现在就可以联系人把资料送过来。”」

  他顿了顿:「“至于市场操纵指控……金管局三天前刚完成全面核查,结论是交易合规;O记现在重启调查,是基于新证据,还是……”」

  他没有说完,年长的警官合上笔记本:「“邝律师,香港是法治社会。我们只按证据办事。今天只是初步了解,后续可能还需要任女士本人配合。”」

  「“可以,但需要在我的陪同下。”」邝律师站起身,「“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还有另一个预约。”」

  走出警务处大楼时,邝律师看了一眼手表——谈话持续了四十七分钟。

  他坐进车里,第一时间拨通加密电话:「“O记这边暂时顶住了,但他们手里有任总的偷拍照,拍摄角度……像是从酒店内部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知道了。”」

  ……

  同日,PM 2:18,九龙临时安全屋。

  这是一处藏在老旧唐楼里的安全点,窗户贴满防爆膜,空调全天候运行。

  王强坐在监控屏幕前,额头上贴着退热贴,体温计显示:38.7℃!

  他盯着六块分屏——

  半岛酒店前后门、地下车库入口、顶层套房走廊、以及两条备用撤离路线。

  他已经连续值守七十二小时,三天前隧道事件后,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所有人轮班倒,但核心位置必须由老队员盯。

  「“强哥,换班了。”」年轻的队员走过来。

  王强摇头,声音沙哑:「“再盯一轮。星海那边今天有异动,李振他们去摸情况了,这边不能松。”」

  「“你这样扛不住。”」年轻队员忧心道。

  「“「扛不住也得扛」。”」王强抓起桌上的能量饮料灌了一口,「“上次在山顶道……是我判断失误。这次不能再出错。”」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监控屏幕角落里,其中一块分屏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

  在半岛酒店后巷,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在同一个位置徘徊了超过十分钟。

  王强眯起眼睛,放大画面。

  ……

  同日, PM 4:47,中环交易室。

  罗镇东面前的屏幕上,WTI油价数字再次跳动:11.48美元/桶;比建仓成本低了0.34美元。

  按七万六千手计算,浮动亏损已经超过两千五百万美元;更重要的是,价格正在逼近部分子账户的补仓线。

  「“保证金占用率91.3%。”」白鸽有些焦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如果跌破11.40,C-3账户会触发预警。”」

  灰雀补充:「“星海今天在11.50位置挂了三千手卖单,压得很死。”」

  罗镇东没回话,他调出资金监控面板——

  默潮可动用的现金储备,三天前还有一千万美元,现在只剩下三百二十万。

  一份详细的消耗明细自动弹出:

  “安保升级(含临时安全屋、设备、人员津贴):$1,850,000;

  法律及公关费用(含国际律师、媒体监控):$920,000;

  技术防线加固(含硬件、软件、外部顾问):$1,230,000;

  团队激励及风险准备金:$680,000;

  ……

  总计消耗:$6,980,000。”

  近七百万美元,像水一样流出去,只换来三个月的安全窗口。

  而这窗口,正在快速关闭!

  ……

  同日, PM 8:15,技术监控中心。

  阿聪的键盘在冒烟,不是比喻——

  连续高强度运行四十八小时后,机械键盘的电路板真的散发出了一股焦糊味。

  但他没时间换,因为屏幕上正涌动着红色的警报洪流;他对着耳麦吼:「“星海在发动零日攻击!”」

  同时,手指在三个键盘间疯狂切换:「“他们在尝试穿透我们的交易服务器防火墙……不,是多重攻击!还有数据层的SQL注入,和针对阿聪个人工作站的定向渗透!”」

  屏幕一角跳出攻击路径图——至少六条攻击线同时推进,每条都指向核心系统。

  「“能顶住吗?”」陈景明的声音从耳麦传来。

  「“我……”」阿聪咬牙,眼前突然闪过一张照片;那是他女儿,今年四岁,上个月刚拍的照片。

  他答应过她,这个周末带她去海洋公园看海豚,但照片只在他脑子里停留了不到0.3秒;就狠狠地用手指敲下最后一段防御代码:「“能!”」

  陈景明听到了他声音里,有一种濒临极限的嘶哑;他立刻下达命令:「“阿聪,启动‘毒饵协议’。”」

  阿聪愣了愣:

  “毒饵协议——

  那是他们三个月前设计的最终防线:主动暴露一个虚假的核心服务器IP,并在上面部署高度仿真的交易数据和日志。

  一旦被入侵,该服务器会自动向入侵者反向植入追踪程序,并触发数据自毁。”

  但代价是,一旦启动,他们必须立刻放弃当前所有技术架构,在二十四小时内重建整个系统。

  他立刻说道:「“陈总,现在启动的话,我们未来三天都无法进行任何交易操作,连监控都会中断……”」

  「“启动。”」陈景明的声音没有波澜,「“系统可以重建,人不能倒。”」

  阿聪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按下那个藏在操作系统最深层的快捷键。

  屏幕瞬间变黑,三秒后,重新亮起时,所有界面都变成了预设的“紧急状态”暗红色。

  倒计时开始:“23:59:59……”

  ……

  同日, PM 11:20,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陈景明刚结束一场持续两小时的加密视频会议,对方是德国博思艾伦咨询公司的资深顾问,专精于地缘政治风险与大宗商品关联分析;会议全程使用汉语——这是他的要求,为了“确保沟通的精确性”。

  但真正开会时,那位头发花白的德国顾问明显惊讶了。

  会议最后,这位顾问问:「“陈先生,我必须说,您的信息源质量……远超我的预期;按照您提供的逻辑推演,空袭发生的概率确实在上升;但市场何时反应,依然是个时间游戏。”」

  「“时间我们还有多少?”」陈景明问。

  「“七天!最多十天!”」顾问调出一份内部报告截图,「“这是我们刚拿到的北约军事委员会会议纪要摘要——讨论焦点已经从‘是否干预’转向‘何时干预’。但政治决策……永远比军事准备慢。”」

  挂断视频,陈景明走到套房客厅。

  任素婉还没睡,她坐在轮椅上,面前摊着一本账本——手写的,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开支。

  「“妈,怎么还没休息?”」陈景明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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