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转过身，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就不问我去多久？”
李婉糖摇摇头。
“不问，反正你总会回来的。”
周一山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婉糖，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周一山就出发了。
他先坐火车到海防港，然后乘船南下。
第一站，羊城。
熊大山早就在码头等着了。
“东家，”熊大山迎上来，满脸堆笑，“你可算来了！”
周一山拍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厂里怎么样？”
熊大山挺起胸膛。
“好得很，灵糖厂日夜不停地转，每个月产二十多万斤，仓库里堆满了，就等您来收！”
周一山跟着他来到灵糖厂。
厂区比他上次来时又扩大了一圈，新建了好几个仓库。
仓库里，一袋袋灵糖码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多少？”周一山问。
熊大山嘿嘿一笑。
“这半年产的，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共一百二十万斤。”
一百二十万斤。
按毛熊那边的市价，一斤能卖四十铜洋。
就算只拿七成，也是三千三百多万。
周一山点点头。
在羊城待了三天，周一山把灵糖厂的存货一扫而空。
乘船继续北上。
第二站，申城。
沈掌柜在码头迎接。
这位老掌柜比半年前又老了几分，但精神矍铄，走路带风。
“东家。”
周一山笑着点头。
“沈掌柜，辛苦了。”
沈掌柜摆摆手。
“不辛苦，你看看，咱们这罐头厂，现在可了不得！”
罐头厂比上次来时更加气派。
高大的烟囱冒着白烟，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穿梭忙碌。
成品仓库里，一箱箱灵鱼罐头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
“这半年，产了多少？”周一山问。
沈掌柜翻出账本。
“罐头厂这边，这半年产了八十万箱，之前剩的二十万箱，一共一百万箱。”
一百万箱罐头。
一箱二十罐，一罐在毛熊那边能卖十铜洋。
一箱就是两百铜洋。
一百万箱，就是两亿。
按七成算，一亿四千万。
这罐头厂确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在申城待了五天，把所有罐头扫空。
然后乘船北上。
第三站，津门。
水伯在码头等着。
“东家，您来了。”
周一山握住他的手。
“水伯，辛苦了。”
水伯摇摇头。
“东家说的哪里话，走吧，我带您去看看咱们的皮毛厂。”
皮毛厂成品仓库里，一双双灵能皮靴码得整整齐齐。
灵能皮靴表面泛着淡淡的灵光，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半年，产了多少？”周一山问。
水伯翻开账本。
“皮靴，这半年产了二十万双，之前剩的五万双，一共二十五万双。”
二十五万双皮靴。
一双在毛熊那边能卖三百铜洋。
二十五万双，就是七千五百万。
按七成算，五千二百多万。
周一山满意的点点头。
混沌空间里，又多了一座皮靴山。
津门待了三天，把所有存货扫空。
周一山直接乘火车北上。
那边货已经消耗完，二大爷都等急了。
霍尔果斯。
城东的小院里，二大爷正蹲在台阶上抽旱烟。
看见周一山推门进来，他腾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你小子，可算来了！”
周一山笑着走过去。
“二大爷，辛苦了。”
二大爷摆摆手。
“辛苦个屁！你那些货都快卖光了，我这心里急啊！”
他拉着周一山进屋，指着墙角堆着的几个空箱子。
“你看，就剩这几箱了，巴图尔那边催了好几回，问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我跟他拍胸脯说快了快了，可这都快一个月了，你再不来，我这老脸往哪搁？”
第四百二十八章 太平洋战局
周一山笑了。
“二大爷别急，货我带来了。”
他心念一动。
院子里，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
灵糖、罐头、皮靴、灵布、雪茄、灵米、灵酒、灵茶……
一箱箱，一袋袋，一捆捆，堆得满满当当。
二大爷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绕着那座货山走了一圈，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嘴里不停地念叨。
“好小子……好小子……你这是把我们整个厂子的货都搬来了？”
“哈哈哈……差不多吧。”
二大爷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问：
“对了，你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周一山知道他说的是龙毫母版的事。
“一边铸造龙币，一边对龙朝老的龙币进行回收。”
“花了多少钱了？”
“一亿多铜洋。”
二大爷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一……一亿多铜洋？”
周一山扶住他。
二大爷深吸一口气，扶着墙站稳。
“一亿多？你小子……你是把赚的钱都填进去了？那玩意儿，真值得花这么多钱？”
周一山看着他，认真地说：
“二大爷，那玩意儿是一阶秩序神纹，有了它，我就能离星神更近一步。”
二大爷愣住了。
星神？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