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月，储蓄银行的存款余额，就恢复到了三千万以上，
但周一山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银行上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西郊那四座新建的工厂。
尤其是那座占地一百五十亩的黑石米厂。
黑石米厂，是老山城西郊最晚完工，却是最早投产的工厂。
原因很简单——米厂的生产流程相对简单。
脱壳、抛光、分级、包装，四道工序。
每一道工序，都有周一山亲手“分灵”的神纹机械。
那些机械，看起来和普通的碾米设备没什么两样，但只要一开机，懂行的人就能看出不同。
加工效率极高，运转时没有刺耳的噪音，只有低沉平稳的嗡鸣，像巨兽的脉搏。
加工出来的灵米，粒粒饱满，颗颗均匀，墨玉般的色泽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更神奇的是，那些米粒表面，隐约有一层极淡的灵光流转，若隐若现，似有若无。
第三百八十一章 墨玉灵米出厂
第一批墨玉灵米出厂。
周一山亲自来到米厂，站在包装车间的门口，看着流水线上源源不断涌出的米袋。
每袋五十斤，用特制的粗麻布包裹，外面再套一层防潮的油纸。
封口处，贴着“周记”的朱红标签。
标签上，印着“墨玉灵米”四个字。
李婉糖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拟好的定价方案。
“周先生，这墨玉灵米，您打算定什么价？”
周一山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李婉糖想了想，谨慎地说：“入品灵米，市面上非常稀有，之前申城那边有过一批，据说是从南洋运来的，一斤卖到五十铜洋，还是抢着要。咱们这墨玉灵米，品质比那个只高不低，我建议定价……六十铜洋一斤。”
周一山摇了摇头。
李婉糖一愣：“太低了？”
“太低了。”周一山说。
“那……八十？”
周一山还是摇头。
李婉糖深吸一口气：“一百？”
周一山看着她，笑了。
“你知不知道，这墨玉灵米，是怎么种出来的？”
李婉糖摇头。
“是蕴有原始灵能的地脉滋养形成的墨玉灵土，种出来的米，天生就带着土属性的灵能。”
“这种米，普通人吃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修者吃了，滋养气血，辅助修炼。”
他顿了顿，看着流水线上那些墨玉般的米粒，缓缓说道：
“这种米，不是粮食。是修炼资源。”
李婉糖怔住了。
她终于明白，周一山为什么摇头。
“那……您打算定多少？”
周一山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铜洋一斤。”
李婉糖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铜洋一斤！
“周先生，这……这会不会太高了？”她忍不住问，“万一没人买……”
“没人买？”周一山笑了，“你信不信，这批米一上市，半个月之内就会被抢光。”
李婉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周先生做事总是出人意料。
但每一次，他都对了。
老山城总号，是第一个铺货的地方。
那天早上，伙计们刚把一袋墨玉灵米搬到柜台上，还没来得及贴上价签，就有客人进来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绸缎长衫，手指上戴着三个硕大的宝石戒指，一看就是暴发户的作派。
他是老山城有名的粮商，名下有好几家粮铺。
“听说你们米厂出新产品了？拿出来看看！”
伙计连忙迎上去，把刚拆封的那袋米捧到他面前。
胡老板低头看去，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一袋怎样的米啊！
米粒表面，隐约有一层极淡的灵光流转。
胡老板做了二十年粮食生意，什么样的米没见过？
但这种米，他真没见过。
他伸出手，抓起一把，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米的触感温润如玉，沉甸甸的，每一粒都像一颗小小的墨玉珠子。
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那香气清雅悠长，带着一种灵韵的奇香。
“这……这是什么米？”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伙计笑着说：“胡老板，这叫墨玉灵米，是我们周老板新厂的招牌产品。入品灵米，一斤两百铜洋。”
“两百？”胡老板眼睛瞪得溜圆，“这么贵？”
但他说完这句话，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米，犹豫了一下，一咬牙：
“给我来一百斤！”
伙计愣了一下：“一百斤？胡老板，您确定？”
“确定！”胡老板一拍柜台，“这么好的米，不买是傻子！我开粮铺的，要是连这种米都没有，还做什么生意？”
一百斤，就是两万铜洋。
胡老板当场掏钱，让人扛着米袋就走。
其他十几个分号，也如同这种情况。
懂行的人自然懂。
短短半个月，第一批墨玉灵米，销售一空。
李婉糖看着各地分号传来的销售报表，久久说不出话来。
“周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批米，真的……真的卖光了。”
周一山点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出？”他问。
李婉糖愣了一下，连忙翻开本子。
“按照目前的产能，再过十天，能出第二批，定价呢？还按两百？”
周一山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第二批，涨价。”
李婉糖一愣：“涨到多少？”
“两百五十。”
李婉糖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五十铜洋一斤！
这比第一批贵了整整五十！
“周先生，这……会不会太高了？万一……”
“不会。”周一山打断她，“第一批半个月就卖光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市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那些买到的人，回去一吃，就知道这米值多少钱，第二批，只会卖得更快。”
李婉糖沉默片刻，点点头。
“好。”
事实证明，周一山又对了。
第二批墨玉灵米，定价两百五十铜洋一斤。
上市不到10天，就被抢购一空。
买的人，有第一批的老客户，有听说了消息的新客户。
墨玉灵米的名声，像野火一样疯传。
从滇南到漠北，从申城到津门。
各地的周记山货店分号，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队。
有人为了买到墨玉灵米，专门从千里外赶来，在店门口排一夜的队。
有人为了多买几斤，托关系，想方设法找周记的伙计套近乎。
有人甚至开出了两倍的高价，想从别人手里收购。
混沌空间中，周一山看着那些正在收割的妖兽傀儡。
二十头傀儡，日夜不息地在山上劳作。
采茶、摘果、收米、割烟叶、砍灵木、伐灵竹……
他俯瞰着这片属于他的世界。
自从进阶化星之后，他的修为就裹足不前。
不是不想提升，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