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风接过长刀之后,不忘评价一句。然后便是出刀。
以阳神之体,直接一刀斩出。
风起,刀至。
站在他旁边的赵瞒,这一次彻底目睹了【过桥境】大捉刀,全力一刀的威力。
那感觉便是,清风抚过你的脸。
便是人头落地。
这一刀直接斩碎了铁雨护法的假面。
不是李追风手下留情,而是因为铁雨护法直接将脸上的铁面祭出,来抵挡这一刀的威力。
那铁面应声而碎,而赵瞒也看清铁雨护法的脸。
就跟所有人想得一样,铁面之下是一张没有面皮遍布扭曲血肉的脸。
一双幽绿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赵瞒还有李追风。
“李追风,你就这么执意要和我圣教为敌吗?”
“道门余孽,还妄尊称自己为哪门子圣教?”
李追风冷笑一声,第二刀如期而至。
这一刀比第一刀还快。
名曰追风!
刀气卷起一地白雪,如同一阵雪浪瞬间将铁雨淹没。
而使出这一刀后的李追风,整个人身形开始不稳,逐渐变淡。
他看向赵瞒开口道:“我阳神不能离体太久,能找到你们再出两刀已然不易。他已经被我击伤,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罢,李追风整个身影化为淡淡的金色光点,在阳光之下散去。
赵瞒觉得这位大捉刀能处!
关键时候出手,不光出手解决问题,关键是不K头。
赵瞒提着黑刀来到刀停之处,在那里看到铁雨护法的被斩得破破烂烂的法袍,却不见铁雨护法。
这老小子又跑了?
而另一边从侧翻的马车中,高培材还有侯东来,王敬辉才缓缓爬出。
他们一爬出便遇到了面容狰狞的邪祟。
那些个邪祟还要对他们出手。
直接被赵瞒带着元阳火精真意的一刀斩碎,赵瞒直接出手,顷刻之间直接将这里所有邪祟斩杀。
这次来的居然没有一个煞物?
赵瞒也奇怪对方这次的布置。
但现在还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他最后一眼看向高培材,又盯着侯东来还有王敬辉说道。
“那老小子跑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再逃了。我去追,你们先走。”
王敬辉看着赵瞒,更看到赵瞒的肩头正在往出渗血,他有些担忧的问道:“你受伤了?”
“不碍事,这次一定要弄死他。”
侯东来点了点头道:“李追风既然出现了,说明这里已经没有问题了。”
说着他直接原地放了一枚烟弹,红色的烟气直接在天空上扩散开来。
王敬辉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声道:“你有后手怎么不早用,不然我们也就不会死那么多兄弟。”
“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启用。”
……
这边赵瞒直接凭借法脏阴瞳开启了追击模式。
不出片刻,他便在一处林子间追上铁雨护法。
此刻铁雨身上没有那怪异的铁面,还有缝着骨头的法袍。整个人全身光秃秃的在林子间跑着。
像极了一只孤助无援,又面容可怖的剥皮鬼。
他捂着胸口,在他的胸口处则是有着一道可怖的伤口。
那是刚才李追风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
他停下了脚步,将目光看向追杀而来赵瞒,缓缓开口道。
“赵瞒,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离开那里如果有人趁机对高培材动手的话……”
回应他的是,赵瞒来至身前直接一刀封喉。
(成功镇压大邪祟【剥皮祟】,技法【镇祟·吞灵】获得进度130)
看着缓缓倒下的‘铁雨’,赵瞒看着他那双眼珠逐渐由绿变成漆黑一片。
赵瞒愣住了,就连肩膀还在渗血的伤口的,都被气的不疼了
玩了这么多年的邪祟,居然头一次被邪祟玩了。
这剥皮祟这么厉害的吗?居然假扮神诡道铁雨护法,还有模有样的。
什么档次的邪祟啊。
还记得那只被赵瞒献祭的黄皮子里面的剥皮祟吗?
赵瞒当时收拾听安道人的时候,就没有找到这只所谓的剥皮祟,没有想到他居然扮演起了铁雨。
看着这具剥皮鬼的尸体,缓缓化为灰烬。
赵瞒轻轻舔着唇角,莫不是这铁雨护法也是个出工不出力的。
自己是来给大盛朝庭把底裤的,这老登压根是就是来混的。
妈的,本来想这次彻底将这个老登给收拾了。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跑得比自己预想的很快,或者说他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就离开了。
让一个剥皮祟穿上他的衣服假扮于他,
赵瞒思索了很久,他本来以为这收官之战,咋说他也得跟铁雨护法拼个两败俱伤。
他不是怕受伤。
而是他需要自己手上。
赵瞒想了想直接拿起手里的刀,对着林子里便是两记流火霹雳刀,连劈两刀之后,他甚至将赵饿叫了出来。
“爹,你这次玩得有点大啊。”
赵见不在!
“你看看我的脸,想不想受伤力竭。”
“还差点意思。”
“你姑姑那边应该得手了。”
“爹,你这次可玩大了。”
赵瞒直接扯开衣服,反手挥刀直接在自己胸口,还有身上其他地方弄了好几道刀伤。
只听他说道:“这次弄的阴功,还是有点少了。所以咱们得从羽阳郡主那里要回来点。对了,让你弄的,你弄好没有。”
“我已经在高培材身上种了符印了。爹啊,你就长长心吧。那《玄阴正法箓》不难啊。”
“老子学了,学不会么。”
“唉,白瞎了你天赋。”
“我是你爹,我劝你和我好好说话。”
……
明州郡,都平府。
贺九章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面前的灰色符箓,感受到上面的东西之后。
朝旁边的胡依点了点头道:“老胡成了,师弟这次可真的玩大了。”
胡依没有说什么,从贺九章手里接过灰色符箓。看着外面的李郁道:“李师兄,我要见羽阳郡主。”
李郁似乎明白了,她看着胡依说道:“小瞒子究竟想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可是朝廷要的人!”
“但他也是师弟点名留下的人!”
胡依作为明州的新的言官,直视着自己的上司,丝毫不惧。
“行吧行吧,我告诉你们,官州的事水很深!”
……
梧桐苑
今日,这里来了一位贵客。
一个黑色大氅下穿着褚黄色衣服的青年。
他和羽阳郡主进了大堂之后,整个梧桐苑便被一支神秘的黑甲军接管了。
就连吴大伴也只能候在院里。
不知什么时候,秦立来到了房顶之上。如此嚣张的动作,自然引起了黑甲军的警惕,看着搭弓准备一轮齐射的黑甲军。
吴大伴赶紧叫停,对着旁边喊道:“自己人别放箭!”
然后看向秦立骂道:“这么多门,你就不会走门吗?”
秦立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很急,赵瞒那边的。”
吴大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直接找到这里黑甲军的值守头领对着他说道:“凌大人,我们这边有急事要见郡主。”
这边秦立带着胡依送来的灰色符纸走进了大堂。
他直接将这符纸呈给了羽阳郡主,然后便退下了。
屋内,只剩羽阳郡主,还有那位年轻男子。
男子看着这符箓,似乎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虽然他也曾和国师学过一段时间道法,但他总觉得对于治国之道来说,什么法术学门那都是小道。
唯有团结庙堂,手握大军才是正道。
就连鲁莽的江湖武夫也是他拉拢的对象。
“王妹,这次朝中很多人都找到了我。他们觉得你这次办事不地道。你任用侯东来把整个明州搅得一滩浑水,你想干什么呀?”
“淮王哥哥,我可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来彻查明州。难道你要我欺骗陛下?”
男子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自己堂妹那张姿容绝世的脸,缓缓说道:“父皇日理万机,我们就不要让这些小事去打搅他。王妹你开个价吧。我知道,他们还没有回京城。别让太子的人,街道高培材。”
“淮王殿下,这事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