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过来,送贺礼的人很多吗?”
“倒也不是!”
符岚先是摇了摇头。
随后解释了起来。
“中途闹了一点乱子,南镇抚使被扔出去了!”
“?”
听到这话。
叶天本来端起酒杯的手,都不免顿住了。
意外的看了过来。
“南镇抚使?为什么?”
南镇抚使不是镇山王派系的人吗?今天这样的事情,就算不会特殊招呼一下,但也不至于被扔出去吧。
难不成是因为贺礼的事情?
南镇抚使其实一直没发现太岁肉被掉包了?
不至于吧,一个人就算再蠢,那也是有极限的吧。
“不太清楚,似乎是南镇抚使费尽心机,找到了一件宝物作为贺礼,还把镇山王亲自给交了出去,说是要当面交给镇山王才保险。”
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
符岚就在边上看着,所以了解的很清楚。
那镇山王还真就去看了。
“然后呢?”
没有人可以拒绝吃瓜的诱惑,颜玉瑛已经期待起来了。
叶天都是凑着一只耳朵过去听。
“然后?”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符岚的表情,都变得怪异了许多。
“然后南镇抚使当着镇山王的面,神秘兮兮的打开了箱子,露出了里面的金银首饰,加在一起,应该能值个几千两银子吧!”
“...”
颜玉瑛沉默了。
叶天也沉默了。
倒不是说看不上这几千两银子,那也要看是对谁啊。
对于镇山王而言,一箱子价值几千两银子的金银首饰,你让我亲自过来看,还保护的那么神秘。
怎么的。
你是觉得我心情好,拿我逗闷子呢?
难怪会被直接丢出去了,一点都不冤。
“这南镇抚使是傻了吗?”
颜玉瑛没忍住说了一句。
“有可能,他就是单纯的脑残了吧!”
叶天给予了肯定。
或许,还真就是丁非真的锅,这么多天了,那南镇抚使难道一次都没有打开箱子看过,里面的东西已经变了吗?
啧!
这人啊,只要脑残起来,真是连老天爷都帮不了啊。
“算了,一个傻子,没什么好讨论的,尝尝这酒吧!”
,,,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镇山王的府邸外面。
南镇抚使身形狼狈,镇山王府邸的下人,可不会在乎你这南镇抚使的身份,说丢,那就真是丢出来的。
连带着的。
那一箱子金银首饰,也全都被扔了出来,正好落在南镇抚使的身边。
看着打开的箱子,还有里面散落出来的金银首饰,南镇抚使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会呢。
明明是太岁肉才对,而且,这些金银首饰上面,还有太岁肉的味道,只是已经很淡了,但确实是有的,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明明应该是自己最风光的一天。
可箱子打开的一瞬间。
不仅仅是镇山王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就连南镇抚使也傻了。
根本来不及解释。
就被镇山王派人给丢了出来。
也就是今天恰逢寿宴,不然镇山王很可能都会直接宰了南镇抚使,而不是让人丢出来。
亏自己那么期待,还亲自过来了。
结果居然只是一箱子金银首饰,很多都是女子身上才会用到的装饰,这种东西送给我,怎么的,你是觉得我能戴还是怎么样?
要不是养气功夫足够好。
都想要直接一掌将其直接轰杀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
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
南镇抚使嘴里还是不断呢喃着不可能之类的话,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哟,这不是左虹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狼狈了!”
就在这时。
北镇抚使走过来了,看到南镇抚使这幅狼狈的样子后,立马就嘲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没关系,嘲笑就可以了。
就凭他们之间的梁子,忍到现在没动手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有了机会,要是不好好嘲讽一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机会。
“是你!”
“牛三,是你做的对不对!”
一看到北镇抚使。
南镇抚使只觉得精神一振,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不久之前。
北镇抚使可以派人潜入过自己的府邸,盗取过自己的宝贝。
只是当时被自己夺了回来,但现在看来,里面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掉包的,只是箱子上沾染了太岁肉的味道,让自己没有多想。
想明白了。
南镇抚使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眼前这个北镇抚使。
“什么是不是我?”
看着南镇抚使好像疯狗一样的盯着自己。
北镇抚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过也没太当回事。
“我告诉你,左虹,我儿子的事情,咱们俩没完,指挥使大人总是要闭关结束的,这只是一点开胃小菜罢了,等到那个时候,老子直接要你的命!”
“哼!”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
北镇抚使直接冷嗤了一声,想着镇山王的府邸里面走去。
“...”
全然没有注意到。
南镇抚使正用一种怨恨到扭曲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背影。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这一刻。
南镇抚使对北镇抚使的恨意和杀意,可谓是达到了极点。
自己所有的一切,未来的荣华富贵,全都没了。
一切的幻想全部成空,南镇抚使若还是能够忍耐下来,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这么浓郁且不加掩饰的杀意。
北镇抚使自然也察觉到了。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还真不明白,这南镇抚使哪来的这么大怨气。
不过也无所谓,有怨气就有怨气吧,一个先天圆满而已,自己可是宗师,而且最近一段时间。
北镇抚使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了即将突破先天中期的感悟。
即便那南镇抚使突破宗师,到时候自己的修为,说不定都已经不只是宗师中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呵!”
想到这里。
北镇抚使的笑声,变的是愈发不屑了。
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镇山王的府邸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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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镇抚使的闹剧,并没有引来太大的关注。
今天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想着和镇山王打好关系的,哪里会有时间去理会一个南镇抚使呢。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