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不割鸟,开局润了岳灵珊 第17节

  余沧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话,心脏还是猛地一抽,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林平之,声音嘶哑:“你这龟儿子,到底想怎么样?”

  “入夜之后,封禅台上,我们来做个了断!”

  “好!”余沧海咬牙切齿地应道。

  ……

  当晚,月黑风高。

  林平之如约而至,身影出现在空旷的封禅台上。

  然而,他看到的不是余沧海。

  只见,这里竟然聚集着一群尼姑,是恒山派的弟子。

  “什么人?”

  远处传来女子清脆的呼喝声。

  林平之瞥了她们一眼,声音淡漠:“在下,华山弟子,林平之!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恒山派的人。”

  “恒山派?”

  林平之看着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人,眉头微微一皱:“嵩山派已经为各门各派安排好了住所和饮食,你们不去休息,反而滞留在此,是何用意?是看不起我们新任的五岳盟主,还是不承认这五岳会盟的结果?”

  一个名叫仪清的尼姑打量了林平之两眼,不卑不亢道:“我们去哪里,一切都听从掌门师兄的号令,从不去管什么五岳会盟。”

  林平之眼中寒光一闪:“你再说一遍?”

  仪清刚要开口。

  忽然。

  令狐冲和任盈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令狐冲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开口道:“林师弟,此刻夜深人静,你不去陪着小师妹,来这里做什么?”

  林平之:“原来是大师兄啊。实在不知大师兄带领恒山众位师姐师妹在此,多有得罪……大师兄应该知道,我与那青城派的余沧海有血海深仇,这封禅台比较清净,来人也少,所以我约了他,来此地做个了断。”

  任盈盈插话问道:“林少侠,你当真……覆灭了整个青城派?”

  林平之面无表情:“不错。”

  令狐冲和任盈盈心头同时一震,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

  黑木崖上,林平之与东方不败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他们是亲眼目睹的。他们当然清楚林平之现在的手段,要灭一个青城派,确实不在话下.

32林平之血仇质问令狐冲

  可是.

  他们没想到,林平之真的会做得这么绝,这么狠。

  林平之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大师兄,你是不是想说,我灭了青城满门,手段有些太过心狠手辣了?”

  令狐冲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不错。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与余沧海有仇,寻他报仇理所应当。可要是牵连整个青城派……”

  “哈哈哈哈!”

  林平之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疯狂:“好!好一个名满天下、侠义无双的令狐大侠!”

  下一刻。

  林平之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头,眼神如毒蛇般扫向恒山派的众弟子,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意:“令狐冲,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杀了恒山派所有弟子,你会不会找我报仇?”

  “啊!”

  恒山派的尼姑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

  令狐冲身躯大震,仿佛想起了什么,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道:“会!但我绝不会去伤害华山派的其他人!”

  “因为你出自华山,对吗?”

  林平之冷笑一声,声音愈发尖利:“我杀了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是因为那畜生调戏你的小师妹岳灵珊在先!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为他抵命就是!可他余沧海为什么要灭我林家满门?!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他不是为了他那个废物儿子,而是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他杀我满门,我为何不能杀他满门?!”

  “阿弥陀佛!”

  仪琳双手合十,连忙念了声佛号,脸上满是悲悯:“罪过,罪过。”

  “嗯?”

  林平之的目光猛地像利箭一样射了过去。

  令狐冲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闪身挡在了仪琳身前。他心中清楚得很,当初林家灭门,林平之受尽了屈辱,性情早已扭曲大变。

  如今,他又练成了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这种邪门武功,加上身负血海深仇,真怕他一念之差,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哦,是你啊。”

  林平之看清是仪琳,忽然又莞尔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毛骨悚然:“我知道你,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嘛。听说你很有慧根,可那又怎样?你们真能做到六根清净吗?你们整日诵经念佛,说什么普渡众生,导人向善,可你们掌门死了,还不是心心念念着要报仇?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手里却提着剑闯荡江湖……还有你这个小尼姑,一双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令狐冲的身上吧?嘴里念着佛,心里装的却全是些肮脏不堪的念头……”

  “闭嘴!”

  令狐冲猛地运转内力,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强行打断了林平之那诛心的话语。

  林平之眉头一挑,冷冷地看着他。

  令狐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按住了隐隐作痛的伤口。

  他本就有伤在身,不该轻易动用内力。

  可是面对此刻的林平之。

  如果再让他说下去……

  令狐冲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平之,眼神凝重:“你想干什么?恒山派与你无冤无仇,我不希望你把恒山牵扯进来。”

  令狐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色微微一变,暗道一声果然。

  恒山派多为不谙世事的女子。

  她们诚心礼佛,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心思单纯如白纸,哪里经得起林平之这般恶毒的言语攻击。

  就算他及时喝止。

  很多女弟子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眼神迷茫,显然佛心已经受到了动摇。

  “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来结仇的。”

  林平之淡淡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我不去招惹别人,也希望别人不要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是我大师兄,也一样。”

  说罢,他转身向旁边的一块空地走去。

  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静静地等着他的猎物,余沧海的到来。

  令狐冲转过身,面对着心神不宁的恒山众弟子,忍着身体的剧痛,再次强提一口气,发出一声蕴含内力的轻喝,如晨钟暮鼓,将众弟子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各位师妹!林师弟身负血海深仇,心性大变,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你们不必听他的,就当他说的话是在放屁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恒山派的弟子们被令狐冲的内力低喝震醒,如蒙大赦。

  听到令狐|冲的话,纷纷行礼,各自散去了.

33仇人爽约岳不群拦路

  任盈盈和令狐冲对视了一眼。

  任盈盈面色凝重地压低声音:“你这位林师弟,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如果他真心帮着岳不群,那岳不群当真是如虎添翼……我爹爹恐怕就危险了。”.

  “这你倒是大可放心。”

  令狐冲看向远处那个孤寂的身影:“如果我没猜错,我师父应该也练了辟邪剑法。而辟邪剑谱本是林家之物,我师父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我想林师弟心里有数,他们之间,绝不可能真心合作。何况……”

  “你应该也想到了,我师父练的辟邪剑谱,和东方不败练的葵花宝典,应该是走的一个路子。而林师弟的,似乎有所不同。”

  令狐冲看着任盈盈,眼神深邃:“我们……往下看吧。”

  “嗯。”

  任盈盈点点头,可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林平之在等。

  等着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仇人,余沧海。

  令狐冲和任盈盈也在等,等着看这场迟到了太久的复仇大戏。

  可是。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子时都过了。

  林平之终于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缓缓睁开眼,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余沧海,你这混蛋!竟然不守承诺,该不会是……逃走了吧?”

  他猛地起身!

  提剑!

  转身往山下别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林平之离开的背影。

  令狐冲和任盈盈面面相觑。

  令狐冲一脸茫然:“什么情况?人呢?”

  任盈盈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看来,那位余观主之前在路上说的话,都是真的了。来嵩山的路上,他肯定已经和林平之碰过面,被林平之的出手吓破了胆。如今又听说青城派被灭,他哪里还敢来面对林平之。”

  令狐冲恍然大悟,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如今华山派成了五岳之首,我师父肯定不会再帮着他余沧海了。所以那老小子骗了林师弟,恐怕早就带着人跑路了吧。”

  任盈盈耸耸肩:“谁知道呢。”

  令狐冲叹了口气:“这也难怪。辟邪剑法本就诡异莫测,再加上那恐怖的葵花宝典,是个人见了都会怕……算了,我们也休息去吧。”

  ……

  嵩山别院。

  林平之果然寻到了余沧海等人的住处。

  但是,早已人去楼空,连被褥都凉透了。

  “混账!”

  林平之勃然大怒,一脚踹在旁边的木桌上,只听“轰”的一声,厚实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他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就要下山去追人。

  不料。

  一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正是岳不群。

  林平之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躬身行礼:“弟子林平之,拜见师父。”

  “平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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