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武道绝巅,剑起江湖 第311节

  喝不倒你算他们人少。

  白伏山端着碗走过来。

  周秋白也跟着干了。

  “好酒。”周秋白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废话。”牧千山难得露出笑容,“我婆娘酿的酒,能不好?”

  周秋白端着酒碗,目光游移,很显然是有点醉了。

  这帮家伙鬼精得很,要是用魂力缓解酒精,下一秒就是一群人跟你对拼了。

  只能偷偷玩一下。

  但这帮人何其精,专门有人在背后盯着他,只要一有魂力波,那......

  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

  在这里,他度过了一鲲年,打了两年架,喝了两年酒。

  如今,他居然成了这座城的城主。

  周秋白端着酒碗,突然感到这碗酒有些沉重。

  演练场东角,有一张桌子,离主桌最远的那张。

  秦明就坐在那里。

  他特意选了靠崖壁的一侧,就是不想在这种场合与周秋白碰面。

  确切地说,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们。

  秦明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

  嗯~

  酒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他其实不太能喝酒,曾在天斗皇家学院当教习时,同事聚会他总是只喝清茶。

  就算是皇室的贡酒,他也只是偶尔尝尝。

  他确实没劲。

  从史莱克学院到天斗皇家学院,再到浪迹天涯,秦明始终是那个“年轻的魂帝”、“最优秀的毕业生”、“最有前途的教习”。

  大家见到他都会这样说,他也就信了。

  然后他遇到了那些被史莱克学院开除的老同学。

  他原以为他们去往了其他城市、其他学院,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路。

  可原来,这条路走到最后,是在路边一个四面漏风的茶棚里。

  从那以后,秦明开始观察。

  他走过很多地方,看到贵族子弟在街市上横行霸道,看大门大派的弟子仗着宗门的庇护无所顾忌。

  他每次都想出手,但每次又发现自己的实力不足。

  他只是个魂帝,拿什么去管那些事情?

  他管不了。

  所以他来到了沧海城。

  他在这座城里待了几天,目睹了一个魂师在街市上撞倒小孩后掏钱赔不是;看到魂斗罗与普通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茶下棋。

  他喜欢这座城。

  所以他更不想在这种场合见到周秋白。

  并不是因为嫉妒。

  秦明这一辈子或许没有什么大出息,但从不嫉妒比自己强的人。

  他只是无从面对一个当年在天斗城被弗兰德以大欺小压制的年轻人,如今却站在了这座传说之城的最顶端。

  应该说是心有不甘吧。

  他拼了一辈子命,到头来连守住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原则都做不到。

  而周秋白和杨孤云,笑着接过了这座城的钥匙。

  他该说什么?

  恭喜吗?

  秦明把碗里剩下的酒一口灌下去,灼得胃里翻涌。

  他放下碗,抬手擦了擦嘴角,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笑了出来。

  那笑容苦涩,但他确实在笑。

  他不是嫉妒。

  他只是终于看清了。

  原来世上真的有人能走通那条他走不通的路。

  原来那座压在他脊梁上的大山,在别人脚下不过是一块可以绕过去的石头。

  原来从始至终,困住他的不是天赋不够,不是实力不济。

  是他太听话了。

  秦明把空碗扣在桌上,站起身来。

  他望向主桌的方向。

  秦明转身,沿着崖壁边的小路往下走。

  他在沧海城才待了几天,未来还有的是机会见面。

  等他先理清自己的心绪,先学会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这座城里生活。

  到时候再说吧。

  从今天起,就在此隐居。

  秦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崖壁的转角,主桌上周秋白忽然抬起头,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

  他放下酒碗。

  “怎么了?”杨孤云问。

  周秋白凝视着那棵歪脖槐树下空了的座位,桌上倒扣着一只空碗,碗底还沾着未干的酒痕。

  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把酒碗端起,朝杨孤云举了举,“喝酒。”

  杨孤云没有再追问,端起自己的碗与他碰了一下。

  夜色渐深,海潮声从崖底涌上,周秋白端着最后一碗酒,走到崖边。

  杨孤云走到他身边,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在崖边,沉默不语。

  过了许久,周秋白将手中的酒碗举起,对着那片沉默的大海微微倾斜。

  酒液从碗边滑落,随风飘散,落入崖下的黑暗中,无声无息。

  杨孤云看了他一眼。

  周秋白没有解释。

  他把空碗放在栏杆上,转过身,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天。

  苍穹深处,最后一颗流星拖着细微的尾巴划过中天,随后消失在夜空中。

第396章 曾经的城回来了

  杨孤云看了他一眼。

  周秋白没有解释。

  他把空碗放在栏杆上,转过身,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天。

  苍穹深处,最后一颗流星拖着细微的尾巴划过中天,随后消失在夜空中。

  “那一百层的。”杨孤云突然开口。

  “嗯。”

  “他叫什么名字?”

  周秋白沉默了一会儿。

  “谁知道呢?”

  杨孤云没有再追问。

  存在于过去记忆的东西,就留存于过去吧。

  毕竟人生就是这样,你可以记住一个人,但不可能永远放在心上。

  而周秋白的路,才刚刚开始。

  崖上茶馆的灯光仍在闪烁,老赵头蹲在门口,看到周秋白从崖边走过来,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

  周秋白没有坐。他把空酒碗搁在茶桌上,自己拎了把竹椅,反跨上去,歪着头打量澹台沧澜。

  “城务官,夜巡吗?”

  “知道你小子故意的。”他把茶碗放下,声音沉了下来,“但话既然说出口了,就得算数。今后你是城主。”

  他端起茶碗,朝周秋白举了举。

  周秋白没有接话。

  算了,城主就城主吧。

  无非就是多了一个身份而已。

  消息在斗罗大陆上传递的速度,简直比周秋白闯塔还要快。

  仅仅是一个星期的功夫,从天斗城到武魂城,从七大宗门到那些游走于各地的散修,凡是消息灵通的势力,个个都耳闻目睹了东海之滨那座沉寂了几百年的沧海城,竟然突然有了新主人。

  年轻一辈对此大多反应平淡。

  沧海城?

  那是什么地方?

  换了个城主又能如何?

  斗罗大陆上城池多得数不胜数,有名的城一抓一大把,甚至偏远诸如诺丁城都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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