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中两人,肖自在更是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病友的感觉!
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肖自在迈着欢快的步伐就跟了上去。
然而肖自在出了航站楼却是一愣,只见其中一人此时正站在门口,面带笑容看着自己,还不等肖自在反应过来,来人便开口问道:“你知道停车场怎么走吗?”
听闻此言,肖自在脸上的笑意更甚,只见肖自在轻扶眼镜,开口说道:“我也要去停车场,一起。”
闻言,来人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朗声道:“那太好了,一起!”
机场外的地下停车场内,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停车场的负三层,看着整个负三层都没有几辆车,就连照明灯都是间隔启用,一副人迹罕至的样子,肖自在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之人,轻声道:“我很佩服你的胆量,可我们明明不是同一类人,你身上没有病友的气味,我很不理解,你哪里来的勇气……
或者说,你们,你们哪来的底气呢?”
听闻此言,来人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有人给我下了命令啊,那我就得服从不是吗。”
肖自在闻言,则是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来了,是不是该让那个给你下命令的人露个面呢,我们也认识认识。”
“肖哥,好久不见!”
肖自在的话音刚落下,从其身后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
肖自在不解的转过身看着来人,打量了一番后双眼微眯,轻声道:“我们应该是见过,你的声音,我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
但是不重要,既然你露面了,那我们就有很多时间,慢慢沟通,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也很感兴趣,刚才跟你们一起的另外几人,他们去哪了?”
随着肖自在的话音落下,一旁的阴影中走出一人,与此同时,远处的墙后,也探出了几人,这些,正是肖自在非常在意的病友。
但是看着近处阴影中这人的出现,肖自在的脸色却变的凝重了起来,原因无他,这人距离肖自在太近了,而肖自在却始终没有察觉。
这么近的距离如果都察觉不到,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此人的隐藏潜行手段极其高超,另一个可能,便是此人的实力,远在自身之上!
但肖哥是谁?肖哥可从来不管那些,感觉上来了,管你多强!
只见肖自在将眼镜拆下,一边放进身后的背包里,一边轻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不过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来蜀中,多半就是全性了,那就跟这次的任务不冲突。”
“肖哥,什么任务不任务,冲突不冲突的,是我啊,龚羽。
我们在碧游村见过,当时你在处理赵归真,我们还聊了几句,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话音落下,随着龚羽运炁外散,身上域画毒的伪装手段也消失不见,露出了其原本样貌。
看着眼前之人,肖自在不由得一愣。
龚羽,肖自在当然是认识的,不只是因为当时龚羽同肖自在聊过几句,并伸出来橄榄枝。
就算没有这些,后来龚羽的身份逐渐解密,作为华东大区的临时工,全性掌门的情报自然是要牢牢记住的。
肖自在双眼微眯,轻声道:“龚羽,竟然是你。”
龚羽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肖哥,刚才你说什么任务,你不会是被抓了壮丁抽调来处理蜀中这摊子事的吧?就你自己来的吗?”
听闻此言,肖自在并未答话,而是沉声说道:“这么说,你们确实要在蜀中搞事了。”
“哎呀,辛苦肖哥了,我们弄点小打小闹的,还辛苦你从华东跑过来,真是添麻烦了。
这样吧,忙完这两天,我摆一桌给肖哥赔罪怎么样。
肖哥,你知道的,我是真心邀请你加入全性啊,考虑考虑。”
“全性掌门的饭,恐怕不是那么好吃的,倒不如你们离开蜀中,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扭头回华东了。”
说着,肖自在缓缓松开手,将手中背包放在一旁的车顶上。
龚羽闻言,则是无奈道:“唉,肖哥,我一片好心你怎么就理解不了呢,亏我还想着给你介绍一位好大夫。”
说着,龚羽伸手指向了一旁那始终站在阴影中一言不发之人,而随着龚羽的动作,肖自在也是下意识的向其看去。
“哦?好大夫?”
只听龚羽轻声说道:“肖哥,给你介绍一下,丁哥,丁嶋安。”
随着龚羽的话音落下,丁嶋安身上的伪装也逐渐散去。
露出了本来面目的丁嶋安就这么双手插兜,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看着肖自在。
而肖自在看到丁嶋安之后,刚松开的手再次提起了背包。
第67章 坑一把肖自在
地下车库内,肖自在脸色凝重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丁嶋安,将刚放下的背包又背了起来。
“两豪杰,丁嶋安。”
龚羽看着肖自在的动作,对一旁的丁嶋安笑道:“丁哥,这位就是华东大区临时工肖自在了,十佬之一解空大师的弟子。”
听闻此言,丁嶋安不由得微微挑眉,轻声道:“解空大师的弟子?出身佛门,身上杀气倒是挺重。”
肖自在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轻声说道:“说笑了,要论业障,怎么比得过您几位啊。”
一边说着,肖自在看向了远处的几人。
龚羽见状,则是笑着说道:“肖哥,不必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哪都通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在这遇到就是缘分,只是找你叙叙旧。”
“叙旧?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叙旧的?”
龚羽闻言,笑道:“有啊,你来了全性不就有了吗?怎么样肖哥,来跟我玩几天?
最近你们华东忙不忙?窦乐最近给你开荤了吗?
你来全性,咱是该开荤开荤,该治病治病,怎么样?”
听闻此言,肖自在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复杂神色,沉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加入全性就不必了,我现在挺好。”
见肖自在如此干脆的拒绝,龚羽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摊手道:“那,倒也不强求,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全性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不过我们也难得遇到,多聊一会?”
肖自在闻言,则是沉声问道:“没什么好聊的吧?”
闻言,龚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有啊,怎么没有,比如说,这次你们来蜀中,是怎么给你们下的命令?又来了多少人?
这些,不都挺值得聊聊吗?”
听到龚羽的话,肖自在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我要是不想聊呢?”
龚羽闻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随后看了一眼时间,轻声说道:“不想聊就算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肖哥,你是被调来对付我们全性的吧?反正顺路,要不要一起?”
肖自在环视四周,目光依次扫过全性众人,沉声道:“一起,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真是的,窦总让我来了联系西南的同事,没想到,遇到正主了……”
龚羽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声道:“这样吧,我知道你们这些吃皇粮的动不动就什么流程、什么规章制度的。
我也不想让肖哥你为难,我们先上去找车,你请示贵公司的领导。
不过就等你五分钟啊,上面既停既走,时间长了要堵车的,还有违章拍照。
如果我等不到你,那我们唐门见了!”
话音落下,龚羽便挥挥手转身离去,其余几人见状也紧随其后,而肖自在看到这一幕,却是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但留给肖自在沉思的时间不多了,只有不到五分钟。
待视线之中完全不见了众人的身影——重点是不见丁嶋安的身影之后,肖自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一滴汗珠缓缓滑落。
只见肖自在拂去额头的汗珠,随后便掏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大区负责人窦乐。
“一直找不到踪迹的全性掌门,我遇到了。”
“什么,你找到龚羽了?在哪?在蜀中?”
肖自在看着远处漆黑的消防通道,沉声道:“没错,在蜀中,不过不是我找到了龚羽,是他找到了我。”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给我听!”
听闻此言,肖自在稍理了一下思路,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告知了窦乐,当听到龚羽邀请肖自在同行的时候,窦乐却是沉声问答:“你是想跟着他们,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吧?”
肖自在闻言,叹了口气,轻声道:“没错,这是个机会,既然公司一时半会查不清全性的意图,他又邀请我同行,我为什么不顺势答应呢,?
无论他们想干什么,我只要跟着他们,一看便知。”
“不行!我不同意!”
出乎肖自在的预料,对于自己的提议,窦乐竟然一口否决。
不等肖自在追问,窦乐便沉声说道:“你知道光是你们相遇交谈这件事,处理起来有多麻烦吗?
上次在碧游村的时候,龚羽就拉你进全性,当时因为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马仙洪这个人身上,公司没有过多询问你其中细节,但想必董事会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的。
结果这次又是这样,如此敏感的时候,你又跟全性的人牵扯到一起,董事会那些人很难不多想。
如果你再跟他们同行,那这件事情就更说不清楚了,你明白吗?”
肖自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轻声说道:“我明白,我也知道,这就是龚羽的离间计,就是为了让我和公司之间产生嫌隙,好乖乖加入全性。
不然的话,换了别人,或者说龚羽没有这种想法的话,刚才,我就已经死了。”
听闻此言,窦乐的语气不由得变得更加沉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长出了口气,肖自在轻声说道:“我不光遇到了龚羽,与龚羽同行的,还有其他全性。
其中,就包括两豪杰之一的丁嶋安!”
肖自在的话音落下,电话另一端的窦乐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窦乐这才颇为无奈的说道:“这个龚羽,真是好深的心思啊。
全性掌门,有两豪杰在侧,竟然都没有对你动手。
这下子,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听闻此言,肖自在双眼微微眯起,轻声道:“所以,事情已经变得很麻烦了,就不怕再麻烦一点了。
我倒不如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鬼。”
说着,肖自在也不等电话另一端的窦乐给出答复,便自顾自的循着龚羽等人离开的方向,迈步离去。
“龚羽跟你说的是唐门见?”
“没错,他说的是唐门,看来,这就是这次全性这一系列动作的根本所在。”
“既然如此,如果可以的话,务必保持跟公司的联系……”
“明白……”
第68章 肖自在入局
地下停车场外,为了躲避违停拍照的一辆商务车骑着马路牙子停在路边,而车上坐着的正是刚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没多久的龚羽一行人。
吕良探着身子盯着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在听完龚羽那一番正如窦乐所分析的,对于不收拾肖自在的解释后,皱着眉头说道:“这么说,我们还真不能对这个临时工动手。”
龚羽点点头,轻声道:“没错,而且也没必要对一个工具动手,费力不讨好。
动手是最有效的解决人的方式,但与此同时也只能解决这个人身上存在的问题,如果这个人的身份只是一个工具,那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必要,因为这个位置会不停地换来新的工具人。
所以啊,与其弄死这个临时工,不如就这么给哪都通添乱子,我们只要没有明确的动作,哪都通的人就要不断地耗费精力、物力、人力来盯着肖自在,或者说防着肖自在。
这随时会反水的人,就跟间谍一个道理,只有这人还没有跳出来表明立场之前,造成的危害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