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中文说的不错。”
“谢谢夸奖,之前自学过一段时间,欢迎各位来日,欢迎你们。
各位要想体验我们这边特色的话,不如接下来的几天,由我来做各位的导游,带领各位好好体验一番!
这样,你们也可以省去翻译的费用!
而且,我知道很多只有我们当地人才知道的特色体验!各种类型都有,保证各位满意!
我的价格,非常的公道!”
听到司机这番话,众人的脸上皆是浮现出一丝笑意,很明显,司机误会了所谓的特色体验。
龚羽笑道:“这要是带着刘同和张学山来就好了,他俩热衷此道。”
“刘同倒是生冷不忌,不过学山好像不吃进口的,而且学山是文吃,不是武吃。”
“是吗,还挺有风格……”
“叮咚”
话音落下,手机提示音响起,龚羽低头看向手机上的消息。
不过龚羽刚要点开,吕良的消息就被压了下去。
高大小姐:好啊你!你还说你不知道吕良去哪了!
高大小姐:你竟然让吕良偷家!
高大小姐:合着你跟赵董说的把吕慈拉进来试探一下,是这么算计的!
高大小姐:这种事你竟然瞒着我,你是信不过我吗!
高大小姐:发火.jpg×99+
看着二壮发来的表情轰炸,龚羽顿感头皮发麻。
龚羽:不是瞒着你,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是真的不知道,这样不就不会露馅吗,省的公司为难你。
高大小姐: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
龚羽:合作嘛,就是要为对方考虑,应该的啊。
应付完二壮,龚羽连忙点开了吕良的消息,得知吕家村一切顺利,龚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龚羽:已落地大阪。
发完消息,龚羽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轻声道:“好地方,可惜了,世事无常啊……”
吕家村,吕良看着手机上龚羽发来的消息,确定龚羽已经抵日后,便拨通了毕游龙的电话号码。
“毕董,我是吕良。”
“我知道你。”
“我们发现了三十六贼之一端木瑛的尸体……”
听到吕良这话,电话另一端的毕游龙立马皱起了眉头,既然已经是死人了,发现尸体还不如不发现,不发现没变数,找到了尸体,还不一定惹出什么麻烦。
或者说,吕良打来这个电话,那么一定会惹出麻烦!
正如毕游龙心中所猜想的那般,只听吕良继续说道:“尸体我们已经联系济世堂的人带回去了,杀死端木瑛的是吕慈,这事,我们也告诉济世堂的人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吕良的话,毕游龙听得很清楚,但是毕游龙不敢信。
“我说,吕慈杀了端木瑛,把尸体埋了,我们找到了,还给济世堂了,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济世堂了。”
“吕良是吧?”
“对,是我。”
“你们全性,就惟恐天下不乱吗?就一定要搞出点动静来吗?”
“毕董,今天早上,我已经退出全性了,只是认识几个全性朋友罢了,我现在就是吕家村的一个普通村民。
不要再给我扣上全性的帽子了,我接不住。”
这种耍无赖的做法,毕游龙已经在龚羽身上见识过了,抠字眼,绕弯子,毕游龙自然不可能被牵着鼻子走。
“对了毕董,如果济世堂的人要闹的话,你们可要给我们吕家主持公道啊,我们族长说了,端木瑛这事,是吕慈的行为,跟我们吕家上上下下可没关系。
要寻仇,找吕慈!
我们可不想有个头疼脑热的没地方看。”
听闻此言,饶是毕游龙这种脑瓜子机灵的,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们族长说?这是吕慈的个人行为?”
“对!”
“你们吕家几个家主?”
“一个家主!”
“那你……”
“家主,吕义!”
电话挂断,毕游龙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吕家换了家主,吕慈重伤在东北大区,济世堂和吕慈结了梁子。
这些事,单独拎出来一个就足够圈子里热闹好一阵了,而现在,却都赶到了一块。
毕游龙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不过在向赵方旭汇报之前,毕游龙要先把这股无名火发出来,毕游龙要骂人!
“嘟~嘟~嘟……”
“喂,毕董,有什么指示啊?”
“龚羽你大爷!你脑子让猪拱了吧你搞吕家!你还把端木瑛挖出来,把济世堂拉进去!非要天下大乱你才满意吗!”
“毕游龙,你嘴巴放干净点!还有你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听到龚羽的话,毕游龙明显一愣。
这么硬气?
龚羽这态度让毕游龙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不成龚羽真的不知道?
“我说的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清楚个屁!毕游龙,我保证,我劈头盖脸骂你一顿,你也听不明白怎么回事,你要不要试试?”
“你真不知道?”
“有病,我在东北忙活两天了,今晚又赶来大阪,我他妈干的谁家的活?
毕游龙,这都是你们哪都通的活,都是你这条线上的人该干的活!
落地还不让人休息,你们哪都通是不是不想合作了!是不是想开打!
那就打,我们全性奉陪!”
话音落下,不等毕游龙再说什么,龚羽便将电话挂断扔至一旁。
人在国外,哪管他洪水滔天。
看着通话结束的画面,毕游龙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龚羽真不知道?
毕游龙不信!
毕游龙也不愿意相信。
如果龚羽真不知道,那就是说异人界又多了一个不可控因素。
局面变得更复杂,变得更乱,且超出了哪都通的掌控。
这种感觉很不好,很危险。
东北大区,哪都通一处分公司内,前来为吕慈处理伤势的济世堂医者刚煎好了药,正要给吕慈送去,便接到了来自端木瑞的电话。
电话挂断,医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在前来催促的吕家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医者将盛好的汤剂倒向了窗外。
“谁啊,哪个科室的!强调了多少遍不要从窗户往绿化带里倒茶叶……”
楼下立马传来了巡逻人员震耳欲聋的呵斥。
医者将药碗倒扣在一旁,沉声道:“我们济世堂,不治吕慈了!”
话音落下,医者便径直离去,只给吕家人了留下了一个无比潇洒的背影。
来到吕慈休息的房间外,守在门外的吕骄好奇道:“怎么你自己,药呢?”
“人走了,药也没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济世堂的大夫走了,走的时候还说济世堂不治家主。”
听闻此言,吕骄微微皱眉,随即便抬手去摸此人的额头。
“你烧糊涂了不成……”
“我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话音落下,这人拉着吕骄来到走廊的窗户前,恰好此时济世堂的成员正要上车离去。
“你看,济世堂的大夫走了。”
“因为什么?”
“不知道啊!”
“没说?”
“什么都没说,就说济世堂不治家主。”
闻言,吕骄摩挲着下巴,沉声道:“这事不对劲啊,济世堂医者仁心,这么做,总得因为点什么吧?你没拦下问问?”
“家主不是说过,对济世堂的人要礼让三分吗……”
吕骄闻言不禁哑然,对于异人来说,平日里常有厮杀,指不定哪天就栽了,大夫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这事得赶紧告诉家主!他说的是济世堂不治,不是他个人不治!这里面一点有蹊跷!”
言罢,吕骄转身向吕慈的房间走去,只不过推开门后却并未继续往里走,只是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怎么了?”
“家主已经睡下了,那大夫既然说只需要好好休养,那相比是没有大碍,既然家主已经睡了,还是等明天再说吧,你守在这里,我再去找公司的人。”
“找公司的人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济世堂不治,但这世上不是只有济世堂,我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去让公司的人从当地再给我们找个大夫,这样明天家主醒来的时候,大夫也能及时为家主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