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魔人死了,现如今,惟一的办法,也只能是我来持刀!
你们记住,最后无论剩下谁,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将蛭丸带回国!
决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是!”
一众比壑忍沉声应下,纷纷举起手中武器,做好了随时死战的准备。
“打开剑匣!”
“是,老师!”
蝶的语气无比坚决,不容置疑,老张闻言虽然无奈,但也知道多说无益,于是也只好沉声应下,随即打开了手中剑匣,并将妖刀对准了蝶。
吕慈与蝶四目相对,二人互相锁定着对方的气机,眼中只有彼此,仿佛这片天地只有这二人一般。
绝顶高手的死战,子当时心无旁骛,目无旁人。
自然,也不会分散精力去看旁边的事物,比如,剑匣中怎么看都不协调的太刀握把。
凭着感觉,蝶伸出右手,顺利的摸到了握把。
随即抓取——但不对劲!
蝶在握住刀把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虽然不曾使用过妖刀蛭丸,但蝶也是用太刀的。
这太刀拿在手里的感觉不对啊!
怎么这么虚!
冒着随时会被吕慈偷袭的风险,蝶扭头看向了手中的蛭丸。
但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蝶不光是吓了一跳,小脑的差点萎缩了。
刀呢?
抬起头看向老张,蝶等到的了双眼,不可思议的问道:“蛭丸呢?”
老张这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老师脸上看到这么人性化的表情,但现在却顾不上其他,因为在这人性化的表情中藏着的想要杀人的怒火做不得假。
“这就是啊老师,我从高廉手中得来的,一路上我从未离手。
您……您不认识蛭丸了吗?”
蝶怎么可能不认识蛭丸,蝶太认识蛭丸了!
当年二阶堂英太手持一把妖刀蛭丸,从广岛一路砍到长崎,可以说得上是无人可挡。
后来又辗转来到这片土地,这些,都是蝶亲眼见证的,蝶怎么可能不认识妖刀蛭丸。
但就是因为认识,所以才会感到惊恐——刀呢?
“这就是你从高廉手中得来的妖刀蛭丸?”
老张点头。
“从昨晚开始,你就拿着这东西?”
老张继续点头。
“啪!”
一巴掌猛然扇在老张的脸上。
“八个鸭卤!”
看到这一幕,吕慈也皱起了眉头。
此次前来东北大区,杀比壑忍为当年的兄弟们报仇,为自己的大哥报仇是一,而亲手将那把拘束了自己大哥灵魂的妖刀蛭丸毁掉,就是二。
看向远处的高廉,吕慈沉声道:“小高,妖刀呢,还在你们手中吗?”
高廉摇头。
“不在。”
听闻此言,吕慈心中一惊,随即眉头紧皱,沉声问道:“在哪?”
抬起手,指向了蝶手中的刀把,高廉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朗声道:“在她手中,那就是。”
听到高廉的话,不管哪都通的人也好,比壑山的人也好,甚至包括全性的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蝶手中的那个墨色的刀把。
妖刀蛭丸是一把无形的刀?
这是众人心中的第一个年头。
“不可能!不可能!刀呢!”
看着手中的握把,蝶也顾不上防备吕慈,扭头看向了高廉,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融了。”
“融了?”
“对!”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看着蝶手中的刀把,龚羽这时候接过话头,缓缓开口说道:“这把妖刀,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犯下过累累罪行,数不胜数,罄竹难书。
现在,是他该贡献自己,为建设这片大好山河做出奉献的时候了。
这个时间,可能已经从某个炼钢厂的铁水中流出,不一定被凝练成了何种形态的钢铁,参与到了伟大的基础建设中。
这叫什么来着,以前不是有那个什么铸剑为犁,一个意思,总之就是不要战争,和平,发展,这才是主旋律,这才是时代潮流嘛。”
“啪啪啪……”
龚羽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一众全性异人纷纷鼓掌。
“好,讲得太好了!”
“掌门说的好!”
“掌门的水平高啊,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那不叫冠冕堂皇,那叫大义凛然!”
“对对对……”
蝶的目光在龚羽和妖刀蛭丸的刀把之间不断来回转移,不可置信的惊呼道:“你们把蛭丸毁了?”
“不然呢,我们也不用柴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几百年了,石川家都没有找到摧毁蛭丸的方法!你们才得到蛭丸几天,怎么可能将蛭丸毁了!”
听到蝶的话,就连高廉都忍不住摇头苦笑。
“你们这思想局限,什么时候才能打开,石川家是掌管蛭丸数百年,但是这数百年间,石川家的人哪见过两千多度的钢包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融了,融了……蛭丸被融了……
骗我!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蛭丸呢,把蛭丸交出来!
蛭丸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说啊!”
看着歇斯底里的蝶,高廉同龚羽对视了一眼,随即朗声道:“动手!将他们拿下!”
而龚羽也在此时适时摆手,对着一众全性下达了一同动手的命令。
听闻此言,全性以及哪都通的众人纷纷摆出了动手的架势,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吕慈却是朗声道:“等等!”
众人不解的看向吕慈,不知道这位十佬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只见吕慈解开上衣,随即迈步山前,边走边说道:“这个臭娘们,我要亲自动手!”
闻言,众人也反应过来,从刚才二人的对话和针锋相对的态势来看,二人肯定是有陈芝麻烂谷子的账要算。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让这位先挑,先动手,倒也无妨。
“不行!”
一道声音传来,吕慈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看向了龚羽。
然而龚羽却没有看吕慈,而是扭过头对着一旁的高廉轻声说道:“高总,公司的行动,让他动手算怎么回事。
就算让他动手,这个蝶也不能死在他手里。”
第229章 吕慈胸口的尖刀
“蝶身份特殊,是比壑忍的大头目,将其活捉带回公司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吧?
审问出来的情报也好,或者以其身份对外交涉也好,无论怎么做,都能争取到更多符合哪都通目的要求的利益,同时,这也是保护人民的利益。
就算是死,也应该是经受哪都通的公平审判,明正典刑!
高总,这么一个身份象征意义重大的人,死在吕慈的手里算怎么回事。”
原本还满不在乎的高廉听到龚羽这番话顿时回过神来。
是啊,这么一个高级俘虏,死在吕慈手里算怎么回事?
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现在可是当着自己的面!
这次的大动静,牵扯出来的宵小之辈太多,大家都杀红了眼,全性杀红了眼,哪都通的人也杀了个痛快。
就连高廉,都差点忘了纪律。
要是这么重要的人物就这么死在乱斗之中,明明可以活捉但却没有活捉,说不得要在董事会那里,留下个办事不力的糟糕印象!
吕慈看着龚羽,沉声道:“什么时候,一个全性也能做哪都通的主了,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落下,吕慈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丁嶋安,见其没有动静,随即再次迈步上前,然而这次开口阻拦的,却成了高廉。
“吕家主!这个人,你不能杀!”
此话一出,不仅吕慈,周围一众哪都通的工作人员和全性异人的表情也变得精采了起来。
公司高层和十佬的针锋相对,这绝对是大热闹,百年难得一遇的乐子。
“小高,你说什么?”
“吕家主,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
听闻此言,吕慈神情一怔。
犹豫片刻,这才脸色难看的说道:“高总……这个人,当年随军来华,杀了我很多朋友,无论说什么,我也要杀了她,为故人报仇雪恨!”
“吕家主,你的仇恨,我理解,但是请不要妨碍公司的工作,不要让兄弟们为难,这个人,必须要交到总部受审。
其犯下的种种罪行,也必须在一一核证之后,公之于众。
就算是死,也应该是公开接受大众的审判,而不是我们几个人在这就定下了她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