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李洲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觉得今晚这场闹剧带来的惊吓和委屈,似乎也值了。
至少李洲是站在她这边的,是维护她的。
第171章 杨老师,请开始你的表演。
杨超月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狐疑地看着李洲:“对了你刚才……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白露亲你,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洲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无奈又头疼的表情:“我的大小姐,我真醉了。”
“要是没醉,我能让她得逞?我能吐成那样?我现在头还疼着呢。”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把胃掏出来给你看看,里面肯定全是酒精。”
“呸!谁要看你的胃!恶心死了!”杨超月被他逗笑了,轻轻打了他一下,但心里还有疑虑。
“那你以后少喝点酒!”杨超月又板起脸,教训道。
“是是是,领导教训的是。”李洲从善如流。
“这还差不多。”杨超月满意了,重新靠回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李洲,我饿了。”
李洲失笑,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现在知道饿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
“想吃你煮的面。”杨超月撒娇道。
“好,我的小祖宗,等着我去给你做。”李洲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去了厨房。
虽然他也累得够呛,但今天这事确实很复杂,如果杨超月说的是真的。
目睹自己的男朋友被人占便宜,那心态确实有可能爆炸。
妻前目犯啊这是。
看着李洲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杨超月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
今晚的事看似过去了,但心底还是有股难受的感觉。
虽然李洲处理了白露,也安抚了她,但那种不安和危机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高兰那根刺已经刺到她心里了,白露的事又提醒她,李洲身边永远不会缺少觊觎他的女人。
她该怎么办?像今天这样,来一个打一个?
可她打得过来吗?
而且,打跑了白露,以后还会有张露、王露、李露……
她不由想起之前在寺庙里算命那个大师说的话。
以后他可能会以一敌五!
想到此处,杨超月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一个白露都已经那么难搞了,再来几个她不得被群殴致死啊?
或许,她该学学高兰?不吵不闹,默默待在李洲身边,用别的方式抓住他?
可是,那还是她杨超月吗?
杨超月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而厨房里,李洲一边烧水煮面,一边也在思考。
后院不稳,何以平天下?
现在瑞幸的局面,让他有些想撤退了。
因为他感觉,为了能迅速上市拉高股价圈钱,陆证耀可能要开始前世那个骚操作了。
他必须得在这之前避开这次风波,暗中积蓄力量才行。
“唉……”李洲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轻轻叹了口气。
这左拥右抱坐拥财富的日子,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惊心,处处是坑啊。
搞钱难,搞定女人,好像……也挺难的。
面很快煮好了,李洲端了两碗出来,一碗给杨超月,一碗给自己。
折腾一晚上,他也饿了。
杨超月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李洲。
李洲则埋头吃面,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
两人吃完面,李洲三下五除二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打开水龙头随便冲了冲。
他现在心点累,现在只想赶紧躺平。
一转身,杨超月就像个人形挂件似的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背上:“别动,让我抱会儿。”
李洲能感觉到她的手臂收得很紧,身体微微发抖,可能刚才的事情刺激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还生气呢?”李洲低声问。
杨超月在他怀里摇摇头,又点点头:“也不是生气……就是……就是心里堵得慌。”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
今天要不是她临时起意过来,撞破了那一幕,是不是以后白露就得寸进尺了?
她忽然想起高兰那次她说过的话。
“李洲这样的男人,身边永远不会缺女人,与其把精力花在防着别人,不如想想怎么让他离不开你。”
当时她觉得高兰是在为自己开脱,是绿茶发言。
可现在想想,高兰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这世道,不要脸的小妖精太多了,防不胜防啊!
今天能防住一个白露,明天呢?后天呢?
李洲能感觉到怀里女孩的不安,但他没急着安慰。
有时候,让女人有点危机感,不是什么坏事。
就像现在,杨超月多久没这么黏着他了?
自从高兰的事曝光后,她虽然没说分手,但总有点若即若离的,有时候周末见面都像是完成任务。
现在好了,白露这一闹,反而让杨超月重新有了领地意识,又变回了那个会吃醋撒娇、会紧紧抓着他的小女生。
这挺好的,李洲心里盘算着。
女人嘛,有点竞争意识,才知道珍惜。
她们越是争风吃醋,他这池子水越浑,他才好浑水摸鱼,左右逢源不是?
当然,这种帝王心术只能心里想想,说出来就完犊子了。
李洲换了个话题,试图缓和气氛:“月月,最近在文澜那边怎么样?训练累不累?”
杨超月在他怀里蹭了蹭:“还行吧,就是那些南韩来的老师,一个个跟灭绝师太似的,要求可严了。”
“每天不是练舞就是练歌,还得上文化课……简直离谱!”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
公演、训练她都能理解,毕竟吃这碗饭。
可上文化课是什么鬼?她在之前被李洲逼着上了一段时间,可每天训练就很累了,还要背知识点考试。
这不是为难她胖虎吗?
李洲忍不住笑了。
文澜给女团成员安排文化课,还是他拍板定的。
这些小姑娘年纪都不大,很多学历都不高。
现在当偶像吃青春饭还行,以后呢?总得为长远打算。
学点文化知识,混个文凭,以后就算不干这行了,也好找别的出路。
这波啊叫“可持续发展战略”,毕竟总不能当女团一辈子吧?
李洲顺着毛捋:“严点好,严师出高徒嘛,对了,你舞蹈练得怎么样了?上次看你们公演视频,感觉你进步挺大的。”
一说到舞蹈,杨超月来了点精神,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当然!老师都说我节奏感好,学动作快!”
“哦?这么厉害?那杨老师能不能给小的单独表演一段?让小的开开眼?”李洲挑眉,故意逗她。
杨超月眼珠子一转,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狡黠又带着点羞涩的笑。
她踮起脚尖,凑到李洲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去卧室……我跳给你一个人看……”
那声音,那眼神,那暗示……李洲要是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怀里这只突然从委屈小兔子变成勾人小狐狸的女孩。
心里那点因为宿醉和刚才闹剧带来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这可是你说的。”李洲一把将杨超月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惊呼。
“呀!你干嘛!放我下来!”
“不是要跳舞吗?杨老师,请开始你的表演。”李洲抱着她就往卧室走,脚步稳健。
卧室门被踢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可能的窥探。
两个小时后。
杨超月像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头发凌乱,脸颊绯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
累了,真的累了。
白天在剧场又唱又跳一整天,晚上先跟白露上演全武行,消耗了大量体力。
接着又跟李洲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高强度有氧运动”……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她感觉自己现在能一口气睡到明天下午。
李洲倒是精神还不错,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杨超月的头发。
看着她这副战损模样,心里有点得意。
“还跳吗,杨老师?”他故意问道。
杨超月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跳……跳不动了……再跳人就没了……”
声音软绵绵的。
“那睡觉?”李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