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303节

  “你说你的作品源于游历,可我想问问你,你早期那些打动人心的歌曲,比如《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难道是在美洲草原、欧洲古堡里写出来的吗?”

  “不是,那是你在清华园里,经历青春的迷茫、离别之痛后创作的,是源于你当时的生活困境与情感纠葛。”

  这话说到了高晓淞的痛处,他后期游历四方,创作的作品确实再也没有达到早期的高度。

  李洲没有停手,继续补刀:“反观古今中外的艺术家,哪一个不是在困境中成就经典?”

  “杜甫一生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才写出了‘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千古名句。”

  “梵高生前穷困潦倒,被世人误解,才画出了《向日葵》《星空》这样充满生命力的作品。”

  “贝多芬双耳失聪,陷入无声的绝望,才创作出《命运交响曲》这样震撼人心的乐章。”

  “他们没有去追求所谓的‘远方’,没有靠父母的牺牲去逃离困境,反而在困境中沉淀、在痛苦中爆发,最终留下了不朽的艺术瑰宝。”

  李洲的目光再次投向高晓淞,语气带着几分犀利。

  “而你,在摆脱了早年的困境,过上了四处游历的优渥生活后,作品反而变得平庸乏味,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感染力。”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困境才是艺术的沃土,而不是远方的风景。”

  高晓淞被怼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李洲不仅逻辑清晰,还对艺术史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居然能精准戳中自己创作上的短板。

  演播厅内的掌声此起彼伏,观众的欢呼声越来越高,不少人甚至站起来为李洲鼓掌。

  被逼到绝境的高晓淞,索性抛出了经典的公知言论,试图转移话题、拔高自己的立场。

  “李总只懂现实的苟且,不懂精神的追求。”

  “华夏人之所以缺乏创新、缺乏艺术气质,就是因为太过于看重安稳,太过于被家庭捆绑,太过于局限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西方社会之所以能诞生那么多伟大的艺术家、科学家,就是因为他们鼓励个体追求自由,鼓励脱离体制、突破束缚。”

  他语气激动,越说越离谱:“我们的社会,总是用‘集体’‘责任’绑架个体,让年轻人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失去了追求自由的勇气。”

  “留学,不仅是为了提升学历,更是为了去西方学习这种自由的精神,学习这种脱离体制的价值观。”

  “只有打破这种固化的思维,华夏的年轻人才能真正成长,华夏的艺术、科技才能真正进步。”

  这番话充满了对华夏社会的否定和对西方的盲目崇拜,台下不少观众皱起了眉头,不少人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

  李洲眼神一冷,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高老师,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更是在刻意抹黑华夏社会,盲目神化西方。”

  “你说华夏人缺乏创新、缺乏艺术气质,可你忘了,四大发明改变了世界文明的进程。”

  “唐诗宋词成为了人类文学史上的瑰宝,故宫、长城是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迹,敦煌壁画、书法艺术更是惊艳了世界。”

  “这些创新与艺术成就,难道不是华夏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中创造的吗?”

  李洲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演播厅内:“你说西方社会鼓励自由、脱离体制,可你有没有看到,西方的阶层固化比我们更严重?”

  “普通家庭的孩子,就算有才华,也很难突破阶层的壁垒。”

  “我们华夏尚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而西方的血统歧视已经深入到了骨髓。”

  “就连《百年孤独》讲的都是家族内部因近亲通婚、乱伦禁忌和“猪尾巴”诅咒所形成的血统焦虑与命运闭环。”

  “本质上是对拉美殖民历史、文化混杂性与身份认同困境的隐喻。”

  “你自诩才子难道连这本书想要说什么都看不明白吗?”

  高晓淞被李洲质疑清华才子的水平,整个人直接涨红了脸,彻底破防。

  刚想反驳李洲的论点,可是李洲完全没给他机会。

  李洲继续说道:“你有没有看到,西方的‘自由’背后,是枪支泛滥、种族歧视、贫富差距悬殊的社会乱象?”

  “你有没有看到,那些脱离体制、追求极端自由的人,很多都陷入了生存的困境,最终一事无成?”

  “每个社会都有自己的制度和文化,都有自己的优势与不足,没有绝对的完美,更没有所谓的‘西方优越论’。”

  “华夏的‘集体意识’‘家庭责任’,不是束缚,是我们民族的精神纽带。”

  “正是因为这种责任感,我们才能在危难时刻众志成城,才能在困境中互相扶持,才能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发展奇迹。”

  他话锋一转,直视着高晓淞:“你鼓吹脱离体制、放弃家庭责任的自由,本质上是在误导年轻人。”

  “体制不是束缚,是保障,家庭不是负担,是港湾。”

  “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责任、脱离现实,而是在承担责任、直面现实的基础上,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你用西方的碎片化优点,否定华夏的整体发展,用极端的自由价值观,误导年轻人放弃责任,这不是精神追求,是误人子弟。”

  “还有,你说留学是为了学习西方的自由精神,这更是荒谬。”

  李洲继续反驳:“我们留学,是为了学习先进的技术、理念和经验,是为了学成归来,建设自己的国家、守护自己的家庭。”

  “而不是为了盲目崇拜西方、否定自己的根。”

  “那些真正有家国情怀的留学生,不管走多远,最终都会回到祖国,用自己的知识回报社会。”

  “而你,却把留学解读成追求西方自由、脱离华夏体制,这是对留学意义的歪曲,更是对家国情怀的背叛。”

  这番话字字千钧,既戳破了高晓淞的公知话术,又传递出强烈的家国情怀,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达到了顶峰。

  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主持人都忍不住跟着鼓掌。

  蔡康永感慨道:“李总这番话,格局太大了。”

  高晓淞彻底被激怒了,他失去了往日的从容,语气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阴阳怪气。

  “李总说得冠冕堂皇,可我想问问你,你中学肄业,连完整的基础教育都没接受过,从来没有留过学,你真的懂留学的意义吗?”

  “讨论这个话题,对你来说,本来就是一种难为。”

  他刻意拔高声音,生怕全场听不到,语气里满是对学历的傲慢与偏见。

  “还有艺术,你一个开咖啡店的商人,整天只想着赚钱、谈估值,你懂音乐吗?你懂艺术吗?”

  “你连五线谱都认不全,连古典音乐和流行音乐的区别都搞不清楚,凭什么对艺术的灵感来源指手画脚?”

  “你所谓的艺术理解,不过是商人的功利性解读,根本不配和我讨论艺术。”

  学历攻击,是高晓淞最后的杀手锏。

  他以为,只要戳中李洲“中学肄业”的短板,就能彻底碾压对方,挽回自己的颜面。

  演播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洲身上,好奇他会如何回应。

  白露坐在台下,心里捏了一把汗,生怕李洲被这话刺痛。

  李洲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对高晓淞的不屑与嘲讽。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从容而坚定:“高老师,你拿学历说事,恰恰说明你已经理屈词穷,只能靠人身攻击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我承认,我中学肄业,没有接受过完整的高等教育,也从来没有留过学。”李洲坦然承认自己的短板,语气却毫不卑微。

  “但学历不等于认知,留学不等于眼界。”

  “我从底层摸爬滚打,我见过最真实的人间烟火,懂普通家庭的悲欢离合。”

  “懂年轻人的挣扎与追求,这些经历,比任何学历、任何留学经历,都更能让我看清现实、理解生活。”

  他直视着高晓淞,语气犀利:“你有名牌大学的求学经历,留过学,见过所谓的‘西方世界’。”

  “却站在精英的象牙塔里,对普通家庭的现实困境视而不见,对华夏社会的发展成就刻意否定,用空洞的口号误导年轻人。”

  “你的学历很高,眼界却很窄,你的经历很丰富,认知却很偏执。”

  “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拿学历来指责我?”

  “再说,高晓淞,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懂艺术,不懂音乐?”

  李洲也懒得给高晓淞面子了,直呼其大名。

  高晓淞本来被李洲怼得有些哑口无言。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李洲居然自投罗网。

  他面色一喜,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刻意放大声音让全场都能听清。

  “你还懂音乐?”

  他晃了晃脑袋,摆出一副资深音乐人的姿态,语气愈发傲慢:“音乐是讲究天赋、讲究功底、讲究沉淀的。”

  “我从小接触古典音乐,深耕乐坛几十年,走过无数国家汲取灵感,才能写出那些打动人心的作品。”

  “你一个中学肄业、整天围着生意转的商人,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凭什么和我谈音乐?凭你咖啡店的背景音乐吗?”

  这番话带着赤裸裸的贬低,把“商人不懂音乐”的标签狠狠贴在李洲身上。

  演播厅内瞬间安静了几分,有人面露迟疑,有人小声议论。

  在大多数人眼里,高晓淞确实是乐坛前辈,而李洲是实打实的商人,两者似乎根本不在一个赛道。

  高晓淞这话虽刻薄,却也戳中了不少人的固有认知。

  孙宇晨见状,连忙附和着点头,试图讨好高晓淞、挽回自己的存在感。

  “高老师说得对,音乐这东西,还得是专业人士来谈,李总在商业上厉害,但艺术领域,确实不是靠嘴说就能行的。”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几道不满的目光,却还是硬着头皮不敢闭嘴。

  王校长皱了皱眉,显然不认同孙宇晨的附和,却也没立刻开口。

  他心中也对李洲的发言有些吃惊,李洲难道真的懂音乐?

  杨密则微微抿唇,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看向李洲的目光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蔡康永轻轻摇头,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却被李洲平静的声音抢先。

  李洲没有生气,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目光平静地迎上高晓淞的嘲讽。

  他语气从容不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高老师,我承认,我因为家庭变故,没能完成学业,这是我的遗憾。”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懂音乐。”

  这话一出,全场皆是一怔,连高晓淞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李洲会正面接下这个话题。

  李洲继续说道:“我认识一些做音乐的朋友,他们教过我识谱、教过我弹吉他。”

  “闲暇时我也自学过乐理知识,琢磨过不同曲风的内核。”

  “不敢说精通,但至少,我的音乐水平,不见得比高晓淞你差。”

  “哈哈哈!”高晓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就你?还懂音乐?水平不见得比我差?”

  “李总,你做生意吹牛皮也就算了,在音乐上还敢说这种大话,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里的挑衅愈发明显:“来来来,你倒是说说,你会什么乐器?”

第385章 一首《消愁》震惊全场!

  “吉他?钢琴?还是口琴?能达到什么水平?是能弹完整的古典曲,还是能创作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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