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可贵,并不在于多么完美,而是在于那种青涩的真诚和笨拙。
青涩本身,则是一种未经雕琢的美。
梁晓鸥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那一身简洁干净的牛仔裤衬衣换成了现在的一身白衬衫百褶裙。
虽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校园制服。
可少女身上那种青春灵动的劲,才真正赋予了这套衣服核心的灵魂。
梁晓鸥踱步走向沙发。
她脸烧得厉害,明明早就有做准备,也为了这样的场景反复思量了许久。
否则她也不会在自己的更衣柜里放着这套衣服,等着来换的时候。
可真当如此主动地走在岑言面前。
她还是忍不住双手捏着裙边,不敢抬头来看,显得是格外的局促不安。
“咕噜……”
岑言的喉结艰难地耸动了一下。
要知道这套出装最核心的装备。
其实是那在百褶裙下若隐若现的那双修长光滑的腿。
今天的梁晓鸥并没有穿黑丝、白丝。
这也就意味着。
等会的膝枕,将会是肌肤与肌肤之间零距离的碰触。
岑言觉得自己的烦躁和等待已经被抛之九霄云外。
烦恼?什么烦恼?我没有烦恼!
轻轻的。
梁晓鸥坐到了岑言身边,就像是一片静美的叶,落在了湖面。
少年和少女不敢对视。
可少女的手只是在裙子轻轻拍了拍,少年就像是被机关操纵的傀儡一样,身子有些僵硬地缓缓朝着少女的双腿倒下。
wu……
岑言的双眉放松地上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中间隔着一层裙子。
他也能感受到那种细腻嫩滑的美好。
似乎是觉得那样的褶皱不太舒服。
梁晓鸥又轻轻地扶着岑言的脑袋往上抬了抬,把裙子往里收了收。
让岑言半张侧脸能贴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的距离。
既暧昧,又安全。
岑言的脸是面朝着外面的,他看不见梁晓鸥的表情,也无从知晓她的羞涩。
梁晓鸥指尖有些颤抖地从一旁准备好的小工具包里,拿出了棉签。
高贵的大小姐轻声地说道。
“你不要乱动,我先给你掏掏耳朵。”
“嗯。”
岑言发出了有些重的鼻音。
似乎是因为他的呼吸有些浊气。
会客区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气声,明明是一场安静的相处。
可心跳的频率却在加快。
岑言闭上了眼。
可越是没有看,那从自己耳廓、脸颊,身体各处掠过的那种感觉,越是强烈清晰,其他感官越是被放大。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刺激到他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压力,整个人就像是要从实验室飞升到天界去。
平心而论。
梁晓鸥的掏耳朵和按摩的技术其实并不算好。
因为她就没有给人实践过。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小的时候在面对梁倩的教育时,压力太大了,外婆会这么帮她掏耳朵和按摩。
其实在来京海之后,她就有给岑言按摩的念头了。
只不过一开始并不了解。
人家大小姐没做过这样的事。
后面自己悄悄学了,可说是出于羞涩和矜持也好,还是因为实验室的项目实在是太忙了,没找到机会也罢,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今天总算是把握住机会了。
她掏着掏着。
越发觉得这个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愈发可爱。
像是一只柔顺的小羊。
他柔软舒顺的头发,轻微地剐蹭着自己的手腕和大腿,痒痒的。
是心里痒痒的。
这种痒痒的感觉,就像是用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着少女的心。
梁晓鸥不由得会去由此联想到更多的事情。
她看过的、听过的。
网络上流传的。
白棠的秘密小书库里记载的。
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
面色也愈发潮红。
特别是在把岑言翻了个面,掏另外一只耳朵的时候。
梁晓鸥的身子也愈发地俯了下去。
小小的会客区里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但在当那扇被锁上的门再度被打开的时候。
只有羞赧到极致用白大褂裹住身子,埋头往外跑的少女,还有眼神茫然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回味的少年。
还好,办公区里没多少人。
在办公区的吴倩也埋头忙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在意这边的动静。
否则……
啧……
岑言佯装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但是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虽然这种感觉有点过于刺激了。
可他觉得体验不错。
自己的压力似乎烟消云散,被这种方式奇妙地排解了出去。
梁晓鸥不愧是自己最好的课题组搭档之一。
这样奇妙的合力,他很喜欢。
“咳咳……”
脑袋中有些变态的想法,让岑言不自觉地咳嗽了两声,提醒自己,这里是实验室,不是某些特殊play的场所。
他重新换上了人模人样的姿态。
回到了工位上。
他有些贴心地去帮梁晓鸥倒了杯水,刚好遇到梁晓鸥换完衣服回来。
只是少女在办公区的时候,已经丧失了平日里的率真和方才在会客区的大胆。
倒是把白棠的日常学了三分像。
像一只不敢面对现实的鹌鹑,畏畏缩缩地埋头在工位里干活。
不要问她干的是什么活。
哪怕只是打开文档,在那边复制粘贴复制粘贴,也是干活。
啧。
岑言也没去刺激她,因为刚刚已经够刺激了。
他只是把水端到她桌前,又回了自己的工位。
小心翼翼地瞅了少女两眼。
他越发地觉得梁晓鸥像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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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白棠和周妍回来了。
她们俩刚刚去借用了下学校的仪器,正满脸疲惫地回到办公区。
白棠在看到岑言的时候,就恢复了几分元气,她像一只灵动的兔子,抱着笔记本到岑言面前邀功地说着自己在刚刚实验的时候,有优化和做得更好的地方。
岑言有些敷衍地回答着她。
可看着微微靠向自己,满脸兴奋的白棠。
他心中莫名有一种奇怪的负罪感。
说是背德感也不尽然。
就是觉得有点怪。
周妍把资料放下,正准备过来和岑言说话,可更加细心、观察力更加敏锐的她很快就关注到了梁晓鸥的异样和岑言的心不在焉。
她一时间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