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总,还是您厉害啊。”
潘剑伟由衷地赞叹道,伸起大拇指。
薛启坤也在一旁附和。
“你们以后说不定也得走上这条路,多看多学吧。”
侯总虽然在笑,可却叹了口气。
说实在的。
搞科研,做学术的,谁又真愿意走上这条路呢?
虽然走到更高的地方,感觉不同。
可不忘初心的人,似乎会更容易怀念当初那纯粹的日子。
不过这种念头动摇不了侯总。
他更清楚。
科研人更需要有人要走到这个高度,因为只有站在这里,才能切实地去推动一些对科研事业真正有帮助的东西。
比如……
培养好下一代。
侯总的目光聚焦到了潘剑伟带来的岑言简历上。
也不知道这年轻人能走多远。
第234章 怎么有人在偷跑呢?
岑言站在机器前,有些漫无目的地重复着测试步骤。
“怎么了?不放心吗?”
梁晓鸥抱着册子走到岑言身边。
她今天观察岑言的情况很久了,她发现岑言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两篇论文还在审核流程中。
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量子专项,项目本身和样品也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实验室的大家。
每天都在按照岑言的安排,按部就班地完成项目的各方面工作,状态也都闲适了下来。
只不过岑言之前说过的,每个人负责的板块和论文,对几个年纪稍大的组员来说,更让他们上心。
每个人都很有规划的在实验室活动。
反倒是岑言自己,没有什么任务需要布置,也没有开启新的项目,依旧处于一个等待结果的阶段。
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神游天外的状态被梁晓鸥打扰,岑言回过神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累。”
岑言坦言道。
“昨晚没睡好吗?那要不要我帮你盯一会,你去休息室睡一会觉。”
梁晓鸥很是善解人意地问道。
岑言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
“我只是在想,我们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特殊,现在我们做的打算都是最好的打算,可如果出现了最坏的情况。”
岑言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的承受能力好像也没有那么强。”
岑言也确实发现了自己的局限性。
哪怕重来一世。
哪怕能力和记忆在推着自己往前走,相比于前世当小讲师的不如意,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走到了前世难以想象的高度。
但当自己所参与的事情,涉及到了更高层次的议题,跳脱出科研工作的部分。
他发现自己会满是困惑,也会不断的内耗,给自己施加压力。
“那你也可以和我们说一说。我……我们会陪着你一起的。”
梁晓鸥语气放软。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少年。
倒是很难得看到他这副模样。
平日里都是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此时倒是显露出几分迷茫。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觉得此时的心弦比平时的岑言更能撩动她的心弦。
“嗯……”
岑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但心中那种对于国家专项的期待和压力,还是让她没法松开紧皱的眉头。
“要不等等还是休息一下,我最近学了点按摩太阳穴的手法,我帮你按按。”
梁晓鸥往前半步,少女身上的薰衣草香,悄然钻进了岑言的鼻腔里。
这种混杂着橘子味的草木香,倒是让岑言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嗯……好。”
下意识地,他点头答应下来。
做完最后一次测试后。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会客室里,他们说的休息室其实就是会客区。
这里的沙发够大,够舒服,如果真的实验做累了,到这里躺一会,能恢复不少元气。
岑言和梁晓鸥安静地走到会客室里,两人互相默不作声,坐在了沙发上。
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
当房间门关上的时候,一种粉红的暧昧气息悄然在房间内蔓延。
“嗯……要怎么按?”
岑言摸了摸鼻子,果然想要忘记烦恼的最佳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像此时此刻他和梁晓鸥在这里单独相处,方才在那里空想的压力就悄然无存。
梁晓鸥眨了眨眼。
她原本很是平静的表情,在看到岑言的些许羞涩后,似乎也被感染了。
少女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把身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可这样的动作并非是为了远离岑言。
反而是将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轻轻拍了拍自己浑圆弹软的大腿。
“你躺下来,我帮你按。”
膝枕?
岑言侧过头来,目光难以控制地停留在了少女的腿上。
梁晓鸥今天穿着一条牛仔裤。
牛仔裤上倒是有些装饰,纽扣拉链。
她也低下头来,发现了这一点。
“这……”
岑言刚刚开口,梁晓鸥就起了身。
“你等我一下。”
也没有说她要去干嘛,也没有说还给不给自己按摩。
岑言就看到梁晓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抬起手,张开嘴,想要叫住梁晓鸥,可却又止住了话头。
一个人安静地在会客区的沙发坐着。
岑言有点讨厌这种等待的感觉。
等待Nature的回复,等待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门槛答复,等待梁晓鸥……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讨厌这种等待。
是因为未知。
因为自己前世的阅历并未包含这些,是因为心中没有底,不够自信才会如此。
更是因为自己除了等待,别无选择。
他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
岑言双手撑着沙发边沿,等待让他变得有些躁动不安,东摸摸,西动动,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烦躁感。
“吱……”
正当他想站起身来的时候,会客区厚重的双腔真空隔音门被人推开。
岑言转过头去。
梁晓鸥正裹着实验白大褂,像做贼一样,一脸紧张兮兮地走了进来。
而且她进来的时候,还把门反锁了。
“你去干什么了……”
岑言下意识地问道。
却看见梁晓鸥美眸微颤,眼波带水,甚至还有几分嗔怪地瞪了自己一眼。
原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他却见梁晓鸥轻轻地解开了自己身上裹着的白大褂,往两侧拉开。
只是一眼。
岑言的目光就怎么也拔不开了。
有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