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四张牌,挟着破空声,竟直奔舞台上的女歌手而去!
眼看就要划伤她的脸颊,那女歌手吓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那扑克牌却诡异地在她面前半尺处力道用尽,轻飘飘打着旋落下,仿佛只是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趁众人被这手飞牌绝技震慑的瞬间,那年轻男子转身就想挤出人群开溜。
“怎么回事?让开!都让开!”几名身材魁梧、穿着船员制服的男人已快速分开人群,拦在了他的面前,面色严肃。
年轻男子立刻举起双手,脸上挂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凑近领头那位船员,压低声音快速说着什么,手指还朝那几个惊魂未定的西装男方向指了指,又做了个无奈耸肩的动作。
一场眼看要升级的冲突,竟就这样虎头蛇尾地平息了。
船员开始疏散围观人群,安抚受惊的宾客,而那年轻男子则趁乱一矮身,灵巧地钻进了旁边通往娱乐设施区的人流中,眨眼不见了踪影。
几个西装男愤愤地瞪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了几句,在船员的“劝说”下,也悻悻地收拾散落的筹码,没有再追究。
楼上卡座,黄芽子微微蹙眉,低声道:“好俊的飞牌手法,控制力惊人,不像普通闹事的。”
沈浪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还停留在那年轻男子消失的方向,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确实有意思。看来这船上,除了可能存在的劫匪,还藏着别的‘高手’,我们的假期,越来越热闹了。”
第196章 :劫匪现身
晚上6点。
娱乐大厅内的气氛被刻意营造得更加热烈。舞台上,乐队奏起了迎宾曲,身材微胖、留着两撇漂亮胡须的船长,穿着笔挺的白色制服,满面红光地走到舞台中央。
他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很高兴,各位尊贵的宾客能够选择乘坐我们‘富贵丸’号,开始这段美妙的旅程……”
船长开始了热情洋溢的例行演讲,介绍邮轮的设施、本次航程的亮点,并感谢乘客的支持。
随着他的话语,一群穿着高开叉旗袍、身姿婀娜的女子,以及另一队戴着毛茸茸兔耳朵、穿着性感兔女郎装束的姑娘,款款走上舞台,在船长身后站成一排,面带职业化的甜美微笑,向台下挥手致意。
宾客们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男人们的目光在旗袍与兔女郎之间流连,女士们则或欣赏或低声品评着她们的妆容服饰。
服务员们也暂时放缓了脚步,看向舞台。赌桌上的喧嚣稍微降低,连发牌员都忍不住瞥去几眼。整个大厅的焦点,似乎都汇聚在那灯光闪烁的舞台上。
就在这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船长和美女们的时刻——
大厅侧面,连接船员区域和主甲板的两扇厚重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首先走进来的是两名穿着剪裁合体、面料昂贵的深色西装,戴着墨镜,气质冷峻的外国男人,他们步伐沉稳,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全场,然后微微侧身。
紧随他们身后,鱼贯而入的,是一群穿着统一暗红色连体制服、头戴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头套的人。
他们动作迅捷而整齐,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瞬间散开,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把乌兹冲锋枪或类似的紧凑型自动武器。
这些人沉默地、快速地占据了大厅的几个关键位置,主出入口、楼梯口、通往紧急通道的侧门。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声响,显然计划周详,且对大厅结构了如指掌。
台上的船长还在讲述关于“海上奢华体验”的套话,旗袍美女和兔女郎们依旧保持着微笑。
台下,宾客们或专注,或闲聊,或举杯,浑然不觉。明亮的灯光、悠扬的音乐、弥漫的酒香,与这些悄然侵入、全副武装的红色身影,构成一幅诡异而危机四伏的画面。
二层卡座,正对着下方一处侧门的沈浪,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瞬间沉静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
他没有立刻转头,只是极其缓慢地将手中把玩的水杯放回桌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几乎在同一刹那,他身旁的黄芽子身体也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
她依然保持着托腮看向舞台的姿势,但眼角的余光,已如最精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离他们最近的两个红点——那是两名刚刚在他们下方楼梯口就位的红衣劫匪,枪口似有意似无意地指着二层区域。
她搭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蜷起,触碰到了自己小腿外侧——那里,旗袍的高开叉下,绑着一个坚硬的、熟悉的轮廓。
沈浪按住她的手,微笑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他们能带枪上到船上,说明船上还有他们的人。”
“嘭——!”
一声枪响,清脆、短促,却带着撕裂空气的暴戾,猛地炸开,瞬间盖过了音响里残留的音乐和船长还未说完的话尾音。
舞台上,正举着一瓶香槟,准备喷出软木塞庆祝的船长,身体剧烈一震,表情凝固在错愕与茫然之间。他胸前雪白的制服上,迅速洇开一团刺目的暗红。
手里的香槟瓶脱手坠落,在木质舞台上“砰”地碎裂,酒液混合着泡沫四溅。
他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舞台前最近的几排游客,脸上还残留着对美女和香槟的期待笑容,瞬间僵住。
他们下意识地转头,顺着枪声和船长倒下的方向望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随即,惊恐的尖叫如同被点燃的引信,从那个原点猛然爆发,迅速蔓延成席卷整个大厅的恐慌浪潮!
“啊——!!杀人啦!”
“有枪!他们有枪!”
“快跑!救命啊!”
原本秩序井然的娱乐大厅瞬间炸锅。宾客们像受惊的羊群,尖叫着、推搡着,本能地朝各个出口涌去。
椅子被撞翻,酒杯餐盘摔碎一地,人们互相践踏,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然而,那些通往“安全”的门,此刻却成了绝望的屏障,每一个出口,都被手持冲锋枪、戴着面罩的红衣劫匪牢牢把守。
黑洞洞的枪口冷漠地对准慌乱的人群,将试图冲出去的宾客毫不留情地用枪托砸回,或用枪口指着逼退。
有胆大的男人想反抗,立刻被两三个劫匪上前粗暴地制服,踹倒在地。
“退回去!全部退回去!蹲下!抱头!”劫匪中有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吼,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变得嘶哑而充满威胁。
但极度的恐慌让一些人失去了理智,依然试图寻找缝隙。
“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响起,盖过了一切尖叫!
只见那两名率先进入大厅、西装革履的外国劫匪之一,已经走上了舞台,踢开了碍事的香槟瓶碎片。
他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乌兹冲锋枪,枪口斜向上,对着大厅侧面一处无人角落的华丽装饰天花板,扣动了扳机。
子弹疯狂倾泻,将石膏浮雕和吊灯打得碎屑纷飞,水晶和木屑如雨点般落下,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粗暴到极点的威慑,终于强行按下了恐慌的沸点。
枪声停歇的瞬间,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暴力震慑住了,再没有人敢乱动。
第197章 :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补药。
“抱头!蹲下!立刻!”另一个西装劫匪站在舞台中央,声音冰冷,用英语重复命令,目光如剃刀般扫过全场。
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大厅里还站着的人们,无论男女,都颤抖着、瑟缩着,缓缓抱头蹲下。
很快,原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大厅,蹲满了一排排瑟瑟发抖的身影,如同待宰的羔羊。
二层卡座,沈浪在枪响的瞬间,身体已微微侧移,不动声色地将黄芽子往自己身后挡了挡,虽然这遮挡在居高临下的位置看来几乎没什么用。
他脸上的轻松笑意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种深潭般的平静,目光锐利地锁定着舞台上发号施令的两名西装劫匪,以及他们身边那些沉默而危险的红衣手下。
不远处一个女子看到劫匪后不但没有蹲下,反而走到一张餐桌前拿起酒杯向劫匪泼去。
劫匪也是被女子打了一个出其不意,女子大长腿踢到劫匪胸口上,她一个转身后撩将劫匪踢晕,随后她又用脚勾起冲锋枪踢给同伴。
只是女子的同伴将枪接住后又丢到了地上。
女子质问道:“你干什么把枪给丢了?”
女子同伴指了指她身后没有说话,女子转身后露出尴尬笑容,因为她身后是一群持枪劫匪。
女子正是被孟波所收养的惠香。
...
15分钟后。
2楼游客在劫匪簇拥下来到一楼。
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西装劫匪拿着一张名单走上舞台。
他面带微笑自我介绍道:“Ladies and gentlemen,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当努,姓麦,大家可以叫我麦当奴,我们只是想要发财,所以大家千万不要反抗,如果大家合作我们不会杀人。
如果大家不合作的话,那么我们会立即处死你们,我手上有一张名单,待会我会逐个点名,点到名的麻烦上来,不然我们就格杀勿论了。
OK,我现在开始点名,罗宾逊先生上台...”
很快名单上的人被一一叫上舞台,这些被叫上舞台的都是有名富豪。
...
转眼又过去十五分钟。
这个时候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走上舞台。
他对着麦当奴说道:“船上还有人,好像是城市猎人孟波。”
麦当奴面不改色的说道:“派几个人去抓他,一定要活捉。”
男转身离开并带走了五名穿着红色衣服手持冲锋枪的劫匪。
麦当奴转身看向台下人质,笑着说道:“接下来大家一个个排好队,既然大家这么喜欢赌钱,那就让我来坐庄,跟大家好好赌一赌,看看到底谁是赢家。”
...
很快台下人质在劫匪逼迫下进行排队。
排在首位的男子走上舞台与麦当奴对赌21点。
男子看到自己拿到7点后一脸欣喜:“我7点。”
麦当奴翻开牌后,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9点。”
随后麦当奴举起手枪对着男子说了一声“拜拜”后便开了枪。
红色制服劫匪当即将中枪男子拉到一旁。
下一个游客跟麦当奴对赌的时候,麦当奴和游客拿的都是6点,理论上这一场应该是打和的。
可是麦当奴不讲武德,说打和庄家通杀,一枪解决了男子。
...
转眼过去20分钟。
麦当奴连续干掉了六名游客。
即使游客赢了麦当奴也没有放过对方,而是要求对方继续跟他对赌,赌输的结果自然是被麦当奴枪杀。
白色西装的劫匪在射死一名游客后开心地抓住惠香的脸在她脸上亲一下。
“啪~”惠香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白色西装匪徒也是一拳打在惠香脸上将她打倒在地上。
麦当奴看了一眼大笑道:“有点风度,带她去你房间。”
惠香十分抗拒大叫:“我不要,我不要。”
就在两人要离开的时候惠香的表哥将他们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