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26节

  “那还有假?”

  庆无言坐在课桌上,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上那块已经恢复如初的皮肤,此刻仿佛就是他最好的证明。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那场面!特管局抓人,整个黑市乱成一锅粥!花阴他们追一个老油子,那家伙滑得跟泥鳅似的!要不是我眼尖爬上去给他指路,说不定就跑了!”

  他刻意略去了自己被打落受伤的狼狈,重点渲染了花阴神乎其技的治疗手段和特管局行动的雷霆之势。

  “那些蝴蝶可神了!冰冰凉凉的,往伤口上一碰,哎,就好了!跟科幻片似的!”

  “花阴现在真是……完全不一样了,那气势,啧啧,不愧是特管局的人!”

  “那他当时背上有长出翅膀吗?就像上次学校里传的那样?”

  “呃……这个倒没看见,可能场合不对吧?不过光那手治疗就够吓人了!觉醒者啊!咱们学校居然出了个觉醒者!”

  惊叹、羡慕、好奇、甚至一丝隐约的敬畏,在教室里弥漫。

  花阴这个名字,彻底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前同学”,变成了一个带着神秘光环和强大力量的符号。

  庆无言作为“近距离接触者”和“被救者”,自然也收获了大量的关注和追问,他显然乐在其中,将故事讲得越发绘声绘色。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看似兴奋夸张的讲述中,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与表情不符的戏谑。

  ---

  午休时分,学校天台。

  林清秋独自靠在栏杆边,望着远处城市的轮廓,眼神有些出神。

  微风拂动她的发梢,却吹不散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凝重。

  庆无言找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罐汽水,递给她一罐。

  “谢了。”林清秋接过,指尖冰凉。

  “林大班长,还在想基因药剂的事?”

  庆无言靠在旁边,灌了一口汽水,有些随意地问道。

  林清秋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自从那晚的遭遇和后来的蛇灾,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对力量的渴望就在她心底扎根。

  普通人的世界太过脆弱,她想抓住点什么,哪怕那条路注定艰难。

  “正规注册渠道太难了,排队久,审查严,而且……”

  她顿了顿,“听说合适的药剂配额也很紧张。”

  她家虽然有些能力,但在涉及超凡资源的领域,影响力有限。

  庆无言咂咂嘴,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正规渠道都是这样。不过……我听说,有些‘非正规’的渠道,可能能搞到从大药剂公司‘流出来’的东西。”

  林清秋眼神一凝,看向他:“非正规渠道?你是说……”

  “黑市。”

  庆无言吐出两个字,看到林清秋蹙起的眉头,连忙补充道。

  “不是昨天出事那种乱糟糟的。”

  “其实,幽城还有另一个更隐蔽,更‘高端’点的黑市,专门流通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包括……某些特殊途径来的基因药剂。”

  “当然,价格不菲,风险也高。”

  他看着林清秋沉思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冒险。”

  “但林大班长,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路,或许可以去看看,至少了解一下情况。”

  “总比干等着正规渠道那渺茫的希望强。”

  “我昨天……也算因祸得福,打听到了一点那个黑市的入门路子。”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卡片,边缘有着不规则的烫金暗纹,看起来颇为神秘。

  “这个,据说是个‘引荐卡’,在北区‘老唱片酒吧’的后巷,给看门的人看这个,半夜一点以后,有可能被放行。”

  林清秋接过那张黑色卡片,触感冰凉坚硬,上面的暗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她心脏怦怦直跳,既有对未知危险的警惕,也有对可能机会的悸动。

  “庆无言,你为什么帮我?”

  她抬起头,直视着庆无言的眼睛。

  她知道庆无言和花阴关系好,而自己和花阴之间……

  那份保密协议和那晚之后无形的隔阂,让她在面对与花阴相关的人和事时,格外敏感。

  庆无言挠了挠头,露出惯有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咱们是朋友嘛,而且你是花阴的班长,平时没少关照他。”

  “我看你是真的想……反正这消息我也是偶然得来的,自己又用不上,告诉你也没什么。”

  “不过林大班长,你可千万想清楚,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真要去了,一定得格外小心!”

  “最好……嗯,做好万全准备。”

  他的笑容真诚,语气关切,仿佛只是一个热心又有点门路的同学在分享秘密。

  林清秋握紧了那张黑色卡片,呼吸有些紧促。

  最后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将卡片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谢谢你,庆无言。我会……仔细考虑的。”

  ——

  夜色深沉,幽城北区。

  这里与西区那个混乱喧嚣的黑市截然不同。

  入口极其隐蔽,需要经过数道暗哨和身份验证。

  内部空间不算特别大,但装修诡异,光线幽暗,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稀有香料,灵能材料和一些难以形容的化学药剂味道。

  来往的人不多,但个个气息沉凝,眼神警惕,交易也多在封闭的包厢或密室中进行。

  这里是幽城真正的地下世界核心之一,专为有钱有势或有特殊渠道的客户服务。

  一间完全隔音、墙壁覆盖着暗银色吸音材料的密室内。

  刀疤王,这个在幽城地下世界横行一方的男人,也在这里。

  他约莫四十多岁,脸上从右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

  身形精悍,眼神凶戾,周身散发着一股基因武者的彪悍气息,但在此时却显得有些不安。

  密室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中央一小盏发出惨白冷光的灯。

  灯下,唯一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完全隐没在座椅的阴影中,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身形修长,似乎年纪不大。

  他姿态闲适地靠着椅背,只有一双手暴露在灯光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仿佛是一位从事钢琴行业的艺术家的手。

  但不知为何,在这阴冷的环境中,这双过分漂亮的手,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感觉。

  “任务失败了,人也被抓了。”

  阴影中传来一个年轻,平静,却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音色有些奇异,像是电子合成的声音。

  “刀疤,你让我很失望。”

第30章 准备行动

  特管局,审讯观察室。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老烟枪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眼神里的狡黠和顽固被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恐惧取代。

  他不是被刑讯逼供了。

  而是在审讯专家、信息分析员和心理评估师的协同配合下。

  经过长时间、高强度、信息密集的轮番“梳理”后,精神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

  审讯专家抛出了更多从李付供词,通讯记录,黑市其他线人处,交叉印证得来的细节碎片,像拼图一样逐渐还原出他与刀疤王几次关键接触的时间,地点,中间人特征。

  信息分析员展示了模拟出的资金流向和物资转移路径图,指向性越来越明确。

  心理评估师则不断施加心理压力,暗示他“被抛弃”的可能性,以及顽抗到底与配合调查在量刑上的天壤之别。

  终于,当一份经过技术处理的很模糊,但能辨认出他与一个脸上有疤的魁梧身影在某个仓库后门短暂交谈的监控截图被推到他面前时,老烟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沙哑:“……我说……我都说……”

  “刀疤王……他平时行踪不定,但有几个固定的落脚点和接头的点……北区……‘老唱片酒吧’后面那片废弃厂区的地下,有个他常去的仓库……还有‘夜色朦胧’会所顶楼的私人包厢,他有时候在那里见重要的客人……”

  “最近……风声紧,他可能……更多待在厂区那边……那边地方大,暗道多,易守难攻……”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几个可能的地点,联络暗号,以及刀疤王身边常跟着的几个得力打手的特征。

  拿到关键口供,王队立刻召集行动队。

  会议室里气氛肃杀。大屏幕上显示着北区废弃厂区的卫星地图和简单结构图。

  “目标:刀疤王,及其核心党羽。”

  “地点:北区原第三纺织厂废弃厂区地下空间。”

  “目标危险性:高,至少有三名以上基因武者或非法觉醒者随行,可能持有违禁武器,熟悉地形,可能有陷阱。”

  王队的声音斩钉截铁,“行动策略:快速突入,精准抓捕,尽量避免正面强攻引发大规模混乱或伤亡。”

  “‘白蝶’、孙浩然、赵铁柱,你们三人为第一突击小组,负责正面切入和主要目标控制。”

  “第二、第三小组负责外围警戒和通道封锁。白夜专员会在外围策应,预防意外。”

  他的目光扫过花阴:“花阴,你的治疗能力这次可能用得上,但首要任务是配合控制局面。记住,对方是经验丰富的亡命徒,不要有任何留手的侥幸心理。”

  “明白!”花阴沉声应道,眼神锐利。

  “检查装备,十分钟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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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

  温馨明亮的客厅里,此刻气氛却有些凝滞。

  林清秋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指节有些发白。

  她面前放着那张边缘有烫金暗纹的黑色卡片。

  她的父母——林父是沉稳的学者型商人,林母是优雅知性的大学教授——都眉头紧锁,看着女儿,又看看那张透着不祥气息的卡片。

  “清秋,你再说一遍,这卡片是哪里来的?”

  林父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同学……庆无言给的。他说,可能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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